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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攻一完 分开 再下 ...


  •   第二天,你被长兄阮长朗从被窝里拉出来回本家,一路上迷迷糊糊,结果一进大门就被长姐阮长婉家的小圆子给弄清醒了。
      “小舅舅,小舅舅,圆子要嫁给你!”
      六岁的小萝莉,一下子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刚进门的你。
      你唬了一跳,低头一看腿上多了一个圆滚滚的不明物体。
      身后传来阮长婉怒中带笑的声音,“圆子,你再怎么挣扎,今天也得去上学!”
      和长姐说了以后,你才知道,昨天你同意结婚,然后他们商量着婚宴的事情,说要给圆子请假,那天不去幼儿园。结果被圆子偷听到了,小孩天真地以为只要和你结婚就可以不上学。

      大家一起捧腹大笑。
      圆子明白后,一张小脸羞得通红,但还是得去幼儿园。
      …… ……
      你试了新郎装,明明是母亲月前刚量好定做的尺寸,现在穿上去,竟然显得空荡荡,母亲红了眼,把衣服拿走说再去改改。
      长兄把喜帖拿给你看,〔阮乔陆欢佳偶天成百年好合〕
      字是父亲亲手写的,刚健有力,饱含着对你满满期盼,盼你能有一人共度余生,不致孤苦流离。
      你摸着父亲写得字,心中像砸翻五味瓶,各种滋味,苦涩难辨。看到新娘的名字,“陆欢?是那个从前常来咱们家的…我的师妹?”
      陆欢这个名字听着淑女,却是你因为拍戏学散打时认下的小师妹,今年全国散打女子组亚军。
      阮长朗笑着,“是啊,小丫头一转眼就从圆子那么大长到现在这么高了,有时候看看你们,真觉得自己老了。”用手比划着距离,“乔乔,你想好了吗?确定和陆欢一起吗?不要辜负人家姑娘,也别因为我们去委屈自己,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开心心,不然我们也不好受。”
      你没回答长兄的话,你也不知道会不会辜负人家姑娘,会不会和她共度余生?  人生那么长,谁知道呢?
      有没有爱情又会怎么样?毕竟那么多的和你相似家庭的人为了一些利益也结了婚,一起生活。这时候的你大概没想过,你现在这种想法以后会被人称为渣男。
      时间如水流过,没眨眼就到了婚礼时间。
      你在化妆间里整理衣装,耗费好长时间,本来男人不用那麽麻烦,结果母亲和长姐两个多年没玩装扮小孩游戏的人,摆弄你成了乐趣,一会拉拉刘海,一会定个发型,一会又换个领带,
      哎呀呀,你的脸色不好,再扑点粉吧!
      你无奈地看着他们。
      “砰”一声化妆间门开了。
      是沈梁,
      许久不见的沈梁,
      风尘仆仆的沈梁。
      也许是心境变了,看着这么憔悴的沈梁,你心中没有心疼,也没有波澜起伏。
      “乔乔,我已经和她离婚了,嫁给我,我带你走。”沈梁单膝跪地,胸有成竹仿佛确定你会答应他一样。
      你慢慢说,一字一顿,很艰难,“第一,我是男人,只能娶,没有嫁这个功能。
      第二,沈梁,你来的太晚了。
      第三,你要的是当初那个爱你如生命的阮乔。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
      ”
      沈梁沉默,没管你的话,只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你心一酸,忍不住了。沈梁他永远最懂你的底线,你的心软。他怎么就这么笃定,你不会不爱他?
      闭了闭眼,下了决心,你向母亲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妈,对不起,这婚我不能结。”
      沈梁脸上一喜,站起来,要往你这里走,你让他停住,“沈梁,我不是要跟你在一起,我刚才的意思很明显,我不会和你再在一起,我错了很多次,这次不想再错了。
      就在刚刚,我看到你突然觉得很恶心,沈梁,你现在是做父亲的人了!将来你的孩子如果知道,他的父亲在自己刚生下来的时候,抛妻弃子,要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会怎么想?
      你为什么现在出现?我找你的时候,你在哪?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我被别人骂死同性恋,恶心小三的时候你在哪?我差点被人泼硫酸的时候你在哪?
      所有事情都过去了,你出现了,你大概有你不得已苦衷,但是抱歉,我不想听,请你出去!
      这是阮家!我不结婚是为了不想成为你这么令人恶心的人!不想去糟蹋别人家姑娘的幸福!”
      沈梁僵硬地站在那里,‘“可是,小乔,我是真的离婚了,我来带你走,我们去荷兰,我们去结婚,好不好?”
      “我们以后最好不要再见了。”你说完,没再搭理他,自然有人让他出去。
      “妈,抱歉,让您空欢喜一场,白忙活这么多天。我太任性了,我会给陆欢道歉,也会给他们一家一个交代。”
      从刚才到现在,你母亲的脸色一直阴沉,到你对沈梁说那些狠话的时候才有所松动,到现在听到你说话,面色也缓和了,一如从前温柔,“乔乔,只要你好好的,别伤害自己,妈,都支持你。”
      你重重磕了一个头,你知道她爱你,对你宠溺没有底线,可惜你从前一味沉迷自己的世界,没有回报给她同等的爱。
      大概父母对子女都是这样,付出全身心的爱,从来不知道要求回报。等到子女想要回报的时候却来不及。
      这时候的你还没想那么多,你只是想,你总算是彻彻底底和沈梁分开,但这还不够,你会心软,见他一次,心软一次,总有一天你还会忍不住和他再在一起,继续纠缠,他还会有其他情人,你还会心伤,这么不堪的爱情,但是你还是会忍不住原谅。
      你能做的是什么呢?
      离开。
      用新的记忆代替旧的记忆,新风景代旧风景,新人代旧人。
      你离开这个国家之前,杰森,你的新经纪人,问你一年前说的“情人免费”演唱会可还算数?
      一年前,那时候沈梁还没结婚,那是你们长久吵架以来难得的平静,他每天和你一同上班,一起吃饭,还去出游,即使因为你是明星而不得不全副武装也让人觉得甜蜜得受不了。
      你那时说,“沈梁,我打算宣布我们在一起的消息,在我第一次的演唱会上。”
      沈梁笑着,嘴角带着酒窝,“那我就努力赚钱,给你开演唱会。”
      “好啊。”你扑倒沈梁,在客厅铺着长羊毛地毯的地上,打滚。
      好了,回忆结束。回到你和杰森的电话上。
      “开,”你抬头看看天空,依然清澈得如刚洗过一样,“就当作是我的告别演唱会吧!”
      演唱会如期而开,来的人不多不少,没有座无虚席人山人海的盛况。
      一个原因是,前段时间的丑闻多多少少还是影响到你。
      还有一个原因是,之前订票的全是情侣票或者朋友两人票,来的人多,但是两个人一起来的少,时间还是渐渐腐蚀爱情,友情,…
      你本职是演员,但因为唱歌不用太颠簸,可以多和沈梁在一起,所以开始唱歌。
      你唱歌其实并不好听,嗓音条件也不够好,但是这天,也许是心境,也许是歌词恰好合了你心意,所以唱得格外好。
      “那时谁家少年,好看简直不像话,让你只想快快长大,好把他娶回家。”

      “等一个人等到天黑,等他风尘仆仆而归,等到他满口推诿。”

      “别后退,退到最后退无可退,只剩满心狼狈。”

      “最终你选择放弃,宁愿六十岁看他子孙满堂。”

      “在爱情中,即使勇敢如孙大圣,也不免沦落到千疮百孔。”

      …… ……

      没有请嘉宾,从头到尾,你一个人唱了四个小时,到最后嗓子嘶哑。
      粉丝请你爱惜身体,不要再唱。
      你用沙哑的嗓子作最后道别。
      “很抱歉,之前没有提前告诉大家,我决定退出娱乐圈了。
      感谢大家这十年来陪伴,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这么黄金美好的十年,感谢有你,有你们的陪伴。
      嘿,亲爱的,别难过,这个圈子日新月异,那么快,会有别的人来的。
      最后,也不说什么官方又矫情的话了,
      我爱你们!”
      再见大家,再见,我的爱人!

      没有记者会,也没有轰轰烈烈,你很平静地带着行李箱偷偷离开。
      你是凌晨一点的飞机。
      离开的时候,你遇见一个脸上带着温柔笑的男人,他说是你的粉丝,喜欢你很多年。
      你给他签名,看到停车场不远处有一个眼睛深邃的男人在很温柔的看着他。
      他们之前气氛太过暧昧融洽,以至于你请不自禁冒昧问了一句,“那是你的爱人吗?”
      温柔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啊,虽然我们现在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是爱情出了毛病,修修还是可以用的。”
      你也愣了,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坦诚的告诉你他是同性恋,然后真诚地祝福,“祝你们幸福。”
      “乔乔,也祝你幸福。”
      你离开,朝着未知的方向,但你想,那一定是幸福的方向。
      在未知的某个地方,有人正等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攻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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