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爸是死神》林清心

7、第七章

　　“那么，用那个小女孩来换你同伴。”恶灵转过身来，整个身子拿弦月做挡箭牌，只露出一只泛着绿光的眼睛。
　　“烈风前辈，不用管我，快用死神契约书。”弦月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脸因为窒息已经扭曲了。
　　“闭嘴，就知道惹麻烦的家伙。你是你家的独生子吧。”烈风有型的眉毛拧成个八字。
　　小美看到帅气的哥哥被恶灵抓住了，担心的推开车门，双拳握紧放在胸前，紧张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爸爸，哥哥他，看起来很危险。”小美大喊着，惊起了树上的飞鸟。
　　烈风将死神镰刀收起来，单手将额前的头发掖进耳后，烈风吹动衣袂，右手食指冲向天空，不一会儿，空中立刻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时间倒转。”话音刚落，小美瞬间返回车箱内，弦月和恶灵恢复成对阵的姿势，连树叶也静止，时间做出了调整，现在是5分钟之前的光景。
　　烈风在所有人还没有做出反应的空当，取出死神契约书，将恶灵控制住，死神镰刀手起刀落，恶灵的生活片段出现在两位死神的面前。弦月对之前的记忆也消失了，惊讶地看着恶灵这些人生的重要转折点。
　　在这些片段中，找到了死因。脸颊酡红的司机师傅在空无一人的路上开车，车身晃动着走出S形。眼睛微眯着，嘴里唱着不成调的曲子。前面的道路出现了一个人，脸上带着奇怪的面具，黑色的披烈风包裹着身体，隐约可以看出是一个男人。司机师傅连按喇叭，见他不动，就半个身体探出，招手示意男子躲避。黑衣男子伸出一只手臂，手掌翻了过来，面包车就整个旋转，滑向了路边，闯到了栏杆上。面包车被闯的散架了，车门子飞的好远，血迹像一朵绽放的花朵。
　　看到这里，烈风和弦月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杀死司机的人不是普通人，是恶灵还是其他的存在？是恶灵的话，拥有控制物质的力量，显然是异化过的。如果不是恶灵，又是什么身份，处于什么目的做这件事呢？
　　烈风只思考了0.1秒，就无所谓的摆摆手，急忙回车里看小美了。小美这孩子完全忘了刚才的处境，酣睡着嘴角的口水都流到座椅上了。
　　经过了这一顿折腾，再回4S店已经接近正午了，烈风买下了速腾，狠心的让弦月打了个6折还抹了零头，并让弦月送了座垫、脚垫还有太阳膜好些东西。烈风站在阳光底下，闪着比贝壳还白的牙齿，嘴角噙着得逞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线，招招手。
　　“走，弦月，请你吃饭。”烈风掐着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高大一点。
　　“啊，好。”弦月连忙上车，看见小美眼睛里的星星，羞涩地低着头。
　　烈风将最后的煎饺夹进嘴里，弦月终于搞清楚小美不是烈风的小孩，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又是烈风的小孩。不过，自己的老师烈风前辈身边多了个4岁的小女孩，自己还是很不适应。
　　“原来是这样。那个，小美，你的爸爸妈妈呢。”弦月端着杯茶水，询问道。
　　“妈妈。你做我妈妈，好不好。”小美的眼睛里浮现出明亮温暖的阳光，盛开的花朵连成一片，晶莹的目光好像清澈的泉水在流淌。
　　“噗。”一颗茶叶梗贴在了小美的脸蛋上，小美被弦月喷出来的茶水浇了，顿时脸就跨了下来，眼眶里马上聚集起了泪水要决堤。
　　心地善良的弦月马上慌了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慌张地看着烈风。烈风托着自己的下巴，玩味地眼神打量着弦月，要是让这小子做小美的妈妈，我可以每个月省下上艺术班的钱呢，弦月这个小子从小就练钢琴，师从名门。而且，隔三差五，要求买些衣服、鞋子和礼物什么的，也可以呀。
　　“嘛，小美的提议很不错嘛。”烈风无赖地单眉挑逗示意。
　　“这个嘛，我做妈妈，和烈风前辈不就，”弦月的手在桌子下纠结，让我做妈妈有点~~，不过，这样我就有理由经常和烈风前辈联系了，最近发生的事还有刚才遇见的恶灵，都可以和烈风前辈商量。”弦月的眼睛也在叽里咕噜的转，当还不是不当，关键看有什么好处。
　　“都是大男人，紧张什么。对了，上次看见你追捕恶灵，手法很熟练嘛。”烈风撩起自己额前的长发，用媚死人的眼神发出几千伏的电压。
　　“是因为烈风前辈，是我一直以来很崇拜的人，所以，所以”弦月彻底失去思考能力，脸颊像一只熟透的番茄。
　　“哦，做小美的妈妈吧。”烈风眼角发出一颗闪光的星星，射中了弦月的脑门。
　　“是，烈风前辈。”弦月额头上直冒汗，头紧贴着桌面。
　　小美激动地脸肿的像个包子，飞身扑进弦月的怀里，宠物狗一样的撒娇，惹着弦月发出一串爽朗的笑声。
　　“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哦。”弦月双手托起小美，在地上转起圈来。
　　呀，进入角色很快嘛，烈风看着笑的比阳光还灿烂的两个人，叹了口气。
　　万恶的星期一，几只乌鸦哇哇的飞过。烈风冒着鼻涕泡，脸被小美捏成各种形状，睡眼惺忪的打出一拳，贴着小美的鼻尖就划过去了。
　　屋顶子被尖叫声掀翻了，无敌小美尖叫K.O。
　　烈风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的，爷有车了，吼吼。稳稳地停下车后，将小美单手夹了下来。看到周围的孩子家长对自己指指点点的，无视无视。在教室门口转身遇见带着黑框眼镜的女老师，黑框对黑框，烈风莫名感觉到头皮发麻。
　　“我叫王思雨，是小美的班主任。很高兴认识你。”王思雨老师的微笑非常亲民。
　　“哦，原来是老师呀。哈哈”黑头发，黑眼镜，黑衣服，黑鞋，好吧，烈风感叹她比自己更像死神。
　　“小美上课很乖，只是在班上没什么朋友。”王思雨板着一张脸，机器人的感觉。
　　“哦，怎么会这样。”烈风眼角留意着小美，眉头微皱。
　　“因为，同学们都说，小美的爸爸是个怪叔叔呢。”无表情。
　　“啊？”烈风下巴掉了下来，泪流满面。
　　“恩，因为是一个扎着辫子的男人呢。”无表情。
　　“啊？”烈风被做成了枪把子，砰砰砰几枪，烟消云散了。石化中
　　“好了，小美爸爸，再见。”王思雨推门走进教室，去为祖国未来的花朵洒水除虫去了。
　　场景抓换，办公室中。
　　“哟，烈风。”太郎和次郎肩搭着肩，出现在烈风的视线中。
　　“你买车了。”
　　“买车了哟。”
　　“给我们看看。”
　　“对，看看。”
　　太郎和次郎一唱一和，连动作都一摸一样，有种比连体婴儿还亲密的特殊力量。很快，烈风凑近太郎的耳朵，轻轻呢喃着。次郎嫉妒的立刻撸起袖管要揍人。
　　“怪叔叔。”蹦豆子似的三个字砸到两人的头上。
　　忍不住了，次郎捂着肚子放声大笑起来，一只手指着太郎，连眼泪都飙出来了。
　　“你笑什么。”太郎攥紧拳头，脸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激动了。
　　“怪叔叔，叫你怪叔叔。哈哈哈哈哈”次郎真是不是一般的后知后觉。
　　两个人换了一种方式表达亲密之情，扭打了起来，太郎撕着次郎的头发，次郎夹着太郎的腿，扭成了一团，谁都没有先放手的意思。
　　小强也愣在门口，思想的小翅膀飞呀飞，都累了，也想不出他们两兄弟什么时候打过架。自从小强见到了女王气质的苏小猫，这头发每天都涂半罐的定型膏，油亮的猪头肉一般。
　　烈风的视线狠毒地扫过，怪叔叔，这三个字与小强最搭调。烈风恍然大悟，智慧重新占领高地了，原来是这个意思。自己的发型像极了□□成员，同学们和家长接受不了啊。为了小美，还是剪掉自己的辫子吧。
　　烈风把要怎么剪的任务交给了阿芬，在听到这个新鲜出炉的消息时，阿芬无比震惊，连上嘴唇的牛奶泡泡都忘记舔去。场景回到阿芬刚见到烈风时的样子，烈风梳着松垮垮的小辫子，胡子拉茬，没心没肺的笑着，露出白白的牙齿，表情羞涩无害的很，感觉是很好相处的人。再仔细看，五官长的很秀气，就是外表糙了点。这就是阿芬对烈风最初的印象。
　　烈风的几种发型像幻灯片一样闪现在阿芬的脑海，在苏总监的高压线下，阿芬还是决定溜号为烈风设计发型。画了五六张设计稿，完成。阿芬满足的摇着手里的画笔，眼睛迅速扫了一眼总监办公室，壮着胆子走到烈风的办公桌前。“那，好好看看，我觉得这张比较合适，不过，这张也很帅气。”阿芬是典型的自产自销。
　　画纸上寥寥几笔，烈风的新发型就跃然纸上了。一张是朝气的青年头，下一张是男人味的平头，再一张是美男类型卷发。阿芬还真是尽心呢。不过，烈风这个邋遢惯了的人还真是看不出其中的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