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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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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妙语连珠啊。”沈勇大声的恭维王涛。
王涛也十分戏精的接住了戏,“哪里哪里,沈兄过奖了,不值一提。”
“诶,王兄何必自谦,你这是才思敏捷,字字珠玑啊。”塑料夸赞绝不断掉。
“沈兄才是,家庭和美,人生得意呀。”王涛也夸回去,两人装模作样的互相夸赞,大声到让方瑶主仆二人将他们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
丫鬟气急,打算对方瑶告上一状,转头发现方瑶脸色铁青,双拳紧握,立马转变了口风:“小姐,那沈勇眼瞎,有眼不识金镶玉,看上那么个破厨娘,将来有得他受的。回头您让老爷帮您寻一门如意亲事,让姑爷处处压他一头,看他还得不得意的起来!”
方瑶听到丫鬟的话,收回目光,维持住面上的平静:“回去吧。”
沈勇和王涛二人在走离方瑶的视线后,两人挤眉弄眼的对了个眼色。沈勇了然,这个王少有意思,对他胃口。
“王兄刚刚可真是铁石心肠啊,这么个美人站在你面前,居然能半点面子不给,厉害。”说着还向王涛比了个大拇指。
“嗐,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像刚刚方瑶那样的还算好打发,你不要给她面子,让她在人前多丢几次脸,她就不敢再凑到你面前来了。”王涛说完神秘兮兮的对沈勇招手,等沈勇把头靠过来,才在他耳边说:“怕就怕遇到那种脸厚心黑的,无论你说她什么,她都当你在说别人,面上笑的春风细雨的,背地里出手又狠又辣。这种的才不好对付呢。”
沈勇听完后诧异的看着王涛,王涛得意的一挑眉,心里后悔手上没个扇子,这是多好的装逼机会啊,就这么错过了。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看他们拿个扇子扇啊扇的,装逼得要死,现在才发现,扇子的确是装逼的好物件啊。
想到就做,王涛拉着沈勇去铺子里买了把扇子,不是什么名家的扇子,但扇面画得不错,很合他的意。王涛打开来放胸前摇啊摇的,得意非常。
沈勇带着王涛在东巷府里,他们家附近都逛了逛后,就去他文师傅在的茶楼听他说书去了。沈勇听得津津有味,但王涛不太感兴趣。说书人的创新在这个时代确实算得上新鲜,但现代听得多了,也就无感了。
王涛在荷包里掏呀掏的,掏出一锭银子来,“说书人,我不要听这些历史人物,我想听听这江湖上的新鲜事。你说得好,这银子就是你的了。”
茶馆里客人的目光都被他的声音吸引了过来,看见摆在桌面上的一锭银子。说书人也看见了,立刻就换了话题。
“要说这江湖上的新鲜事啊,莫过于东邪的女儿黄蓉了……”
沈勇偷偷的翻了个白眼,他师傅要不要这么现实?气节呢?风骨呢?
而茶馆中,还有一位青衣人,也听着说书人在说着黄蓉的故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东邪黄药师了。听过他名字的人很多,但见过他容颜的人则是少之又少。
黄药师知道黄蓉终于和她的靖哥哥闹翻了,两个人终于分开了,他们父女两个也终于和好了,而最大的功臣是她的师姐,七公的另一个徒弟。故而这次黄药师是特地过来见李莫愁的。
到了东巷府后,黄药师也没有急着去见李莫愁,而是在客栈里住下了,在东巷府小住了几天,算是了解了解这个地方。一个让武功卓绝的七公徒弟嫁给一个捕头,心甘情愿的待的这个小地方,它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还弄出了个小案子用来试探沈杰,看看他能不能通过考验。
就在他出神的听着说书人说着黄蓉最近在江湖上的事迹之时,就听见有人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我呸,就那些道貌岸然的江湖人,一旦遇见和他们立场不一,做法不同的人时,就叫对方妖女、邪道,就他们是天下第一的名门正派,好大的脸哦~”
黄药师定睛一看,又是刚刚那个掏银子让换话题的年轻人。
沈勇拉拉王涛的衣袖,低声说:“虽然我也不认为黄蓉是妖女,但你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激动?我才不激动!” 王涛扯回袖子,“这些人上嘴皮碰一下下嘴皮,就能给人秃噜出一连串的罪名,天下道理出他家呢!”
说书人:……“还接着往下讲吗?”
“讲!”
“好咧,这黄蓉啊……”
王涛听到意外的内容,被茶呛到喉咙里去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黄蓉还有师姐?谁?”
说书人:“这个人很神秘,只知道是在黄蓉之前被七公收入门下,但见过的人不多。有的人说她武功太差劲,有的人说可能长得太丑,总之是羞于出现在人前。”
王涛平复好呼吸,讥讽道:“这些人,一个个的心思恶劣,见不到人好。人家低调不喜欢出风头,他们就非得把别人想得不堪入目才好,总得有些个地方让他们秀秀那少得可怜的优越感,才能挽救那低贱的自尊心。”
“王兄,大才!”沈勇目瞪口呆的伸出大拇指。
说书人:“小公子嘴真毒……”见王涛手指在银锭子旁边点点,便立马改口道:“一针见血,见解独到,佩服。”
王涛满意的点点头,将银锭子扔到说书人怀里,起身往外走去,沈勇也起身跟上。
“王兄这是认识黄蓉?还有那位传说中的师姐?”
“不认识就不能说了?这世界上总有蠢人在秀下限,比他们下限更低的是,那些令人作呕的欲、望,外面还包裹上正义的外衣。”
两人的对话传到黄药师的耳朵里,他看了看王涛离开的背影,内心遗憾道:难得有一个对他胃口的人,偏偏是个不通武功的普通人……想着,他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道衙门附近去了,酝酿了几天的好戏,也是时候开场了。
两人从茶馆出来,晃了一圈后也走到了府衙附近,就见沈杰被一个女人给纠缠上了。
“大哥,这么回事?”沈杰躲在一个年轻的捕快后面,不敢露头。
“这女的是前两天被解救出来的,天天拦着捕头说愿意当个阿猫阿狗的,结草衔环报答捕头,任你怎么拒绝都没用。”旁边的捕快心直口快,也被这女人烦透了。
“哟呵,刚刚在茶馆里听了一堆智障发言,没想到这都到了衙门的门口了,还能看到这么不要脸的人。还阿猫阿狗,你也不瞅瞅你自己,配跟它们比吗?”王涛上下打量了一番女人,转头对沈杰说:“以后救人也要长长眼睛,别什么脏的臭的都救。碰到这种人你就放慢脚步,跑这么快干嘛?你这不是妨碍人家去投个阿猫阿狗的胎吗?”
沈杰:……
白莲花女子闻言,眼泪簌簌的下,“公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奴家只是想要报答捕头的救命之恩罢了,何以被公子说得如此不堪?”
“我这实话实说的,原来姑娘竟觉得不堪啊?姑娘竟然能听懂人话,怎么就听不懂拒绝呢?”他拿着扇子使劲给自己扇风,表情一言难尽,“这股卖弄风骚的味道,真是怎么扇都扇不走。你这么想男人,我推荐你一个好去处。”
王涛收起扇子,指了个方向,“呶,往那个方向走,走到巷子最里面再左拐,那里最适合你那种人了。各式各样的男人都有,得了男人还有钱赚,是不是很适合你?”说着,还一脸为你着想的表情。
白莲花女人被气到额头青筋直跳,双手蠢蠢欲动,就想一掌下去把他拍死在这衙门口,又想起黄药师的吩咐,只好压下戾气,装模作样的伸出袖子挡住眼神,嘤嘤嘤了一阵,一跺脚“羞愤的”跑开了。
衙门口的众位捕快目瞪口呆的看着王涛三言两语的就解决了纠缠了他们捕头几天,怎么赶都赶不走的女人,一个个目露崇拜,钦佩无比。纷纷围到王涛身边,七嘴八舌的问道:“敢问公子高姓大名啊?是否收徒?公子你看我怎么样?”
“你们?”王涛嫌弃的摇摇头,“你们资质不行,学不会。”
黄药师等他们都散了后,才从暗处走了出来。虽然准备的大戏被破坏了,但该知道的也都已经知道了。这位小公子犀利的言辞真是……杀人于无形。
要不是迫于自己的压力,刚刚那个被他派过去演戏的女人估计能一巴掌拍死他!嘴这么厉害,身边却没有武力能保护自己,怕是危险了。也不一定,他跟沈勇走得近,有李莫愁在身边,说不定安全得很。
……
夜里,沈勇把今天的所见所闻都说给了沈府的众人听。大家都重新的认识认识了一番这位纨绔大少。
沈一博点点头,“他这种作风,确实是被读书人看不上,纨绔之名也算是师出有名。不过,就他的言辞来看,他为人颇为机敏,若是把心思放到学习上,定然成就不低。”
绿萍倒是看了看沈杰,对沈一博说:“我倒不觉得非得去学习什么诗书文章,他这样子真性情也十分不错。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难道除开父辈打下的江山之外,他就不能去开拓属于自己的江山了吗?何必非得让人压抑自己的天性,逼他去守父辈的江山呢?”
沈勇十分赞同绿萍的话,但在接触到沈一博的眼神之后,又认怂的低下头装哑巴。
沈一博认真的想了想,“我这同僚的儿子,也没有他想的那般不堪,可塑性还是非常强的。你们平日里多带带他,提点提点他。”
沈勇抬起头来说:“我看不必,男人的成长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你看我遇见娘子之后不就成长了吗?”对上沈一博的眼神后又低下头闭口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