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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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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一行人跟着沐雨跑到来凤居,看到小公子正躺在正厅前,面上和王妃一样有些粉色,。安顺王爷,杨护卫、落梅等人已经到了,王爷正摊在椅子上,眼中流泪不止,望见大儿子之扑过去抓住他的手,颤抖着声音道: “恒儿、恒儿,救救你弟弟吧”。
秦桑当先一步跨过王爷,扑到小公子身边,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探到他鼻下,惊喜喊道:“公子,小公子还有气息。”说罢,感觉从怀中取出一个青色小袋,摸出一颗黑色药丸喂进赵越嘴里。
吴管家在旁边喊道:“你给小公子吃什么!”赵恒拍拍王爷的手,低声道:“父亲莫急,这丫头喂的是催吐丸剂,要让赵越毒呕吐出来,吴管家,赶快拿些水把药剂冲下去。”吴管家闻言,急忙端了水给秦桑,秦桑慢慢将水喂入赵越的嘴里,只见赵越呼吸渐渐加重,随后惊天动地的咳呛起来,吴主管帮忙服气赵越,他往前一仰突出一大摊秽物。
片刻后,张医生正匆匆进来,接过赵越脉搏一探道:“幸亏催吐及时,小公子又服下的毒药不多,可以将小公子挪回房去,我再详细诊断后开些金银花等调理,休息几日应该就无事了。”安顺王爷长喘一口气,脸色铁青,喝到:“来人,将小公子送回居处,还请张医生多加招抚。”
待人走后,安顺王爷又道:“府中自王妃死后,事故不断,我本不欲多生事端,但今日既然害到了我儿身上,必要查给水落石出。今日跟着小公子的人是谁?”洗笔扑通跪下: “王爷,小公子说是睡觉,实际是跑出去了,小的也不知道啊,请王爷恕罪。” 王爷怒道:“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吃干饭的,连个孩子都看不住,统统送到有司衙门问罪。”杨护卫低头答应一声是,就待着人把洗笔压下去。
秦桑冷笑一声,拦住杨护卫:“杨护卫,你先等等吧”。杨嵩眉头一皱,喝到“又是你这丫头找事,没听到王爷吩咐嘛!”近旁赵恒微微一笑,对王爷说到:“父亲,且慢着处理奴仆,还是要查出真凶为要,否则府中还要生出事端。我大体已经知道事情始末,且让我这丫鬟问杨护卫几句话。”安顺王爷一愣,点头道好吧。
秦桑先不管杨嵩,转头对落梅说: “落梅,王妃出事那日是否有金丝燕窝备着赏人?”
落梅说:“是,王妃前些时日说罗氏怀孕辛苦,包了一包金丝燕窝想要赏给罗氏,可是那包燕窝没有赏赐出去就出事了。”
秦桑又着人请来崔氏,让崔氏将当日李三为母亲偷取燕窝,并其事后无法,到来凤居请罪,正遇上小公子求他偷出燕窝给王妃服用一事一一说明。
上官巡听完做恍然大悟状:“哦,原来王妃服下的燕窝阴差阳错被掉包,实际是准备赏赐给罗氏的。”一旁大公子赵恒漠然不语,王爷喝到:“你是说燕窝里面有毒?王妃要害死罗氏,就因为她怀了身孕?”
秦桑说到:“王爷稍安勿躁,此事还有它情。”她转身又问落梅: “落梅,你身为王妃的贴身丫鬟,是否知道王妃准备赏赐给罗氏的燕窝有毒?”落梅脸色苍白,摇头道我不知道。秦桑又说,你若不知那么为何把屋中的金丝燕窝埋到大丽花盆里?”落梅闻言脸色更白了几分,但兀自说到:“你这是污蔑,我没有?”
秦桑叹一口气,拿出王妃枕头底下找到的画着松蒿草的荷包,问落梅:“你可见过这个荷包?”落梅一见荷包,眼中一片惊恐之色,牙齿站站发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片刻双眼含泪,哭到:“是,王妃要害罗氏实我从旁襄助帮助提取大丽花的毒,是我干的。”旁边上官寻问道:“这么说小公子也是你害的?”落梅握紧拳头,垂头道:“是我,我骗小公子出来,给他吃了有毒的点心!”王爷闻言大怒,喝到:“好你个毒妇,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我把她捆起来打死!” 一旁杨护卫面无表情,但一步也不动,只望着落梅沉默不语。
秦桑冷笑一声:“杨护卫,你好狠的心肠,眼看着落梅为你顶罪,你还心安理得!”杨护卫缓缓转身:“阁下何出此言?”秦桑道:“这荷包上秀的蒿草,你单名一个蒿字,不是给你的是给谁的。此荷包在王妃枕头底下找到,你和王妃什么关系?”众人皆呆住了。杨蒿紧紧盯着秦桑:“你不要信口雌黄,败坏王妃名誉。”秦桑望向落梅:“落梅,这人如此心狠,你还要为他掩饰。”落梅双目流泪,只不停的摇头。
秦桑转向吴掌柜问道:“吴管家,你晚上为何进入王妃的住处,你在找什么?”清澜一听也在一旁叫道:“是啊是啊,我也看见了你晚上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吴管家一听脸色一白,连忙跪下道:“王爷恕罪,属下不合看到杨护卫前日晚上潜入王妃宅院,所以第二日过来看看,哪知被人看到。”赵恒冷哼一声:“杨护卫,你又是为什么半夜潜入王妃房中,你在找什么?”
落梅突然奋起,大喊道:“都是我干的,你们不要再问了!”说完冲向一旁的墙壁,竟要撞墙自尽。秦桑等人眼看来不及拦下她,俱皆大惊。只见一旁的杨嵩疾步像前,一把抱住了落梅。转身向着众人道:“不用问了,是我干的。”落梅连连摇头,哭道:“不是的,都是我的错。杨蒿和我是同乡,从小再一起玩耍,后来家乡闹灾失散,谁料再王府再见,他来找我,谁想王妃、王妃竟然看上了他,他没办法.......”。秦桑叹道:“我上次在杨护卫身上问道百花膏的味道,这个你也给了羽儿,便知你们必有其他勾连。整个事情全因王妃和杨护卫被罗氏不小心撞到是不是?”杨蒿说到:“是的,王妃那日纠缠与我,被罗氏看到,王妃因此对罗氏起了杀心。”秦桑道:“哪知阴差阳错,反倒害了自己。落梅,后面的手镯和巫毒娃娃都是你放在罗氏屋里的吧?”落梅点头:“是我,我害怕王妃和罗氏的事情牵扯到杨蒿,又从羽儿哪里探听到一点巫毒娃娃的事情,趁晚上都放入罗氏房中。就算以后有什么也是罗氏的过错。”
秦桑对着杨嵩说:“你本是被王妃胁迫,没有做错什么,但你不该教唆小公子赵越去撞罗氏,又图谋害他灭口。”杨蒿蓦然道:“我们没有办法,只有自救,事已至此我也不在隐瞒。罗夫人知道我和王妃之事,揭露我只是一念之间。我只有先下手为强。那日我跟小公子说都是罗氏害死了王妃,教他在桥上装作不小心冲撞罗氏,反正小公子是王爷娇儿,不会追究他的责任。后来我又怕小孩子嘴巴不严供出我来,所以引诱他从窗户里爬出来,给他吃了含曼陀罗花粉的点心。”落梅呜咽一声,抱住杨蒿哀哀痛哭。众人默然,良久安顺王爷发话:“这两人活不得了,此件事就此具结,所有人不许再提。”说罢,唤人押下杨蒿落梅二人,拂袖而去。
秦桑一行人回转自随方居,赵恒缓缓转向她,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