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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他们都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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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发现以前的吴天虽然也十分热爱医术,可是却缺少了不少匡扶医学的热情,这样的她是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医术传承者,而不可能成为一代名医,更不可能影响一代人。
两个人和吴天接触的越久,越能感觉出来。他们也想办法改变,可是却收效甚微。她依然是那一个不管外界风狂雨骤,我只管自己活得好,活得自在的人。从这个方面来说,她是一个我行我素,活在自己世界的人。
墨汁晕染了纸张,她还是没有落笔。看着那晕染的纸张,吴天最终叹息了一声,想要罢笔。
这个时候,姜伊耆出来了,他接过吴天手中的笔,在那晕染的墨滴上直接开始作画。
姜伊耆站在那里仿佛写意自然,云淡风轻。反观他的画,却是磅礴大气铺面而来。
这是一幅江山图,处处可见的大气,没有细笔勾勒,只是短短的二十分钟,这幅江山图便已完成。大气磅礴的画面,让人感觉面前不是一幅画,而真的是华夏的大号河山。
她和师父便是站在高处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人。
这是怎样的胸襟气魄,可是吴天的心思并不在这里。她完全被画中的小人给攫住了心神。
那个小人只是小小的一点,可是却好像比高山还大,因为他的模样,那满身溢出的豪情,那种想要指点江山的豪情。吴天却感觉出了他一丝悲愤,那种想要改变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俗话说: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吴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心中的感觉影响了她。可是,她知道师父并不是画的河山,而是这个人。只占不到一百分之一的人。
她歪头看看师父,状似询问。
姜伊耆笑着把笔递给了吴天,朝着空白的地方努努嘴。
转了一圈,还是需要她来书写。可是这时候的她,却有了一丝明悟。看看那鼓励的大师父,也许这就是孔子说得“不愤不启”吧!
大师父是真是一个好的老师呢!吴天心里说道。
提笔,一气呵成:莫等闲,白了少年头!
不要看着河山破碎而空空悔恨,早点行动。哪怕需要粉身碎骨,也是浑然不怕!
另外一个一直没有出声的人出现了,他还是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莫等闲,白了少年头!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可是你准备好了吗?”
吴天点点头,如果刚开始的话,她只是想把医术学好的话,那么现在她终于有了一丝抱负。她想要抗下两位师父的意志走下去!
两位师父点点头,相互看一眼,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看看自己相处的徒弟,一丝不舍一闪而过。
吴天自是不知道师父两人的举动,她有了目标等于是有了奔头,想要变强的欲望越加强烈。
“师父,我们进行特训吧!明天我们去长白山吧!那里的古药草可能会比较多。”
“嗯!”
“我去收拾收拾!”
“先别急,你还是要去学校一趟的,而且你不应该跟你的爸爸妈妈打个电话报备一下?”
岐伯笑着提醒,对于自己毛躁的小徒弟,摇了摇头。果然,这个孩子还是需要成长的。
“哦,也对!”吴天急匆匆地离开了。两个人也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句没有说完的话,“老姜,你的情绪似乎有些过了!”
吴天的电话父母并没有接到,说是父母被派去做维和任务了,并不在国内!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很多次,吴天失落于不能和父母亲一起分享喜悦,却又为即将的旅行而高兴。
对于学校的告假,吴天是破费周折,学校老师甚至隐晦地暗示:让吴天去医院看看,不要白日做梦。
果然,一个胖子成为军校特招生什么的,太让人难以接受了!为了学生的精神考虑,学校老师还是批了吴天的假期,让吴天好好散散心,然后老老实实回来参加高考。
对于这样的结果,吴天同志还真是哭笑不得。好在,一切顺利,吴天在第二天也是终于离开了XX市,坐上了去东北的火车。
她不会知道,她被特招在华夏国防科学技术大学造成了怎样的轰动。虽然,特招还没有结束。可是吴天这么一个明显的另类实在是太明显了。所以,在有心人的传播下,她马上就名满校园了。
“夏主任,你不解释一下,就这样的女孩是如何被特招进来的吗?”
夏伟渊刚刚放下领导的电话,马上就接到了自己的“政敌”——刘刚的电话,劈头盖脸的询问。
夏伟渊倒是早有准备,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从他开始提出特招,刘副主任就一直看他不顺眼。
刘副主任认为这是破坏军部的形象,他们又不是缺人,不至于这样。这样做了,不但给学校抹黑,而且还会直接招收一些“渣滓”进来。
“刘主任,你这样说就严重了嘛!吴天的优秀也是显而易见的,她的身体素质很好,而且她报考的是相对体力较弱的医学专业,你也不要这么揪住不放。”
“你说得轻松,这是一个形象问题,她看着像是当兵的吗?”
“怎么不像了,孔武有力,而且长得很壮硕嘛!”夏伟渊很官方的说道。
“总之,如果你一定要录取他的话,那么就等着给校长解释吧!”
“哐当——”一声,那边的电话挂了,那余韵声好像在宣告主人的怒气,似乎在说:“后果自负,后果自负!”
夏伟渊摇摇头,暗自嘀咕,“这个刘主任总是这样不等人把话说完——”语气中的自得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其实还想告诉那个女孩真正被录取的原因的,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说。
话说自己的两个得意弟子也在这个地方,既然今天收获这么大,看看他们有没有空,去拜访一下吧!
想到这里,夏伟渊果断地掏出手机,拨出了徒弟的号码:“喂,我是夏伟渊!”
“······”
“好,今天晚上我会过去,你把你的珍藏拿出来,我给你说一件高兴的事情。”
刚挂下电话,他的电话就又被打来了,同样急促的铃声,好像是催命的符咒。
夏伟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闪过一丝凝重。“首长,你有什么指示!”
“是,我知道了!我马上联系天翼队的暗部人员。需要我亲自出马吗?”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夏伟渊匆匆挂了电话钻进了他的车辆,匆匆离开了这个古老的城市。
那个不知名的酒宴也这样取消了,空气中那残留的一丝凝重随着男人的离开而消散,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一辆奔驰而走的军部用车仅仅留下了一个背影,来得突然,走的潇洒,好像如风往事,随着时间而烟消云散。
留下的只是淡淡的伤痕。
“喂,老巢吗?回巢一趟吧!”
“······”
“老地方不见不散!”
“喂,凤凰!听说你很闲,回家一趟吧!听说家里有大事发生了。”
“好,我等你!”
······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夏伟渊长叹了一口气,为自己的国家也为那些生活在黑暗中,不能光明正大的友人们!
吴天简单收拾了一下,背上行囊锁上门离开了。她决定出行到开学前夕再回来。这样的话,她一共拥有三个多月的时间进行远足。
很快,她到了目的地,转车,在长春住下,规划路线,同时也是养精蓄锐。天微微亮,她便背上行囊出发了。
走走停停,这是一场徒步的旅行,也是一场意志的考验。她需要在这三个多月的时间里跟着两位师父学习,走遍这传说中号称“东北屋脊”的东北第一高峰。
长白山有植物种类2000多种,具有一定观赏价值的花卉植物就占一半左右。吴天在师父的指点下走走停停,背诵各种知识,然后根据自己所学,寻找各种草药。
这是一场有尽头的试验。可是山中好像是没有岁月一般,其实他们并没有多长时间,仅仅只有三个多月,不是吗?
手机在只剩一格电的时候,她便关机了。她行走在人迹罕至的山林里,躲避着有人烟的地方,这个时候她像一个徒步旅行的人。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工具,完全是在大师父的指点下生活下来的。
在这短短的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吴天发现自己的师父好像是无所不会的神,也终于在二师父那里知道了师父的真正身份——神农氏。中医药学的鼻祖,也可以说是徒步旅行一族的开山祖师。
所有的经验都是最原始的,却也在与时俱进。在那个原始的年代,他孤身走了众多地方,为华夏的繁衍做下了不可磨灭的功绩。
所以,吴天在他们两个传奇师父的指导下快速的成长着,想一块吸水的海绵,一点点的迅速成长着。
两个人对于她的成长也算是有目共睹。他们在暗自欣慰的同时,心里的不舍酝酿越来越浓。他们有的时候希望吴天并不要学习的那么快,至少那样他们还能多多相处一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