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心情不好 ...
-
梦,又是那个梦境,不过感觉又不太一样。
那女孩不见了,只有声音;「在找我吗?」
是呀,你在哪?
「你太大块头了,所以才会看不见我。」
为什麽?看不见你?你是精灵吗?
「不哦,我是…来…!」声音渐渐散去,听不清楚。
曜洋勐然张开眼晴,又在这关键的时间醒来,不过以前从未梦过这样的情境,曜洋抺一把脸,没再多想。
「曜洋,起来啦?昨晚真不好意思。」她冬晶脸上有点红,埋头拨弄着支架上的肉。
「那来的肉?」他抓了抓乱了的头髮,看着冬晶手边的肉,闻着真香。
「蛇。今早起来发现它想吃我们,所以我就把它煮了。」冬晶漫不经心的说着,要是常人听到这些话早就吓跑了,或者会说冬晶残忍,不该杀了它。曜洋郄没什麽感觉,这是平凡的事,弱肉强食,鸡和猪人们也不照食,它们连袭击人的心都没有呢。
「真香呀。」他不需担心冬晶和蛇博斗有没有受伤,他相信就算对着人,冬晶也是游刃有馀,虽然这会显得他很废柴,不过这是事实。
『你没看到冬晶刚刚的身手,啧,那是快狠准。从她张开眼晴看到脸前的蛇到搁倒它才花了五秒,那技术真是漂亮呀!』
吃饱了二人又开始上路,不竟到南方的路还很漫长,虽然他们不赶不过也不能浪费时间。
可惜今天的天气没昨天好,到了中午时,天开始变灰。下午时就开始下雨了。
二人小心奕奕的在林中穿梳,冬晶负责找路,而曜洋听着她的指挥负责开路,合拍得很。
走了一段颇为长的路,终于找到一个小山洞可以避雨和渡过今晚。
「你先换吧,我到那边看看。」曜洋穿着湿的衣服,往山洞更深的地方走去。
「别走那麽远哦。」冬晶弯下腰在包裡找衣服。
就转身的那一瞬间,曜洋看到那个她珍而重之的謢符在挂在她衣领内。不知是不是上面有什麽反光的物料,他觉得那个护符在发光。
山洞裡并不是很大,曜洋需要微微弯着腰才能前进。带着火把向前走,裡面什麽都没有,十分乾爽,黑暗的前方有风吹过来”呼呼“声响,曜洋感觉不太好。
『你先别往前走,我去看看。』海小有的认真起来。
曜洋感觉得一阵热风经过自己身边,原来海是真的是存在,不是他脑海裡的声音,而是他看不到的实体。他闷纳,怎麽以前没感觉到,有个不明的物体在身边,感觉毛骨悚然。
曜洋立在原地,等了一会儿,那热风穿过了他的身体,但没有声音。
「海你还在吗?」没有回应,正当他打算继续前行,一身乾淨的冬晶从后出现。
「曜洋,有发现什麽吗?」
「没有,只是,这个山洞好像有些古怪。」
「先回去吧,你衣服还湿着,会病的。」
「好吧。」
换好衣服,生了火,把湿的衣服烘乾。还是冬晶的经验有用,她把二人包裡的衣服用树叶子做了简单的防水保护,才避免了所以衣服都湿了要肉帛相见的尴尬情况。
吃过晚餐,冬晶开始对着山洞的牆壁和土地用石块剧画着什麽。
「你在做什麽?」曜洋问。
「这是防止妖兽的阵法。」看上去像是一些漂亮的花纹。
「为什麽?这裡有妖兽?」
「以防万一吧,你不是说这裡有古怪吗?」她认真的画着,间中会停下来想一想,然后又再画。
曜洋看着她的动作心想,这种符文不是远古时代人们用来祭祀的吗?没想到冬晶会懂而且还会相信真的有效。
「这裡不是这样的吧。」他指了指刚刚冬晶停顿地方,看着不太顺眼。执起一旁的石块加了几笔才满意。抬头见冬晶一脸復杂的盯着自己:「呀,要不你改回来吧。」自己什麽都不懂郄又在这多加主意,曜洋不好意思起来。
「不用了,你写的才是正确。」她又低下继续写。
『你记得这些?』
「不知道,没想多就动手改了。」曜洋奇怪,海怎会用”记得“这词,从出发开始,他就变得很奇怪说话总是带着一意味不明的意思。
『太好了…』
「喂,你这是什麽意思?」碍于冬晶在旁,他不好发难,只好走到一旁,压着声线説。
他没有回答。
「回答我。」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有些东西你得靠自己夺回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悲伤。
「什麽意思?我失去了什麽吗?」他就知道海不是突然出现瞎跟着自己的东西,直觉告诉曜洋,海很有问题,他笃定海是知道一些有关他的事。
『一样你不惜一切都要得到的东西。』
「到底是什麽,你直接告诉我!」
『现在还不是时候。』之后无论曜洋怎样问他都没再说话。
「曜洋你在做什麽?」冬晶拍拍他,看着他愤怒的回头吓了她一跳。
「抱歉,我想静一会儿。」他收起表情原地坐了下来。
「好,我不吵你,但你回到符文裡面好吗?」她声音略带点担忧。
曜洋,跟着她回去,她背着他坐在洞口,如她所说,就似石像那样坐那裡。
他知道刚刚的语气伤害了她,但现在他什麽话都说不出口,这种蒙在鼓裡的感觉很难受,现在的他说不出一句好说话,只好瞪着地面分散注意力。
符文在地上发出萤光,就算是曜洋也知道,能将神力注入中型符文,并运用得如此熟练,絶对是高层次的神力。先不说她为何会懂得这是普通人无法接触到的知识,单凭这一身的神力就足够冬晶在这个国家取得一定的地位。他敢肯定冬晶以前是隐瞒了自己真正的实力,现在一点一点的在他面前展露出来,是不是代变了什麽?曜洋百思不得其解。
冬晶在那裡坐了一个晚上,抬头看着雨慢慢变细到天空放晴,她都没有动过。
因为想的事情太多,曜洋睡得不好,所以他知道,冬晶也一样,整晚没睡。
过了一晚,恕气已消去,他想道歉却又不知怎开口,便只好装睡,脑中不停运转,到底要怎样说才好。
”嘶嘶“声在耳边响起。该不会又是蛇吧。
他张开始眼看到眼前的东面忍不住要嚯地跳起身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