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托尼 汤姆坐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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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塞尔维格博士摆弄着宇宙魔方的机器。他不怎么敢站起身，因为这里实在是太高了，比起纽约的任何建筑物都要高上一筹。就算他为了拍摄捷豹汽车的广告而在直升飞机门口喝茶，这也不意味着他不怕坠楼。
——第四次。
也许塞尔维格博士真的是一个天才，不过这个世界真正的天才们都在天上到处飞，缺的就不是天才。总之这个宇宙魔方的机器汤姆是一点都看不懂，只是不明觉厉。
远远就看到耀眼的金色和红色的钢铁侠正在快速靠近，汤姆赶忙从地上起身，仔细拍掉了身上的灰尘。他对于要把这座大楼搞垮感到非常抱歉，不过鉴于某人把自己的名字挂在上面，汤姆反而感到斯塔克罪有应得，谁让他怎么骚包，否则同样骚包的洛基也不会专门到这里来了。
激发宇宙魔方的机器已经关不上了，除非用与它同源的他的魔杖刺进去。但是仅仅停止宇宙魔方关闭虫洞并不能改变什么，齐塔瑞的大军照样能够进攻地球，原本可以集中在纽约的兵力分散，即使解决齐塔瑞人对于超级英雄们来说小菜一碟，可是普通人在他们面前就真的只是一碟小菜了。那时说不定会更加难办，或许其他的敌人也会进攻。还不如就像电影一样扔一颗核弹进去，杀一儆百。
这不是赌博。汤姆只是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
“换招。”
汤姆看到钢铁侠在宇宙魔方那里下不了嘴，把视线转向了他，立刻热情地送上希德勒斯顿式的“微笑”一枚——露出24颗白牙的招牌式笑容。
钢铁侠在空中的飞行顿了一下，喷射火焰（有哪里不对）瞬间熄灭了片刻，差点就要从几百米的高空落下。汤姆耸肩，真诚地认为托尼真该尝试一下数千米高空坠落，那他就会知道几百米实在不值一提。
托尼停在了平台上，看起来是要褪去他的战衣。汤姆不再呆呆地站在原地，也顺着楼梯走进了属于斯塔克的又大又丑的大厦。
汤姆不止一次想要吐槽这个世界不科学的科技水平，原先是在电影里靠特效展现的到还好，现在亲眼看到的汤姆感觉三观碎成渣之后就差碾成沙了。
“请告诉我面前的这块玻璃也可以变成电脑屏幕。”默默把剧本里显得过于中二的那句话咽了回去，汤姆真不准备把和托尼的关系搞僵，“让我看看吧。”
“当然。”嘴上答应了，托尼却径直走向吧台，没去问汤姆如何知道贾维斯这个AI的存在，“贾维斯，给这位先生来播放一段钢铁侠打败坏人的英姿。”
视线里的透明玻璃变成了淡淡的蓝色，一整面的玻璃墙上都跳出了一个巨大的播放器，瞬间成为了合格的电脑桌面。视频里的托尼穿着明显就是初级阶段的钢铁侠战衣，别说上色，整个就是一个钢铁架子。
托尼正悠哉地倒着酒，随意地一瞥，脸色瞬间就变了：“贾维斯，停止！听到了没有，停止播放！”
汤姆不奇怪托尼的激动，因为他已经认出来这是哪一段了。这不就是钢铁侠1里面托尼试验飞行结果撞上墙，小呆还往他身上喷灭火器的那一段吗！
“呵呵。”汤姆立即慷慨地笑出声。
“真是谢谢。”托尼好不容易关掉了视屏，脸色终于正常了一些，电脑屏幕瞬间就再次成为了透明的玻璃，“其实我是来吓唬你的。”
汤姆也不揭穿钢铁侠转移话题的生硬，只是直愣愣地盯着托尼看。汤姆不止一次察觉到，那就是他和他人谈话的时候，就算和剧本完全对不上一个单词，对方也总有办法把对话扳回原来的。
“……来一杯吗？”托尼朝着汤姆扬一扬手里的酒杯，“适当的酒精能够促进血液循环……呃，总之有不少好处。”
“我现在想来一杯。”汤姆轻笑着回答，把他在这部戏里的最后一句台词，也是他最喜欢的台词搬了上来。
看起来托尼的神色动作都非常自然，汤姆却知道这家伙绝对在暗暗戒备，要不是他的Mark7还无法调用，说不得现在就往他头上开炮了。
“斯塔克先生，过会儿会有一支齐塔瑞的军队，我建议你赶快招人疏散普通人，起码最近的几条街里不要有人。”汤姆提起了正事，正如他一直所说的，他不想让别人丧命，但是小规模的斗争还是不可避免，所以伤亡当然是越小越好，“十分钟后传送门会打开，届时请诸位复仇者们拖住敌军，把齐塔瑞军队控制在这几条街以内。”
其实汤姆大可以什么都不说就打开传送门，到紧急关头神盾局的上层绝对不会坐视不管，核弹照样送来，然后钢铁侠把核弹送进去，他再关闭虫洞，一切按照剧本来的样子即可。但是，汤姆狠不下心。因为齐塔瑞的军队，这个纽约差一点被毁于一旦，不知多少人在其中丧命，他忍受不了别人因他而死。
“你在开玩笑？十分钟根本来不及疏散，再说万一你在背后捅刀又该怎么办？”托尼见汤姆非但没有攻击他的意思，还突然就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眼睛瞪得比青蛙还大，“我越来越搞不懂你的心思了，难道发际线高的人都这样？”
汤姆当然知道不可能有人信他，只要他还披着洛基的壳子，但是说是洛基的壳子，其实他本人也就长了这样一张脸。他理了理自己的西装，拢了拢耳后乖巧的黑色长发，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钢铁侠的面前，伸出了他拿着权杖的手。
汤姆站在史塔克大厦的最高处，他能看到宇宙魔方的装置正在完好地运行着。看到脚下的街道人群正在不断疏散，他暗自催促着：“请尽快。”他也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时间轴已经非常混乱，这大多都是他的错。汤姆知道宇宙魔方很快就要打开虫洞，恐怕就连十分钟都撑不下去。不过手里握着与宇宙魔方同源的魔杖，汤姆在掌心出汗的同时也有了些底。
美国队长站在路口高举着他的盾牌，汤姆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不过也就是一些鼓励人心的话罢了，没多久他就移开了视线。钢铁侠穿着他的战衣飞在低空，看样子是在引来人群疏散的方向。汤姆又看向另一个方向，所有的超级英雄都在忙着疏散普通人，这个时候袭击再好不过。
不知道托尼是如何说服神盾局的，竟然能够让他们冒着被偷袭的危险来干这个。所有人都在忙碌，好像只有他一个置身事外，汤姆有些站不下去了。虽然秉承着反派的自觉以及神盾局等人的戒备他没有走进人群，但是宇宙魔方的虫洞不久就会打开，这么磨蹭下去，说不定就会来不及。
略微思衬了片刻，汤姆还是离开了大厦。鉴于他目前一身黑西装的打扮不具有说服力，而且洛基的战袍实在是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一个，他还是决定施展幻术。一切可用人选都在脑海里过了一圈，实在恬不下脸去穿紧身衣的汤姆最后幻化成了奥丁的样子，希望伟大的众神之父不要怪罪他可怜的小儿子。
人员的清理和保卫地球比起来一点都不难，可是却极其耗费时间，如果没有能够及时完成，大街上的人山人海简直就是一级棒的活靶子。这也是剧本里神盾局没有在宇宙魔方开启虫洞之前，把普通人疏散的原因之一。至于有没有之二之三，汤姆不知道。
汤姆机械式地引导人群离开，他这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事情，如果放在以往，汤姆一般都是那个被疏散的那个，哪里轮得上他来指挥？幸好奥丁虽然是个老头子，但是身为众神之父却极有威严，众人并没有过多质疑，顺从而有序地快速离开。
“你是！”
疏散的人群时环境免不了有些嘈杂，总是有人不满于这样的现状，有些新闻记者反而死劲往里面冲。但是这样的情况下竟然有人在叫他？汤姆好奇地寻找出声的地方，没多久，那双绿眼睛就在人群中找到了他要找的那个人。
“哦？”汤姆望过去，看到那位女士一脸惊讶地望着他。他细细打量她。那位女士是金色的长发，大大的波浪卷，蓝眼睛白皮肤，看起来异常脸熟。汤姆皱眉沉思，一遍遍重复她的外貌特征。他开口说道：“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女士顿了片刻，便轻笑着说：“忘了吗？你还借过我的手机呢。”
这下子汤姆记起来了，这不就是当时德国斯图加特歌剧院时的那位女士吗！汤姆笑着，以表示他最大的善意。他对于这位不知道名字的女士有不少好感，并不吝啬笑容，他从不在这方面小气。
“虽然想要聊几句，但是情况不允许，还是有缘再见吧。”女士朝汤姆礼貌地点点头，得到回复后，很快就混进大队伍里，在汹涌的人群中不见踪影。
汤姆在原地站了会儿，很快就再次投入了疏散人群的工作中，毕竟宇宙魔方的开启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这个时候越快搞定越好。
繁华的街道此时人声鼎沸，少不得有人抱怨莫名其妙就要疏散这件事，不过神盾局已经找好了借口，他们虽是不满却也不得不接受。
人群的数量终于有所减小。水泥堆砌起来的城市此刻空无一人，灰白的世界似乎在叫嚣着什么，浑浊的空气已经很久没有更新，这时竟觉得有些呛人。
汤姆刚想松口气，就听到了绝对熟悉他却不得不躲开的声音。
“这一块区域已经清理完成，但是……我们并没有分配好工作，那么是谁干的？”黑寡妇的声音就像她的代号一样冷冰冰的，但是又带着一些不自觉的魅惑，让不少男人见了她就差把自己的银行卡密码都捅出去，这让她的审讯工作减少了不少负担。
但是汤姆知道他绝对不能被超级英雄们发现。虽然他目前是在配合他们的工作，拯救人们的性命，那也不代表就会有人信他。除了知道全部计划的钢铁侠，他现在谁都不能见，尤其是他那脑袋里除了鸡腿就只剩下鸡腿的哥哥。
下意识想要找地方躲起来，但是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现在找地方肯定已经来不及了。汤姆心下一横，直接走到角落里，干脆就用魔法把自己的身形隐藏了起来。身上泛过一阵蓝光，汤姆就看到他从头到脚渐渐变得透明，最后连他自己都看不到自己。
“检查完毕，看起来没有问题。”史蒂夫认真地查看了一番，确认没有差错才回到队伍里，“不管是谁做的，都是帮了大忙，遇到了一定要好好地感谢。”
托尼没说话，他先是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不多时就守得云开见月明，脸上挂着的笑容让好脾气如汤姆都想上去揍一拳头。托尼挂着阴险的笑容说道：“你说他帮了这么打一个忙，会不会还在附近？要不我们找一找，表示一下感谢也好嘛。”
汤姆开始摩拳擦掌，他真打算给钢铁侠添一对熊猫眼上去了。他可以发誓，托尼绝对是故意的。从一开始托尼就看出了这是他做的，现在不想着帮他把超级英雄们引开，竟然还来故意添麻烦。汤姆实在手痒的很。
“算了，时间不多了，我们还得回去戒备洛基，那个人说不定也已经走了。”克林顿扫视了一圈，“而且，我感觉不到附近有人的气味。”
经克林顿一开口，绝大多数人都表示了赞同。见到所有人都没什么探究下去的劲头，托尼撇撇嘴，也只能无奈选择随波逐流，大发慈悲地放过快得心脏病的汤姆。
鹰眼原来还附带这个功能吗？看着一众英雄们渐行渐远，汤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刚想着解除隐身的魔法，立马就惊得一动都不敢动。
鹰眼的眼睛，直盯着他现在的地方。
虽然目前是隐身状态，汤姆却丝毫不能放下心来，他直觉如果他再做出什么动作，敏锐的老鹰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他的踪影。
鹰眼盯了几十秒，期间汤姆连呼吸都屏住了。直到那双眼睛略带疑惑地移开，汤姆才敢小小地呼吸，不过他仍旧没多用力，毕竟危险警报尚未解除。超级英雄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远处，汤姆解除了魔法，才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真是的，这个年代就算做个好事都这么危险。汤姆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哭丧着脸抱怨着这个奇怪的世界。
也许真的是上帝在保佑他们，短短的十分钟，他们完成了不少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托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