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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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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报告是什么意思?”
“韦天翊把韦棠偷偷调出了战斗部队。”
“韦棠是他的妹妹。这一些我明白了。”
刘之靖把报告拍到桌上。
事情泄露,但恰好韦棠疯了。
韦天翊这么想保住她吗?不过这样的女孩,派上战场倒也没有什么用处。
“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病床边,刘之靖给乔伊削了一个苹果。
“来,吃吧。”
乔伊把刘之靖手中的苹果接了过来。
她大大地啃了一口。
如今,她武功全废,当真是成了一个花瓶。
刘之靖也是个嘴笨口拙的人,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只能陪在她的身边。
白塔里面。
谢轶跟在吕利的身后。
吕利的手里握着一把弯弓。
还是那样的感觉,一切都没有变化。
突然间,吕利停下脚步,弯弓搭箭。
只听得“嗖”的一声,一团火球冲了上来,与射出的利箭相撞。
它们在空中炸开,化作星星点点的碎屑。
“你没事吗?”
吕利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问着。
“你熟悉这里?”
谢轶问道。
“不,只是你们的眼睛没有我那么好。”吕利轻吸一口气:“这里面的曲曲折折,我都能看清。”
谢轶一个恍然,便感觉自己与吕利好像又亲近了一些。
到了一座断裂的崖边,一道道铁链直直通往前方,看不见边缘,下方是一望无底的深渊。
“呵,难度又加大了。”
吕利快速走上铁链。
谢轶和路星野紧跟其后。
铁链在晃,但三个人好像都不怎么恐慌。
“大家小心,我听到有子弹上膛的声音。”
吕利轻声说着。
顿时,箭弩齐发。
不但有暗器,还有子弹划着轨迹。
走在最后面的路星野高高跃起,手中的利刃弹开那精炼出来的子弹。飞速窜去的子弹与暗器相撞,在空荡荡的深渊中传来道道如水纹般的回声,激越如同嘶鸣。暗器纷纷落地,许久的空寂,最终传来清晰的坠音。
短短几秒钟的工夫,吕利的箭将头顶的机关都射得报废。
就在这时,头顶的天花板又坍塌成为碎石。
吕利没有搭箭,以脚踩着弓弦,从那弦间猛地射出一束光来。
那支光箭气势雄浑。它猛地冲开天空,将碎石击成粉末。
“哗!”
火油倾倒。
谢轶以延伸出来的刀光与气劲作为防护。气流运转,三人的身上没溅到一滴火油。
下方的铁链燃起火来。
他们高高跃起,踏着热流往前奋力冲去。
他们的脸上凝固着一样的表情,既有对达成任务必有的信心,也有对所设机关深深的无畏。
他们是火,燃烧一切的火。等待一切达成,便照亮天地。
突然地,三个人都敏锐地感受到声波的振动。
此时,他们走入了长廊。
突然间,面前的一切事物都位移起来。
吕利回过身来,看见另外两个人已不在他的身后。
“终究还是分开了啊。”他毫无感觉地叹息一下,好像早就知道事情的结果一样。
“叮铃铃。”
风铃在响。
他回过头,无比留恋地看了身后一眼。
“别再看了,谢轶已经到了别的走廊上面。”
“你是谁?!”
吕利的目光无比尖锐。
“看来我忘了,你不认识我。我是尹倩。”
尹倩走了出来。飘摇的长发,耳朵上有一对镶嵌着水钻的耳环。
“真漂亮的姑娘啊。”
吕利冷冷说道。
“这话说得真没有感情。你也到了这儿。”她轻叹一声,然后望向天空。
那眼神虚无缥缈,透着些许秀美,仿佛要将空气刺痛。
就在这时,空气起了波澜。
那支短箭擦过她的脑门,然后直截去她的一小段长发。
尹倩一笑,嘴唇含着鲜血。
毫无疑问,那一箭所带的气劲已经伤到她了。就好像一枚快速飞起的枪弹直擦过她的脸庞,那时的她总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吧。更何况,吕利的这一箭简直可以与破坏力超强的次声波相媲美。尹倩伤得这样地轻,反而是出乎他的意料。
今天的尹倩穿的是贴身织物。也就是说,她不可能随身带什么重型武器,一把轻薄的小刀简直是不得了了。
尹倩的手拂过自己的眼角,然后从自己簪头发的簪子上面拿下一个东西。
刹那间,那清丽的女子以极其妖娆的舞姿直飞出去。
吕利紧贴地面地飞驰。
二人交换了位置。
“是蝴蝶刀吗?这种光注重外形的武器是不可能伤到我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尹倩凌空一跃,蝴蝶刀所至之处,吕利的衣物徐徐绽开。
滴血沁出。
吕利往后与尹倩拉开距离。
“怎么样呢?”
尹倩笑着,没有停止攻击。
从刚开始,吕利就一直处于劣势。
“这样不行。”
他对自己说着。
吕利掷出一个东西。
弹丸爆破!
面对弹丸里那炽热的红炎,尹倩的身姿如雌鹿般优美中透着矫健。
而在那红炎的另一端,目光锐利的吕利弯弓搭箭。
黑暗中,谢轶独自一人地走着。
这隧道很长,悠悠的,望不到尽头。
他看向手掌,手掌心刻着一个耀眼的“生”。
他不断念动口诀使得这个“生”字持续发光,那样的话好随时发出激光粉碎那危险的敌人。
明明是在白塔内部,为什么却好像到了地底?
一个又一个的光圈浮现在了洞顶。
这里是哪儿?为什么会听到有人喘气的声音?
终于,他走到了洞的尽头。
洞的尽头是一座山崖,山崖下挂着瀑布。
突然间,他撞到了一个东西。
那是层玻璃般透明的墙壁。
山崖的另一端,一个长头发的姑娘好像在跟一个奇怪的东西在拼命厮杀。
那是谁?是路星野!
凛冽的寒风将谢轶的衣摆吹得裂开。
他猛地回头,看见身后的风好像有了生命一样。
它们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卷起一个又一个的黑洞。
突然间,子弹倾泻而出。
谢轶快速将写有“生”字的手掌朝前。
光亮泻出,瞬间将前方打通。
血色的雾气在洞内弥漫。
黑暗中,一只又一只的小兽睁开眼睛。
另一边的崖上,路星野的长发飘摇。
阴风阵阵。
对面的怪物身上长了无数张嘴,小腿上的肌肉如牛犊一般有劲。
这异兽,有着豺狼的不屈和魔鬼般的凶狠。
终于,路星野一刀斩下它的头颅。
赤色的火中。
那支带有锐利锋芒的箭冲开了一切阻碍。
它射入尹倩的后背,使尹倩猛地呕出一口血来。
此刻的谢轶正面对着成千上万凶狠而狰狞的小兽。
他拔起刀来,手上的石戒绽放湛蓝的光彩。
这一边,殷正杰扛着冲锋枪与卞格相对。
“殷正杰,别以为这样就杀得了我。”
卞格神色淡淡。
“当初你用葬冰剑杀了我时,就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
冒火的冲锋枪宛若喷火的怪物。
“事先说明一下,这可不是普通的子弹。”
一枚子弹打在卞格拔出的葬冰剑上,在上面留下了一个缺口。
卞格身姿优美地舞起剑来,周遭一片天寒地冻。
每当那子弹打在透明的防御上面,卞格的背脊就冒出斑斑血迹。
那血冒在空中便立即冻住。卞格数不清自己受了多少处伤,只听得那呼啸而来的子弹在撕扯他的防御。
他在等,等待殷正杰停下来换子弹的那一瞬间。
“别白费力气了。”
那一刹那,子弹穿透他剑舞的防御,以火箭发射般的力量直射他的眉心。
但很快,这枚子弹就在他的手心碾碎。
为此,他的手掌心被削掉了一大块肉,他的手指上也露出了森森白骨。
就在这时,天地摇晃起来。
脚下的地面裂开了一条缝儿。无数滚热的岩浆争先恐后地上涌。
殷正杰远远避开。
“下次再会。”
卞格张口。
那一瞬,一串冲天的火焰隔开了他们。
白塔内部,谢轶正与扑过来的小兽一一搏斗。
“生死诀”太耗费精力,刚才已用了一发,再怎么也不能现在就用。
直到一只小兽的嘴里喷涌出了电光,另一只小兽的嘴里也喷出火焰。
看来跟它们客气一开始就是错误的选择。
谢轶的手里燃起炙热的明火。
最终,那火焰如刀割一般极具挑战性地挥出。
周身树叶狂舞。
血如星火般溅到岩壁上面。
坚硬的岩壁开始迅速地氧化。
大地震颤。
谢轶往上一看。
只见,一条巨大的火龙冲破塔底。塔在抖,但一会儿便恢复了平静。
尹倩用力将背上的箭给拔了出来。
“是时候说‘再见’了。”
火中的吕利说着弯弓。
就在这时,上空的板面极具戏剧性地被气流冲开。
这里面快要没有氧气了。
一道清晰的光在吕利的弓间凝聚。
尹倩是个危险的家伙。
他瞟了一眼,然后把弓对准了她。
就在这时,那把蝴蝶刀形如鬼魅一般逼到他的身后。
吕利心间一冷。
那刀已带着瑟瑟凉风贴近他的颈皮。
他拿手拼命拽着那刀。
那刀带着力气,有了活力。
他曾觉得这样的刀不能杀人,如今看来,死在这刀下的人不止一个。
与此同时,他知晓尹倩已不在身后。
从这把刀掷出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想过吕利能活着出去。
那刀生生挑断了他的一根手筋。
但那刀还在继续没入。
这把精致的刀刃使他的指上血肉齐飞。
吕利忍住剧痛,真气振出,将刀上的血气都给抖了三抖。
最终,当那刀从指间滑落的时候,那只手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糟糕,有毒。”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后,边看见自己的手骨发黑。
他从身上颤抖着掏出那唯一一颗能解百般奇毒的药丸,然后服下。
周身的风轻颤着从他身旁经过。
他用布将那只惨白色的手给包扎好了,然后提起弓和那只剩余不多的箭篓。
此刻的谢轶正颓唐地坐在地上。
他用手去摸面前。
突然间,那道透明的气壁就这般碎裂开来。
谢轶扑进下方的瀑布,感觉浑身清凉无比。
“路星野!”
他从水中探出头来。
路星野散着长发从崖上翩然而下。
她靠着石壁的末端,以免自己再滑入水中。
两个人凭借一身轻功爬上了那对面的山崖。
突然间,两把飞刀蹭着他俩的面孔划过。
俩人心里一惊。为什么他们都没有感觉到一个这样厉害的人就在附近?
猛地,几道绸带从面前十米远的拐角处紧贴着地面直飞过来。
路星野梢一侧身。那绸带削断了她的一缕长发,然后直直地插入身旁的岩壁里面。
绸带柔软,而那森森巨石竟然有些撼动。
谢轶与路星野齐齐往旁边一避。
绸带窜动。
谢轶和路星野追着它往前飞奔。
最终,那绸带分为两束。一道缠向路星野,一道缠向谢轶。
路星野拔出钢刀,与那绸带硬碰硬地相砍。
那绸带被砍成了七十二截,最后如同遗落的霜雪般在地面消饵。
与此同时,那一束绸带将谢轶的全身包裹起来。
但是,随着谢轶轻喝一声,绸带渗血,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般疾速爆开。
俩人定了定心,踏着满地的乌青与灰尘向着拐角进军。
拐角处,安放着一具白骨。
谢轶低头刚想检查,却见一个蒙面女子从上面直袭过来。
“嗖!”的一声,又一箭洞穿了那蒙面女子的胸口。蒙面女子侧身而跃,胸前的伤口看上去十分严重。
紧接着,电光一闪。
谢轶手中激越的光刺在了她的腕上。
可惜啊可惜,离她的静脉只有一分一毫的距离。
路星野出众的刀法向她凌厉地割去。
可那蒙面女子的步伐竟是如此的轻快,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别追了,你追不上她。”
身后的吕利不带一丝感情地说着。
俩人回头,看到吕利浑身都是伤口。
“没事吧。”
谢轶的眼睛陡然震动一下。
“没事的。”
吕利回答。
三人同行。
谢轶看得出,吕利伤得很重。但吕利不说,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次,他们前来,是为了找到曲轶。
于九说,曲轶就被囚禁在这座白塔里面。而于九用尽一切的力量让白塔显现。
为此,他耗掉了一半的生命能量。
真是可敬可佩。
对于九的话,谢轶认为不需要怀疑。
吕利的脸愈发苍白没有血色。
他怎么了?
谢轶的心里很是担心。
吕利的那只手一直在抖。
是这只手吗?得小心不要感染。
“啊,不好!”
突然间,吕利厉声喊道。
一支极长的箭射入了吕利的身体,然后箭尖又将谢轶的腹部穿透。
“快,离我们远点。”
谢轶往后退了几步,接着,转头无力地说道。
路星野往后退了几步。
“现在怎么办?”
路星野问。
“把我们丢在这里,你自己去找他吧。”
鲜血从吕利的口鼻大片大片地涌出。
“我不会丢下你们。”
路星野摇了摇头。
“那你先帮我们把剑拔出来吧。”
吕利想笑,但嘴角只能抽动。
不料路星野竟真把他的话当一回事了。
他走到他俩的面前,用力地将箭往后抽去。
一条壮观的黑血从二人的伤口喷出。
撕心裂肺的疼痛过后,二人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
那支箭被握在路星野的手心,上面沾满黏糊糊的血块,有着一股能令常人作呕不停的腥气。
二人受了重伤,并且失血严重。
“想不到我们的战力只剩下这么点儿。”谢轶说着,嘴角泛出泡沫。
路星野将自己的水壶掏出浸润二人的嘴唇。
谢轶还有神智,而此刻的吕利眼前只剩下模糊的光影。
“吕利,吕利。”
大股大股清甜的水浸湿吕利的脸庞。
在谢轶的吩咐之下,路星野将水壶里的一大半水都倒在了吕利脸上。
“吕利,现在好些了吗?”
谢轶问着,口气略显平淡。
“好些了,你可要撑住。”
吕利听着,同样吃力地张口。
血不流了。
路星野将二人的伤口用布包裹起来。
“睁着眼睛,休息会儿。”
她凝视着他俩的脸庞,很怕他们就这么死去。
不过,如果这二人知晓接下来的战斗的话,恐怕会觉得当时死了最好。
在谢轶和吕利二人站起来走动的时候,一股风又刮了过来。
这风,真像是暴风雨的前奏。
但谢轶没说出来。这话说出来只会令大家感到绝望。
现在还是有希望的。
谢轶和吕利对视一眼。俩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那仅剩不多的一点信心。
路星野在厅堂里来回踱步。
皮靴接触地面的清脆声音,像极了钟表在一分一秒地走动。
“咔擦!”
那周围的空气都被这宛若冰面的裂开给吓住了。
一匹冰蓝色的骏马从墙里冲了出来。
路星野举起刀来,与马背上的骑士兵戎相见。
对于反应这一点,路星野成功接受了考验。
在这几乎摸黑的环境里快速地打,这样的方式很考验人的五感,往往是这一刀还未挥出,就必须算出对方下一剑的轨迹。
又一道亮光将墙面猛地撕开。
接二连三的骑士骑着冰蓝色的骏马进来。
吕利听到了谢轶如战鼓般的心跳。他的心跳告诉他自己也要参加战斗。
“啊!”
谢轶猛地一扑,胸膛撞向骑士的宝剑。
但是,他比骑士要快。
那一瞬,刀光一闪。
骑士的剑被他奋力斩断。
他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将刀没入骑士的胸中。
他听到对手那颗冰蓝色的心脏超乎负荷地一碎。
接着,他滚落在地,之后狼狈地爬了起来。
吕利站了起来,双手举弓一振。
一道强烈的光波将周身的骑兵和战马全部拦腰斩断,看似只有那轻轻一拨的过程,可这其中却蕴藏着万般手法。
“谢谢!”
谢轶大喝一声,身上也像是注入了万般力气。
“哼,哈!”
路星野一脚踏上马背。
那一刀,从头至尾。
血染长空。
路星野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长发的凌乱遮挡不住她身形凌厉而肃杀的美感。
那红玉一般的血水宛如飞瀑一般,溅在她的眉心,妖艳一抹朱红。
说动作,路星野的力量是何等地粗鲁,但与此同时那也并不是特别地粗暴,只是那简洁而明了的一击,击中要害,直削致命部位。
那修长的腿踏着皮靴直击他们的头部,伴随着那阵阵呕在空中的水汽和那片片如云如彩般的衣袖。
汗水浸湿头发,心跳沉稳如龙。
然而,那骑士却是越打越多。
路星野还好,她没受伤。而谢轶和吕利的人险些被射成刺猬。
就在这时,外面闪过了一道瑰丽的电光,宛若绚烂的烟火,尽其之富丽堂皇。
脚下有水飞快地漫了出来。
路星野一见,难得地慌了。
水战不是她的特长,而这里貌似也没有擅长水战的人啊。
胶着的气氛仿佛要焚烧他们。
谢轶他们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路星野想起自己身上曾经起死回生的力量。
死了,就可以再见到卢湾。活着,那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突然间,脚下一晃。
白塔从正中央开始裂开。
三人脚下一滑,接着便往下坠去。
白茫茫的天地在面前展开。
路星野无法探知他们的生命迹象。
滂沱大雨,是以倾盆之势。
路星野抓住那二人的手腕。
声声闷雷,书写着阵阵愁绪。
闪烁的电光劈开了湖边的一棵大树。
居住在山上的人们将头给埋进被窝。
雨中,殷正杰将废了的枪管一扔,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原地。
三个人一起掉进了湖里。
水下刚刚发生了一场搏斗。
一截截鱼骨围了上来,像在跳舞,像在朗诵不知名的歌谣。
路星野好不容易将头探出水面。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劈了下来,映衬着路星野惊骇欲绝的面孔。
“砰!”
就在这时,谢轶从水底立了出来。
他尚未站稳脚跟,便一手指向天空。
只见谢轶把那闪电全都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烧灼般的气息。
他不疼吗?
然而路星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
然后,就在这时,另一道雷劈了下来。
与此同时,吕利也冒出了水面。
“该死!”
面色苍白的少年一箭射向天空,强大的气劲将雷生生逼了回去。
“你们......”
路星野一时说不出话。
这边的谢轶鼻子流血,目光已有些迷离。
“撑住啊!”
路星野咬了咬牙,然后死扯着嗓音将他俩推向岸边。
又一道雷劈在路星野的背脊上面。
路星野已经闻到了焦味。
她松开了手,隐约听到远方有人在大声地喊叫,像是在寻觅着什么,也有可能是迷失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