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来自天堂的光辉 ...
铺满淡蓝色小花的天桥穿过湛蓝的天空,我站在桥上,四周是低矮的茅屋和绿油油的稻田,小溪冲刷着岸旁的水草……
这是我前往阿拉斯加当晚做的一个梦,柔美而祥和,此生仅有的美梦。
开往费尔班克斯镇的列车穿过一座座雪峰,云杉挺拔的长在路的两旁。下午四点,我到了这个离北极圈极近的城镇。
带上行李我找到了要住的小屋,在茫茫白雪中的蓝色小屋显得格外生机。走进小屋的时候我碰到了个中国女孩,她手里捧着束淡蓝色的鲜花,眨着大眼睛看着我,可能是碰到同个国家的人让她感觉很心,她将花递上前说:“哥哥,送给你!”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是我踏上这片土地第一次听到。
“谢谢!”我接过花朵,和梦里的花很像……
走进小屋将行李放置好,我意外的发现小屋厨房里餐具齐全,便做了面条填饱肚子,然后来到卧室窗前将窗帘挂起来,再躺上舒适的摇椅,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会嗤笑自己像个老头子。
太阳快要落山了,西边的天空在太阳的余辉下散发出金色的光芒,东边的天空是淡淡的蓝色,微亮的月亮旁有几颗暗淡的星星。看来今晚是个晴朗的天气,但愿能够见到极光。这也是我来到阿拉斯加州的目的,我相信一个人说的一句话
"如果在最正确的时间站在最黑暗的地方,天堂之门就会打开,展示他所包容的一切。"
等我从睡梦中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门外有人敲门,我打开门,是那个中国女孩,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围巾遮住了她大半个脸。
"阿爸说今晚可能有极光,叫大家一起去看,大哥哥去吗?"
我摸摸女孩的头,和她一起去外面的空地,这里已近聚集了很多人,各自的团体围成一个圈在那交谈着。这群人里或许只有我是一个人的旅行。女孩的阿爸邀我在他们旁边坐下,手里捧着温水,我静静仰望着天空。临近十一点的时候天空开始涌现出淡绿色的光芒,人们开始拿起相机等待着。我离开人群找了个宽阔的拍摄场地。
绿色的光芒慢慢扩散,像一层轻纱飘荡在云层下。光芒越来越强烈,在所有人都做好准备等待着它从苍穹炸裂出来时,天地间突然陷入了黑暗,所有人都叹了口气,我摇摇头,来无影去无踪的极光果然神秘莫测。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空气中飘荡起花的香味,可我没发现小屋周围有花丛。
"你在找我吗?"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低沉的男声,他双手搂住我的腰,鼻尖在我后颈滑动。我转过身,满脸震惊,他的手掌抚摸上我的脸,嘴唇缓缓贴近我,我激动的无法动弹。他微笑着吻着我,舌尖舔*舐着我的嘴角,看着我的眼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感情,最让我心痛的是里面的留恋。
我眼眶一红,喉间顿时梗塞起来。
他捏捏我的鼻子把我带到小屋后,将我压在小屋墙上,身体之间没有一点缝隙。
"性*骚*扰可是要坐牢的。"我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下心情,随后带上戏谑的笑容。
"中国的法律约束不了我,而且…"他意味声长的看着我"我们这叫你情我愿才对!"
"你似乎忘了你国籍转回来的事。"他摸摸鼻子不以为然,这是他惯有的动作。
什么叫相思?曾今我不懂,现在我依然不懂,因为在我心里他永远都在。
我伸出手探向他的头,细长的指尖穿过他墨黑的头发,柔然的发丝帖在我的指缝间,一切都好真实。我眨眨眼睛问他
"你一天想我多少次?"
他抓住我停留在他发间的手,嘴角挂起无赖的笑,吊儿郎当的告诉我
"一天一次。"
我瞬间不爽,明知道他是在耍我还是用力扯着他的头发惩罚他,我怎么可能手下留情?!
"喂喂!成秃头了怎么办!"
"那到好,你就没心思整天想别的了。"
"我话没说完呢你就这么欺负你老公?"
看他求饶要解释的样子我松开了手,但还是一副回答不满意继续惩罚的架势。
他贴过脸来想亲我,但是被我躲开了,我告诉他色*诱是没有用的。
他说好吧!叫我耳朵转过来。
我半信半疑的听了他的话。
炽热的气息抚过我的耳旁。
他说:"亲爱的,我一天想你一次,一次二十四小时。"
我的脸"嗵"的红了,恼怒的瞪了他眼,这家伙的轻笑更是弄得我无地自容,脸扑上他的胸膛耳尖发红。
他继续调戏我:"亲爱的这是在干嘛?"
我咬牙切齿的回答:"埋*胸!"
他又发出一阵开怀的笑,顺理成章的抱住我。
我们拥抱了很久,直到天空飘下雪花,小屋后的云杉树挂上雪花后特别漂亮。
"回屋去吧,会感冒的。"他提醒我。
我本想邀他一起进去,但我没开口……
离开他的怀抱后我一阵颤抖,好冷,真是怪天气。
进了房间我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窗前打开窗户,雪花飘进窗里在屋子的温度下化成一滴滴水珠,明明才分开几秒却迫切的想看到他。
他站在雪中静静的看着我,温柔似水的眸中没有半分焦距,我心一颤,刺骨的痛从心脏蔓延至整个身躯,全身力气都被抽去。
我十岁认识他,十七岁陪他上同所大学,二十三岁终于等到他说爱我,二十四岁在麦金利山遇到雪崩他也一直护着我……我爱他……甚过我的生命……
我想起了某个盛夏,一株蒲公英随风飘入教室的窗户,所有人都安静的睡了,我趴在桌子上写着某个人的名字。那时我不知道写着那个人的名字为何会让我心跳,一笔一画密密麻麻写满了一页。
“在写什么呢?”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心虚的将本子藏进抽屉里。
这个站在窗户外面的男孩叫司忱,十岁那年他成了我邻居。
他对我遮遮掩掩的动作一副我懂的情,我知道我误以为我在给某个女孩写情书了。
“不是还在午休吗?你干嘛乱跑?”
他对我的呵斥不满的撇撇嘴,手伸向我面前让我看个东西,我一瞬间明白自己误会他了。
很不好意思的示意他把手打开,他张开手,一只蒲公英静静的躺在他手上。
嘴巴因惊讶而微张,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一只完整的蒲公英。
“你不会是在哪里头摘的吧?”
他得意的表情瞬间垮下:“呸呸呸!明明是我……”
他话没说完蒲公英就因为他说话的气流一瞬间飘进了我嘴里。
我们俩都楞了一会儿,他傻傻的问我:“什么味?”
我立马吐出蒲公英抄起书对他打下去,他连忙向后躲。
“你现在什么滋味我就什么味!”
身体无力的趴在床沿,嘴角因美好的回忆扬起淡淡的笑,任由雪花飘落在脸上,我好喜欢他,真的。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走出小屋后他立马扑上前亲我,恨不得把我吞肚子里那种。
"今天有什么计划吗?"他很满意我被他亲肿的嘴唇。看在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姑且让他开心一次。
我回答道:"想去北极小屋。"
"那里不会有圣诞老人的!"他毫不留情的揭穿了我内心的想法。
我狠狠的拍开他试图捏我脸颊的手,愤恨道:"像你这种没有美好心灵的大人一定活的不快乐!"
"不!我很快乐!"我想继续蹂*躏我的脸颊,在我没来得及逃时他眼疾手快把我扑倒在雪地上,我不断的躲开他的"狼爪"。在这样幼稚的游戏中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最后红彤彤的脸颊证明我输了,他一副封建社会大地主的高傲样坐在我身上。
趁我还在喘着气时,他的食指暧昧的抚摸过我的眉心,再缓缓下滑到鼻尖…嘴唇…下巴…喉结…穿过衣服的纽扣来到锁骨出,在我以为他准备要体会高纬处雪地野战时,有人从小屋里出来了。
我僵硬的躺在雪地里脑中想着该如何解释这情景。
出来的是那个中国女孩,她歪着头问我为何要躺在地上,我尴尬的笑笑忽悠过去。
之后的几天,费尔班克斯一直没有好天气,但我依旧按计划去我想去的地方。
北极小镇真的很小,但能在白雪皑皑之下看到如此充满活力的房子真是很开心。我们乘着狗橇去冰面上钓鱼,在飞机上俯看整个阿拉斯加州。期间去了安克雷奇一次,快回到费尔班克斯的时候,我建议划船看一遍这座城市。
雪峰和云杉倒映在清澈的水面上,岸边的绿色给湖面带来生机。
我本来很正经的划着小船,是的,本来!
船划到湖中央时某人突然凑过来吻我的后颈,我手一颤船桨差点掉水里,星星点点的吻落下来惹得我痒痒,我曲着身子不让他得逞,小船在湖面上不断摇晃。
"春天还没到呢!别乱发情!"
我转过身捂住他的嘴巴要他安分点!
他狡黠一笑,舌尖轻柔的舔*舐我的手心,我脸一红,一刻的松懈让他得逞了,他猛的将我扑倒,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怕我摔疼,小船在水中剧烈一荡。
"噗通"一声,有东西掉下去了。我看着船边消失不见的相机,回过头阴森森的盯着他,他连忙起身双手高举装无辜。
"亲爱的。"我掐着他的脸颊。"你知不知道把你卖了也买不到同样的一个相机。"
他犯了错乖乖的坐着任我欺负。
我叹了口气,比起那个相机,我更心痛的是里面的东西。
"惩罚你好好划船!"我装做很生气的样子把船桨扔给他。
不舍得看了眼那快湖面。
某个身影突然在我眼前一恍,水面溅起大大的水花。
我重来没遇到过这么笨的人,真的,看到他毫不犹豫的跳入湖水中时,我相信我的瞳孔是放大的。
"司琛!你他妈给我回来!"我冲着离去的身影大吼。恐惧…颤抖…嘶哑…我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噩梦中,无数条细线缠绕着我将我拉入深渊…我拼命的喊着…他没有回头…他就那样潜下水中…
湖面只剩下几许涟漪,刚才那场惊心动魄仿佛是我的幻觉。
我哭着,蹲在小船上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直到我的嗓子发痛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我以为自己被上帝抛弃的时候湖面泛起了高高的水花,他在水中举着相机,自豪的对我笑着。
阳光照在他身上发出亮晶晶的光芒,我知道,今晚是个晴朗的天气。
"亲爱的,你为我哭了!"
他将相机放在我手机,我抽泣着没有说话,我抱着相机他抱着我,我想我是辛福着的。
"别对我太好,我不一定是你媳妇。"
"这辈子你是!"
"那下辈子我要离你远点。"
"你做不到的。"他自信的回答我。
由于惊吓过度,回到小屋后我立马进入了梦乡。
我做了同样一个梦,我还在天桥上走着,寻找它的尽头……
当天晚上的天气真的很好,外面很热闹。我和他坐在长椅上看着星空,可能是触景生情,我主动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吻,他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
"亲脖子,要草莓!"我淡淡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邪笑,扑在他胸膛朝脖子咬了几口!
他捂住脖子抱怨:"你是猫吗?动不动就炸毛?"
我淡淡一笑:"我倒希望我是猫,薄情!"
他想抱我的手突然顿了顿,转成遮住我的眼睛,掩去我眸中直达内心的悲凉。
"再薄情的猫也曾在主人怀里撒过娇。”
"是的,被抛弃后它又会跑到另一个主人怀里,没有半分留恋。"
"你会吗?"
不会。
我们又恢复原先安静的气氛坐着,假装看着星空,其实都在偷看着对方。
大约半个小时后,人们开始出现骚动,原来是极光出现了。
我架起三角架选好地点拍摄,他跟过来站在我身后。
苍穹之上一道道光芒缥缈去梦,越来越强烈的极光照亮了整片天空,似轻纱般垂向大地。
人们举着相机无不惊叹大自然的神奇。
我眼角泛起水雾,空气中开始漂浮着悲凉的气息,每呼吸一口气就像针尖从喉中扎入心脏,血液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亲爱的。"我回头。
"抱紧我吧!"
他双手环上我的腰,像铁闸一样圈我,紧紧的。
我问他:"你会记得我多久?"
"你轮回几世就记得你几世。"
"可是,书上说要过奈何桥就得喝孟婆汤。"
我开始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我不想哭。
他说:"孟婆汤怎么能奈何得了我。"
17岁那年,他也这样抱着我,我依旧在哭。
那天我被嘲笑是同性恋,他狠狠训了他们一顿。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没有说话。
他生气了。
到家门口的时候我拉住要离开的他。
“对不起。”
我低头道歉。
他任我拉着没说话,仿佛天地间都很静,唯有路灯旁的飞蛾发出“呲呲”的声音。
“对不起。”趁我还没有哭出来我又一次道歉。
他看着我,我不敢抬头看他。
身体突然被拉进他的怀里,他紧紧环住我的腰,一只手安慰的抚摸我的头发。
我再也无法忍住失控的大哭起来。
我问他:“司琛,我不喜欢女孩子是不是很奇怪?”
他说:“不会。”
“真的吗?”
“当然了。”他拉起袖子擦拭我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
我问他:“你会讨厌我吗?”
他说:“不会。”
世间最可怕的东西是时间,因为它伴随着遗忘。
我抚摸着相机,满心的话却无从说出口。人世间的"爱"字已近无法诠释我对你的感情了,你明白吗?亲爱的。如果我们之间一定要经历生离死别的话,请别留我一个人在人间游走,即使是穷途末路万丈深渊我也会跟着你。
我靠在他肩上探向他的耳旁。
"我们结婚吧。"
淡蓝色的小花缓缓推向他的无名指,那是我辫成的指环,用他在费尔班克斯送给我的花朵。
"你下辈子记得来这里,你欠我一个婚礼。"
黑暗中我的眼中闪动着晶莹的泪花。
他温柔的看着我,嘴巴微起,吐出那个字。
"好。"
我给他一个带泪的微笑。
极光消失的时候淡蓝色的小花飘落在我的掌心,他消失了,化做极光……
茫茫天地之间又独留我一个人。
我相信着:"如果在正确的时间站在最黑暗的地方,天堂之门就会打开,展示他所包容的一切。"
我又做了那个梦,我在铺满淡蓝色小花的天之桥上走着,我累了,我想休息…我倒在了绿油油的稻田……
那小花的名字……
它被叫作勿忘我……
到达阿拉斯加州的第一天晚上妹妹打电话给我。
她怯生生的问我:"明天司琛哥忌日……你回来吗?"
我淡淡一笑,看向远处的雪峰,"不了……帮我……送束蓝色的花给他……"
有时间的话会修一次,难得填完的坑希望大家喜欢。_(:з」∠)_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来自天堂的光辉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