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二段 触碰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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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触碰之前
初中的时候初中生说那时候的爱情是最纯粹的，不参杂任何的物质因素的爱情。
高中的时候有人说每个人在十七八岁爱上的人是这辈子最深刻、最难忘的。
其实不管谁对谁错，也不要去评价什么矫情与否，我们都不能忘了自己曾经就是那好笑的孩子，先不说小学那种冰淇淋似的喜欢，这些所谓美好的爱情都是不被认可的，除了当事人，好像没有谁会把它当回事。好在那时是孩子的我们就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
在质疑中、在怀疑中、在嘲弄中、在摸索中、在惊喜里、在痛苦中前进、成长！
固执地，任性地，自以为是地骄傲的，捍卫自己的爱情！
那是我们还年少，不信别人说的自己不懂，尽管长大后真的发现自己不懂。可如果真的是爱情，和年龄有什么关系呢，和阅历有什么关系呢，和环境有什么关系呢，和风言风语有什么关系呢，甚至，和对方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一个人是认知水平下，他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有道理的。当然这不是重点，爱情需要讲什么道理？
重点是，我们懂！
“你为什么会害怕”镜子里的人问。
“……”何青午茫然的摇头。
“今天你一眼就认出他了。就在餐馆门口。”镜子里的人一针见血。
“……”何青午微微抿了抿嘴，眼睛不看镜子里的她。
“如果你不去舟山或许他就不会回来。”镜子说。
“可我去过了。手机还在他手里。”何青午弱弱地说。
“他喜欢你。”镜子斩钉截铁。
“……”何青午的脸颊微微泛红。
“不说话？你心里希望这样，不是吗。”镜子里的人说话非常直接。
“可我不适合他…….我……我不适合任何人。”何青午眉毛皱着。看上去很为难。
“你就是为了他去舟山，因为他才看相对论，才练柴可夫斯基，才会去追极光、爱上摄影。你一直在努力地让自己适合他。”镜子里的人也眉头微皱，专注着何青午的眼睛。
“不是！我只是，我本来就喜欢啊！怎么会？呵。”何青午苦着脸冷笑。忽的站起来走去把房间的灯关了倒头在床上用被子闷过头。
在梦里，她听见有人对她说话，说得很温柔，
他说：“何青午，还记得我吗？”
他说：“何青午，这几年如何？”
他说：“何青午，我有话想告诉你，一直想告诉你。”
他说：“何青午，希望你不会拒绝我。”
他说：“何青午,你画的画还是那么鲜艳明快。”
不，这不是他！
他不会说那么多话，他不会这么对我说话，他才不会。
“何青午？想不想去乌斯怀亚走一圈？你说过你想去，撒哈拉我不能陪你去，也不希望你去，但是我们可以去南极，去北极，你喜欢自由，那我愿意陪你到处走，你喜欢浪漫，我就用一生为你制造惊喜，你喜欢我，我就永远不离开你。”
假的吧，何青午心想。
“来，拉住我的手？”
然而鬼使神差，何青午把手伸了过去，那双微微温暖的柔软的手，当梦里的迷雾渐渐消失，她看见了陆羽凡那张温柔的笑脸。他穿着秦飏那种风格的白色衬衫和灰色的裤子，整洁，一丝不苟。可他不是他！！不知为何，看见陆羽凡那张逆着光的温柔笑容，何青午觉得内心发疯一般的痛，像死一样地内疚。可是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不松开他的手呢？！
当她从梦里醒来，刚才发生的事情如潮水般在何青午的脑海里慢慢消退。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沉沉地叹了口气。时间已经八点，她的生物钟一般是不准她这么晚才起床的。她从床上爬起来，眼皮很沉。一边习俗一边回想昨天自己干了什么。
……….. ……….
昨天假装回去拿包，一时间脑子像是一团乱麻，就想去洗手间冲一把脸。顺便上了个厕所。刚好听见有胜古的员工在讨论一些事情。
“真没想到研究部的骨干是太子爷。”
“之前我以为太子爷至少也该二十出头，没想到才读高中。”
“突然感觉自己都不中用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其实有一次我和太子爷倒是打过交道，感觉也不像是瞧不起我，总之一副吐字如金的样子。”
“现在的小孩子各个都像个大人，我们读书那会，单纯多了。”
“是呀，我们那时候哪里懂什么，尤其是男女同学都不讲话的。”
“你一说，我昨天回家在电梯里面看见就那么高一点的小学生在接吻！”
“………”
“……….”
随着那两个女人的离开，渐渐听不见她们的对话。不过，还是听见了他的消息。
等何青午从餐厅出去的时正好候看见陆羽凡和萧琳儿了，还在观摩远处的直升机呢，说不定萧琳儿一激动就拉着陆羽凡一起上了直升机？不会吧。因为看不清楚他们，所以打算掏出手机打个电话，正好这时候冲出来一个冒冒失失的人走出来，眼睛也盯着那辆飞机然后对何青午说：“电话借我用。”那个男的穿着一身就军装，高大威武，一身英气，同时也难掩盖其骨子里那种浪荡捣蛋的气息。
是他。果然是他。何青午不禁嘴角轻笑，也对，只有他。
“……..”显然没有等到回应。他看起来有点懊恼。然后靠近何青午那边的手伸出来手掌向上摊开，注意力全部在飞机上，嘴里对何青午念念：“美女放心啦，本少爷那么帅，借我手机一用肯定不会亏待你的。我是好人啦。”
一听这话，何青午嘴角的笑就荡漾开了，正好又听见另一辆直升机的声音。
何青午凑近他说：“喂，你们兄弟两个一直就这点爱好？”
他一愣，惊讶的转身看着何青午，一双桃花眼瞪得非常大，活见鬼一般的惊诧。装模作样退开何青午两米远，然后往后退几步准备上飞机。这时餐厅里的人都不看外面，其实是见怪不怪。
这个餐厅表面是个餐厅，其实地下藏了很多直升机和限量版跑车，由于地理位置好，方面溜出来玩所以建在这里。但是商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干脆就开一家餐厅一边赚钱，刚好请来的厨师真的有一手，居然吸引了陆羽凡这一干“外人”也来这里吃了。
其实刚才何青午早就到餐厅了，可是她知道餐厅地下的“秘密”,所以去观摩了一下，是的她还知道入口的密码。
何青午玩味地笑了：“我的手机掉了。”
那个穿着军装一米九的桃花眼帅哥直直的看着何青午，然后比着她的头顶在身前比划一番，以何青午的身高，齐他的肩膀以下。
“两年不见，长高了一点。但是智商还是没我高，身高也没有。”他撅着嘴皮子像个孩子似的评价着。
“又玩直升机？两年不见，只想倒是没改。”何青午应和他。
他先是停顿了几秒，突然凑近来一个熊抱把何青午搂在怀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在她额头上胡乱亲了一把，何青午骂人的话都还没说出来，他就一个横杠将何青午扛了起来放入小飞机里。等他上去后，帮何青午系好安全带，戴上头盔，他自己也准备好后。以极快的速度向上空升去。瞬间感觉自己脱离了某种束缚，是一种不言而喻的畅快。秦风翘起嘴尖，扬起一个得意的笑。这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但是和记忆里的那种神态不同。记忆里的那个人梳理，谦和，也霸道。自信却从来低调。何青午在这样一种现实与回忆的朦胧之间经历着恍若隔世的惊奇。飞机在高空滑翔翻动，做着各种惊险的动作，何青午这才不得不回过神。在秦风的带领下，二人在机舱里自由的惊叫，发泄重聚的快乐，发泄快乐。空气中夹杂着欢快的气息，二人在机舱里欢笑，仿佛地下的世界与他们无关，他们只需要负责欢乐。
待到刺激完了后，何青午还没喘过气，秦风用另外一种格外严谨认真的态度问何青午：“你想见他吗？”
何青午感觉心脏莫名地一震，急促的呼吸都停顿了一下。大脑空白地马上答他：“谁呀？”
“别装！”秦风瞪了何青午一眼。这才是他。
“不想。”何青午轻吐道，眼神里已经兵荒马乱。
“可你知道待会我会和他汇合。”秦风的语气有点冷。
“是你把我弄上来的。”何青午强调。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违心！”秦风转过头，目光似箭，匹配极了他身上那套军装。
…… ……机舱里的空气似乎随着他这句话的落地瞬间冷却。
“……是他违心。”何青午没看秦风，声音小得像猫。
秦风轻叹口气，目光直视前方，良久，他才说：“算了，现在你还是好好读书。你们两个这样搞得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你交朋友。唉，刚才看见你，本来以为你肯放下架子主动一点去和我那个弟弟谈谈，没想到你是个打酱油的，还装！”语气中多少含了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何青午看着他那张好看的侧脸有点出神，好久没有靠他那么近，还是很熟悉的感觉，他们两兄弟真的长得很像。喉咙有点发紧，心跳的速度是她始料未及的。
“被这么看我，我是我，秦飏是秦飏。想看他就去找，睹物思人也不是像你这样。”秦风一句话就将何青午从现实里抽回来。但是秦风显然知道该怎么办，他正在找合适的地方停放飞机，好让何青午下去。
“你……”
“你…….”
两人同时说话。
何青午沉默，秦风见况，说道：“你家住哪？我方便找地方。“
何青午也不想多麻烦他，就说：“你随便找个地方停下就好了，我有点晕机。”
的确，这时秦风才发现何青午的脸色是有点发白。原来不是被他就几句话吓得，而是不行。
秦风利索地从匣子里弄出一个药瓶，目光一直专注着航行。找地方降落。把药瓶扔给何青午然后说：“你可不要从飞机里吐东西下去，我也没水，就这样吞了没问题吧？我记得你以前也晕车……哦，还晕船。”
似乎秦风想转移何青午的注意力，毕竟在机场里吐了的话真的不好。她突然记起来她以前和秦飏一起去舟山玩的路上坐车她就吐了，还吐在了秦飏的鞋子上，还好是回家的路上。后来她就不自觉地躺在他腿上睡着了，下车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刚才就一直在车里的远房亲戚，然后问何青午：“这个人是谁啊？”
何青午说：“他……我表哥。”
后来，秦飏问何青午：“你说我是你表哥？”
何青午点头：“对啊，不然呢？”
“你撒谎。”秦飏看着何青午。
“当时只能这么说啦…..”何青午无奈挑眉。
“我们不是表兄妹。”秦飏正色道。
“我怕他会告诉我爸妈啦。”
“你父母的认知水平下不会禁止你交异性朋友。”
“但是……误会啦。”何青午的眼睛下不觉蒙了一层灰。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自己猜……”
“猜完了。该你说。”
“早知道刚才就说你是我朋友啦，我们本来就是朋友。我傻。”何青午笑着回答秦飏。抬起头对着秦飏说道。然后又不自觉地把头转开看向了街道。
秦飏知道她是强颜欢笑。但是不说。
何青午也知道了在秦飏的眼里自己只是他的朋友。看来刚才他是看出来自己对他的小心思了，不过从他的表现上来看，秦飏可能只是把她当朋友，普通朋友，“何青午你大爷真是自作多情，不是和人家多聊了几句话就是朋友了！不是出来玩几次就是约会了！不是谁在人家腿上吐在人家鞋上就成了他的女朋友！！何青午你是一头不自量力的猪！”那时的何青午在心里暗骂自己。
现在想想初中的自己情商真的好低，连简单处理感情都不会，有时候会觉得要是换现在的自己回到过去或许和秦飏那小家伙就是自己的了吧，不过想起以前自己的傻样真的又可爱又好笑，还有微微的窘迫。
不自觉地她笑了起来。
一边的秦风见她出神，在她头盔上用力敲了一下：“想什么呢？吃不吃药？女人啊，女人啊，唉。”秦风故作深沉地打趣她。
何青午无奈的拧开瓶盖倒了两粒药出来往嘴里一闷，咽了下去。
秦风继续打趣她：“喂你也太单纯了，你知道我给你什么药说吃就吃？”
何青午作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你一不缺钱二不缺色，我怕什么？”
“我当你在夸我咯。喂，你知不知道孤男寡女在飞机上还是很刺激的？”
何青午微笑，也没多考虑就说：“你要是真的会对我怎么样，我保证秦……”我保证秦飏不会放过你。
以前她就经常这么说。因为秦风和她几乎是大冤家，一见面就有硝烟。
秦风一愣，然后哼地一笑，像是理解，像是同情，像是嘲弄。然后他说：“你的手机在秦飏那里，是我帮你拿还是你自己去”
何青午还是犹豫了几秒：“你怎么知道？……你帮我……你帮我拿吧。有空还给我就好了，我也不常用。”
“他事情我知道很奇怪吗？好的，我帮你拿，不过，我可是什么时候都没空，你说，怎么办？”
“那我请你吃饭。”
“这倒不用了，开个价。”
“你勒索我？！”
“说了你开价。”
“100.”
“不够。”
“110”何青午语气有点不爽。
“你手机多少钱买的？”秦风倒是乐悠悠。
“我不知道。”
“1000，成交。“见何青午犹豫，秦风干脆说。
“我知道你逗我。”
“没心情逗你。不愿意就自己去。”
“你忙什么你忙泡妞？”
“你认识的都是几百年前的我了？现在我的军官了青午同学！”秦风扯扯自己的衣领。
“我不要了！物归原主不好吗？”
“你说的？好，那我让秦飏送过去。哈哈哈哈。”
“你敢！”何青午感觉心跳马上加速，秦飏这个名字对她影响很大。
“我敢！敢就干！是你问我敢不敢的啊？哈哈哈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哈哈哈哈，秦飏可比我闲！”
随着秦风的话音落地，何青午这才发现飞机已经下降到了一个无人的开阔处，一边有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正等在那。
而此时的何青午有点说不出话，不可否认她高兴，但是却也莫名地害怕再次与秦飏直面。不过她也明白过来，这都是这两兄弟计划好的。
原本不相干的两段旅程，两个人的命运，终会因为彼此不舍，和遇见过的回首和渴望再次触碰的执念，触碰交织。
总说人算不如天算，人间世事大概如此，不过爱情例外。
因果是必然的，但是人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比如，别人的生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二段 触碰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