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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嘴贱的后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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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轩微勾起嘴角,笑颜迷花了余修的脸,他轻启红唇:“你说呢?”
“……”余修愣住。
美人计什么的,真的太犯规了!
直到陈轩收起笑容,消失在房间,余修都没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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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余修终于知道陈轩让他猜的内容。
其实在被再一次扛麻袋一样扛起来的时候,余修感觉大事不妙了,可惜无力反抗。
“求大侠换个姿势!”余修哀求。
就算不晕车也受不了脑充血啊。
“好。”陈轩抓着余修手猛地抡了一圈,余修除了手完全没有着力点,吓得差点和小姑娘一样尖叫出声。
最可怕的是,陈轩竟然松开了手!
松开了,手!
直到余修被陈轩箍住了腰都稳稳地飞着,他都心绪难平,等他发现自己被抱女人一样抱着时,他整个人都缩在陈轩的怀里了。
“啊!”余修觉得他的脸温度高得可以煎蛋了,他惊慌地收回了手,尴尬地不知道放哪里。
“干嘛了?”陈轩箍得更紧了。
“就、就不能换个姿势吗?”说话紧张得都结巴了。
陈轩横了他一眼,意思大概是: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再换回去?”
“不用了!”余修答得飞快。
陈轩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动了一下放在余修腰间的手:“自己抓紧了。”
陈轩一动,余修就扑进了他怀里,只好深深地低窝在他胸口,掩饰一片通红的脸。
“到了。”像是从胸腔发出的声音,让余修浑身一麻,僵硬地离开了陈轩的怀抱。
“你怎么了?”陈轩发现了红苹果一枚,着实可爱,笑着调侃,“被憋的吗?谁让你抱得那么紧。”
“我那是怕被你摔下来!”余修又羞又恼,大声地吼,“快做正事儿去吧!”说完就朝着亮着灯火的别墅跑去。
陈轩望着余修跑远的背影,不知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超出了预期。
他以前可不是什么会开玩笑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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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家别墅(二楼书房):
“爸,我们到底为什么非要离开?我们余家可是世世代代都在这儿!”中年略苍老的声音,压低了嗓音,“要是离开,这几百年的经营就白费了啊!”
老爷子的声音,慢吞吞的:“这是老祖宗给余家指的一条生路……”
“爸!梦见的事情,那都是反着的……”另一个中年声音沉不住气地打断了老爷子。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爸……”
老爷子的声音依然慢吞吞:“既然你们都不愿意离开……”
“爸,我愿意走。”这个中年人显得比另两个年轻。
老爷子浑浊的眼珠子在说话人的脸上扫过,又看向另两个儿子,身形似乎有一瞬间的衰老:“我知道你们在盘算着什么,也知道你们不信我梦见的事儿,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正好趁着今天把遗嘱立了。”
“江律师,你跟我来。”两串脚步声相继离开。
老爷子的话显然在三兄弟间掀起了巨浪,三人开始疑心搬迁的事情,心底又舍不得放弃在本市巨大的优势……久久没有决定。
而此时的余修正躲在书房外面的走廊上,耳朵紧紧地贴着墙壁,现身演绎了“隔墙有耳”。
来来往往的佣人、女仆,愣是没有人发现他,原来,他早就在自己身上贴上了隐身符。
而陈轩更是悠哉悠哉地悬浮在半空中,拿着余修的手机开始了新游戏的闯关,自从他决定了先解决余修的事情之后,再去余家祠堂,就觉得一身轻松。
突然,铁门那边,红光闪烁,警报声响起,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时间却没有停止,随着一声巨响,余家大门被外力强硬地打开了,来人很低调地戴着铁头盔,黑色紧身衣,和袭击余家的人装束一样。
这下余家陷入了一片惶恐之中,他们都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叫来的,那么,他想做什么也是昭然若宣。
此时的余家已是一潭混水,而总会有人抓住这个浑水摸鱼的好机会。
没有给他们多想的时间,那个人进入了余家之后,快速地向余家老爷子发动了攻击。几乎在眨眼之间,余家老爷子就已经落入他的手中。
那个人说话了,缥缈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
“交出余家的祖传之宝,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听到这句经典,在墙根偷听的余修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余家真是不作不会死,自个儿导演了一出拙劣的戏码,却没想到有人信以为真。
真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如果余修足够警觉,他就会发现陈轩在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把手机收了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可惜余修半点都没能感知到。
“……”余家人一时陷入了迷之沉默。
那个人不明原因,以为是自己手中的余家老爷子不够分量,于是手指一捏,捏出一个诀,把余老爷子的儿子一个个吊了起来。
“说不说!”
“啊——”第一个赶来的余珊看到家人都被不可描述的力量禁锢了起来,不禁失声尖叫。
“闭嘴!”过于愤怒的贼人终于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真声,犹如毒蛇的嘶嘶声。
而余珊仿佛被重物击打在身上,往后飞撞上了墙壁,捂着肚子直呻吟。
那人大约是觉得这些人足够让他找到余家祖传的宝贝了,手指一捏,一个透明的屏障将书房罩住,后面赶来的人都被阻拦在书房外面。
也不知是不是余修紧贴着墙壁的缘故,他和陈轩也一起被罩了进去。
那个人明显耐心不够好,手指一划,余家老三的腿上就多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一下子喷涌出来,染红了地板。
“说!祖传之宝在哪里?”
余家老三正是余珊的父亲,他和余珊的母亲一生恩爱,唯有余珊一个孩子,余珊也从小受尽了父母的疼爱。
余珊一看自己的爸爸受伤了,心里一下子就乱了,可贼人没有要放过余家老三的意思,手指一并又要往下一划。
“等等!等等!”余珊心里一紧,叫到。她看到那个人的眼睛盯上了她,像是被蛇看上的猎物,身体一阵一阵发毛,余珊脑中一片空白,“我知道在哪?我知道!”
“在哪?”
“珊珊……你……”余家老三的嘴唇不知道是因为怕还是失血过多变得苍白。
“在哪!”那个贼人回头盯着余家老三一眼,显然知道了女人说话的原因,于是又看向余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