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酣然一夏

12、第十一章 透过窗户的

　　透过窗户的和煦阳光照耀进房间，相拥而眠的两人同时醒来。想起昨晚的疯狂，简宁缩了缩头，想把自己藏起来；若菊虽然也是脸红，但依旧伸手环抱住简宁的脖子，温柔的在她的额头一吻。
　　从今以后，简宁是他的了，他会好好照顾她。
　　简宁毕竟早已不是不知人事的少女，最初的羞怯之后，马上坦然接受的她和若菊的开始。
　　她坐起身，扶着若菊的肩，额抵着额温柔道：“若菊，我们离开这里，回庐山吧！”
　　若菊敛眉，咬着唇，匆匆拿过放着床边的记事本写下：“没关系的，我可以面对记者，我不在乎。”
　　简宁气恼的抢过本子：“说什么傻话呢。如果明知你对我的感情，我还这样利用你，那我还是人吗？”
　　若菊慌乱的摇着头，简宁没让他解释，继续说：“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会解决的，等这个企划结束了，我就陪你会庐山。每天陪着你去爬山，陪着你去画画，你说好不好？”
　　若菊眼睛闪亮，灿烂的微笑着点头。

　　后来几天，简宁一边忙着收集有关合同的资料，一边忙着和若菊共处，所以一直躲着秦风，连他的电话也不听。
　　秦风把简宁堵在了她家的门口，若菊愤懑的表情，明显不欢迎这个不速之客。
　　“简宁，我需要和你谈谈！”秦风按灭手上的烟头，急促的说。
　　简宁装作没有听见，自顾自的开门进去。
　　秦风挡住她合拢的门，说：“简宁，你就这样眼看着公司倒闭么？你不可以这么绝情的！”
　　简宁一怔。
　　的确是，就算不在乎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的感情，但他还是她的老板，她的恩人。在她最迫切需要一份工作的时候，是他接受了她。没有秦风就没有简宁的今天，他对她有知遇之恩。
　　此时的秦风血丝满眼，眼窝深陷，一脸的憔悴。一向注意自己仪容的他，连身上那身阿玛尼外套都褶皱不堪。简宁心软了。
　　她叹了口气。安抚完焦躁的若菊，同意和秦风好好谈谈。
　　秦风明确告诉简宁，合同他已经签好了，若菊的确没有这个义务履行这份合约。但他如果毁约的话，赔偿金就够他们公司破产。
　　他保证不会让若菊太难堪，恳求简宁就帮他这么一回。
　　简宁打发他先行离开，既没有说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说她要好好想想。

　　紧接着，简宁忙碌了几天。
　　之后，她给秦风打了一通电话，告诉他，她要试试去说服客户修改他们的合约内容。不论成不成功，她也只能做到这步了。
　　简宁找到客户方，提出了她的请求。客户方起先当然不肯同意。
　　简宁摊开一份文件，里面是她这几天收集的资料，她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好整以暇的说：
　　“以贵公司的地位来说，其实完全没有必要以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来做宣传。况且，贵公司就不担心，这么一来，媒体的宣传本末倒置，贵公司白费了功夫，却沦为赔偿吗？”
　　“哼，我想这个还不需要简小姐来担心。本公司的宣传部门，对媒体的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哦？真的是这样吗？如果我对合约的理解没错，贵公司现在就已经和我们公司出于合约期内了。可是，贵公司的公开征集活动，好像还没有结束吧？你说，这种行为是不是该算故意欺诈大众？媒体会不对这条新闻比较感兴趣呢？贵公司真的有把握可以压制住舆论的势头吗？”
　　对面的老狐狸擦着不存在的汗水。表情开始不在那么的倨傲。
　　简宁放缓了语气说：“其实我也是为了贵公司的形象考虑。贵公司一向标榜深入大众，公平开放的原则。以特殊人士来做卖点，虽然可以争得媒体更多的关注，但应该也有人会私下猜测，你们的这种选择，是不是带有同情的偏向，这种做法，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其实也是对其他人的不公平吧？您说是吗？”
　　老狐狸的脸色稍霁：“那你打算怎么样改？”
　　“为贵公司另做了一份企划！我相信，这份企划可以给贵公司获得更多的益处。”她把合约递到老狐狸手上。
　　“贵公司的公开征集继续进行，让大众投票觉得入围的作品，然后再由专业人士选出最符合贵公司需要的候选人，这样即可以兼顾了作品的专业性，又激起了大众关注和参与的热情，岂不是可以得到更好的效果？”
　　“那言若菊的作品……”
　　简宁笑了：“看得出来您是真心欣赏言若菊的才华。您放心，他会以匿名的身份应征。您不会认为，他会连初选都过不了吧？”
　　“至于最后的选择，那还不是贵公司说了算么？”
　　“好主意啊！”
　　“慢着，我还没有说完。但我有一个条件，即使若菊被当选以后，他的身份也不可以曝光。”
　　“这恐怕……”
　　“不要担心，您不觉得一个神秘的画家会比把他公开在众人的视线中，更加会引发人们的兴趣？这话题炒作起来的效果，岂不是更加的好？”
　　“是，我个人是同意你的方案。不过，你要容我和高层讨论一下才能给你答复。”
　　“那是当然，我等待着您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