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我趁着路上酝酿好的勇气,连门都没有关好就直冲被窝,心里默念着“回吧回吧回吧。”可是一转眼又想着“万一回了我不想看到的结果那该怎么办?” “Hey Lori”看到这里我一激动不已,仅仅因为他用了Hey这个词,我在心里尝试着用一百种语气读它,每一种都有带着情不自禁,花痴泛滥的喜悦。好不容易平复心情,把那猜测的N种语气暂时放开,继续往下读去,邮件并不长,一眼望去可以包揽无疑,但是我还是来来回回读了好几遍,试图琢磨他写此信时的心情,到底是惊喜还是客套而已: “That’s great you can come and hear our singing again. Let me know if you are available next Monday.”
“What a pity that I’ll be back in SH next Monday.”我又一次来来回回删删减减后敲下写几行字,又憋足了气才发出去,不过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后,这一次来的相对的简单的多。 我又开始反反复复的惴惴不安,把一共没那么几封的往来邮件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时候泡饭突然破门而入,带着满脸欣喜,似是有千百种喜悦要脱口而出。 我赶紧把手机往被窝一塞已转移视线,不然又要开始不停的刨根问底。指不定还会为我这种单方面的怦然心动嗤之以鼻。 “回来啦。”我简单的一问,旨在为自己的慌张做巧妙衔接。 “你怎么认识了明星大腕?”泡饭后牙槽紧闭,但满语气的调侃。 “谁,我不认识啊。”我一头雾水,是真的没有什么明星朋友,要有早就昭告天下,营造出独得恩宠的样子了。“真没有,要不以我这典型处女座张扬性格怎么可能不让大家知道。” “那也是,可是人家怎么就那么帮着我们两?” “你不是留下来的么?不是应该我问你吗?”我反问道。 “走戏去了,压根没看清正脸,看清了说不定我也不认识,108线网红。” 泡饭顺势往床上一躺,像泄了气的立形人偶,虽然嘴上说着不屑,心里肯定还是不甘。
我能够感觉到屁股下面被窝里手机振了下,也能够感觉到应该是Ten有回复了,忙打发泡饭去洗澡,好抽空阅读未读信息,还是没勇气告诉他我和Ten重新联系上的事。 “I can keep one ticket for you.”又有种莫名其妙的好感涌入心头,竟然为我留票,还留正式演出以外的公益临演的信息,应该是担心我万一赶不上演出吧,还附上了所留的票号信息,但转眼一看却发现他还cc了某位我并不认识的不知道谁,总之叫Cindy,不觉一阵失落,总感觉不是因为某种好感而特意为我留的,也就只能做了感谢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