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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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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楼前，胡坤把车停下，回头看着打开车门准备把韩晚愫扶下车的灿夏晗，他连忙下车，站在灿夏晗的身旁，“夏晗，我帮你把晚愫背上去吧？”
背？灿夏晗皱眉，没有回答，自顾自地重新钻进车里，把韩晚愫的一直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用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拖了出来。当韩晚愫完全脱离胡坤的车时，她全身的重量全压在灿夏晗的身上，但所幸，韩晚愫一直以来都很瘦。
灿夏晗站好在胡坤面前，说：“不用了，现在也很晚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他有些不放心，但他也知道她不会改变主意，便没再多说。他走上前，倾身将一吻落在她的额头，“好，那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没做声，看着胡坤回到车里，开着车远去。一阵风吹了过来，怀里的人不安分地动了动，双手抱住她的脖颈，身子向她靠近了一些。灿夏晗也感觉到一丝凉意，她看了一眼身上的裙子，叹出一口气，弯身将韩晚愫打横抱起，进了公寓楼。
回到家，灿夏晗帮韩晚愫脱了裙子，用热水帮她擦了擦身体，揉好背角，然后熄掉灯，出了房间。她也回到房间，洗了澡，换了一身居家服，躺在床上一时没了睡意，便起身，泡了一杯咖啡，坐在客厅里。
这个公寓是在灿夏晗和韩晚愫小学毕业后买的，全款一次付清，一人出了一半的钱。灿夏晗还记得和韩晚愫去售楼中心的那一天，她第一眼就看中这栋新建的公寓楼，并且指名要第九层的房间。当时她那志在必得的样子，现在想来总会让灿夏晗失笑。
灿夏晗问过她为什么一定要第九层，韩晚愫却笑着说这是秘密。当然，她记得最清楚的，是韩晚愫站在还未装修的公寓里，对她说的话。
“夏晗，我最庆幸的，是我当初没有放弃要让你做我朋友的决心。以前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变得冷漠，虽然现在我还是不知道，但我向你保证，我都会让你开开心心，忘记所有的烦恼。”
“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呢？”灿夏晗没头没脑地说出一句，但这也真的是她心里想问的。
“不会！不会！不会！”似是想强调语气，韩晚愫说了三遍，“夏晗，我对我们未来的家发誓，我韩晚愫绝对不会离开你灿夏晗！”
曾经的的话语回响在耳边，灿夏晗捧着咖啡，无声地笑了。年少时的约定啊！是该说那时因为年少太天真，还是该说正是因为年少才真诚呢？
“夏晗……”耳边传来一道软软的呼唤声，灿夏晗回头，发现韩晚愫只穿着一件刚好包住臀部的衬衫，站在门边，揉着眼睛看着她。“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灿夏晗这才注意到墙上的钟已经走到两点的位置，她喝了一口咖啡，脑子清醒了一些。“想些事情出身了，没有注意。”
韩晚愫听她这么说，不满地皱眉，那神情像极了皱眉时的灿夏晗，她走到沙发边，伸手接过她手上的咖啡放到茶几上，然后做到灿夏晗的腿上，双手勾住她的脖子，双脚弯曲着放在沙发上。好像还很舒服地在她胸口蹭了蹭，丝毫不介意衬衫因为褶皱而露出她白色内裤包裹着的翘臀，还有上端的纽扣因为前两颗没扣而露出的一大片风景。最重要的是，韩晚愫没有穿内衣！
灿夏晗无奈地摇摇头，从沙发上拿起薄单盖在韩晚愫身上。“你干嘛老穿我的衬衣？这是我上班时穿的，前阵子不是才给你买了一件睡衣吗？”
“不要穿那个。”韩晚愫发着鼻音的语气吹在灿夏晗的脖子上，“那个没有夏晗的味道。”
“味道？什么味道？我只知道有洗衣液的味道。”灿夏晗觉得有些好笑。韩晚愫却开始耍赖了，“我说有就有！”
“好好好，有。那你平时穿的衣服不也没有吗？”趁着和韩晚愫聊天，灿夏晗打开电脑，查看秘书发到她邮箱的工作文件。
“那不一样。”韩晚愫反驳道：“睡衣必须有夏晗的味道。”
“真像个小孩子。”灿夏晗调笑着，眼睛却没有离开电脑，“以后怎么嫁出去啊！”
“那就不嫁了呗。”
灿夏晗嘴角一扬，哼了一声，“谁前几天还说以后一定要嫁给柯子羽啊？”
“不嫁他！才不嫁他！”终于注意韩晚愫的语气不对，灿夏晗低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闭着眼，脸色微红地嘟囔着。
“就知道是酒劲还没过，明天一早准是什么都忘了。”
灿夏晗正想把韩晚愫重新抱回房间，手机却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她的秘书，夜凝霜。
这么晚她打电话干什么？
“什么事？”
接通电话的下一秒，灿夏晗的声音就变得格外冷冽，没有一丝温度，就像面对一个陌生人。不过，对灿夏晗来说，虽然夜凝霜在她身边工作快两年了，但在她心里，夜凝霜一直都是陌生人。
“你个臭娘们，找死是不是！”
电话里忽然传出一个陌生的男声，灿夏晗皱了皱眉头，静下来听着那头的对话。
“我劝你别做抵抗了，现在大半夜的，没有谁会来救你的。你如果乖乖听话，我还可以考虑对你温柔一点，不然，先奸后杀我也不会介意的。”
“你给我滚远一点！不要靠近我！这可是我家附近，我的家人如果出来找我你就死定了！”
她家附近？灿夏晗迟疑了一瞬，看着怀里的韩晚愫。她打开手机里的免提键，放在桌上，把韩晚愫抱回房间，帮她捏好背角正要转身离开，手却被韩晚愫抓住了。
“夏晗，你要去哪？”韩晚愫睡眼朦胧地看着她。灿夏晗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我出去办点事，你先睡吧，我很快就回来。”
“你要早点回来哦，我明天早上一醒来就想看见你！”
“好。”
灿夏晗走到客厅，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鞋也没换就跑下楼，开着车赶去夜凝霜那边。想了许久，她还是拿出另一部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那边，争吵越来越激烈，明明灿夏晗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无所谓地想着没关系，来得及。可是却又不自觉地踩下油门。她打开手机里的定位系统，确定夜凝霜的位置——那是之前夜凝霜不顾她的反对擅自安装的，可那之后，她却鬼使神差地没有解除。
在灿夏晗超速行驶外加连闯红灯的情况下，原本八分钟的路程整整缩短了一半。而此时，那一声声谩骂隔着较远的距离如此清晰。灿夏晗感觉她的心，正一点一点地被攥紧，直到无法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