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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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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琦早就知道刘大爷并非没有子嗣,早在住进来之初,隔壁大婶看着她忙上忙下,笨拙却不失认真地照顾着老两口时,就感慨过一句“老李家的两个儿子算是白生了,竟还不如一个捡来的丫头孝顺。”
只是也就听过那么一次,刘大爷从不提起自己的两个儿子,大娘神志不清地整日躺在病床上,就是平常说话也费劲。林琦在这里住了大半年也没见那传说中的两个儿子回来过,再结合刘大爷的表现,只当这两个是不孝顺的,也就没往心里去。
但林琦在大爷的酒缸里找到了整整两百两的碎银,这绝不是一对只靠卖包子的老夫妻能攒下来的,想来是那两个儿子给的养老费了。就这样看来,刘大爷的一双儿子也并非绝情之人。老父即将离世,做儿子的总该来看看。
林琦委婉地向刘大爷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听隔壁的婶子说您还有两个儿子,这时也该在家了才是。”
刘大爷闻言并不惊讶,只是面上的疲色更深了:“那也该他们愿意回来才是。”
林琦不说话了,只是整日细心照料着,在上街买菜买药时有意无意向外传达着刘大爷不怎么好了的消息。
林琦的本意是刘大爷那两个作为江湖人的儿子也许消息特别灵通,能够闻讯赶来,谁知竟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
镇上几个痞子是见过林琦的,只是刘大爷身体尚好时并不让她多抛头露面,一直是让她在家照顾大娘或者做包子的。现在听镇上的人都在说大爷要去了,林琦无人照看,一个孤苦伶仃的小美人总是招人惦记的。
那几个痞子趁夜摸黑过来,彼时大家都睡熟了,就让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摸到了林琦的卧房。林琦睡眠浅,他们一打开门发出“吱——”的声音时便醒了,但她对于自己的境况还有些迷惑,所以并没有睁眼。
不一会儿又听到了一些轻微的脚步声,然后便是一只带着热汗的手摸上了林琦的脸。
“嫩,真嫩。这小娘子长得真是水灵,哥几个这下有福了。”
林琦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得出来那人猥琐的模样,但只是强忍着不反抗。
“闭嘴,声音小些,快把帕子拿来!”另一个声音似乎有些急切:“把她弄醒了大家都没好处。”
林琦预感不妙,果然下一刻一块麻布的帕子就蒙上了自己的口鼻。那人力道很大,几乎把她给弄窒息了。但是除了窒息外,其他半分感觉没有。
“好了好了大哥,一个小娘们这点量就够了。大老爷们也要倒大半天呢,你别把人捂死了”
“老二,你现在怜香惜玉,到时候也要斯斯文文的啊~”
林琦听着他们扯皮,明白了他们的企图,但是自己却没有一点意识不清的感觉,相反,刚刚那死命一捂,让她现在非常清醒。显然那药对自己无用。
她现在非常犹豫自己要不要大喊大叫,最好的结果是惊走这帮流氓,但是如果他们恼羞成怒,暴起伤人了怎么办,刘大爷还在里屋躺着呢。
还在思考着,那几个流氓便已经摸了上来。瞬间,林琦被巨大的恐惧包围了,身体比思想快一步先尖叫起来。
“啊——救命!”
尖利的呼救声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那几个流氓被惊得一愣,随即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人伸手制住了林琦,另外一人用帕子死死地蒙住她的口鼻,最后一人出门看了看,已经有人家被这声尖叫给惊醒了,似乎正在点烛火。
“琦丫头,咳咳,你是不是魇着了?”
里间传来刘大爷的询问声,林琦被捂着嘴说不出话来。捂着她嘴的流氓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道:“不想那老不死的早点入土就好好说话。”
林琦含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