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chapter9 ...
-
唱完了歌曲,阿布拿起了话筒:“布丁们,爱情是很美丽的,也是很脆弱的。”他深情地摸了摸自己的水晶耳钻,“阿布也没有珍惜好这份珍贵的爱情,导致他在垦丁去世了。”他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
“我的一位未出道的朋友,他已经找了那个女孩3年多,他比阿布坚强,他会挽回这一段爱情。那我要征求布丁的意见,你们让他上台吗?”
我不屑地:“切,会有那个白痴会等一个女孩3年多,估计是借机会出名吧!阿布太善良了。”
“我会。”郄亦奇听了我的话,坚定地说。
“你说什么?”
“我会等一个我爱的女孩三年多,不论她爱不爱我。心都输给她了,时间算什么!”
这话不是对我说的吧!这种话,这种难舍难分却又压抑着的语气——
为什么?
我听到这话并没有嗤之以鼻而是感觉心头酸酸的。
好奇怪的感觉!
和韩赫分离时也是这种感觉!
你说这种话是,知不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你。
“傻瓜!既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不好好把握!”我低下头轻轻呢喃了一句。
他应该没有听到吧!
既然都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来招惹我!
不过!
我又何尝不是呢?
自己都做不好的事,为什么还要强求别人。
郄亦奇有意无意地往我这里靠,因为演唱会声音太大了,他不得不靠过来才能听到我的话。
他依旧还是听不到,提高声音,“你说什么?”
我立马捂住他的嘴,“拜托,小声一点,阿布会伤心的。”
地点:演唱会
全场一片静寂……
都在静静地等待着这位神秘的人……
是为了出名?还是真的?
一个手持话筒的穿着时尚的黑白条纹的上衣,配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啊,当然了我坐的这么近看到了这些不足为奇,当然我还看见了他的容貌……
高高的棱角,略显分明,虽然比平时多戴着一副无框深紫色眼睛,但是那发型从来不变的黑色斜刘海!
他曾说:“何淇淋,可能有那天你离开了我,但,记住,我韩赫这黑色的头发是不会为你改变的。”
韩赫,竟然是韩赫。
我彻底地愣住了,竟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帝啊!这不是真的,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后面的布丁轻声一句:“小姐,你挡住我们了。”
郄亦奇立马站起来把我伏下去,“对不起。”
“怎么了?是不是看到比阿布帅的人,所以移情别恋了。”
尽管是说着玩笑,但是郄亦奇明白事情绝不是这么的简单,因为我完全不理会他的话。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韩赫,一句句话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叫韩赫,要记住哦。”
“你真的记不起来了。”
“喂,何淇淋我在这儿。”
“……你竟然还敢走。”
“这是铁的,铁的。”
……………………
“大家好,韩赫,庚霖的好朋友。我必须找到一个女孩,所以,何淇淋,你不用再躲我了。”他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的
郄亦奇望了望我,拍了拍我的肩:“何淇淋,竟然有人和你重名诶?”
我望了望台下的韩赫,后悔坐得离舞台那么近了。我立马站了起来,向出口处跑去,不,是逃去。
台下寂静无声……
郄亦奇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喊一声:“何淇淋,你去哪?”
猪啊!这种时候,把我名字说出来干什么?害死我吗?上天保佑韩赫没有听到,没有听到。但是,韩赫又不是聋子……
台上的韩赫听见了我的名字,扔下了话筒,向我这里跑来。什么情况?他们两人是在比800米跑吗?
保安拦住了这要出去的我:“小姐,演唱会不可以早退。请你……”
他对我做了一个请回的手势。
我着急地看着正在向我跑来的韩赫,“大叔我有急事,我……我家煤气忘关了,会死人的。”真佩服当时的我,竟然能编出这么假的假话。
“姑娘,不用编了,城市用的都是管道煤气,所以……。”保安依旧摇了摇头。
郄亦奇比韩赫跑的快,已经到我旁边,拿出一张金卡伸到保安面前:“我……是郄……向的……儿子,我要……带她出去。”
保安为难地看了看我们,因为不敢得罪郄向,所以转过了身子,把我们放出去了。
“郄亦奇,我想快点走。”我恳求他。
他笑了笑,拉着我跑上了他的车,立马驾驶着它远离演唱会XJD。回头看到刚跑出来的韩赫,拍了拍胸口,坐在车里的我为吐了一口气。真是的,我怎么觉得坐在车里很踏实呢?
但是我好像忘了,坐在车里的我还有一个人要处理。
“何淇淋,作为你男友的我有必要知道你以前的情史。”
“如果我不说。”
“不能不说,我会吃不着,睡不饱的。”
“寝食难安是吧!”
“真是受不了你。”
…………………………………………………………………………
地点:海边
大海的声音总是那么惆怅,赤脚走在海边的女子的黑发早已飞扬起来,黑色的长发虽然飞了起来,却一点也不感到凌乱,却有一股清欣、纯洁的意味。是我看错了吗?
看到了她的悲伤,他旁边的女子的悲伤……
悲伤化开了……
因为……
女孩笑了。
因为在解释之前,她也要高兴地笑一笑……
要装作不经意的,因为她早已放开了……
装作放开!
装作渡过!
那年的我——15岁
那次我回家,他伸出了双手拦住了我,我盯着他的运动鞋,提防地向后退了几步。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睛,看着他那可爱的脸庞,竟然吐不出一个字。怎么会有人长了这么萌的脸庞,真的比最红的明星还要,不是帅,是纯净,完全的女生脸庞啊!
他走进抱住了正沉浸在震惊中的我,“我叫韩赫,要记住哦。”
开什么侏罗纪玩笑,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推走。
如果用一个成语来形容我当时的情景的话——落荒而逃,这个词再贴切不够了。
不禁说道:“真是愚蠢的恶作剧。”
但我似乎是太高估自己了。
第二天,他围着一条黑白色的格子围裙站在了我必经的道路上,似乎是在等我。虽然只看了他一眼,当时我可以确定,就是昨天那个人。
那样让人看了一眼就不会忘记的脸庞……
他似乎是感应到了我那火热的眼神,回过头来,如此的灿烂的笑容,怎么办?我被他迷住了,我竟然会被这种人迷住,摇了摇头。
他向我走来,那笑容让我感到大冬天的温暖,我提起了我清醒的意志,迈开了步子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我在干什么?逃吗?猪!我为什么要逃,不管了还是逃吧!(兔子:你真是很纠结啊!)
明显听到巷子里,他奔跑的脚步正离我越来越近,心里咒骂着:真是精力旺盛啊!
实在是跑不动了,转过头想当面质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突然刻不容缓的、义无反顾的被抱住了。
整个世界很静,只听到了我们两人的的呼吸声……
什么?他抱着我像什么样子,是我被他吃豆腐了吗?还是吃豆腐的人是我?
反射性的推开了他健壮的身子,可却推不动,他用很大的力气抱住了我,不放开。我用力踩上他的脚,朝他大喊:“你是抱我抱上瘾了吗?放开啦!我又不是鸦片,为什么总喜欢抱我呢?
真是对不起这张绝世面孔,竟然有抱人的怪癖。更何况,我完全不认识他啊!
他用他的下颚顶着我的头顶。真是的长得高就高吗?拽什么?
“不让我抱你,难道让我亲你?”
他的头一点点往我脸上靠。
我双手上举,求饶——
“别。”
他可真不懂怜香惜玉,我撇了撇小嘴。
地点:街道
“不让我抱你,难道让我亲你?”
他的头一点点往我脸上靠。
我双手上举,求饶——
“别。”
他可真不懂怜香惜玉,我撇了撇小嘴。
“韩赫。”冷漠地说了这两个字。
用手揉了揉我的头,“我管你什么寒河,热水,我再说一遍——放手。”
明明就处于被动状态,为什么还不服软呢?韩赫抱着怀中的小女孩,有趣地笑了笑,但是他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他放下了,他那修长的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不可思议地说:“就算你再笨,你也不会把我的名字忘了吧!”
这是的我完全没有听他在讲什么,只是在想怎么逃走?
“我知道了。”
我毫无脑地因为想到了逃生的方法,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而韩赫舒心的放开那紧缩的眉头,放开了他的手,放松了警惕。
我趁着这一大好时机,立马把手中装着奶茶的水瓶准确无误的向他砸去,飞快地跑向学校。
他轻轻地呜咽了一声,用手按住额头,血一滴滴地从他手上滑落到雪地上。白色的底色上,衬托着鲜红的血水,触目惊心。
地点:学校
我躺在学校的树阴旁,捂住胸口大口地喘气。“那时我放开你的手,转过身只剩了保重,你话都没说,却哭了很久很久,我喜欢坏坏的女友,我喜欢刺激的感受……”
我从口袋中拿出白黑色的翻盖OPPO手机,按下接听键,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
“何淇淋,我是韩赫,我在xxx路xxxxxx医院抢救室……”
“喂喂……哎,怎么回事,挂电话。”
我,从来没碰到这种情况,紧张地向校门口跑去。
地点:马路上
对着那忙碌的马路拦的士,却被他们无情地在我身边飞驰而过……
韩赫
为什么又是韩赫?
难道他不能从我生命中消失吗?
不,
他不能死,他死了我就得坐牢。
真是白痴干嘛那么地冲动,害死人了。
决定不打车,迈动步伐跑向了医院。
我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医院。
一路上,我已经想到了各种情况——
情况1:韩赫的父母跪在太平间,他的尸体旁边。韩赫妈摇着我的双臂,疯狂地对我吼道:“我的宝贝儿子,就这么地死了,你赔我。我只有一个儿子,我可怎么办?”不会这么脆弱吧!只是被被子砸了一下,就死了。可惜了,这张俊俏的脸。
情况2:医生走过来一脸悲痛地说:“能活下来就是奇迹了,虽然是植物人,但还有醒过来的机会的。你们要多陪他说说话。” 韩赫母亲拉着医生的手晕了过去。韩赫父亲悲痛地看着病床上的韩赫,朝我一脸沉重的说:“营养费、医疗费、他的前途损失费用……(约34个报完了后)这些都你付吧!我不是不民主的父亲,既然是你害的,那就陪在他身边等他醒过来吧!”门开了,门关上了。我呆呆地站在他的病床旁边,很久,很久……
情况3:我急忙跑到从抢救室出来的医生那:“医生他没事吧!”医生欣慰地笑了笑:“小姑娘,别担心,只是傻了,以后你要多费心了。”这回换我晕了……
当然还有无数中情况:你看或不看,幻想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地点:医院
……
地点:医院
“请问,小姐在抢救室里的那病人怎么样了?”
“前台小姐露出了专业表情,一字一句地说:“小朋友,听说那人送来就已经。”
“怎么可能,他还给我打过电话。”
“小朋友,这是贵族医院,这个医院就算是国家主席来了也不可以打电话。我们这里有电话干扰系统。如果,你真接到他的电话,说明他不在我们的医院给你打的电话。不好意思,我说太多了。”
“不管了,一个健康的男人,怎么可能被一个瓶子砸死啦!”
我趴在上柜台,拉住前台小姐的双臂,用力不可思议的摇晃着。
前台小姐震定地把我推下去,“小姐,你确定要找的是在抢救室中的林先生吗?”
林先生?
不是韩先生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倒映在我的脑海——
难道……我被骗了。
“喂,何淇淋,我在这。”
这声音抑扬顿挫、雄壮有力,但为什么是韩赫发出来的,这也太……神马了吧!
他双手抱着站在我的身后,额头上那块白色的纱布附在他的脸上,显得好不对称。
我快步走上前,把手机举到他的面前:“你受了这点小伤,进了抢救室。”我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不信。我眼中满是怒火,我拼命跑到这里,他竟然只受了这么点小伤。我身后多出了一团火焰,随时随地就要爆发……
他按下了我举在他面前的那只手,理直气壮:“怕你不来,所以……”声音在我的怒视中一点一点降低,到最后直至没有。我可不会花时间在他的身上,竟然还敢骗我。我可到现在翘了半天课了,我爽快地掉头离去。
他拉住了我的手,好热。我是天生的寒冰体质,每到冬天就会像冰一样的冷。
热和冷的鲜明对比就在这一瞬间产生了。
我明显看到在他握住我手的一霎,皱了皱眉毛。
我感到他在心痛,恋人的心痛。可是两个未成年孩子的爱算什么呢?
他用柔柔的悲伤的语气:“不要无视我好不好,不要对我失去耐心。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请你不要离开我。为什么每次见到你都会受伤,为什么每次都记不住我名字,我不要。”
“首先,接受告白是我的权利,你无权干扰;第二,请你用词恰当,这不是暴力,而是正当防卫;第三,我从来不记得无味的事物名称;第四,如果你没有耐心的话,你可以放弃,我支持你。”
我甩开了我的手,瞄了一眼受伤的红印,补充道:“第五,我不喜欢力气大的男孩子。”
华丽的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这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自言自语:“力气很大吗?不会吧!我还没用力呢!搞什么啦!这番话应该在该教会上讲的吧!真是败给她了。”
地点:医院
他这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自言自语:“力气很大吗?不会吧!我还没用力呢!搞什么啦!这番话应该在该教会上讲的吧!真是败给她了。”
现在的人类真是太不像话了,动不动就说谎,最可怕的就是说谎还说得理直气壮。
第三天……
地点:街角
果然,世界上有一个词叫“坚持”,不过老兄,你也太坚持了吧!负伤等我,真是……(兔:词穷了,读者们怎么想,就怎么认为吧!)
他走了过来,我并没有逃走。我并不需要逃避,我就是太懦弱了!我站在原地,等着他漫步走来。
韩赫,有没有人说过你现在的样子就像王子,而我只是在旁边羡慕你的灰姑娘,不,我不是灰姑娘,我是——
我,何淇淋,连灰姑娘都算不上,有什么资格在你身边。
默默地看着你把手套给我戴上,细白的手上多了一点强硬的味道。
“最后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听我说完这句话。”他握住我带上手套的双手恳求道。
我该怎么办?看着手上的那双卡哇伊的机器猫手套,并没有回话,别过脸,默认。
“可能会是你烦,可是,两个月,在你初三毕业前给我一次机会吧!”
“拜托,见好就收啊!我学业很忙的。”我不耐烦的说道。
他还真是啰嗦啊!
“年级倒数21,就凭这个成绩吗?”他从书包拿出了一张成绩单,举在我的面前。
全是红叉叉,我一把夺过我的成绩单,不敢相信地看着上面的分数,432分。不会吧!我复习了很久诶!“一模”考试考成这样,应该考不上初中了吧!
“你干嘛拿我成绩单。”我把成绩单团在书包里,质问他。
他靠近了我,在我耳边轻轻说道:“你确定要我说。”热乎乎的暖气,在这大寒冷的冬天,好舒服,好暖和!
我羞红了脸,推开了他,“不用了,再见!”
“何淇淋,我要和你交往,我韩赫要和你交往。”他对着我逃跑的身影大喊。
鲜红的液体从他的额上滑下来,他似乎感觉到了,用手捂住额头,“伤口又裂开了吗?何淇淋,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伤的有多重。不过幸好你还不知道。那样你就不欠我了。”我不会让你因为歉意而答应我的,何淇淋,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太阳正被薄云缠绕着,放出淡淡的耀眼的白光,男生坚定的目光,好美!
地点:学校
“啊!受不了了!”我对着桌子前的作业本大吼。
n次了,第n次写错了。
我拿着修正带无精打采地在本子上,修掉那个错别字。
无视教室里那32双眼睛,不是33双,而另一双眼睛的主人——
阿朱老师已经走过来了,我似若平常,全班谁不知道,我和阿朱老师的感情最好啊!
“小何同学,我知道课业压力大,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大吼大叫啊!”老师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教导。
“阿朱老师,我没事,我很好。”我心口不一地说着,那张苦瓜脸活像我欠了谁的。
“你为什么错的字都是‘寒’和‘贺’呢?” 阿朱老师,好奇地看着我的作业本,好奇地说。
废话!都是韩赫,死韩赫,臭韩赫,白痴韩赫,不是因为你我会这样吗?
阿朱老师笑呵呵,“你的状态很不好,那你今天的作业就把‘寒’和‘贺’抄写100遍吧!纠正,这可不是罚抄,你只是遇到瓶颈了,我要帮助你打败它。今天早点睡觉。”
我趴在桌子上,今天晚上,我能睡着就不错了。
让我失眠的原因有两个:1:韩赫说喜欢我,韩赫说喜欢我诶!(兔:花痴女镇静!)
2:我是该矜持一点地拒绝他呢?还是残忍一点地拒绝他?(兔:我要撂兔蹄了,如果这也可以当失眠的原因……那我从小双目失明,母亲又死的早,从小有一顿没一顿……)
地点:家门口
MMD韩赫,总顶着纱布在我面前,脆弱。你说,他是不是再演苦肉计啊!
不行,我用力摇了摇头!
我可得好好关注一下他的“伤口”,否则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不过,我抬头想了想我那只瓶子,翘起了大拇指!
我那瓶子干得漂亮!O(∩_∩)O哈哈~”
我自言自语地在回家的路上走着,好黑的夜晚,大街上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咒骂韩赫的声音也格外响亮。
这年头,不需要装淑女。
发泄,才是盛举!(兔死命点头中: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难得听到句人话了。)
地点:家门口
我在黑暗的光线下看见了一个身影这站在一户人家的家门前,因为只看到了那健壮的身影,却没有注意这是什么地方!(兔不屑一顾:花痴女!)
那个黑影,怎么那么像韩赫?
我瞪大眼睛把他全身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为什么额头上凸起来一块呢?难道是怪物!我寒寒地抱起来书包,退了一步。
吖!是纱布!我亲手制造的伤口(上的纱布)!
made in He Qiling!
最后,下了结论:没错,那就是韩赫。
他在那干什么?
这是哪啊?
一个个疑问缠绕着我的脑海,让我晕眩,果然,我是笨到猪的那个等级了。
天啊!
那不是我家门口吗?
我真是猪一头、一头猪、头一猪啦!
哪有人骂人骂道连自己的家都不认识的,天下奇闻吗!
我看着黑影——韩赫伸出细长的手指正要去按我家的门铃……
他要干嘛?按门铃吗?
不要啊!
我立马飞快地跑了过去:“不要啊!”结果就是——
“叮咚叮咚……”
竟敢按下去了?韩赫,你知不知道,你会害死我的。试问如果一个15岁的女孩,带着一个比她大的男孩回家,而且还不知道男孩的年龄、性别(兔:废话!)、住址、身份证号……(兔:停,查户口的啊!)
总而言之,反正就是不能让他见我父母了。
地点:草坪上
“baby,这几天不见想我了吧!投怀送报可不是你何淇淋的作风。”
男子双手交叉压在脑后,躺在草地上,夜晚慵懒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脱出了他纯纯的妖气。(兔撒出一堆黄色的符,手持镇妖剑:妖呢?我找陈汉三道长学了几招,正好派上用场。)
要不是刚刚情急之下我冲过去,一把抱住了他,使他远离我的家门口。
却没想到啊!
真是没料到!
在这么紧急的关头!还是他的手快了一步。
因为门的隔音效果不太好,所以我明显听到了一个雄厚的男声——
坐在沙发上的我爸,收起了手里的报纸,皱了皱眉,厨房忙碌的女人:“看看是不是淇淋回来了,又没有带钥匙,这孩子总是丢三落四的。”
女声收起了手上的一堆忙事,擦了擦沾满水渍的手。
清脆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知道了。”
这就意味着——
我立马放开了抱住的男子的手,搭住他的手腕,拉着他跑走。
女人打开了门,伸头望了望四周,黑黑的一片,风呼呼地吹:“没有人啊!是不是隔壁的小孩有恶作剧,真是的,又不是万圣节!玩什么!”
说完,伸回脑袋,关上了门!
我拉着韩赫,拍了拍胸脯,幸好,没有看见我们!
想起了刚才的‘意外’事件,我尴尬的扯了扯衣角,用怒气掩盖我的害羞,举起手指着他,“说!你按我家门铃干嘛?”
他从书包中拿出我的‘万里江山一片红成绩单’,“你的考试成绩差点把我导师气出心脏病来,要不是他心里素质好。”
我羞红了脸,连抢过那试卷的勇气都没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你来就是为了羞辱我吗?我知道我长得不怎么样,不用功学习,从没有一心一意做过一件事,我的人生总是这么糟……”
我暴露了我所有的懦弱,在他面前阐述这自己所有的缺点,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啊!
韩赫不知道是怕我说个三天三夜不肯完,还是被我的样子吓着了,他走过来抱住了我,“别说了,其实你,还好了,没啊么差。”
我撅着嘴,呜咽,“我都这样了,你还吃我豆腐。”
他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警告(兔:那算是警告,还是诱惑?)抱着我。
兔子不发威,你当我是兔八哥啊!
我一把把他推到了草地上,他吃痛地叫了一声,“啊!”
他用不解的眼神盯着我,“怎么了?”
他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警告(兔:那算是警告,还是诱惑?)
还抱,我。
怎么了?
装!
继续装!
再装给你叼个奶瓶!
我没心情陪他装,我撇了一眼草地上孤单的水杯。
“那是什么?”
“你对我实施暴行的物证啊!”
“……”
“其实是来换你的。”
“你为了还我水杯就去我家?”
“纳尼!怎么可能!我很忙的。我来你家是因为:导师对我说因为你的成绩太糟了,所以让我来找你家长谈谈,顺便把试卷给他们亲眼目睹,告诉他们你最近的情况,然后我再传话给导师,再然后我就等待导师的下一个命令。解释一下——导师是因为没有时间才让我来的。”
韩赫,你要不要水,说这么多你会不会渴死。
我迷迷糊糊地听空了全过程,点了点头,“你说什么?你要把我考了倒数21的是告诉我父母,不行。”
斩钉截铁地否定。
他扶着我的肩膀说,“现在不是你愿不愿意,而是我告不告诉。”
我眼中闪着一丝微弱的无奈,“你这是在威胁。”
他放下了他的双手,勾住了我的长发,痴痴地,“不是,是合作。”
“那,合作什么呢?”
“导师心脏不好,要是你把他气到医院去了,我的保送名额就落空了,只要你好好地做作业,好好地学习,好好地努力,我就可以不告诉你父母这件事。”
“真有这么脆弱吗?你这人心机中啊!不过,我喜欢聪明的人……和我合作。”
“那,一言为定。”
“不许说出去。”
“放心,我才没有这么傻,我的利益都在你那呢!”
“可是,我就是努力也不可能一下就冲上去吧!何况还有两个月。”
“真是麻烦,我帮你补习。”他的嘴中透着无奈。
这种小说情节中世俗的补习情节竟然也会出现。
真是悲哀!(兔:何淇淋,不想在我文里混了吗?呵呵!我在文里虐死你(此处省略56个字))
地点:草坪
一诺千金的誓言兑现了!但是还要给我一个交代喽!
他魅魅地走到我的身边,贴着我的秀发,喃喃:“怎么办?如果你反悔了,我该怎么办?”
这种语气中竟透着九分无奈一分哀怨。
“就这么想要保送名额?所以才向我告白?”不知为什么我明白了他的用心后却心酸了!
他没有回答,但是我感觉到他抚摸我秀发的双手僵硬了一下。
我自嘲地笑着:“呵!什么喜欢我!假的,不是吗?”
笑声中带着满满的恨意,握住他摆弄我秀发的双手:“韩赫,我很生气,怎么办?”
“淇淋,有些事情你不懂,以后我再解释好不好。”
他哀求地看着我,我心软了,真的心软了!
那一瞬间,我只希望他开心,我别无所求!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犯贱。
《犯贱》
我习惯你走在我的身后
无论什么要求你全都接受
我如果能够让时光倒流
高傲不再有
毫无保留
犯贱的祈求
我习惯你走在我的身后
无论什么要求你全都接受
我如果能够让时光倒流
高傲不再有
毫无保留
犯贱的祈求
脑海中充满了一句句《犯贱》的歌词。(兔:感谢我帮你Q的主题曲吧!主题曲响起来。)
从此,交易这两个字永远拦着何淇淋和韩赫。
物物交换,不存在任何感情……
这就是我和韩赫的结局……
没有人能改变,
不,
可能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