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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黑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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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参加朋友的婚礼,他是伴郎。
新娘看见两人时,有意无意地上上下下扫视了她几遍,她心里觉得怪异,却仍保持得体的微笑。
当新人站在红毯一头时,伴郎身边也站着......
一个娇小的身影。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有伴郎肯定有伴娘啊,为什么他的朋友都看着自己?她皱起眉头,心里有不适与隐隐的不安。
婚宴结束后,他被伴娘喊住:“我可以坐你的车回去吗?”
他下意识地看向她。他喝了酒,是她开车。她隐隐懂得了伴娘的另一个身份。她点点头。
车子开得很平稳,他在副驾驶上合眼休息。
“我还是在以前的位置下车。”
很明显,这话是对他说的。
她看着后视镜里伴娘的笑容,在向她挑衅吗?那握着方向盘的素手紧了紧。
她听他的话把车停在了指定的路边,伴娘拉开车门,仿佛犹豫着什么,停留了几秒,最后还是柔声说道:“去买解酒药吧,我以前买给你的那种,喝酸奶没用的。”
她买的酸奶被他安静地握在手中。
车子再次启动。等红绿灯的时候,车厢里安静得有些让人窒息。
他斟酌了许久,还是主动地说起过往:“刚刚那个,是我的前女友。我们在一起大概半年时间,两年前就分开了。”
“初恋吗?”
“是。”见她沉着脸没说话,自然知道她在吃醋,心里的开心压过了紧张和尴尬,大手准备像以前一样覆上她的小手,然而她的手一推档就放到了方向盘上,让他扑了个空。
“绿灯了。”她精致的下巴扬了扬,示意他变绿灯该走了。
应该不是故意的。
他只能这般安慰有些慌乱的内心。
“我回来了。”
他出差国外一个星期才回来。飞机一落地就风尘仆仆地赶回家想见见她。
然而没有一点回声,整个屋子里空无一人。他打开房子里的灯,入目的一切让那满满的热切与期待一下子坠入冰窟。
她曾经亲手装上的米黄色的窗帘被换回了黑色,茶几上两人的合影全都不见了,他一边拿手机拨打电话找她,一边往房间里走,房间里的大床上只有一个枕头,衣橱空了一半,只剩下他的衣服。
电话另一头一直无人接听。
这是......完全没有她的痕迹的空房子。
他开始一个一个打她朋友的电话,没有一个是能打通的。
发疯般地在这个屋子里寻找她存在过的证据,没有,一根长头发都没有!
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他疲惫地坐在沙发脚边,不禁苦笑,这个女人好残忍。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样毫无预兆地给他猛然一击?他出差前几天她确实比以往安静许多,他以为只是因为她来例假身体不舒服罢了。
不对!他忽然想到了不久之前的事情。她的沉默始自那次的婚宴!他想他应该明白了问题所在,前女友是吗?
窗外已经开始升起朝阳,屋内却一片死寂。他的心慢慢变凉。
他很少抽烟,特别是她在的时候,这间屋子不曾掉落过一丁点烟灰,现在他却一根接一根抽的厉害。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里障碍?”
“没有。”
“你疯了吧?你们在一起一年多,说分就分?这年头有前女友很不正常吗?这个分手原因也太奇葩了吧?”
她点点头,“是啊,很奇葩。”奇葩又如何?她就是有感情洁癖,想到抱着她,亲吻她的男人曾经抱过别人,亲过别人,她就恶心地想吐。
男人被气笑了,这一对儿都是神经病,男的被甩后要死不活,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女的作到底!他就是心软好友过得人不人鬼不鬼想着来劝这女人,算了,他是疯了才会继续。
友人恼火地离开之前,还是忍不住说:“你真该看看他现在的生活状态,你真的很残忍!”
她闻言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轻轻抿着,眼里波澜不起。
“我说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条件那么好,再找一个呗?”
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尖,压根没有在听朋友说什么,脑海里一直回放着他和她曾经的回忆。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他这么狠心!这个坏女人,偏偏深入他的骨髓,离不开。
多天不规律的饮食让他的胃开始绞痛,那股灼热一路烧到了心里,她离开的这个月,他过得真的很辛苦。
朋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胡子拉碴的他,赌气般说:“他妈的老子干脆把她绑到你面前!”
蜷缩在地上的男人身子僵了一下,然而很快又恢复如常。
绑她.......如果可以让她永远不离开,绑也无所谓吧?
“唔......”她缓缓转醒,入目是完全陌生的景象。她昨晚下班到地下车库里的时候,遭到了袭击,失去了意识。
“你醒了。”门被推开了。
那是熟悉的白衬衫与黑西裤。
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