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点MB》我耳机不靠谱

9、第 9 章

　　“对不起，恕我无可奉告。”
　　“纯洁大学生还招妓啊？”聂清晨凑到林修远耳边轻轻吐气。他看着林修远想推开他又没有的尴尬样，有些好笑起来。
　　“我总得知道你的基本信息吧？你说要赔偿我，但是又没钱，只给我一个电话号码有什么用啊？还不是说跑就跑了？看样子，你的诚意也就这样啊……”聂清晨看着旁边的侍从赶上来收拾掉刚刚捏碎的那个水晶杯，露出一个优雅地笑容，侍从的脸瞬间红透了，“你大学读什么专业啊？”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马上毕业了，所以你知道我就读的大学并没有什么作用。我大学研读语言学专业。”
　　“呦，文化人啊……西方文化还是东方文化？”
　　“西方文学。”林修远双手交握，这是他的小习惯，说明他对对话对象的不耐烦。但是他的性格注定不会拒绝别人的谈话。
　　“以后打算做什么工作？”聂清晨抿了一口红酒。
　　“没想好。”林修远真的很不喜欢别人这样探听他的生活隐私，就说了个谎，但是脸却不自觉红了。
　　“你和王瑞连工作单位都找好了，还说你不知道打算干什么？”聂清晨舔舔嘴角，“有没有人告诉你一说谎，脸上就写满了‘我在说谎’四个大字啊？”
　　“你查我？”林修远皱眉，他不想和聂清晨有过多的纠葛。
　　“我可没有这么无聊，你昨天自己说的。”聂清晨的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自己说的？哎……估计又是喝多了之后……
　　聂清晨看着林修远原本冷漠的脸却轮着番的出现不解，恍然大悟继而无奈，懊恼的模样。
　　“我在XX中学任教。”林修远说完之后，忽然掏出手机，“今天就到这吧，反正我的手机号码你有，我还有些事情，要先走一步了。钱你收好，剩下的我再想想办法。”
　　林修远白短袖和牛仔裤包裹的修长身体渐渐消失在聂清晨眼中，“紫翼，你帮我查一个人……”
　　方紫翼是聂清晨表弟，军区政委方圆的小儿子，他哥哥方青羽在市政厅工作，他无心从政也不愿意从军，还没毕业就做好了在商界摸爬滚打的准备。现在又在京城弄了一笔生意，大不大甭提，对于京城的动向肯定最为敏感。黑白两道的人都有交涉，查一个人最简单不过。
　　“晨哥，你说……你别动！”后面一句话是方紫翼低吼出来的，电话那边不是只有方紫翼一个人。
　　聂清晨皱眉，“紫翼？”
　　“晨哥，我这边有点事儿，你回头把要查的人发我手机上。”
　　“嗯，成，你先忙。”聂清晨话音刚落，话筒里面就传来一阵忙音。方紫翼很反常啊？平时方紫翼给自己打电话恨不得聊他个地暗天昏，热情洋溢地像一把火。刚刚，怎么感觉到一种浓重的狠戾和阴鸷？话说回来，方紫翼也应该快毕业了吧？毕业礼物就送他上次去德国看中的兰博基尼aventador吧……紫翼还挺喜欢那辆宝石红的呢……
　　“聂总，任总电话……”秘书桑晴的声音从内线传过来。
　　“接。”
　　“亲爱的，外公找我了哦，那块地上的资产包我不能给你了哦……你要乖乖回去……哦呵呵了！亲爱的，你要自求多福喽……”
　　聂清晨手里的派克钢笔直接从中间断开，墨水喷的到处都是。
　　“任荣，你别忘记了，我和你还有赌约在……”
　　“有吗？亲爱的，我没想到外公会找我啊……啊哦，忘记告诉你了，我在北戴河陪着外公钓鱼呢，你要不要来啊？”
　　“钓个鱼还要打电话，鱼都给吓跑了，我倒是钓什么啊？把你栓钩上？”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出来，聂清晨下意识地坐直身子，“啪”地把话筒一挂，笑话，要是被爷爷知道自己和任荣干的事，自己一定会被爷爷手撕之后当化肥滋润北戴河的每一寸土地。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挂断电话之后，手机上显现一条短信，“一个月。”
　　聂清晨暗骂任荣看热闹不嫌事大，回个短信，“一个半月。”
　　任荣知道聂清晨的公司正处于资金大需求时期，虽然新能源产业，国家有政策补贴，但是他刚刚组建这个公司运作起来哪哪都需要钱。任荣手里那个资产包如果被自己消化掉，公司一年之内的周转没有问题。当然，他并没有打算全靠任荣，他已经和一对搞生物科技的夫妇谈好一个新科技的项目，只要争取时间融资，公司就可以借壳上阵。两个项目的交替运作，有着政策的补贴和融资的扩大，自己的资金链条就完全不会断，到时候看任荣还嘚瑟。
　　但是融资还需要向发展银行借贷，评估资产之后的后续手续他还没办好，要给自己争取时间，一个半月的话时间就很充足，但是一个月……太玄了……聂清晨不喜欢打无把握的仗。
　　“玩得起就玩，玩不起我就当没这回事。”
　　聂清晨恨得牙痒痒，明知道是激将法，偏偏他就吃这套，“成。”
　　林修远把毕业手续办完之后，和王瑞两个人打个车就到XX中学找负责老师把自己的档案交上去了，就等着考核还有分班评估了。
　　大热的天，林修远和王瑞的衬衫背后都湿透了，一进空调屋简直就像是快死的鱼遇见了水。负责人是学校高中部的教导主任，叫庄洁，胖乎乎的大脸总是带着笑。“小林，小王啊，你们俩先坐着啊，我那边还有点事情，等下再和你们详细的说一下具体的安排啊。”
　　庄洁刚走，王瑞转身对林修远说：“我怎么觉得这孙子不对劲啊？不会不要咱们了吧？”
　　林修远淡然道：“咱们可是按程序考上编了的。”
　　“呦！您还生活在原始社会呢？您知道这个学校没人多难进吗？咱俩考上编是不假，你瞧瞧那孙子，一次比一次晾咱俩的次数多！我看啊，丫是成心的，想让咱们赶紧滚，给别人腾地儿呢！不信啊？您瞧好吧！”王瑞有些焦躁地抓了抓头发。
　　“啊呀，啊呀，真不巧啊！你们二位来的太晚了，也怪我，也怪我！没有通知你们二位，我们学校的教师岗位已经满了，刚刚好，有两个教职工助教岗位，要不……”庄洁到了傍晚才满面红光的踱步而来。
　　王瑞的脸“腾”一下红了，就差撸吧撸吧袖子一拳干翻眼前的大胖子了，开玩笑，他们来应聘“人类灵魂的工程师”，现在竟然让他们去给“工程师”们打杂工。林修远上前一步，挡住了王瑞，“好啊，您说，我们什么时候上班？”
　　庄洁的脸上反而有些讪讪的，“嗯，我也是很喜欢你们俩，年纪轻轻，但是文凭能力都不错。但是啊，你们也知道，学校的事情，哪里是我一个小小的教导主任说的算的啊？哎……小林啊，你看着也是个明白人，我就这么给你说吧。你们留下来也不是一定不行……但是啊……我也要打点的，你懂，现在啊，没有……”庄洁拇指和食指一捏，做了个数钱的手势，“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总不能拿我的血汗钱去帮你们打点，也不合适啊，对不对？咱们应该互相体谅体谅对不对？”
　　林修远面无表情，“嗯，大家都不容易。您说的有道理，我和王瑞过几天再来找您吧，还请您多担待了，您先忙。”
　　庄洁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脸色来，“哎……还是小林懂事儿，嗯，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们了，今天就这样吧啊！哎呦，我都忘了，我和曹校长还有个饭局呢……”
　　林修远和王瑞刚刚走出XX中学气派的大门口，王瑞一脚踢上门口的小桥墩，“妈的，‘哎呦，我都忘了，我和曹校长还有个饭局呢……’”
　　林修远看着王瑞掐着嗓子学庄洁摆架子，笑笑，“你不是早就猜到那孙子涮了咱俩了吗？这会子工夫又生气给谁看呢？肾上腺素飙升不利于繁殖能力发育……”
　　王瑞斜了林修远一眼，“放屁！也不知道是谁还一本正经地说，‘不能吧，咱都是正规渠道考上编的’，谁啊？怎么后来又连教职工助教都接啊？你倒是有骨气！”
　　“是我，考编的时候也没想过这孙子这么不靠谱。谁想到园丁的队伍里面还混进了这么个欠修理的老神棍？”
　　王瑞冷哼，“人渣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林修远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喂……”
　　“是我……”
　　林修远皱眉，“请问您是哪位？”林修远接电话从来没有看来电显示的习惯。
　　“修远！要不我们找人来揍这个龟孙一顿吧？太他妈欺负人了！我揍不死丫的，跟这孙子姓！大不了，老子不要这工作了！”
　　林修远捂住话筒，“注意你作为‘灵魂净化器’的素质。”
　　“妈蛋，你确定你现在还是‘净化器’？不是‘吸尘器’？”王瑞简直濒临暴走。
　　聂清晨听见王瑞的咆哮，皱着眉，“你和谁在一起呢？”
　　“聂清晨？”林修远把手机拿的离自己远一点，看到了来电显示，“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