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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齐石 “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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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乖。”魏昭迟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拍了拍。
直到第二天齐石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睡了一天一夜,不管受了多狠的折磨现在都已经恢复了过来。
魏昭迟还在身后抱着他,看他醒了就在他背后亲了亲他的脖颈。
齐石刚想转过来抱抱他,就被他按住了。
休息了一夜,一大早两人都很亢奋。
……
体力的巨大悬殊,让齐石有些郁闷。
魏昭迟从身后抱住他,趴在他肩膀上闷笑。
两人正在温存,外面忽然跑进来一个人,后面两个丫鬟似乎没拉住她,此时正脸色惨白地跟在后面。
“王爷!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来人有些声嘶力竭,如果不是后面两个丫鬟拉着,恐怕早就冲上去了。
魏昭迟已经在人冲进来的一瞬间就拉起被子,把齐石裹在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随手扯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这才抬头看着前面的人。
齐石看到容贵人的时候也是惊诧了一下,毕竟在他眼里,容贵人还是比较知书达理的,最起码面上的工作做的很全。
“什么时候本王府里的侍卫,都这么不尽责了?”魏昭迟穿好衣服,帮齐石紧了紧被子,这才走下床,他冷冷的看了容贵人一眼,声音阴寒,“府里已经这么没规矩了?”
容贵人抖了抖,这才白着脸向魏昭迟和齐石行了礼。
“王爷,我们容家对您忠心耿耿,容家上下没有一个不是对您唯命是从,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容贵人似乎依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她脸色惨白,面无血色。
“如果不是看在你们容家还算忠心的份上,容桂早就人头不保,你们容家也早就满门抄斩了。”魏昭迟声音冷硬。
齐石眨眨眼,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可他直觉跟自己有关系。
果真,容贵人开始喃喃道,“您知道的,王爷您知道的,这件事不是我们做的,父亲他不知道,他不知道那是一个妖僧,他只是……只是把他当做客宾。”
“养虎为患,识人不清,这还不够吗?”魏昭迟声音一下子冷了起来,“没有你们容家在后面撑腰,区区一个妖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势力?别以为本王不知容桂的打算,想长命百岁,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容贵人一下子慌张起来,她看了看齐石,忽然哭了起来,“可王爷您为什么要休了臣妾?臣妾……我……我对王爷一心一意,王爷为什么要休我?”
她焦急地往前走了几步,猛地跪了下去,“为了他是不是?”她有些乞求地看向齐石,“我知道,我知道是为了他!王爷我保证以后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屋里,哪也不去,我保证谁也不见!谁也不看!求求您,不要休了我!求求您了,王爷!不然,容家怎么办?没有了王爷妾室的身份,我们容家就完了啊!”
齐石看着容贵人哭成这样,作为一个男人也确实有些不忍。
他没想到魏昭迟会休了她,因为在他心里,魏昭迟的那些妃子已经根本不算什么,即使留在王府,对他也不会造成任何困扰。
休不休,对他来说没有区别。
他也不是圣母,但容贵人说实话,他觉得人不坏,也没必要落井下石。
他刚想开口说话,就被魏昭迟打断了。
“哦?是吗,难道不是为了钱家?”魏昭迟好似随口一提,容贵人却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猛地止住了声音。
钱家?
齐石仔细想了想,好像容贵人的青梅竹马就姓钱来着。
哦豁,有点绿。
齐石顿时住口。
他有点心疼魏昭迟,想到以后会有一个更大草原戴他头上,忍不住就更加心疼。
对容贵人的那点怜悯也瞬间没了。
容贵人像被人抽干的血液,脸色灰白,她顿了一会儿忽然膝行到床边,猛地扒住床沿,“齐公子我求求您,钱无甄跟这个没关系,是我一厢情愿,可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王爷的事!从来没有!我求求您帮我向王爷说说话好不好?”
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知道您很爱王爷,王爷也喜欢你,你们是真心相爱。可无甄和我,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求您了,我不求王爷能放了我,只求无甄能平安无事……”
这都什么事呀?
人都跪在面前了,齐石裹在被子里,不方便动作,只能转眼看着魏昭迟。
“大块头,你快说句话呀!”齐石吼他。
不知道容贵人那句话取悦了魏昭迟,他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他抬抬眼,示意丫鬟把容贵人拉起来。
“本王以迁怒的罪名休了你,你出去之后还可以嫁人。”魏昭迟给齐石拉了拉被子,“钱无甄弱冠之年还未娶妻,想必你也知道为什么。出去吧。”
容贵人静默了一会儿,猛地朝地上磕了几个响头,那“咚咚”地声响,齐石都替她觉得疼。
果真,等容贵人再抬起头的时候,额头上已经磕出血了。
“谢王爷!谢公子!容佳此生无以为报,来世……”
“打住,不要说!”齐石立马出声制止她,“来世有我照顾他,你就不要凑热闹了。”
魏昭迟心里泛热,只想抱着眼前的人狠狠亲一口,瞥见跪在那里的人还想说什么,立马不满道,“还不出去?”
容贵人对俩人深深地拜了拜,这才走了出去。
“阿石……”魏昭迟抱住齐石要吻他,被齐石推开了。
“先等等,我还有事要问你。”齐石示意魏昭迟给他穿衣服,他实在太累了,浑身酸软无力,魏昭迟倒是十分喜欢这个工作,边伺候他穿衣服,一双眼睛边不停地在身上流连。
“魏臻怎么样了?还有那个寺庙你们查了吗?那个妖僧和容家是不是跟绑架魏臻的事有关系?”齐石问了一大堆,一抬头发现魏昭迟的表情极其难看,就知道他肯定又想到自己中毒的事了,立马安抚性的抱了抱他。
魏昭迟果真如大型犬一样,被顺了毛。
说来他的身体恢复力也是惊人,那天手背被烫伤后,今天早上一看,疤痕就已经没有了,只留一点点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淡粉色。
“是的。”魏昭迟简单的把事情给说了一下。
原来这件事的背后主导确实是容家供奉的那个妖僧,魏昭迟这次去桐洲本来是去调查妖僧的事,没想到查到了容府,就顺便把容贵人给休了。
容府对妖僧的所作所为也确实不知道,他们只是需要妖僧炼制的丹药,并不知道妖僧炼丹需要吸食童男童女的血液,更是没提供过他,只是给了妖僧容府上宾的名头。
妖僧为了更好的行事,只在桐洲和容家势力范围内抓小孩,不巧引起了镇南王魏昭迟的注意,这才被查了出来。
可齐石总觉得魏昭迟本末倒置,他应该是去桐洲退婚,刚巧碰到妖僧的事,才跟着一起查了一下。
魏臻倒是没什么事,就是受了点惊吓,据说把自己关在屋里,已经两天没出来了。
齐石暗想应该是在屋里陪着王小婉那丫头,就没有说什么。
“那……那些孩子呢?”齐石有些不太敢问,他一想到那些孩子的遭遇心就忍不住抽抽的疼。
“找到父母的就好生安顿,给了一大笔钱,找不到的就在府里养着,本王养几个闲人还是没问题的。”魏昭迟已经给齐石穿好了衣服,洗漱好后,仆人们已经把早点送了进来。
齐石有些吃不下,“那个妖僧,和寺庙里的那些人呢?”
魏昭迟把勺子递到他的嘴边,他只好张嘴抿了一口。
“妖僧自然是抽骨扒皮,打的魂飞魄散。至于那几人和尚……”魏昭迟停顿了一下,眼里的寒光一闪而过,随即他温和的笑笑,“他们当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们该死。”齐石十分愤怒。
“当然该死,让他们死都是便宜他们了。”魏昭迟没有说出来怎么惩罚的他们,他怕齐石害怕。
那三个人和寺庙里几个参与的和尚,当然不会是让他们死这么简单。
他们被锁住脚,每天只能跪爬在地上。跟他们住一起的是一群畜生,真正意义上的畜生。有野猪,有野驴,有野马,都是一群不驯服却又弄不死人的畜生。
他们每天都会吃药,那群畜生也会被喂药,和他们一样,吃那种能让人发、情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