20、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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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死，父亲从不提及。我还小的时候问过一些您的事情……父亲从来都是转移话题，避而不答。懂事之后……我自然就不再问了。”
德拉科侧倚在床头，正对着半空中漂浮的男人。
俊美得似乎能让人甚至忘记呼吸的男人神情晦涩难明。
“当年……发生了一些事情。”他沉吟着开口：“卢修斯那时候还在上学，我不认为告诉他会有任何用处，所以一直瞒着他。这么多年了，他一个人能把马尔福家族保住，也实在很不容易。”
德拉科垂下眼去，只觉得脸上烧得发烫。
同样是十七岁时失去父亲，同样是措不及防中想要保住家族。
卢修斯做得很好，而他一一如果不是那根魔杖，那个咒语，也许就要让传承千年的马尔福家族就此败落于他手。
或许那样的局势不是他的错，可懦弱与无能是他不可否认的罪。
“……多年来没有人看的到我。一些特殊原因……很久之前卢修斯会天天去那张空白画像前——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我就站在他身后……我知道他在等我告诉他一切。可是我没有办法……”
阿布拉克萨斯叹了口气。
“可是你看到了我，德拉科……”
德拉科看着他凝重的神色，有些疑惑。
“这当然不是好事。你看得到我，只可能说明你有……的可能。”阿布拉克萨斯似乎想到什么，那一瞬间有抹苦意与痛色飞快的闪过他的双目，却迅速被隐没在了那双深邃而失色的眼眸之中。
“你没有遇到那个人，暂时——说这些是无用的。可我希望你一辈子也不要有让我告诉你真相的机会，小龙。”
阿布拉克萨斯拉长了腔调，这通常意味着想要跳过一个话题——恰如卢修斯一直的习惯。
这是一种很奇异的体验，德拉科自小仰望着他精明果决，俊美优雅，始终骄傲，似乎永远如此伟岸的父亲，观察甚至模仿着他的言笑行动，举手投足，然而见到了阿布，他却不由自主地想——或许父亲也曾有过这样崇拜仰望着一个人——他的祖父，黑魔王曾经最为信任的属下？
这真是——陌生又奇怪，在他的印象里父亲一向都是强大的。可事实上，卢修斯确实是从一个仰望父亲，却又过早失去了父亲的年轻人——这么走过来的。
而阿布拉克萨斯所说的，半遮半掩的话，也总让他有些不安。似乎，能够看到他这位从未谋面的爷爷，也并没有那么简单。
可他不会追问——正如阿布爷爷所说，如果真的到了该告诉他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不会瞒他。
德拉科正沉思着，却忽听阿布拉克萨斯问道：“……你知道……卢修斯不常提起我？在你看来，我是什么样子？”
德拉科当然还有些拘谨，这是他的爷爷——他父亲的父亲，又从没见过面——当然不能像对布雷斯那样对他——太随便。
“您是——如艾布纳先祖曾经所言——马尔福数代以来最出色的家主——”他迟疑着顿了顿。
艾布纳当时的原话是：“多代来最出色的孩子——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他不知道。
“——据传您是患龙痘疮去世——”
——一种很可怕的传染病，没错，可德拉科并不认为这病不能治疗。
“曾经是——黑魔王最信任的下属——”
——梅林，这绝不值得骄傲——一个出色的马尔福——作为一个蛇脸最信任的下属？
阿布拉克萨斯竟然笑了。
——可莫名其妙的，德拉科觉得——那简直更像是在哭。
“你们现在叫他这个？——黑魔王——那时候我们倒只是叫他大人——不过最开始他也只是Tom——”
阿布拉克萨斯有些失神，那双本应是美丽浅灰蓝色的双眸漾起深深浅浅的波动。
德拉科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可他很快否定了他自己的想法。
那怎么可能！哈——一个蛇脸！
“我患——龙痘疮——去世？”他轻声如同耳语般地问道：“梅林，善后的一定是愚蠢的特拉弗斯？”
他笑了笑，可德拉科更想让他停止那该死的——看上去就像是在强行扯动嘴角的动作。
“哦，圣芒戈三楼好像管这个——我记得主治的是个拉文克劳小姐？”
“……”德拉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看来——祖父当年的死另有隐情？
可他不能问——面前这个男人，他身上的悲意太浓郁太浓郁。
——梅林啊，他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
谁——蛇脸吗——谁——敢——谁——舍得——那么对他？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