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游戏》ＥＶＥ

21、第二十一章 沉痛的回忆 虽然发

　　虽然发生前面不愉快的事情，井上裕也和左千赖的感情并没有因此而发生变化，准确地说比之前更好，两人三天两头就约会，完全是热恋中的情侣，不仅如此，井上裕也每天都派人送花到左千赖那里，还附上精致的卡片和小礼物，那些花束大部分都是以玫瑰为主，大概井上裕也的爱情观也和普通人一样吧，认为能象征浓烈爱情的就非玫瑰莫属，每天都能接到花束左千赖觉得惊喜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感动，被鲜花和礼物包围着真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幸福，每天早上起床都能问到淡淡的花香，混合在冷风中，闻起来犹如置身大自然般怡人。
　　只有翼真对此很不满意，那些花束堆满了大厅，连他喜欢躺着看电视的沙发都被占了，真不明白送那么多红红绿绿的东西来做什么，又不能肚子饿了就拿来吃，只能看着它盛开最后还有收拾它凋零的残局，真是浪费金钱和浪费精力，还碍地方。
　　“不就是花吗？看你高兴的那样子！花园里面多的是，而且还免费的！”翼真边吃面包边用把那些碍地方的鲜花扔在一旁，井上裕也那家伙是有钱没有地方花，居然做那么多无聊的事情。
　　左千赖把没有凋谢的花束整齐地摆在一块，还有能插到花瓶的都插了，房间基本上也插完了，可是井上裕也的花束还是络绎不绝。
　　“这是幸福的标志，这是多少恋爱女孩梦寐以求，这和花园里的那些野花怎么能相提并论呢！我想能和裕也学长在一起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左千赖抱着一束花独自沉醉起来，而这番话似乎又是故意对某人说的。
　　“哧~不就是鲜花吗，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重要的是你们到底爱不爱对方，不然再多的花束也是徒劳无功的。”翼真对于她的沾沾自喜的态度不屑一顾。
　　“我们当然是爱对方了，不然裕也学长也不会送我那么多花，！我们说好相爱到永远的……你这种自以为高尚的天使又怎么明白呢？！” 左千赖把话放好回头故意回头瞪了他真一眼，摆明在嘲弄他的无知，天使怎么会明白人世间之情爱。
　　闻言，翼真突然停止了吃面包的动作，听到左千赖的那番话，心像是针刺一样难受，瞬间没有了食欲，他把面包扔到桌面上，起身向楼走去，走到楼梯旁边还故意把已经插好花的花瓶碰到地上，头也不会冲回自己的房间，还用力的关上门。
　　“翼真，你在做什么？把花瓶打碎了，喂，你不帮忙打扫一下吗？”看到翼真没有反应，左千赖气得脸红脖子粗，双手插腰，那家伙吃错药了吗？脾气那么冲。
　　叮铃~
　　门铃响了起来，准是深、夏她们，左千赖来不及打扫花瓶的碎片就走过去开门。
　　“翼真！！”
　　“千赖，翼真呢，我们带了好多他喜欢吃的东西来！”
　　一进门深、夏两人就吵嚷着见翼真。
　　“他在房间上面，你们小心楼梯旁边有打烂的花瓶的碎片。”
　　“哇，这些花都是裕也学长送的吗？太夸张了吧？”亚铃把手中的零食袋放下就冲上前拿起那些玫瑰花束。
　　“千赖，你还真是幸福死了，这里的花足够开一个花园了，要是我也能找到像裕也学长一样有钱又懂浪漫的人就好了。”深美智既羡慕又妒忌，陶醉地闻着那些花香，他们梦想中的王子已经出现了，可是出现的不是在她们面前，而是出现在她们好友身边，她们只有欣赏着灰姑娘和王子的美好结局的份了。
　　“对了，我们来了，翼真为什么都不下来啊？”亚铃好奇地问道。
　　“我们上去找他吧！”深美智拉过亚铃的手，两人兴奋地走上楼。
　　看着她们的背影，左千赖心里一阵纳闷，到底是来看她的还是目标是看帅哥？真是的。
　　“翼真？你在吗？”深、夏两人轻轻地敲门走了进去，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翼真的影子，千赖不是说他在房间的吗？那人到哪里去了？
　　“好像没有人也！”
　　“不用你说也看见了！”亚铃没有好好气地搭上一句。
　　两人走入房间，除了床上散摆着几本漫画书之外，房间整洁还飘着淡淡的薰衣草味。
　　“这就是翼真住的房间吗？好干净好整洁哦！”深美智忍不住发出惊叹，一个男生的房间居然比一个女生的房间还整洁，太不可思议了。走到桌子旁边翻阅着上面摆放的漫画书，不经意发先了旁边那本亚铃曾经送他的那本笔记本。
　　“咦？这是不是你送给翼真的本子吗？”
　　“嗯，是我送的，”亚玲接过手中的笔记本，“好像写了什么。”
　　“看看写了什么！”深美智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不要嘛，这样好吗？”虽然亚铃也很期待里边到底写了什么内容，可是她觉得没经过允许就翻阅别人的东西是很不礼貌的。
　　“拜托！翼真在的话说不定就轮不到我们看了，你就别再装模作样了！”深美智一把夺过亚铃手上的笔记本急切地翻阅开。
　　亚铃犹豫了一会也侧头过去看个究竟。
　　“樱兰……怀念……失去……”两人同时读着上面歪歪扭扭地几个字，深、夏两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认识有叫樱兰的女孩吗？”深美智皱起眉心看着亚铃。
　　亚铃摇摇头表示否认，“为什么写着怀念和失去？难道是他喜欢的女孩吗？”
　　听到好友的结论，深美智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翼真有喜欢的人？那为什么我们不知道？”
　　亚铃迷惑不解地瞥了她一眼，“为什么人家有喜欢的人一定要你知道？我们不知道说不定千赖知道呢！”
　　“那赶紧去问呀！”
　　“你干嘛那么紧张哦？说不定樱兰还不一定是个女孩呢！”亚铃嘟着嘴巴不满地回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紧张，只是觉得很想了解翼真的事情，即使他不是一个天使，我也会很关心他的事情……” 深美智的表情显得有些忧伤。
　　“真难得你也有多愁善感的时候。”亚铃在迷惑当中还不忘对好朋友讽刺上几句。
　　其实亚铃能理解好友的心情，不舍得翼真离开她们，她们已经习惯身边有一位这样的天使朋友，生活也因为有他更加的精彩。可是翼真说过帮千赖找到另一个“半灵魂之人”时候他就要回天堂了，这几天她们能和翼真的通话中隐约得知他可能就要回到天堂去了，所以她们才急着来找翼真。
　　“你们在聊什么？”左千赖打扫完后也进入翼真的房间。
　　看到好友进来，她们立即拿着笔记本走过去。
　　“千赖，谁是樱兰？”深美智第一个提出疑问。
　　“她是你的朋友吗？为什么翼真也认识她？还写上了名字。”亚铃把笔记本上的内容递给左千赖看。
　　“樱兰？我不认识呀！”左千赖接过亚铃递过来的笔记本看了看，“樱兰……怀念……失去……”
　　看完上面的几个字，左千赖比两个好友更是疑惑不解，她和翼真住在一起那么久还没有听说过他提起关于“樱兰”这个人，为什么他会把名字写在笔记本上？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千赖，你到底知不知道？”深美智轻拍了一下沉思中的左千赖。
　　左千赖连忙回过神来，“我不知道，可能是他新认识的一些朋友吧！”
　　“新认识的朋友为什么写怀念和失去？这不是很矛盾吗？”亚铃眉头紧锁，单眼皮的眼睛泛着疑惑的光忙。
　　深美智索性坐到椅子上翻阅着其他的书本，看看能不能找到另外一些东西中找线索。
　　“你们在干什么？”翼真突然从门口外走进来，看见三个女人像是在搜索什么，而目光扫视到左千赖手上的那本笔记本时，先是一惊，然后精致的五官都快扭曲在一块了，他快步冲过去夺回自己的笔记本，“你在做什么？为什么拿我的笔记本？”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生气和责备，深、夏两人被他的紧张激动的神情惊住了，她们相互对望，都带着疑问的看着突然发作的他。
　　“我……”
　　“你不是说没有经过别人的允许不能轻易的碰别人的东西吗？为什么现在你却做不到？是不是觉得我的一切就是那么随意不受人尊重？”
　　“我……对不起……”左千赖咬着下唇显得不知所措，而且她根本不是故意要看那本笔记本的。
　　“翼真，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而是……”深美智把求救目光转向亚铃。
　　亚铃无奈地比划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样说，毕竟一开始就不应该随便翻阅他的东西，现在他发脾气是理所当然的。
　　“你们出去吧！”翼真冷冷地说道，怒气还没有从他那张近透明的脸庞褪去，漠然得令人陌生和害怕。
　　三人对视了一下，决定还是先走为好，解释也是没有用的事情。满怀委屈的左千赖带头走了出去，边走边喃喃自语，“不就是一本笔记本吗，上面又没有写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值得那么生气的。莫名其妙！”
　　“我都说不要翻阅比较好，可是你还是不听，被发现了吧！”亚铃无奈地叹着气，本来还想和翼真高高兴兴地吃蛋糕的，现在倒好了，还被冷漠地赶出来，都怪八卦的深美智，什么都要翻。
　　“你也看了好不好？不要把所有的责任推在我身上，你要是不看，说不定还不会被发现！”深美智不满地反驳好友的责备。
　　“我……”
　　“你们不要吵了，现在吵有什么用？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情况你们也看见了，他明显很生气的样子。”左千赖拉开深、夏两人，免得大吵起来。
　　“那我们先走了，你好好安慰翼真哦，千万不能让他生我们的气。一切都靠你挽救了。”深美智紧握着左千赖的手，像是把重大任务交给她似的。
　　“千赖，记得把蛋糕给他吃，这是他喜欢的芝士蛋糕。”亚铃说得时候声音哽咽，连眼睛也有些涩红。
　　看到她们那么紧张的表情，左千赖心里一阵纳闷，不就是看了日记嘛，搞得事情很很严重似的，有那么夸张吗？“好，我知道了，他一定会吃的，你们放心！”对于翼真的胃口她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恩，那我们走了，你们好好沟通哦！”亚铃拍拍好友的肩膀就走到门边换上鞋子。
　　“还有，如果他真的要走，记得通知我们一声，让我们见他最后一面。”深美智平时闪亮的大眼睛此刻却显得暗淡无光，神情像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一般。
　　听到此，左千赖先是一惊，“等等，你们说他要走？什么最后一面？”
　　深、夏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着显得不知情的好友。
　　“千赖，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翼真即将要走的事情，真是的！”亚铃急噪地回答。
　　“就是嘛，你是不是被恋爱冲昏了头脑了，连自己的守护天使的事情也不关心一下，你觉得自己像个主人吗？”
　　“美智……”
　　亚铃推推激动的深美智，说话适而可止。
　　听完两个好友的训示，大脑嗡嗡作响……才醒起这些日子来只顾着和裕也学长约会，真的很少关心过翼真的事情，甚至连他喜欢的食物都常常忘记买。
　　“千赖，你还好吧？”亚铃不放心好友突变的脸色，从门边走过来推推发愣的好友。
　　“没事，你们回去记得要小心，现在雪下的不是很大，但是也要注意路滑。”左千赖故作松松肩表示没事，心里像是吊了无味瓶一样，瞬间心情复杂得难以名状。
　　“自己看着办吧。”深美智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开门走了出去。
　　“我们走了。”亚铃笑了笑也跟着离开了，剩下呆若木鸡的左千赖站在那里，大脑里一片空白。整个人无力跌坐到沙发上，深美智说得没有错，自己真的被恋爱冲昏了头脑，什么都忘记，那家伙真的要走了吗？
　　不行，一定要问清楚，要走也不和自己说，况且住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走。
　　左千赖想了想还是决定上楼问清楚，脚步却在翼真门口停了下来，她挠着耳朵想着要找什么借口进去问，刚才他还在发脾气，现在又追问是走是留的问题，他会不会不耐烦又把她轰出来？可是她又很想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进去还是不进去？”
　　在门口思考拿不定主意时，房间门突然开了。
　　“喀——”
　　“啊——”左千赖吓了一跳，心慌意乱看着翼真阴沉的脸，明明就有一堆疑惑的问题要问，但看到他却一个也问不出口，“呃……亚铃她们带了你喜欢的蛋糕……”一个勉强的笑容呈现在她脸上。
　　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中，突然——
　　翼真伸出手把左千赖搂入怀，动作有些蛮横甚至弄痛了左千赖，突然其来的动作令她顿时屏住呼吸，神情有点紧张、害怕，心情有些激动，起伏……
　　“请让我抱一分钟，一分钟就够了……”翼真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听到这话，心一惊，浑身发颤，左千赖涨红了脸，声音微微颤抖， “翼真……发生什么事情了……”她不自主地伸出手环抱住他的腰，发现他身体很冰冷，像是在抱住一块冰块一般，“你怎么了？”拥抱他的一这刻似乎是她等待了很久，不然为什么心里激动到可以忘掉一切，她明明感觉泪水在眼底下汹涌，心灵中仿佛有无数匹野马在奔腾，
　　此刻她的魂魄被他引到灵魂最深处……

　　客厅里两人安静的坐着，一阵沉默后，翼真终于开了口，“樱兰是我的前任主人……”他知道左千赖急切的眼神想问什么。
　　左千赖惊讶地抬头看着他，她咬着下唇，久久不发一语。
　　翼真继续说，“我在她身边守侯了10年，10年前她还是个国小的学生，我不知道我一直守在她身边是对还是错，可是如果没有我，说不定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左千赖能从他的语气听得出他的内疚与悲伤，“她也是‘半灵魂之人’吗？”左千赖试探性问道。
　　翼真抬头看着左千赖，不一会目光又下垂，“不，她是个正常人，因为在前一世天使一族曾受过她祖辈的恩惠，今世派我来守护她……”
　　“是这样子哦，那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左千赖继续问，似乎对那个名为“樱兰”的女孩的事情很感兴趣，不知道因为同是身为主人的缘故还是想理解更多关于翼真的事情。
　　翼真把手撑着额头，像是在回忆过去，良久，他才继续说，“她是个几乎接近完美的女孩，对自己凡事要求极高，高中就是名气鼎盛的模特了，刚上大学的时候就被法国著名设计师请去当专属模特，能陪在她身边，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哇？接近完美的女孩？”左千赖睁大眼睛极其惊讶的表情，两眼发出崇拜的光芒看着说这番少有赞美话的人，能从翼真嘴里听到这些赞美的词真少见，而且说起她的时候，翼真的神情简直是判若两人，这些表现是左千赖难得一见的。想必那个樱兰一定是非常不平凡的人，绝对不会像自己这么平俗，“我干嘛要拿自己和别人对比哦，我就是我嘛，我也是独一无二的呀！”左千赖倔强地嘟起粉嘴，心里甚至有点羡慕那个叫“樱兰”女孩的翼真心里的位置。
　　翼真没有注意到左千赖奇怪的神情继续说道，“可是她没有去，她喜欢自己出生的国土，名利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为什么不去？去了还可以回来，那么好的机会错了就很难得了，而且这是多少模特都期盼不来的事情，她为什么要放弃？”滔滔不绝地左千赖打断了翼真的话，表情比他还有激动几分。
　　翼真眉宇瞬间蹙紧，不明白左千赖情绪为什么那么激动。
　　左千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陪笑道，“对不起，我是以我角度来看问题而已，如果换成我，我一定不会放弃天大的机会！”
　　“所以这就是你们之间最大的区别！”翼真回答肯定，并用一种异样的、嘲弄讥讽意味的目光盯着她。
　　“呃……”左千赖瞬间像个泄气的气球瘫坐到沙发上，不是自己爱作比较，而是根本有人拿她比较过了，也许在那家伙的眼里她和那个“樱兰”根本就是够不成比较，他对樱兰的事情好像能倒背如流。
　　想到此，左千赖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异样的失落感。
　　“可是完美的她却有不完美的结局……”翼真不再说下去，连声音都夹杂着颤抖。
　　“嗯？为什么？”左千赖屏住呼吸，紧张地竖起耳朵，样子像个急着寻求答案的孩子。
　　翼真摇摇头，没有说话，他将视线调至窗外，脸色苍白，两手不停的来回不安摆动着，那是他心情激动的迹象。
　　“因为……”
　　“因为什么？”左千赖紧张地不停眨眼睛，指甲也插到掌心。
　　翼真背靠着沙发，侧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一脸期待的左千赖，她真的对他的事情那么感兴趣吗？是出去关心还是纯属的好奇？他和樱兰之间的事情要怎么解释呢，樱兰是因为他而结束生命的……
　　“到底是为什么嘛？”左千赖受不住他那清澈得像高原上湖泊的眸子。
　　“因为……因为她出了意外……”
　　“出了意外？出了什么意外？你不是她的守护天使吗？她怎么会出事情？你快点说啊？” 莫明的激动使得左千赖无法平息。
　　“嗯……”翼真被左千赖逼视得不知所措，他想不到左千赖的反应居然是如此强烈，真的是意料之外。
　　连左千赖都觉得自己激动得出奇，她捏了一下自己发酸的鼻子。
　　“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翼真沉重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听到翼真的回答，左千赖顿时感到五脏六腑都冻结了，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一眨不眨地望着里一脸痛苦的翼真，从他的表情就可以判断出那个叫“樱兰”的女孩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她连忙拿过杯子大口地喝着水，然后迅速整理一下粗重、凌乱的呼吸，除了此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扶平激动的心情，良久才提起神来，看着沉溺在伤痛中的翼真，原本不打算再追问，可有种强烈的感觉在她心里萌动，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那原因是为什么？”
　　翼真缓缓抬起头，他面对着她，一脸做错事的模样，嘴角颤抖得说不出话。
　　“为什么？你说啊？”左千赖摇曳着他的双臂，非要他说清楚不可。
　　“因为天使和主人之间是不能存在任何情感的！”翼真被逼得无奈沙哑地回吼道，声音颤抖而无力。
　　“……你的意思是……你爱上樱兰？”不可思议的想法迅速出现在她脑海里。
　　心有点痛……
　　翼真摇头失笑，“是我不好……”
　　是他对她的爱无法给予任何回报，是他对不起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好……
　　“为什么天使就不可以爱主人啊？天使不是人吗？天使也是有感情的啊，为什么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左千赖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激失控地摇着翼真双肩……
　　“主人和天使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巨大的伤痛覆天盖地卷袭而来……
　　“因为不能相爱，所以她选择了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左千赖捂着嘴巴惊讶得不能相信从翼真嘴里听到这个答案，心底瞬息空落……
　　屋内空气顷刻凝固，左千赖顿时觉得脑袋被重物狠狠地敲击一下，思维混乱分不清方向……
　　天使和主人之间是不能存在任何情感的？人和天使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他此刻那么痛苦的表情是证明了他是真的爱上樱兰了吗？然后因为不可能的原因而导致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所以现在翼真才表现出那么痛苦，是处于对死去的人的内疚和自责……
　　左千赖心像被某东西楸紧得快无法呼吸，头很痛……
　　“是我对不起她……”翼真浑身发颤，他失落无力地跪坐到地上，两手紧捶自己的脑袋，极力使自己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
　　左千赖突然冲到翼真跟前，跪在他面前不假思索地伸出手抱住他，泪水“哗”的汹涌而出，“对不起、对不起翼真，是我不好，我不该勉强你回忆过去的伤痛，不该去揭那些未痊愈的伤疤……”左千赖暗骂着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樱兰的事情也许是他心里最痛苦的结，而自己却一味追求结果而不停逼问过程，为什么明知道是伤口自己却不停地在上面撒盐！自己不是她的主人吗？可自己从来就没有站在他的立场去理解过他内心真正的感受。
　　左千赖紧紧地抱住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会那么痛，痛到无力忍受……
　　翼真像个孩子般无助靠着额左千赖，这么多年来他对于樱兰的死还是无法释怀，现在一下子说出来，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仿佛就像回到过去，那样悲痛……
　　两人相依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