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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深蓝的战神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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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之47:深蓝的战神2
披着人皮的怪物。
这是在瓦尔妲怀里的云沐,脑海里唯一想到的念头。
「你吓到他了,瓦尔妲。」现场所有兽人,只有老鹰双胞胎哥哥拉姆西维持完整人形,其馀的多多少少都露出半兽化的爪子或是毛发。
「哎呀,我可是用我全身上下最柔软的地方顶着他呢~」
瓦尔妲是只老虎,雪白色的老虎,身体特徵反映在通体澄澈的毛发与兽耳上。
最柔软的地方?
云沐发现自己半颗头都埋在瓦尔妲的胸里,害羞的惊呼失声。急急忙忙地想要挣脱。
「哎呀,孩子,你别动啊,会摔的。」
一个挣脱,一个抓手翻脚,两人变换姿势忙得不可开交。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云沐软孺的声音隐没在瓦尔妲雪白的身体里。
「哎呀?这孩子好像一脸没见过人类以外的生物似的。」
最後,瓦尔妲双手变回巨大的虎掌,把云沐举高,这才结束这场闹剧。
「中原国有结界,兽人是进不去的。」拉姆西乾脆地给了两人解答。
「喔,那些人类怕我们?。」
「没有!我们才不怕。」
「那本来是我们的,被人类抢走了。」
「你胡说,父亲告诉我,绿之座是中原国的守护神。」
「绿之座真要是守护神,他就不应该挑他要守护的对象,都是生灵,真要计较,兽人比人类先存在,人类凭什麽设结界把兽人赶出去?不就是怕我们麽?」
瓦尔妲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但云沐的眉头却是越皱越深。
中原国的皇宫里依山傍水,终年烟雾环绕,但从来没有任何走兽,他没想过为什麽。在他出宫以前,也从来不知道世界有兽人的存在。
父亲其实不太说那些床边故事,记忆太模糊,反而是茑萝怕他半夜啼哭,每晚总是仔仔细细地从头说起,但所有的故事,都没有提及兽人,所以,如果那些故事是真的,为什麽与兽人们所说的不同呢?
来到这个,他的世界,从此不一样了。如果这些「怪物」,本来就应该…….
这个念头太过惊悚,年幼的他无法再继续思考下去了。
「我……我不知道….」云沐绻缩在毛团间,蒙湿了眼眶,斗大的泪珠扑簌掉落。
「不不不!!哥你少说两句!!!」
「别别别!!」
「…………」
云沐一哭,瓦尔妲与弟弟拉姆瑟慌了阵脚,一下揉揉云沐的脸蛋,拉姆西双手环胸,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没关系没关系,不知道没关系,你长大就懂了,别哭啊。」拉姆瑟一个後拐撞了自家兄弟的肋骨,喝斥住嘴。「哥!!!他才几岁,你跟他说了他也不懂。」
「你想过我们的未来吗?他如果以後还有机会当王储,就应该要知道中原国的人有多愚蠢。」
墙外几声巨响後,路德以雷霆万钧之势,一脚踹开了石墙。
众人见状,都傻了,认得路德的兄弟档,瓦尔妲把云沐轻轻放下,像是看到救星,一个箭步冲向前去,直奔路德的怀里。
「路德大人,那个…..」踹开一旁教徒,郦元终於有机会开口了,原本要让华银大杀四方,但没想到这些兽人以一挡百,帅气的开场,反倒成为龙套,华银体内心烧火绕。花了一番功夫才抑制住。再加上对着有着同样遭遇的女孩急救,实在分身乏术。
反正那些兽人也不知所云,对孩子还挺温柔的,像是看到幼兽,对云沐又亲又包抱又捏。人可爱果然就是正义。
「只是出门半天的时间,都可以搞事,回头再教训你。」
看到小孩子只是受到惊吓,并没有外伤,路德松了口气。眼前混乱的场景,也不急着找解释,牵起云沐的手。
「路德…..」云沐终於放松,双脚发软无法站稳,一个踉跄的跌入路德的怀里。
「说,谁欺负你?」路德拿出乾净的白帕,轻柔地拭脸上的脏污。
泪痕还来不及擦乾,被这一问,云沐愣住了,一双碧眼无辜的看着路德,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乖,叔在这里,说不出名字,就指给我看。」路德慢条斯理地从口袋中抽出几张符咒,教徒们还不知所以,嘴硬的叫嚣个几句。
「笑死人了,我还怕你几张纸吗?」
「还以为是刀子,回家画画去吧你。」
兄弟档各自摀着脸,心想这群笨蛋真是没救了,很有默契的倒退三尺。
「对,这就是几张纸而已。」路德嘴角一勾。「何必怕这几张纸呢?」
瞬间,雷电四起。半开放的空间产生连锁效应,数道光芒在教徒身上爆炸,雷电像是鞭子划开空气,数声哀鸿遍野。
「啊啊啊啊啊啊」
「马的!!!王八蛋」教徒们身上血流如注,狂风划开本来就没啥防御力的教袍。
「你居然是符咒师?」
「就如同你们说的,就是几张纸而已。喊这麽的大声,也不怕丢脸?」
路德冷漠的推了推被气爆震歪的眼镜,
「呃….大人,您身体不好,是不是要省着点用?」
兄弟档作为封霁在圣院的监督者,五年的观察一个人还是相当有用,例如路德的身体状况,以及动气的狠劲。
「哥,路德大人来了,我们怎麽办?」
拉姆西哑口无言,看着弟弟一脸怂样,显然是不想与路德正面冲突。
「什麽怎麻办?人都在场了,把它掳回去给君上。」
「那天哥也看到了,路德大人不愿意啊…..」弟弟制止想动手的哥哥。
「你的主子到底是谁?是君上还是路德?」
「哥,他喂过我们。」拉姆瑟一脸认真,食人之粟是大恩。
「不就是面包屑?」拉姆西白眼都快翻过山头了,圣院的面包就只是个可以果腹的食物。
「但那是路德大人的食粮啊?你吃了人家的饭,不是应该要感恩吗?」
「君上的魔具还挂在你脖子上呢?就想着别人?」扯着弟弟的耳朵,教训这个胳膊往外弯的人。
「不,不是,哥,你听我说,路德大人是陛下的老师,那就是陛下的人,陛下的人,就是自己人。」拉姆瑟吞吞吐吐,想要说服冷酷的哥哥。
「你是不是有病?有本事去对着那个圣子说。」
拉姆西见过那种眼神,就那狠劲,怀特要是知道他们要绑走路德一家人,一定很乐意把他们兄弟俩火烤後,插在法杖上来吃。
「我们,我们是天上飞的,还怕他?」
「已经把云沐大人和郦元救下,路德大人似乎也在那里,我们该怎麻做?」挂在兔人吉库长耳上的魔具传来数里外的讯息。
「殿下,我怎麽不知道符咒师可以控制下位者?」
这一切,都要怪他太小看符咒师一门了。海泽尔现在有点後悔,当时封霁拜师的时候,他没有再多思考。
「按照系统来说,可以。」
「君王不可受制於人,那我是否可以解读成,只要杀了路德和青蒿,陛下就能摆脱控制呢?」
「路德不会那样做的,坛金没有这样对他,他也不会这样对我,况且,路德没有灵力,他控制不了任何人。」
「陛下似乎错看了很多事呢,果然先入为主的观念,是非常危险的。从现在开始,路德与青蒿大人,将受到我海泽尔的庇护。以霍次克帝国宰相之名起誓。」
海泽尔心里有底,但此刻不宜透露心迹。
他相信,路德有没有灵力这件事,可能会决定将来这场大战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