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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恐怖的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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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斐也随我一起坐下,轻笑道:“我记得有人说过,最不愿意同我一般见识了,究竟是谁说的呢,为何想不起来了?”
诚然我不愿同他一般见识,可奈何总有人喜欢蹬鼻子上脸。我笑了一笑:“大抵,大抵是你耳朵不好使罢!”
此时,夜色黑的愈加深邃,几多萤火虫落到胤斐的肩上,还有他那银白的长发上。为他增添了一分神秘感,我不由自主的看呆,不由自主将他的长发捋上一捋,委实滑的紧。
我甚是羡慕道:“胤斐,你这头发若是能分我一些就好了,虽然同我这黑发不大对称,可如此方才奇特。”
他听了我的话,似乎在验证我说的真实性,拾起一缕发,抚了又抚。
随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趴着的萤火虫,虽笑不语。
我却甚是好奇,不过是身上沾了些许萤火虫,如此究竟是何意。
“雪儿。”
“啊!”
我未曾想到胤斐的吻竟会突如其来,来着如此热烈,如此令人心猿意马。我伸手捂住砰砰直跳的心口,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草丛中的青草……
画红衫,数不尽前尘风流。
交织发,丝丝缕缕扣人心。
胤斐,以往我定然是欠了你什么,不然为何我会如此喜欢你,喜欢到想要将你永远刻进我的心里,我的血肉……
胤斐为我整理好衣衫,笑道:“雪儿的脸为何这般红,莫不是又发烧了罢?”
我紧紧的搂住他磕磕绊绊,结结巴巴:“谁,谁发烧了?”
其实胤斐不成功黑到别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不知为何,他今日却甚是平静的转移了话题,放了我一马:“雪儿,你可知,这世间本就变幻无常,或许你觉得对你甚好的人,下一瞬便会将你……”
我正纳闷胤斐究竟是要说些什么之时,胸口传来那尖锐的阵刺痛使我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我终于晓得他究竟要说些什么了。他始终也不过是想说,也许我觉得对我甚好的人,或许下一瞬便会将我推向万丈深渊,恩断义绝。
如果所料不错,那没入我胸口的定然是诛心剑了,只是,为何他要这般绝情,我又做错了什么。忍不住冲他惨然笑了一笑,即便是魂飞魄散,我也要不能魂飞魄散的如此不明不白:“告诉我,为什么?”
胤斐搂住可我,隔着萤火虫那微弱的光亮,他眼眶子里似乎也莹莹闪闪:“诚然我也不舍得,雪儿,对不住,我喜欢你。”
哪怕是到了现今这个地步,面对胤斐的话,我的内心还是不由自主选择相信,相信他有苦衷。可是……他手抚向我的胸口,剑再次没进去一分时,我方才晓得,还要相信什么,若是他在意我一分一毫,也不会如此狠心。
我倒在他怀里,疼的痉挛,没想到这变数来的这样快,这样令人措手不及却又心灰意冷。其实并不是太痛的,痛的是我内里满腔爱意,却被人狠狠用冷水泼下。我究竟是该怨人心不古还是该怨遇人不淑。我死死的盯着胤斐的那双琥珀眸子。那里再也不复当初我所习惯,所喜欢的感觉,只有深深的冷漠。
我却还是没有忍住,压低了他的脑袋,轻轻吻了一下他的眼睛,终究还是笑道:“我不管,你究竟为何,为何这般对我。可我要诅咒你,诅咒你再寻不得真爱,孤独一生。而我,若是还能再活一次,只希望再也不同你相识……”
他哭了,虽然我已神志不清,可还是清楚的看到他落了泪,我喊道:“胤斐……”
声音其嘶哑,令我都大吃一惊。
猛不丁的,我自床上坐起,原来是一场梦,我摸了一摸,尽是冷汗,那梦委实真实,也委实恐怖。
只是此梦一做,却感到身上如同脱胎换骨一般,浑身舒畅的很。
起身到处打量一番,才将将发觉,此乃神界,胤斐的神殿。是了,我被连莲一派搞的伤痕累累,索性被胤斐救下来,不知昏迷了多少时辰,身上的伤大抵已经好全痪了。
只是却为何空无一人,胤斐呢?
我焦急的想要跑出殿外,现下如若不出意料,蛮荒怪物铁定出世了,胤斐会有危险。
“你终于醒了啊!”邪邪的一道声音传来,我冲着门口望去,心中微微颤了一颤儿,一紫袍男子正在桌前饮小酒儿饮的正惬意,他不仅声音邪邪,皮囊也邪邪,左眼旁有着一道黑色的刺青,约莫是朵彼岸花。如此感觉还是一个冷傲的男子,只是凤眼微挑间,生生的为他加了分邪魅。
其实,我不知该怎样形容他的样貌,单单论皮囊,他该是同胤斐相差无几,不分伯仲。可是这气质,相差了却不止十万八千里。
“怎么?看呆了?”他开口打断,我方才回过神。
这四海八荒中究竟是何时多了这样一位人物?我竟然不曾晓得。
我冲他友好的笑了一笑,也试探着走过去,见他未曾有反对的意思,索性一屁股坐在他身旁的那张凳子上,吃着糕点随口问道:“不知这位……朋友该如何称呼。”
大抵是见我甚是随意,他便也甚是随意道:“秋墨!”
我瞪大双眼,慌忙站起身来,一手指向他:“你,你便是那个在四海八荒中鼎鼎有名的神医秋墨。”
我委实是不敢相信,我竟然将一位皮囊这么美好的男子想象成一名糟老头子。我甚是心虚道:“秋墨,秋墨神医,你有没有见到胤斐神尊。”
“哦,他去闭关修炼了,把你托付给我照顾。他还说,妖界那边他已传信,等他出关,再送你回去。”
秋墨悠哉悠哉,攀着二郎腿,动作委实不雅观。只是,我却更担心胤斐,如此关头,他竟然还有心思去闭关。此时外界怕已是大乱。
借用人间一句俗语,便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胤斐既然能如此风轻云淡的去闭关,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想到此,我便又试探道:
“不知现下外界如何了。”
秋墨剥瓜子的手一顿,随后撇我一眼,又继续剥瓜子儿,他平静道:“还是同以往一样,没什么变化……”
我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