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踪迹十年心（学神学霸）》十二月二十一

28、第 28 章

　　运动会过后的下一周就迎来了期中考试，这是宁琛上高中之后第一次比较重大的考试，这次语文数学和英语采取高考记分制每科150分，其他功课每科100分，总共考三天。考试分不同的考场，宁琛的考场在高一七班，和路里一个考场，并且路里在她左手边。
　　市二中的考试很严格，每个考场安排了两个监考老师，并且还有教务处的老师巡逻检查。第一天早上八点到十点考语文，宁琛坐在考场里面，安静地做着题，宁琛看书很多，基本上很少有她不认识的字词，偶尔遇见一个不确定的也能用排除法排除，不像许多同学会在字词题上纠结很久。宁琛一路顺利地做下来，等到写作文时，她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小时，侧头看了看隔了走廊的路里，他才刚要做课外文言文阅读，大概是有所察觉，路里也看了过来，对宁琛微微一笑，随后又低下头做卷子了。作文给了一个场景，题目自拟，文体不限，诗歌除外，800字左右，宁琛略微思索了一下，在试题卷上写了一个框架，便在答题卷上写了题目，开始写起作文。
　　下午两点到三点半考化学，化学卷子对宁琛来说基本没有什么难度，她很喜欢化学，有的时候她也动过学理科的念头，但是想了想她喜欢的历史，还是放弃了理科。四点到五点半考政治，市二中偏理科，对于政史地这几门课，大多数学生在分班之前都不会太重视，可是宁琛目标明确，对于文科的这几门学科也很重视，政治题她答的很轻松。
　　第二天早上考数学，试题出的有些难，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宁琛堪堪做完所有的题目，其中有一道选择题和一道填空题不太确定，最后的大题目也只会前两个小题，最后一小题她只是写了些思路，不过估算一下，拿个130分绝对不是问题。下午考了物理和历史，物理大概是所有学科里宁琛最薄弱的一门功课，她对物理没有什么兴趣，只能算是认真学，虽然她并不热爱物理，但是她要求自己每门课都要学好，所以她的物理成绩在班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历史考试的时候，宁爸爸竟然来她的考场巡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还驻足停顿了一会，看了看她的答卷，宁琛抬头对上自己爸爸的眼睛，从爸爸的眼神里读出了满意的意思。
　　第三天早上考了英语，英语一向是宁琛的强项，一张卷子做下来，除了一个单选题和一个完型填空不太确定，还有作文照惯例的要扣分，宁琛觉得考个一百四基本问题不大。下午考了地理，地理这门学科其实是有些偏理科的，宁琛对地理也很有感觉，在大家都被公转自转时差太阳高度角大气层和空气对流等弄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宁琛却对地理的一切都十分敏锐，选择题宁琛觉得自己最多错个一道两道，简答题都是她平时做过题的，除了有些点她可能没有想到不能答的面面俱到，她觉得自己地理能考得很好。
　　全部考完试后是礼拜六下午，然后同学们就回家了，先考的几门卷子，老师基本上都改的差不多了，就差拆卷记分。考完试又是周末，顾言约了宁琛礼拜六晚上一起吃饭然后去美食节，宁妈妈很忙，宁爸爸因为要批改期中的历史试卷也不在家，宁琛欣然赴约。
　　礼拜天下午回学校的时候，成绩都已经出来了，只是排名要等到晚自习才能出来，各科的老师都让课代表下发了答题卷，宁琛每拿到一张卷子，一旁的罗语婷就会惊呼一声，语文一百二十分，数学一百三十六，英语一百四十分，化学九十二，物理八十九，政治九十一，历史九十五，地理九十分，八门功课全部位列班级第一，还有几门功课在年级段也是数一数二。罗语婷看了看自己堪堪及格的几张卷子，心里想到有些人上天既给了美貌又给了智慧，而且宁琛真的一点都不偏科，所有学的课程宁琛都很出色，不像有些同学偏科的厉害。
　　晚自习的时候班主任来了教室，手里拿着成绩总汇和排名。“大家都把手上的事情停一下。”大家都抬起了头看向班主任，这是上高中以来第一次排名，大家都有些紧张。“期中考试的成绩都已经出来了，答题卷也都在你们手上了，大家也都知道自己的分数，我手上是这次考试的班级排名和年级段排名，我们班这次总体来说考得还可以，11个班级里除去重点班，我们班所有课程的平均分都在前五，年级段前一百名有三人，其中一个排名超过了很多重点班的同学，进了年级段前十名。”班主任环顾了一下教室，把目光停留在宁琛身上，“宁琛，班级第一名，年级段第六名。”老师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年级段第六啊，照这个名次，上帝都的Q大和B大都不是什么问题，而且市二中的尖子生一般都在重点班，普通班基本都被压制，现在他们班出了个年级段第六，能不高兴吗。
　　“路里和孙诗涵也考得不错，路里班级第二年级段六十九名，孙诗涵班级第三年级段八十一名，还有张一凡徐延程宇哲也考得不错，都进了前一百五十名。这次考试很多同学可能被文科类的学科拉了分数，你们也不要慌张，期末考试会分文理两个排名，到时候你们看看自己那个排名有优势，就考虑选文科还是选理科……”班主任分析着期中考试的情况。
　　当天晚上顾言给宁琛打了电话，询问了宁琛的考试情况，当宁琛说出她的分数和排名时，顾言有些震惊，他知道宁琛出色，但是没想到宁琛进了市二中更加出色了，后来他又转念一想，其实宁琛有这样的成绩也在情理之中。初中的考试大多都不是特别难，基础较多，只要多做题认真学大家都能考得很好，成绩好的大家每次考试都能考得很高，所以以前在一初的时候，宁琛的排名只在前三十，现在念高中了，课程有了难度，不能一味地靠刷题了，宁琛脑子灵活对待每门学科都很认真，有这样的名次也正常。
　　“你呢，考得怎么样？”宁琛坐在宿舍的凳子上翻着一本画册问道。
　　“班级第一，年级段四十九。”顾言回答的云淡风轻，他现在的成绩都还算稳定，连他薄弱的语文和英语都能考得很好，文科类的他虽然不是特别重视，但是比起大部分人还是好很多的，特别是在宁琛经常分享她的笔迹和总结后。
　　“挺好的，你的数理化都很好，语文和英语不要松懈，一直保持这个水准的话，考个重点不难。”宁琛翻着画册看到了一张雪景，Z市气候温和，冬天基本不会下雪，从宁琛记事以来，只有在零几年她上小学的时候下过一场大雪，看着图片，她有些放空。
　　顾言那边说了几句没听见宁琛的回应，“阿姝，你在听吗？”
　　宁琛回过神来，“刚才想到一件事，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继续保持的，以后咱们考一个学校。”顾言设想着未来对宁琛说道。
　　“嗯，好。”虽然心里百转千回，宁琛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她要选文科的决定，等到这学期结束了在和顾言说吧。
　　“你刚才想什么呢？”顾言有些好奇。
　　“看到一张雪景，不知道这个冬天Z市会不会下雪。”宁琛突然有些期待。
　　“你想看雪？”顾言心里琢磨着寒假要不要约宁琛去哈尔滨玩。
　　两人又聊了许久便互道了晚安睡觉了。
　　接下来的一周，宁琛成了老师表扬的对象，幸好她生性淡然，不然在这样的夸奖之下，肯定是要骄傲的。周末回家的时候，宁爸爸和宁妈妈已经知道了宁琛期中考试的成绩，宁爸爸虽然也震惊于自家女儿的发挥，但是又为自家女儿感到骄傲。宁妈妈大手一挥，奖励了宁琛一把价值不菲的吉他，宁琛想要吉他很久了，只是宁妈妈怕耽误她学习一直不答应给买。宁琛拿到吉他的当天下午就有些爱不释手，她学古筝的时候，有的时候累了老师也会教她弹弹吉他放松放松，拿着乐谱拨动着吉他，刚开始有些手生，慢慢的也能弹出一段完整的民谣了，靠着床沿坐在地板上，一边弹一边轻轻地哼唱着，年糕和包子像是她最忠实的观众。
　　一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快，顾言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此时宁琛已经能够熟练的弹出《且听风吟》这首歌了。
　　“在干什么？”顾言坐在书桌前翻动着这些年收集的宁琛的照片，随意地问道。
　　“弹吉他呢，你呢？”宁琛摸着弦回答道。
　　“弹一首给我听听？”顾言有些期待。
　　略略想了一会，宁琛说好，然后就开了手机的外音，调了几下音之后便弹奏起来，合着她低低地歌声，
　　“突然落下的夜晚
　　灯火已隔世般阑珊
　　昨天已经去得很远……”
　　一曲完毕，顾言有些如痴如醉，两人又聊了一会，便挂了电话。
　　期中考试过后，路里张一凡和宁琛的关系也更近了。路里经常会找宁琛说话，要么谈论两人喜欢的演员歌手，要么谈论自己的兴趣爱好，又或者谈论某一本书。路里觉得宁琛知道的太多了，无论和她说什么，宁琛都能够接的上话，并且都有自己独到的一番见解。而且宁琛从来不显摆自己的学识，聊天的时候会倾听别人的想法，总之和宁琛一起聊天讨论题目都很舒服。而张一凡则愈加喜欢宁琛，觉得宁琛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学习也好，他经常问宁琛题目，各方面又很照顾宁琛，宁琛也慢慢把他当朋友看待。
　　十一月下旬，学校开始为元旦文艺汇演做准备了。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然后在十二月中旬筛选节目，确定最终的节目。每个班都开始积极准备起来了，宁琛她们班的节目全权交给了文娱委员吴晓佳，吴晓佳和全部班委商量了以后，决定组合女生的古典舞和男生的武术，并在武术快结束时现场写毛笔字，在节目结束的那刻展开所写的字。
　　宁琛并不打算参加表演，演出的排练会占用她很多的时间。而毛笔字的书写原本也是为顾晓晨而量身设定的，只是顾晓晨在家试了试，她不能在没有支撑的白布上写出漂亮的行书。而且她虽然学过几年毛笔字，但是学得并不精，她也知道自己糊弄一下外行还行，但是在全校两千多师生的注视下现场写字，她实在不能保证能糊弄所有人，想到这些，她就打了退堂鼓。她既不想失去这样一个能够表现自己的机会，又觉得自己肯定做不好，纠结了很久她最终还是和吴晓佳说她不能胜任，要不就把这个设计去掉，她参加古典舞的排练。
　　吴晓佳没想到顾晓晨会突然给她撂下担子，这个设计是整个节目的亮点，对高中生来说，准备节目无非就是唱歌跳舞，没有别出心裁让人眼前一亮的点，他们班的节目不一定入选，但是如果大家要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要辛苦排练那么久的节目没有入选，那损失太大了。吴晓佳最后还是没舍得删去这个设计，她让顾晓晨和其他女生一起练舞，自己去找了在教室自习的宁琛。
　　宁琛听完吴晓佳的请求之后，沉默了许久还是答应了，她虽然和顾晓晨有矛盾，平日里吴晓佳和顾晓晨也走得近，但是这件事是班里的大事，她不能让班上同学的努力付诸东流。而且写毛笔字这个也不用经常排练，等古典舞和武术都排完了之后宁琛卡个时间点，只要宁琛能够在男生拉着的白布上写下漂亮的毛笔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