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加初往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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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英缤纷。
山谷中，加初倚靠在繁茂的巨大树干上。
阳光和煦，微风轻拂。
就难得的好时光，容易忘记时间的流逝。不过这天气倒是越来越热，他有些烦躁的运行灵力，使周围凉爽。
不知道平安去哪儿了？他脑子乱呼呼的，觉得自己睡忘了时间。
越来越热，越来越躁。感觉周围的灵力都凝滞。
灵力！加初醍醐灌顶，突然睁开了眼。
魔池到处是氤氲的魔气，中央用魔藤造就的屋子内。
机械摆动的的加初迷蒙的双眼突然睁得很大，僵硬的头动了动，稀里糊涂的打量周围，感觉自己被湿润温暖包裹着。
燥热，黏腻，迷茫。
“公子！”他身下的人温柔的靠近，从他的腋下环住他的背脊，严丝合缝。
加初心底突然害怕极了，这声音是？他扭头看抱她的女子。
乐稚？！
如潮水般的记忆把他冲荡成一片片，律动还没有停止，乐稚从新掌控一切。
加初每一寸都暴露在空气中，心房颤动，充斥着乐稚的味道。巨大的羞愧让他的身体一顿，他有些不敢承认。
“公子？”乐稚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捧着他的脑袋，看着他的双眼，缠绵柔情的声音在加初耳边，“你是我的公子，公子。”乐稚牵引魔莲，不愿此刻停滞。
加初想要摇头，但他的身心渐渐的摇曳，慢慢的靠近乐稚寻找着她的嘴唇。这身体仿佛不再是他自己的，他听到自己说，“乐稚，我是你的。”
乐稚迷离的眼神绽放的笑容如罂粟妖冶，加初在这般的笑容中与她吻在一起。
屋内摩灯舞动着身子，使一切晦暗纷杂，湿腻的空气更加浓郁，魔气弥漫，加初体内魔莲欲绽。
落英缤纷。
识海内加初一瞬间恍惚，他想不起来自己如何在谷中，平安也不知何处。
轻轻的捂着自己的心口，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刚才有一阵一阵心悸，悲伤席卷全身，仿佛失了力气。
魔池屋内。
加初累极了，安静躺在床上沉睡，乐稚坐在床边痴痴凝望，此刻，她的内心柔软至极。魔气在他们周身如水流荡漾。身体内魔莲像餍足一般释放魔气滋润着周围魔植，乐稚压下心中不悦，如烟般遁离床边。
加初体内魔气与似乎已经隐匿不住。
屋外魔藤林中，乐稚与魔莲再次对抗时，床上加初微微睁眼。
泪如泉水，加初疲惫身体运行灵力艰涩，像吞咽辣椒时在食道的灼烧感，身体每一寸都在痛，尤其是，下，身。
原来那落英缤纷的时光山谷是他识海最深处，原来他一直躲避着乐稚，躲避着魔气深重侵蚀。
随着记忆瞬间复苏，即便在温暖床上，加初身体冰凉，冷汗淋淋。
时光匆匆，一年之前，人间界。
宿醉醒来，加初只觉得头重脚轻，身体如石头，失去控制。迷糊中感觉有人靠近，“少爷？”是乐稚关切的声音。
平日里特别讨厌的声音不知为何此刻悦耳至极，加初发觉她正在关心自己，心中莫名欢喜。没细思乐稚声音中的忐忑不安，轻声道，“水，拿水。”
不一会儿乐稚将他抱在怀里，有温热的水滋润他干涸的身体。加初很快昏昏沉沉又睡过去。
又一日上三竿时，加初才彻底清醒过来，这儿是一处宫殿侧殿，迷幻术降，让人远离此处。庭院植被繁茂，阳光灿烂下，加初在凉亭内缓缓倒酒。
“公子吃着果子再饮吧…”乐稚轻声试探，魔莲轻动。自从种下莲子，加初明显没有以往那么抗拒自己。
加初抬眼看去，才知乐稚相貌不俗，她精致的脸颇为男气，倒是周身挺拔的英气淡化了过于秀丽的脸。她这身淡雅清俊的气度，总能让他想起仿若满月清辉的平安。
他手中端着酒杯，看着乐稚小心的样子轻笑道，“你到有心。”眼前的灵果新鲜，甚有食欲。心里有些今朝何朝的恍惚，“这是第几日了？”
“第二日。”乐稚垂眸，心中不悦。还有七日晋平安就能收到加初的灵鹤来到此处。
“嗯。”加初微微点头，慢慢转动酒杯。“那明日一早便往辉戒山。”看到乐稚准备添酒，伸出手靠近酒壶。
翘起的小拇指与乐稚托酒杯的手相触，一阵酸麻席卷全身。加初眉头一皱，心中，却不是厌烦，而是欣喜。这情绪来的突然而奇怪，他压下心中的感觉，放下酒杯。“罢了，我去歇一歇。”起身离开凉亭，这样也能捋顺思绪，好好和平安谈谈。
跨过人间与修真界的界门，加初在灵舟内看书。天色渐暗，乐稚轻轻放下手中的灵果，一挥手，船内壁灵灯开启柔和光晕。
抬头望去，乐稚精致柔美的脸庞，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加初看着乐稚灵动的双眸微动，心仿佛被撞了一般，剧烈跳动起来。不知为何，自那日起，他更多的心思停留在了乐稚身上。看着乐稚娴静的做平常的事，竟然如此的有趣。
加初放下手中的书，接过乐稚端来的茶盏。突然很想试一试，是否还能有那般触感。伸手握住了乐稚正准备抽离的手，他的心底，一种愉悦至极的感觉，突然冒了出来。但很快就发觉乐稚一愣，他垂眸，装作若无其事的饮茶。
近来对她好感倍增，十分诡异。这情丝莫名其妙，加初运行灵力发现有些涩滞，这几日需好生修炼，戒酒戒躁。
在此之前，放纵一次。想到这里，加初放下清香的茶。
一翻手，白玉酒壶托在掌心，冲乐稚微微挑眉。
乐稚内心的恐惧倒是比愉悦还重一些，自从种下魔莲子，他对自己的好感与日俱增。真是蛊惑人心的魔物！
乐稚睁眼的时候就在魔池，魔尊子嗣是在磨池中锻造，一方面是为了滋养魔莲，另一方面，魔莲根植，成为下一代魔主。
姐妹相争，反倒她得利。孱弱的她获得魔莲却不忍吞噬姐姐们凝聚在魔莲中的残魂，这不忍却助长魔莲不断吞噬，成为魔精。
乐稚覆手托酒杯去接加初酒壶里的酒。灵舟在月光清辉下穿过云层，乐稚将毯子放在昏昏沉沉仰躺塌上的加初身上。加初微微睁眼，拉住乐稚的手腕，“…你给我果子吃…我总能记得那画面…”
乐稚看着加初在月色下静美的眸子，心底柔软一片，轻轻俯身搂住他，“公子，我心悦…”。
唇被加初素手止住，加初一点点的靠近乐稚的唇，那唇可口似鲜嫩流汁的灵果，亲覆在上，头皮发麻，仿佛能听到心动的声音。
乐稚颤抖的手触碰加初的脸，心狂喜至极。
燥热异常，加初推挪衣襟时听到呲的声音，迷茫看着近在咫尺乐稚动情的美眸，看到她将一条柔软带子系住他的双眼，渐渐沉浸在湿黏的触感中。
加初那时还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爱上乐稚，即便心底仿佛有声音在质疑。就这样他与乐稚的亲密接触到辉戒山为止。
辉戒山绿意盎然，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蔓延。
加初拒绝乐稚的跟随，在竹林深处木屋内看到塌前落子的平安。
一如既往，平安美得动人心魄，天地间唯她一人独立。云纹银丝似飘荡在她衣襟处，洁白如雪锦衣加重她浑身清淡的气质，华贵逼人。见到自己的那一瞬间，唇边轻轻微笑如夏风一夜吹尽春之清冷。
加初脸上欣喜心中突的钝痛，那一瞬，他忍住心中悲伤欲哭的情感。“平安…”有许多话不知如何言说，加初这几日一直和乐稚纠缠，心中仿若已经认定，而这次，“你…何时成婚？”只感觉自己仿佛分成了两半。
平安缓缓上前，见加初躲开，心中失落放下准备上前拉的手，坐回棋盘旁。轻声试探，“尚有半月，这些时日，初儿可想好？”
加初黯然，做到塌的另一边，看着她轻饮的嘴唇突然有些渴，“我觉得…你说的对，大抵时间有些长，情分不一样。你和我之间那是…依恋，而非男女情爱。”他有些心惊，那声音仿佛不是他的，悲痛欲泣。“天君和母亲，想必也不愿看到你我生出男女情爱，你既已遵从天君的旨意，我们…并如此这般吧。”
恍惚的记得平安很是伤情的眼眸，听她轻轻地诉说着她的关切之情，以及平安近前来拥抱他时，他的躲避。
………………………………………
魔池，加初用手臂挡在眼前，哭声压抑，此刻他不愿再去回忆当时的场景，那些曾说过的话。本就因失灵和临幸而虚弱的身体，哭泣过后更加虚弱。
整间宽大屋子都是由魔藤条缠绕而筑，屋外魔藤遍地，无风无灵，阴郁森森。
这半月当真度日如年，加初恍惚的记得第一次突然醒悟抵抗魔莲子的时候，身体内的软弱与疼痛，仿佛是从骨髓中散发出来的。疼痛就像在经历天劫时雷击，身体内大量灵力的流失如同从额头至脚底慢慢寒冻。
那一日，他亦如这般寸寸疼痛中突然醒来，听到乐稚厉声吩咐魔侍的声音。魔气肆意吞噬他周身萦绕的灵力，惊恐一瞬间席卷全身，他感觉从自己的后背开始身体就颤栗着冒冷汗，满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意识：她是魔。
魔，汲取世间一切恶念化为肉身的魔。比堕入魔道的修士更可怕，之前坠魔者尚可换回良知。
早知如此，当年不该留她存世。加初心底一痛，舍不得乐稚受伤，旋即，指甲扎入手心，越来越难以维持清醒，不能被它彻底操纵……
理那时的加初智断绝，一心想灭绝乐稚，手中的灵剑还没刺出，就被乐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制住。听到她在自己耳边，含情脉脉的说道，“我的公子，你心中所谋，我皆可洞察。”加初目眦欲裂，乐稚停留在他眼前的手指，魔气缠绕。
此后，加初清醒的日子越来越少。只要有机会，铲除身体内魔气，即便收效甚微，第二日魔气骤增也未曾放弃。
跟那种被压制的屈辱感，最终令他逃避在自己识海中。编织出一幅幅虚幻的梦来困住自己……
懊悔不及，加初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洁净的，仿佛寸寸沾染了那些吞噬的魔气。
这个时候的他没意识到是魔莲有意牵动事态，莲子成长不仅需要吞噬灵力产生抵抗，还需人心中的暗面，尤其是知道真相那一刻的爱与恨。
若是一瞬间被魔攻击尚有反抗余力，可他身种魔莲子就像被菟丝花缠绕的大树，待他最终意识到选择反抗的时候，已经无能为力。
树枝蠕动的声音，魔藤蔓缓缓的收缩扩展成一个圆形。乐稚从外走进来，见到床上的加初泪流满面，心中顿痛，急忙坐到他身边。
加初看向乐稚，清明眼神中带着绝望，乐稚立刻明白，这不是被魔气侵染后操纵的浑浑噩噩的加初，而是从他识海内醒来的公子加初。乐稚忐忑欣喜，“公子。”终于愿意醒来的你是肯接受我了吗？
一股臣服之心在加初心中荡开，陌生的乐稚脸上清贵的脸在灯下熠熠生辉。加初脸色更苍白，指甲恨恨扎在手心，定是魔莲在蛊惑他。
加初垂眸，不愿让她察觉心底滔天的恨意，冷漠说道，“出去。”泪珠划过眼角，令乐稚心中一痛。她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转身离去。
不敢再去闭上双眼，害怕忆起令他恐惧的日子。加初看着眼前飘飘荡荡的清柔纱帘，第一次被带来这里时，他甚至都没有挣扎过。那时的他受到魔莲子侵蚀，对乐稚早已情根深种。
平安离开之后，对乐稚点点滴滴的付出，更加在意。满脑子想的都是乐稚曾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哪怕是不经意间浅浅的微笑，加初你能迅速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起初，那便是他心中认为的，不同于对平安细水长流的兄妹之情，而是这世间可遇不可求的轰轰烈烈男女情爱。
加初抬手捶胸，痛恨自己当时的爱，竟那般在意乐稚这喜怒哀乐，沉浸在乐稚营造的房，帏，之，欢中不可自拔。
眼神中的光芒，渐渐淡去。虽心生死志，却无法实施，魔气包围着他的一举一动。
其实好想见见平安一眼，哪怕一眼，想到此处，暗淡的眼眸恢复了些许生机。抬了抬臂膀，身体酸软无力，加初烦躁的看着手臂，内心痛恨软弱的自己，缓一会儿进起身，还没完全穿好衣裳，便能感觉到乐稚走进来，但终究止步在屏风外。
走到屏风外也不去看乐稚，加初在精致的塌上坐定后斟酌开口，乐稚在另一侧，手指摸搓茶杯。
乐稚靠近让加初紧张，旋即之后，深深的唾弃自己，什么时候竟畏她如虎。脑海中却突然闪现自己在魔力下迷，媚的情态，抿了抿嘴，“你打算关我多久？”
“公子的来去，自然在于公子。”乐稚内心也相当畏惧天界的讨伐，不过，此时，她们也是分身乏术。
加初看向门外，“在于我？呵。”苦笑轻叹，“我要天宫…”手腕被攥住，加初拉扯不动，见乐稚神色悲凝，有一瞬恍惚，内心不舍至极，脱口而出，“我许久未归，总是不好。你放心，不会让他们察觉到魔气……”
不知觉的说出这些话，加初愣住，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或许，他不是被魔气侵蚀，而是内心，在乎乐稚。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一切，在魔力操纵下，早已失去自我。
“……不见到他成婚，我也无法真正的留在你身边…”加初忍住涌上心头的悲伤，继续假装被魔操纵，他欲回天宫再见一眼平安和母亲。
即便这些时日，也曾经想过回去。但他终究不敢，他不想带着被魔气侵蚀的仙体回九霄，内心深处想存留些最后的尊严。
“……好，我送你回去。”乐稚似乎也明白，终究留不住他。最近这些时日，他身体内的魔莲在彻底成熟蜕变。那些存留着她姐妹魂魄的东西在蠢蠢欲动，待她送加初归后，需闭关好好整理一番，只有自己真的变成魔才能留住他。想到此处，她有些痴迷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公子，这些时日与他朝夕相处，倒觉得有些不真实。
加初回到九霄的时候，发觉魔莲不断收缩隐藏自己。连他自己都若有若无的察觉才能感受到，觉得这是个机会，并用身体内的灵力去冲击魔莲子。
身体像爆炸般痛苦，加初遏制吞咽着涌出的鲜血。走过的仙侍向他行礼，不想被人察觉异常，加初匆匆回礼，走到自己的寝殿。
玄夜上神与魔尊大战，加初听闻心中沮丧万分，看来母亲不得见了。美玉为妆的静美宫殿内，加初在宫侍陪同下梳洗更衣，他要以最好的姿态去见平安。
“公子，玄夜上神得胜归来，天君邀您前去呢。”
加初正在插簪的手一顿，清淡说道，“知道了。”外面传来些许嘈杂行礼声，加初微微不悦走向正殿内。
“加初。”平安缓缓走入，屋内刹那芳华万千，如璀璨明珠，清贵温柔声音激荡人心。
真真是，星海入眼，美玉化骨，桃花若面，远山如黛。
听到声音后，加初躲避开，不敢去见平安，缓了好一会儿，止住紧绷身体后转身看向微笑如雪落的平安。
“加初？”平安靠近他，见到加初猛的转身，神色悲痛的看着自己，“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脱口而出。
“许久不曾见你，你成婚也未曾见。”她的眼似漫天星河，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的加初心中感慨，平安一如往昔的美好。可心底深处，却有一种破坏，如此美好的冲动。
“你瘦了许多，大战可曾受伤。”抿了抿嘴，加初脸上绽开一个淡淡的笑容。他听到平安温柔的声音，心中有些遗憾，“是么，我倒没觉得瘦了。与魔族大战，婚期延后。玄夜上神虽斩杀魔尊，但也受了重伤，你多陪陪她。”
“好，那我推掉宴饮。”加初反倒觉得自己的笑有些勉强，低下头不去看她。
“十七殿下！加初公子！”有三位宫娥袅袅前来，“殿下，天君吩咐您今日成婚。大胜的日子大婚，可谓双喜临门！还请殿下尽快回去准备。”
“今日？！”平安挑眉问道，看向面露诧异的加初，明白他们是想尽快的了结婚约，断了念想。“……你去回复天君，我知晓了。”
“那我回去收拾一番，加初？”
加初神色怔怔，看着关切平安，微微点头，目送离去后，他整个人仿佛失了魂一般。
脑子里乱糟糟的，索性什么都不去想。先去看了母亲玄夜上神，她服用了些灵药，正在安睡，阻止宫娥企图将她唤醒的动作，在床边看了许久，直到天色大暗，才悠然起身，走向平安的居所。
天界每一位都可助他除魔，他却无法放弃他最后的尊严开口诉说。也不知该开口，难道要说，他已入魔？在除魔卫道的母亲玄叶上神生命中抹上个黑点。
想到此处，他冷笑扯动嘴角，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平安寝殿外，正殿外，热闹喧嚣，这一切仿佛与他隔绝。听到脚步声的加初抬头看到醉醺醺的平安有些讶异，今夜是她大喜之日，她不去布置精美的婚房，来此处为何。
“加…加初？！”平安晃了晃昏昏沉沉的头，有些苦笑的坐在花坛边的石阶上，靠着石柱，轻轻说道。“初儿还在玄叶上神处，还真是醉了。”
加初坐到平安身边，静静的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心中苦涩难耐。
“初儿………初儿，真的很开心你能找到爱的人，只是担心虽明白心意，恐怕不得长久，你是玄叶上神唯一的儿子，这九霄之上最尊贵的公子。已天君和上神对你的宠爱的程度，我很担心你………”平安恍惚中触碰到了他的脸颊，但很快，就昏靠在巨大石柱上深深的睡去。
玄叶上神的儿子！九霄之上，最尊贵的公子……加初觉得脑海里一片炸开，想起自己斩不断的魔气还有不堪，眼泪簌簌的流下来，想起从小到大在这天宫生活过的尊贵繁华。
对呀，他怎能如此堕落不堪？成为魔气的载体，终有一日，他会混沌成魔。到时候，他会伤害平安，伤害母亲，成为，耻，辱。
本来在心中飘荡的那一丝念想，让他此刻坚定下来，他慢悠悠的走进平安的寝内，拿起床头前摆放的，千魂引。
千魂引，是他给平安除魔兵器起的名字。一经刺入，魔气消解，魂飞魄散。
淡淡的清辉下千魂引反射的光芒如此凌厉，他身体里的魔气与之相冲，感觉手刺痛难忍。
走到平安面前，痴痴的看着她皎洁如玉的脸，将千魂引迅速的插入了腹中。
无数灵力，如烟花溢散。随后，魔莲子炸裂开来，魔气氤氲在周身不得向外如被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在千魂引下渐渐消散。
魔气，在仙魔战役中养成的机敏，让平安渐渐的从昏睡中醒过来。但她睁大眼眸，还没看清，就被人击打重新昏睡过去。
乐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平安身后，目眦欲裂看着加初魂魄如散落的花瓣片片消失。悲痛的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手足无措的上前搂着加初的身体，那半闭的双眼失去光彩刹那仿佛连自己的心也随着失去。
抱着加初的乐稚看着人事不知的平安，心中魔气似乎压制不住。但她还没将魔莲完全收为己用，在加初额头轻轻吻，神色慢慢坚定，无论前路如何，定会重铸你，你是我的公子。
几日后，加初生死魂消，玄叶上神震怒，天君将平安抽离仙身，入凡尘，百世为人。
雷刑后，平安殿下由玄叶上神近侍乐稚押解下凡。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加初往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