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尾巴呢?》雪恩

4、靠近

　　夹杂着潮湿感，乔策感觉自己的腿动不了，他有些惊慌失措，似乎被什么东西绑住了，点开灯，掀开被子，腿被绑在木板上，糊上了草药，还用保鲜膜包了一层，＂哈呼，我是睡的多死啊！＂乔策想从床上下来，却不知如何下去，斜对角拄着一根木棍，应该也是毛哑哑弄得吧，可，这距离也太远了，为啥不放在自己身边啊，放在，乔策环顾了一下四周，无奈，果然，斜对角已经是很好的位置了．
　　＂吱吱吱．＂电话响了．
　　＂喂？＂陌生号码，乔策有些疑惑．
　　＂什么时候上班？＂低沉的声音，有条不紊的语速．
　　＂老板？！啊，啊？那个，我腿摔伤了，这个，我，＂乔策有些手无足措．
　　＂试用期结束了，你不适合这份工作，不好意思．＂
　　＂那，有工资么？＂
　　＂你觉得呢？＂
　　＂．．．．＂乔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剩下了嘟嘟声．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乔策抓了抓头发，乔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面朝黄土背朝天，乔策感觉又回到了自己小时候家里没有收成那种饥一顿饱一顿的感觉，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乔策头疼不已，现在，连毛哑哑也养活不了了吧，乔策不敢告诉父母自己没了工作，更不敢管父母要钱．
　　一点一点的挪着步子，顺着床边蹦到床尾，顺着窗台，把着墙拄着木棍，一瘸一拐的移动着．
　　＂咚咚咚．＂毛哑哑跑了过来，扶着乔策，搂着乔策的腰，对于这种亲昵的动作毛哑哑轻车熟路，乔策反而十分不自在的红了脸，没有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最温暖不过如此．
　　毛哑哑似乎有一种特别的灵性，即使不说话，也能让你感觉到他想说什么，乔策继续喝着小米粥，应该是新做的，乔策能感觉到，毛哑哑继续吃着小鱼干，毛哑哑似乎从来就没有吃过什么除了鱼以外的东西，腰细的像女孩子，衣服松松垮垮的，从侧面就能感觉到，这是一副多么单薄的身体．
　　＂吱吱吱．＂电话响了，是关田生．
　　＂喂，田生，什么事？＂
　　＂没啥，就是瞅瞅你，咋地，不行啊？＂
　　＂行行行，你说啥都行，赶了你知道我搁哪儿么？＂
　　＂不四，我不就四不知道你搁哪儿才打电话问你么？＂
　　＂昂，我在我们家祖宅，地址发给你，你来吧．＂
　　＂诶我去，你咋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儿啊？＂
　　＂哎呀，你来不来啊，别废话，给我捎点歹的听见没？＂
　　＂去边拉，自己买磕．＂
　　＂我给腿弄坏了．＂
　　＂你咋整的，算了，等着哥吧．＂
　　＂嗯，注意安全哈！＂
　　＂晓得了．＂
　　毛哑哑看向乔策，眼神中饱含着一种说不清的情感，想触摸乔策的手举了举又放了下去，在乔策看见的身后，毛哑哑扭过头，转身走向厨房，叮叮当当的处理食材，自从第一次做了小米粥之后，毛哑哑就爱上了厨艺，他从来不吃，但是他很喜欢做．
　　＂叮咚．＂
　　＂毛哑哑，有客人，帮开下门好么？＂乔策声音不大，足够两个人听见，这是乔策第一次叫毛哑哑的名字，毛哑哑指尖颤抖了一下，一路小跑的开了门．
　　＂诶，你是？＂关田生有些诧异．
　　＂这里毛哑哑，我在这儿！＂关田生透过毛哑哑的的肩膀看到了半倚在沙发上的乔策，关田生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ｈｉ，我叫关田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毛哑哑点头微笑，右手轻挥．
　　＂别介意，他，嗯，不爱说话．过来坐吧！＂乔策下意识的保护着毛哑哑，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算是什么，只是很单纯地觉得这是他们之间独特的小秘密．
　　＂没事儿，没事儿．＂沉甸甸的水果，放在了门口，毛哑哑自觉地拎到了厨房，做成了水果沙拉端了过来．
　　＂谢谢！＂关田生礼貌性的道谢，＂嗯，很好吃！＂
　　＂你不吃么？＂乔策皱着眉，毛哑哑摇了摇头，毛哑哑喝了口水，笑了笑，乔策勉强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本来还想约你出去玩，现在看来，唉－＂
　　＂没关系，有的是时间嘛！＂乔策抽了张纸擦着嘴．
　　＂也是，我就不多耽搁了，还得工作，诶，对了，你这样子，请假了么？＂
　　＂当然了＂
　　＂你老板真不错，行，那你先好好养着，以后好好干吧，我先走了！＂
　　＂对啊，真不错啊．＂乔策一个字一个字的蹦了出来，乔策不想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任何人，他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的脆弱，更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乔策挤出了抹淡笑，＂毛哑哑帮我招呼下，送田生出去－＂拉长了音，乔策伸手拉了下身上的小毯子．
　　毛哑哑真的送客了，一直送到树林的尽头，这一片不好走，关田生能来，于乔策而言真的是莫大的惊喜，只可惜自己不能亲自送客．
　　毛哑哑走路特别轻快，不仅仅是快，而且清，一溜烟儿的功夫就回来了，毛哑哑蹑手蹑脚的开了门，生怕惊到了乔策，果然，乔策并不知道他回来了，乔策一边看电视一边在网上找工作．
　　好多职业都不合适，而且还伤了腿，不得已，乔策选择了写小说，毕竟只有这个是唯一不看腿的工作了，虽然未必能挣到钱，算了，就当是娱乐，乔策随便登录一个网站就开始写文．
　　毛哑哑一直没有动静，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旁边，靠着抱枕，乖巧的不得了，乔策歪着脑袋，看向毛哑哑，啧，睫毛真长呐，不是睡着了吧，把身上的毛毯盖到了毛哑哑的身上，继续写着那有可能都没人读的小说．
　　月亮渐渐地亮了，天一点点的黑了，星星并没有一闪一闪，云被风吹的呼来呼去，遮住了云或挡住了星，静谧的时间总是不容许别人多想，安静的让心觉得格外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