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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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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操场
他一只手搭住了我的肩膀,轻易地将我坦诚地立在他面前。我们就这样静静的对视着,良久,他说了那句话,使我不再觉得孤独。
“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吗?你喜欢我对不对?”他小心翼翼地问着,像保护玻璃的样子。
我分析着:用的不是肯定句,是疑问句,说明他也不确定,应该是刚刚才知道吧!那他在这里发呆也是为了这件事吗?既然是这样就好办了。
甩开了他的手,装做嘲笑的样子:“队长,喜欢我就直说吗?干嘛用这花招,是不是对每个女孩都这样。”我是故意的,明知道他不是那种花花公子,我就是要激怒他,让他知道我不喜欢他。他也可以好好地去爱韩娜了,我不想他为我的爱而苦恼。
他好像很生气,又好像不生气,天啊!他把自己的表情隐藏的太好了。
“你不用去怜惜韩娜的,她其实没……”
“队长把我想的太伟大了。退社是因为家里有一些私事。我累了不想再跑了,试问一个花季少女为什么要在跑步上花费时间呢?”继续编着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瞎话。
他似乎还在怀疑着我的话:“真的吗?”
算了,加大筹码吧!“我妈妈因为这事已经和我吵翻天了。我……呜呜呜呜~~~~(>_<)~~~~ 。”我捂着脸哭了起来,哭得是那样死去活来的。干脆我去考北影好了。(兔:“北影”——北京影视学院,在原文中指何淇淋的演技好。)
郄亦奇手忙脚乱,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魄。可怜地哀求着:“哎,你别这样啊!你想退社就退社吧!可以了吧!你别哭了……”看着我哭,他自己都要哭了,无奈地看了看四周。
他同意了,那我就功成身退了,抹了抹眼泪:“我……我哭够了,我先走……了。”疾步跑出了操场,得意的啊!所以说做任何事都不要太骄傲。
“小心!”郄亦奇对我喊道。
“啊!”头好痛啊!这该死的树!好多只小鸟在我头上转啊!不好意思地地望了望他,想他鞠了一躬:“思密达,我先走了。”我捂着头,刻意抬起了头,看着前面的路走了。
傍晚的夕阳光打在那名俊秀男子的脸上,更加增加了他的神秘感,阳关如同五彩斑斓的羽毛一样在风中飘荡,悠然推出,又几经波折地掉落。
男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邪魅一笑,令人完全不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他摸了摸他的鼻子,只不过于柔和的鼻子,像个枣子一样的光滑,那像女子一样的鼻子破坏了脸庞的刚强,完全不像一个男子应有的。更别说他的样子了,就像完美到不能再完美一样。
“真有意思,何淇淋我好像开始喜欢你了。”他傻傻地笑了,纯真地样子惹人怜爱。这句话是他发自内心的,可是那个刚刚落荒而逃的女子却不知道。
要问世界是怎么样的?只需两字就可以包含——错过。世界就是这样的,为什么没错过花期?没错过雨季?却错过了你。
郄亦奇看着我快步离去的背影愣在那里。树旁走出了一个黑影。她穿这运动服,脚上绑着膏药,奇怪的是她熟练地走着,像个健全的平常人。不,应该说她就是一个健全的平常人,她的脚根本就没受伤。
她淘气地坐在了石街上:“亦奇哥,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哦。”
他出乎平淡地转过身说:“韩娜,你就不能不逼她走吗?”
她忽然站了起来,假装摸了摸自己的腿:“亦奇哥,我可是受伤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他嘲笑地瞄了瞄她打上绷带的左腿:“切,快点把它拆了吧!装的真像。”他撇过头,不再看这些虚伪。
她笑了笑,解开了绷带,“既然何淇淋已经走了,那我的‘伤’也应该好了。”绷带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她的手上,她依然笑着,“反正我赢了,没有何淇淋,我就一直是第一了。”
他气愤地把她手里的白布夺过来,扔了出去,冷静地分析道:“用激将法让她与你比一场,把止痛药换成晕车药,晕车药有使人头晕的药效。”
她轻笑了一声:“谁能证明呢?的确,何淇淋这几年跑的她可以与我相提并论,甚至可以超过我。”
“所以你就这样装脚受伤,你很了解何淇淋,你知道何淇淋不想因为你的受伤而平白得到这保送名额。你们这些女人,嫉妒心真强。”
“你以为我要的是保送名额吗?从小就没有人在跑步上赢过我。我的世界里不能有‘输’这个字的存在。我没有这个保送名额我也能考上大学。”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从一个清纯少女变成了一个耍心机的成熟女人。
他走到韩娜面前失望地摸了摸她的头:“韩娜,她需要这个名额,你让给他好不好?”
韩娜甩手打掉他的手,转身离开:“谁叫她学习不用功的,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充满了贬低之意,听的郄亦奇很不舒服。
他忍不住的为她出头:“那活该你跑步不如她,自己不用功耍得了一时的心机,耍得了一辈子吗?自作孽不可活。”他说完了之后心里好受了许多。自己也在纳闷,为什么我要替她出头?为什么替她出头了后,心里那么开心?(兔吐了一口血:你是猪吗?)
她停下了身子,克制着自己发抖的身子,转身不解地:“亦奇哥你怎么可以为了她来骂我?”脸上写满了气愤,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她那样子惹人怜爱。“亦奇哥,你真的喜欢她?”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却隐含着一丝释然。
男子默默不语,试图逃避这个现实。但他不是个懦弱的男人,他很坦白地说:“韩娜,我也不能理解我的思想,所以能不能不要问我这个问题。”
“好的,不过别把自己的所有都投入其中。虽然何淇淋总向我打探你的事,也喜欢你。这三年,我总觉得她心里还有别人……”她背着身子,好意地提醒着郄亦奇。
却不知道郄亦奇脸有一点黑,干脆地打断了她的话:“谢谢你善意地提醒,不送了。”
韩娜并没有生气,只是随意地笑了笑:“好像真的在乎她,我们家亦奇哥终于有喜欢的人了,还以为你要孤独终老了。”说完终于走了。(兔:“终于”你到底是有多想走让她走啊!)
夕阳西下,晚霞徐徐拉开了柔然的帷幕,几朵橘红色的云朵稀稀落落地分布在空荡的天空中。又变成粉色的云朵了,真是个调色盘!
男子看了看天空,撅了撅嘴,厌厌的:“我不太喜欢这种颜色。”可爱的样子,让我想永远都拥有他。
他不想有人骂她,有人算计她,她哭。他想让她开心或许这就是爱吧!
地点:学校
《韩何之争》《何淇淋惨败!》《谁是实力派》一个个醒目的标题在校报上呈现,毫无疑问的,这周何淇淋又上了头版。
阿宅愤愤不平地啃着苹果,翘着二郎腿:“未经过本编辑的审批的东西他们竟敢印出来。他们要钱不要命吧!”
我撑着头,翻着校报评价道:“用词精准,语句犀利,完美!不过,你刚刚说什么,他们要钱不要命。”
阿宅把苹果用力一扔:“当然了,如果被我拿到了这份资料,我一定不会让这份资料传出去。他们竟然敢这样伤害你,我有杀人的冲动。”
我毫无生机地趴在桌子上:“难得啊!今天的校报发行量超过2万份诶!我可是全校红人了,帮我谢谢你的校报社哦!”
她忍无可忍地抱住自己的头:“天哪!这不是再冷也不会融化的何淇淋哦!”语言中充满了惋惜。
“因为太热了。”
她摸了摸我的额头:“你没事吧!现在是秋天啊!秋高气爽,秋风落叶,秋月如镜,秋风萧瑟……”
“是这世界太热了,处处是八卦,把我烤的好热,我快化了啦!”我有气无力地说着,还做了个太热的动作。
广播声中传来一阵声音:现在播送一条喜讯,现在播送一条喜讯,本届体育特长生的报送名额在今早的比赛中产生了,分别为高三(2)班的郄亦奇同学和高三(1)班的韩娜同学,向两位同学祝贺。另外一则补充通知,本届保送生可以选择体校或直升学校的大学校园,播送完毕。
阿宅八卦地问我:“你说他们会选则体校还是直升学校的大学校园呢?”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体校了,他们去了体校前途无量。那他们为什么要去直升学校的大学校园呢?”白痴都知道,还问我?简直就是在刺痛我的伤口啊!这个死党简直就是一个字——瞎啊!(兔:对不起,数学不好。)
“说的也是,何子,不打算上大学了吗?”
“别瞎说,给我点勇气吗?”
“可是就算玉帝显灵,你也不可能考上的啦!”
“咳!我有这么糟糕吗?”
“你……我无话可说。”
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两个月后……
地点:通话中
“阿宅,你考上直升学校的大学校园了,小班大人也考上了吗?”女孩在一头丧气地问。
“对哦!”另一女孩乐呵呵地说,完全没有被电话另一头的阴冷之气给冰倒。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道,“何子,你还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吗?”
“没有啦,不是还有1个小时吗?我不灰心,我要等。你知道吗?我妈已经开始磨刀了,她要杀我这只可爱的小兔兔了,完蛋了。”(兔:虽然何淇淋不是兔年出生的,但她相当喜欢小兔子,所以称自己为“小兔兔”。)
“对不起,何子,祝你好运,bay。”阿宅惋惜地关了电话,或许是她怕惹我生气吧!反正她再怎么说我都是考不上大学的啦!
嘟嘟嘟……
但话筒里传来的却是阿宅的声音:“何子,对不起再次地打给了你。毕业典礼后帮我去校报社打扫。”
“你说什么?好吧!”念及朋友之情我只好答应了。
“太好了,Bay。”
地点:学校操场
我脸色阴暗得像夏季乌云满布的天空一样,随时都会雨点似的落下泪来。我沿着跑道一步一步地走着,周而复始的,一圈一圈的,永不停顿的……
回忆起了三年前在开学典礼上的一段经历……
全场一片漆黑,只看得见台上的主持人,台下的学生完全看不见对方。主持人在礼堂上坏坏地征求意见:“我们现在来抽两名同学来发表一下寄语。灯光师麻烦你了。”
灯光师对主持人打了一个OK的手势,对主持人点了一下头。
“好现在我们大家一起喊三二一停好不好?”
“好。”全场的学生一片欢呼。
而我则是闭着眼睛在那听着这段无聊的对话,在阿布的演唱会上才有的呼叫,天啊!这是开学典礼,没有校长的讲话,没有乱七八糟的废话。又不是开演唱会把这里气氛搞得这么热干什么?真是奇怪的学校。
“三二一停。”
“哇哇哇……郄亦奇郄亦奇……”
“有请这位帅哥上台。”闭着眼睛的我完全可以感受到他的极不情愿,因为他到台上的时间总共花了近一分钟,是被逼得吧!
听到旁边的女生们窃窃私语:“是郄亦奇啊!果然好帅。”
“帅也没有用,名草有主了。”
“谁这么幸福啊?”
“就是早上和他一起乘汽车来的那个女生——韩娜。”
“好可惜啊!”
“听说早上就有女生向他告白。”
“那最后怎么样了?”
“韩娜把他拉走了,可以说是就走了吧。你没看见他们两跑步的速度超快啊!”
……
“这位同学好像很有人缘啊!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吗?”
“我根本不认识他们。”回答的干脆利落,毫无留念,惹得主持人尴尬地笑了笑。
所以直接了当地问了郄亦奇寄语:“新学期的寄语。”再不直奔主题主持人不得尴尬死。
他握着话筒默默不语,似乎是还没有想好。
可急坏了台下的女同学,她们大喊着:“寄语寄语寄语……”
“好烦!”他对着话筒轻吐了一句,声音虽不大但却让全场静下来了。
沉着地用那可以迷死人的沉着声音:“学习要的只是时间,但乐观是要靠一辈子去培养的,所以我更注重乐观。”这算是寄语吗?这是反面教材让同学们想玩就玩吧!
可是为什么场下还是一片鼓掌声。
我猛的睁开了眼睛,那句话“学习要的只是时间,但乐观是要靠一辈子去培养的,所以我更注重乐观。”
他也说过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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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看了看旁边男子的试卷,女孩又看了看自己的试卷:“为什么你是100分,我却是60分,我不管,我要和你换。”女孩抢过男子手里的试卷,把自己的试卷给了男子,用狡黠的目光看着男子,脸上一副得意的神色。
她爱护地把试卷捧在自己的怀里,脸上喜滋滋的,很满足。
男子只是紧闭着嘴,愣在一边,一声不响。突然他抢过他自己的试卷,把它撕成了碎片抛在天上。
女孩看着满天的碎片:“你疯了,那是你的试卷。”就这么不在乎分数吗?
男子并没有理会她的话:“淇淋你不要因为分数不高兴,做回你那个乐观地淇淋啊!习要的只是时间,但乐观是要靠一辈子去培养的,所以我更注重乐观。”
女孩满不在乎地回答:“知道了。”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把那句话记在了心底“学习要的只是时间,但乐观是要靠一辈子去培养的,所以我更注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