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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阴谋阳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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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你说这陈明怎么这么弱啊?还往别人傀儡身上躲了,哈哈哈哈真是蠢死了。”那被称为灵儿的女子在陈明服输后,笑嘻嘻的对撑着他的男人道:“哼,还不如我呢。”
豆子将她稳稳的放在地上,左手按住右手肩膀前后抡了抡,舒展着有些酸痛的手臂。
豆子笑道:“那李卫海要是将傀儡直接放在陈明身旁,陈明可就会闪避躲过这一击了,但是他特意将傀儡放在了陈明的右边一个闪避的距离,还喊了一声‘去’,提示陈明自己放傀,
那陈明脑子转得快,又不够快,知道躲,却不知道自己的行动早就被预判到了,这李卫海就是挖了个坑给他跳呢。”
“那要是刚才陈明向左侧躲了呢?”灵儿好像是刚入门的子弟,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豆子。
豆子摸了摸灵儿的头,道:“那可就胜负难分了。”
“说到底还不是看运气嘛。”灵儿闻言撇了撇嘴,拍开豆子的手,刚才她还觉得李卫海挺厉害的,这会却被告知输赢只是偶然,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豆子收回手,笑道:“预判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要观察敏锐,经验丰富才行。当然预判不同于猜测,就没那么多的巧合了,等你够厉害啊,那你的预判就像是对手跟你心意相通似的,你认为他在哪,他就会在哪。”
灵儿听豆子说得神奇,杏眼发亮,追问道:“真的呀?”
豆子顿了顿,道:“可惜,也许以后也见不到了。”
灵儿翻了个白眼,道:“眼见为实,我不信你,我就知道你又在唬我!”
“当年我才刚开始修习傀术,和现在的你一样第一次来演武场看竞技,到半场时,那人跳出来,扬言要单挑台上的师兄。”
豆子似乎有些激动,清了清嗓子又道:“他没出傀,一把折扇,轻飘飘的躲过了师兄所有的攻击,最后将折扇敲在了师兄的脖子上,笑着对师兄说‘如果这是一把剑,你当如何?’”
“哇,这么厉害,这人是谁啊?”灵儿好奇道。
豆子闻言,看了看四周,低声道:“这个人你认识,就是大公子。”
灵儿点了点头道:“这也不意外,以前他可都被夸成神仙一样的人物了,金丹以后隔三差五就得露个面证明自己还没飞升。”
复又觉得奇怪,问道:“为什么你要悄悄跟我说?竞技当时那么多人看见了,这也不算秘闻了吧?”
“这事本身不忌讳说,但是前阵子烈阳领那事,单妄身死,但有传言说他没死,‘死’的是萧曲离的傀,真正的单妄被公子藏起来了。所以家主有令,公子与傀不可多言”
灵儿“呿”了一声,翻了个白眼,不屑道:“意思是公子偷天换日,用傀替了单妄本人?
我看传谣言的这些人啊,是被‘魔修’吓破胆了。”
“不说公子当时正在闭关,要是单妄没有死,那他为什么要杀上流云宗,还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单妄在一旁听着,默默点了点头,心道也是,毕竟他刚才看的那傀儡和活人差别也太大了,不瞎都能看出来是人是傀,更别说单妄死在他们手下,要是那么多人连真人还是假人都分不清那这个修真世界吃枣药丸。
“人言可畏,尤其是公子将自己的傀制成了单妄的样子…难免要遭非议,家主也是不想多生事端,不希望公子跟单妄有什么牵扯。”
豆子说完,那老者高声道第十五场开始,他对灵儿道:“认真看竞技吧。”
单妄轻敲手中折扇,听到豆子说萧曲离把傀制成了魔修的样子,他有点好奇,想看看这魔修到底长得什么样。但是萧曲离的傀和传说中的挽雪剑似乎都凭空消失了…
抛开那些阴谋阳谋,转念一想,这萧曲离对‘单妄’还真是黏糊糊啊…堪称师门情深的典范了,还把傀儡造的一模一样……这是一分一秒都离不开的意思吗嘿嘿嘿。
常言道:“为兄弟两肋插刀,为老婆插兄弟两刀。”话糙理不糙,老婆和兄弟还是有很大差别滴,萧曲离把傀儡都做成‘单妄’的样子,以后找了媳妇儿人不觉得膈应吗?到时候他媳妇就是:
#818我那个每天跟师兄待在一起不够,跟师兄分开了还要看傀儡睹物思人的老公#
单妄脑补着萧曲离的未来媳妇揽镜发愁的场景,乐了,这么一想,原主对‘单妄’的态度,还真是有点匪夷所思啊。
单妄又看向高台,可无论他再怎么集中注意,也找不回刚才‘管中窥物’的感觉了,只能看到人影,听到旁边时不时传来的惊呼或是叫好。
既然也看不清,单妄带上勿情,就折回自己的小院中了。
泽城多雨水,又逢春季,草木生长地茂盛,不知不觉这个小院就被各种绿植覆盖,生机勃勃绿意袭人。
主厢房有三间,而互不相通。正对大门的厢房最为宽敞,里面摆置着几张朱红太师椅,应该是会客厅。
东厢房就是起居室,房内的各处都被细致的整理过,那金制镂空雕饰,玉的酒盏摆在一旁,被褥之类更是触手柔软细滑。
西厢房不知道是什么,没有上锁,却怎么也推不开,单妄好奇的不行,琢磨着门打不开就撬窗户吧。你说,好好的自己撬自家窗户算什么?所以这事只能偷偷做。奈何勿情一直跟在他左右,兢兢业业,丝毫不懈怠。每天醒来睡前都是她前后打点,走哪儿跟哪儿。
单妄凝视着西厢房,想到今天在看竞技时那种奇怪的视觉,决定今晚去西厢探寻一番。
他如往常一般用了晚餐后,闲看了会游记,就对勿情道:“你可自去。”作势要回床上睡了。勿情应了,将室内的烛火熄灭,便退了出去。
单妄在床上躺了一会,敲着手指默算时间,约莫半个小时后,点了一盏油灯,就摸了出去。
此时繁星满天,明月高挂。万籁俱静,只有些许虫鸣,更显清净,初春的夜晚微寒,单妄紧了紧衣服,提好油灯快速走到了西厢前。不得不说,在这种情况下,面对这未知的房间,莫名有种夜探鬼屋的感觉。
单妄先是再试着推了推门,还是推不动。于是他绕到窗子处,轻轻一推,便推开了。
“嘶,不会吧,这么容易?”单妄喃喃道,这种在门上下禁制,窗子大开的手法仿佛在对他这种偷鸡摸狗的说欢迎光临…
单妄将烛台放好,翻了进去,稳稳地落在室内,拿起烛台再一看,就傻眼了。
月光降临在了这间被封闭了许久的屋子,不用烛台也能将这屋子里的东西看个大概,现在在他眼前的,就是一间凌乱的摆放着各种书籍,酒盏,盘子,甚至是腐烂的果皮的起居室,简直和他前世的猪窝有得一拼了…
这房间的配置和主卧基本相同,但是看起来真是五星级酒店和猪窝一般的差别。单妄甚至一瞬间以为回到了他那不拘小节,垃圾乱丢的小套间。
他往大门那走过去,却见门背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字:“单妄到此一游”。
单妄心中一惊,还以为哪位大兄弟预先知道他今晚要来,先帮他写了这句。随后才反应过来,这是那个魔修。
看来这是那个魔修住过的地方,单妄将地上的书捡起来,其中就有《筑基入门》、《萧门傀术》,没想到这种家族秘术原主也能送与魔修观看,但那魔修将其随意的丢在地上,像垃圾似的,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果然如传闻一般不学无术。
“你不要,可就便宜我了。”单妄将这两本书塞进怀里,向书桌走去。
然而,该有书的地方却堆满了木屑,七零八落的木块和废弃的木雕,单妄看了半天也看不出雕刻的是什么,切口凹凸不平,有的还沾了血迹。一把有些锈的手工刀就摆置在木屑中。
他横着摆过来看,这个魔修刻的估计是个“二”。单妄摸了摸下巴,琢磨不出深意,拿出他觉得刻得最像“二”的塞进了衣袖中。
单妄又逛了其他地方,没什么特别的。提着烛台,翻出了西厢,将窗户合上,返回了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