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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话 那个那个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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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话 那个那个男人
经济合约条款：每月甲方支付乙方1500元工资；甲方为乙方寻找演艺活动，乙方需履行义务出席活动，出场费用甲乙双方以6：4提成；若今后乙方知名度增加，甲方可以适当增加月工资……
我昨天晚上被告知要去SSB电视台的《大王你来当》跑个小通告，是签约三天后，公司帮忙洽谈下来的！但是呢，并没有像电视里那样有专车接送，只是给我打了个电话通知：要我打扮下明天早上9：00之前到，要我注意下礼仪，到了SSB电视台到，有公司的人在那会领我去的……
就这样，我早上六点就起来，夏天的六点已经天大亮，旭日东升，大街上稀稀落落的人晨练，我稍微的裹住衣服，哈出的都是白雾……就我一个人孤单单站在公交站牌下，又穿得……只能说我把我最有品的衣服拿出来了，可还是会有点很浓的路人味，就是那种连普通人都不没有多回头看你的意图。
看到公交车到，我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横跨上去，以前一般很拥挤的车，如今空荡荡的，斑驳的日光撒进车厢，一股破旧气息。刷完卡，我选了个窗口坐下，就见那公车司机一直在看我，像是看个异型一般，我不尤的埋低头，靠着车窗……随着这辆驶向郊外的车颠簸。
《大王你来当》是前光辉乐队主唱林国伦和贝斯手周律主持的一档谈话性节目。以前九十年代，光辉乐队是主流乐坛一颗闪亮的北极星，它是一个时代音乐的代表，是音乐潮流的指标；它及名字所代表的意义是能受到所有搞乐队的人膜拜的，它是所有重金属乐迷心中所敬仰的神话。只不过，如此愤世嫉俗的五个小伙子，一个队员自杀后，便逐渐被瓦解，传什么队里有人吸毒，聚赌啊……加速了它的灭亡，光辉乐队解散。知道他们出来主持节目，才又被人们所关注。
《大王你来当》节目很逗趣，两个大男生经常和来宾探讨些辛辣话题，几乎来上节目的嘉宾都是线上有名的，但都会被两人妙语接出很多爆点话题，但是由于周律的涉嫌吸毒，被拘留，节目一度停播，等到周律出来后，节目又才开始，只是……没有以前那么好的收视率了。我想那也是应该的啊！有哪个家长放心让自己的孩子看个吸毒份子主持的节目啊。
忘了说了，我就是去当两个演艺前辈助理主持的，说是助理主持还不如说是会动的人形木偶而已。说实话，我是没怎么看《大王》因为很低级趣味，把肉麻当有趣。你说，有几个正常的主持人会问女嘉宾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裤，是蕾丝的吗还是T型的……这样你就可以看出……所以我很不安，我恍惚记得在他们两个主持边上总是会站个花俏的女人，也不要讲什么话，就站在边上，有时候递递东西之类的吧！那就是我今天的角色。
公车把我放在幢很高的楼层下，我瞅瞅时间，还算蛮早的，八点半多些。正想说怎么找公司的工作人员，却没想到，一个穿黑色套装短发女子朝我走来，那明明就是小杨的女朋友王兰。
她略显着急的说：“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公司给你通知你就该早点到，还这样的，走快，要帮你化个妆，今天要录两场啊，要先找到两套衣服！……走快走啊！”她急急忙忙拽着我的手跑进SSB大厅一楼，钻进一辆电梯。
“你以后公司通知你来的时间，你要提前一小时到，因为你还是新人一定要先到……还有就是，以后就是我带你跑通告，有些要注意事项你要好好听好……”王兰很干练的样子，真是令我刮目相看，电梯一到，她又把木纳的我抓了下来，我跟在她身后唯唯诺诺听她训话，“一，现在公司人手比较紧张，现在我负责4个人的通告，所以呆会录影的时候我不会盯场，但你自己要好好表现，好好和导播沟通下……对不起，让一下！……不过你的出镜率在这节目应该不高的，如果另外几个不给我添麻烦的话我会赶过来看下的，你自己注意点；二，到现场见到主持人一定要先去打招呼，加哥，随你但要用尊称，还有嘉宾也要，最后弯腰哈背必不可少；三，国伦哥很讨厌女人涂香水，幸好你没有，还有律哥比较喜欢女人露乳……谢谢让让！”
我听到这，整个人傻在那，钉住般都不能走了！王兰似乎也注意到了，她回过头来，问道：“没问题吧！走吧！放心你就可以稍微的拉下点就可以……走走走！”她过来把还没回过神的我拖到了《大王你来当》的演播现场。
王兰一到现场就哈腰说：“辛苦了各位，这是我新带的新人，要好好照应下哈……辛苦了，拜托照顾下……”我也只能跟着她朝着不认识的那些人点点头。王兰松口气般，焦急说道：“还好，国伦哥和律哥还没到，你快给我把这衣服换上，”王兰特例独行的从衣架边取出一套看起来很凉快兼省布料的衣服递给我！
在换衣间，我拉上帘布，迟疑片刻，拿着那件连半个身体都遮不住的衣服，要我怎么穿啊！可……衣服终于穿到我的身上了，一丝凉汗渗进肤表，透过帘布我看见一个男人猥亵的眼神！我拿起先前的衣服护住前胸尖叫起来……王兰急冲冲的跑进来，问我什么事情，我只有指向先前那男人……真的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完全吓傻了我，是偷窥狂吗？
可是我以为王兰会知道我发生什么事情，没想到她对那男人陪笑脸：“律哥啊！你来了啊！你看下，这是我们公司的新人，凌雪，来来，见下律哥……小孩子，还没化妆呢！”
我思想很混乱，到现在还没有澄清，看来，我还要向偷窥狂行长辈礼，这是什么世道啊！心里是千百个不愿意，可看到王兰那眼神中不容有失的样子，我……
“律…哥～好！”
我颤抖的声音似乎还没从被偷窥的事件里脱离，只见那身着花衬衫，牛仔裤，四角皮鞋的周律笑意连连的靠近我，说：“哦！是新来的助理主持啊！不错嘛！”他似乎无意的打我一下屁股……
王兰也跟着笑：“恩，嘿嘿，律哥，凌雪她脸皮薄，你别逗她了，虎哥已经认凌雪为干妹妹了！呵呵，你不知道吧！”
“唔！”周律收起笑声，“认她做干妹妹了，不错啊！那呆会我会好好带她的！”
王兰见机说：“那我带她去化化妆，等会开录的时候我们见！”她狠狠拉我走开了周律，把我拉到了楼梯口，“那老男人就那副德性，你没事吧！我还真怕你会反抗他，幸好你没有，走这行你要忍着点！”
在我心里我找就想把他撕个粉碎，可懦弱的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敢，我怕万一……很麻烦很麻烦，真是的，被人那样……眼泪决提般汹涌而出。
王兰拍拍我的背：“没关系的，都这样，别哭了，看来我要好好看你的场了！真是的！另外几个都跑了好几场了，我打个电话！等会……先别哭了，哭了怎么化妆啊！”
王兰一边打电话一边安抚我，我蜷缩在她的肩头，泪也逐渐停止了，忽然我觉得有东西越来越下坠，才发现是我的衣服，下坠的厉害……我使劲把衣服拉上，王兰见我不哭了，立刻讲了些说，那几个还是要去去，但先帮我化妆。我闭着眼睛，片刻之后，王兰拿粉底盒给我自己看，透过那镜子，在王兰妙笔的化妆技巧下：焕然一新的我，淡淡的腮红，若隐若现的眼影，晶莹剔透的唇彩，组成张……臭屁下，清丽脱俗的脸！
王兰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坐在楼梯口。忽然一个男人摔门而入，吓得我站了起来。他似乎也不知道这有个我吧！也吃了惊，有点拘谨的搔搔乱如杂草的头发。看他那造型我就特想笑：看起来就颇有使用年限的头发，污垢横飞的感觉；浓密的络腮胡让我想到的是类人猿；穿着毛衣，外面套个很多口袋的军绿色马甲，已经淡白许多，还有很多破损。
整体来说就是相当——邋遢。
他开口了，声音却和外贸一点都不像，像空中广播的主持人，深沉知性：“那个……刚才，”他举举白本子指向安全通道：“他们……所以……”
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讲些什么，who know！简直就是比我还木纳。我噗哧笑了出来。
“那个……总之对不起，那个，我对我刚才的举动抱歉，那个我没意识到这里有人，真的，那个，你在这里干嘛！”
我又没控制住自己，那个，他的语病还真是突兀啊！真是那个那个男人了！
“那个，呵呵！”他有点傻笑，但不讨厌，“你在这干嘛！”他走进我边上，我下意识抓住栏杆，“那个，我不是坏人，你不要怕。”坏人都说自己不是坏人的吧！这男人还真是奇怪啊！但被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放送了警惕。他又说：“那个我可以和你一起坐吧！我们一起做下吧，反正没什么别的事情！”
我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听他的话乖乖坐下了，只是不说话！
“我……那个，刚才和别人争吵，本来我的东西要结束了，但是他硬要我把它延长，那个臭老头。所以我气得跑出来了，那个本来就应该结束的东西……你呢！你在这干嘛。”
他转过头来问我，我倒是一愣，本来津津有味的听那个那个男人讲他那个那个事情，我居然回答那个那个男人的话：“我把自己打扮成个我不喜欢的人。”
“哦！”他上下来回打量着，“不会啊！那个很好看啊！”
我的那个脸红啊，简直就是咻的一声，被人这样看。他似乎也明白冒犯了：“那个对不起，我……”他又那个那个的说，我心却笑了起来。
“呼，还好，那个你没生气，我……不太会讲话，你……我们哪里见过面吗？感觉很眼熟……算了，不说了！”他似乎也觉得很没趣，翻开白色本子，上面写着《白色恋人》，我有点小小的意外，只见他说：“那个你也看过吧！说说看觉得怎么样。”
“我……我……”
“恩，说说看！”
“有点老套！”我有点不敢说，轻轻说出，看着他毛毛虫般的眉毛皱了皱，我把想说的咽了回去。
他似乎还在等待：“那个，说吧！让我听下你的想法！”他那张远古脸很真诚的问我。
“那个……”我笑了出来，我也和他……他显出一点讶然，“贵公子爱上未婚妈妈，本来就很老套，但未婚妈妈太笨了点，连接吻也要纯情的脸红，那就应该想最后集说心仪（未婚妈妈剧中名字扮演者是郑惠琳）其实是帮谁带小孩而已，然后就是反对的老人家很欢迎儿媳的戏码吧！我想最好让君豪（崔赫友扮演）吃鳖，落水火灾之类的，还不够就让他睡大街，或者全变掉，让搞大心仪肚子的混蛋出场，君豪再和别的女人有瓜葛，最后以心仪未婚先孕快乐结束，应该会更有趣吧！”我不知道如何，我一脸坏笑的样子全曝露了。
他总之呆在边上，可能是被我说的话吓到了吧！嘴巴睁开的大大的，合不拢。
“《大王你来当》开录，大家快就位。”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再见也没说，就急忙跑掉了！那个那个男人好像叫了些什么，但我却什么都没听到！不管了，先搞定今天的工作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