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 莱克斯 “那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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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如同白昼的高级游戏厅，偏僻的两张对面沙发上，三人正在交谈着。
“莱克斯卢瑟？”汤姆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还在正常工作，但是就他所听到的骇人听闻的内容而言，最终答案基本上是否定的。
“嗯哼，他就是莱克斯集团的老大，大多数人都知道他，就连我也是。我向你介绍他的身份，只是以防万一。”
当你看到这样一张略显熟悉却又无法回忆起来的面孔的时候，你当然不会多想，不会去想这是一个怎样混蛋的家伙，更不会想他未来会去竞选美国总统的可能性。好吧，他确实有可能去竞选美国总统，毕竟他再怎么糟糕，也不能比美国大选的现状更让人绝望了。起码他不会效仿某位男性在美国和墨西哥之间修长城，也不会像另一位女性一样把几万封邮件泄露的锅摔到北方某大国身上，就像美国经常做的那样。
谁会不认识莱克斯卢瑟？
莱克斯卢瑟，一个对于漫画党来说再熟悉不过的名字。他是地球上最聪明的人之一，是富可敌国堪比小型国家的莱克斯集团的董事长。自从红裤头出现在地球的蓝天之上的那天开始，莱克斯卢瑟便致力于除掉对这个世界的威胁。——换言之，莱克斯卢瑟即是超人克拉克肯特的头号死敌。
汤姆感觉有些头晕，视线开始模糊起来，耳边似乎有不怕死的鸟鸣。即使卢瑟就堂堂正正站在他的面前，汤姆还是选择把这罪怪在那杯威士忌的头上。
什么情况？所以是怎样？这家伙的存在，难道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个世界远不止他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吗？不只是高危的漫威宇宙，不只是那些杂七杂八的单部电影，现在是连整个DC宇宙都牵扯其中了是吗？呵，这个世界能够顽强地存活至今，真是太过幸运导致的不幸。
“是的，我就是莱克斯卢瑟。”金发的青年微笑着点点头，想着汤姆友好地伸出右手。他的眼角下垂，这让他给人一种他在害怕的错觉，身处在公众场合时常常一脸的不安和迷惘，就像是误入肉猪屠宰场的小猫。他的气质非常独特，你能够一眼看出他的智慧，又能看出他病态的偏执，一种难言的捉摸不定的不稳定性：“呃、有什么问题吗？”
“不，只是，我很高兴认识你。”汤姆笑着回应，与对方亲切地握手。既然有些眼熟，那么他们必定在哪里曾有过见面。金发也许不是他的原本发色，汤姆的意思是，不是演员本人的发色，有异常容易紧张的小毛病，语速快得惊人，重要的是拥有和托尼一个水平线上的身高。谁呢？
“好啦，坐下吧。”托尼把自己的屁股往沙发的一侧挪动了几公分，勉强为汤姆留下一个可以塞得下的空间，“你不是说要赶紧去休息一下吗？汤姆。”
“突然有些失眠，这么美好的夜晚我不想错过。”汤姆冲着托尼展示手中仍有一半的酒杯，笑得真诚而毫不做作，“希望我的到来不会打搅你们的会面。毕竟两位都是身价无数的大人物，一位代表斯塔克工业，一位是莱克斯集团，想必你们聚在一起一定是在讨论重要的商业机密话题吧。我的存在不会碍事吗？”
漫威世界的老总兼超级英雄钢铁侠和DC宇宙的董事长兼超级反派卢瑟混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汤姆宁愿做一颗性质稳定的杂质。哦，相同的性质也许是因为这两个人都来自美国。
“当然不会，汤姆，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卢瑟单纯是一个微笑都让人察觉出了他的危险，即使现在孱弱的他与漫画中强健的□□相去甚远，“我们只是在一起随意地……”
“没错，商业机密。”托尼毫不客气地打断卢瑟的搪塞之语，他潇洒地斜倚在沙发的侧沿，好让他同时将两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
汤姆的表现还算冷静，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而卢瑟在开头有点小小的惊讶，但是很快他就再次恢复了镇静，饶有兴味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并不是不能让你知道的内容，汤姆。”托尼朝着汤姆伸出一只手，而后者并不明白他的意图，傻傻地望着他。托尼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一声，接着直接野蛮地暴力征收了汤姆的威士忌，送到嘴边一干而净：“我可以告诉你实情，相信卢瑟先生也不会在意的，是吧？”
扬起的脖颈在明亮的灯光下连每一次脉动都格外清晰。
卢瑟挑挑眉，微抬下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托尼得到合作对手卢瑟那可有可无的许可，然后敲了敲他胸口还在发光的那东西，方舟反应堆表面的玻璃发出清脆的敲击音：“我以为你知道的，在神盾局的飞船上，你自己都说了我会进军能源市场。”
“是的，我记得。”你们还吵起来了。
“嗯……费舍集团在此之前已经形成全球性的垄断，多数的欧美国家包括亚洲主要国家都主要依赖它提供的能源供应，它世界霸主的地位牢不可破。”
“本来是这样的。”卢瑟恰到好处地接腔。
托尼耸耸肩，用那两条过于活泼的美貌向汤姆示意：“没错，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失去了当家人老费舍，费舍集团内部必定产生动乱，再说，那两位后继者都能力稍显不足，你也知道的。”
汤姆感觉有点不舒服，他的喉咙似乎被刚才的威士忌烫伤了：“所以，这就是你来到伦敦的目的？只是为了进军能源市场？”他早猜出来答案了，不是吗？
“难道哪里不对劲吗？”看到汤姆超出寻常的反应，托尼疑惑地询问。
不，这并不重要，汤姆。商人本就如此，没什么好惊讶的。能源市场，那会是多大的一块骨头啊，万事依靠科技的世界最重要的就是燃料了，更别提斯塔克工业前不久还关闭了军事武器部门。他需要新的支柱。重点是，为什么和莱克斯卢瑟合作？脑子秀逗了还是怎么的？
“所以，你们两个要合作？”汤姆试图平复波荡起伏的内心，他需要冷静，“一家独大不是更好？为什么选择瓜分。”
“好问题。我的莱克斯集团和斯塔克工业都不是以能源为唯一产业，这点与费舍集团截然不同。我们两个都没有能力吃下一整块蛋糕，于是，我们就决定把它切成两半与自己的伙伴分享，多么无私的举动！”卢瑟的语调和语速随着他情绪的高涨不断上扬，在最后的结尾处留下一个高吭的尾音。
“你们，嗯，确实非常善良。”汤姆觉得面对这个话题他可以离场了，商人之间的事情，身为一名演员他当然无法参透，去他的超级不管是英雄还是反派呢，“你们继续吧，我先回房休息去了。刚才貌似喝多了，威士忌。”
“好好休息，慢走不送。”托尼扯出一边的笑容，那双褐色的眼没有停留在汤姆身上，而是只留给他的同伴一个背影，加上一个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后脑勺。
“拜拜——！”卢瑟夸张地挥手告别，他的情绪总是十分饱满。
“再见。”再见，你这个就算现在还没有秃但是注定会秃的混球。
汤姆起身，托尼瞬间又夺回了他的位置。灯光比起阳光更加耀眼，他却突然感到十分迷茫，之前巴不得睡死的困意早已消失无踪。在这样一个复杂多变的世界里，他的下一份惊喜会是什么？
“哦，对了汤姆，关于那件事情你可以不用担心了。”
汤姆正一步步远离这里，这时他听到了来自身后托尼的声音，不想做出回复，他稍稍驻足一微秒之后，步伐并无停顿地离开。“那件事”，哪件事？
是在说虽然铁人在纽约之战的时候决定帮助，但是托尼从未彻彻底底地相信他的说辞的事情吗？托尼虽然在复仇者们面前表现得非常肯定，但是直到刚才，直到卢瑟问起汤姆身份的时候，“汤姆”这两个字才是第一次从他刻薄的嘴里吐出来。托尼是想说，他终于信任他了？
还是在说关于汤姆的那件事呢？鹰眼和黑寡妇已经在五天前来到了伦敦，队长先去某个鬼地方解决什么任务之后才能汇合，是在说他们已经调查出其中有什么眉目了？还是他们亲爱的美国队长终于归队了？
或者是托尼注意到了汤姆对于莱克斯卢瑟不寻常的态度，终于意识到了合作对手的不可靠程度突破天际？好吧，也没有那么过分，突破天际的前面提到过的两个人。
汤姆回到房间，在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中听着洛基缓慢的心跳。无论如何，汤姆想，应该都不会是坏事。今天之后又是新的一天，不管深处什么坏境之下，总要努力保持希望——超人暂时还不打算砸了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莱克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