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命运的剧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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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很疲惫，他刚刚把水牢里的人放走，没想到却是个错误。
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扮成加隆的样子和他套话。更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居然是海斗士！
海斗士……想到这教皇抿紧了唇。
艾尔扎克居然背叛了圣域！真是不可思议，那个男人的弟子居然会投靠波塞冬，而且态度那么坚决……
他摇了摇头，不愿再想这件事，眼下还有更严肃的事在等待着他，稍有不慎，圣域就是万劫不复！他赌不起！
联想到之前，他击退了对方两人，不，扮成加隆的那个人一直没有出过手，但他明显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本来眼看就要取走其中一人性命，那个男人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拦住了他的一击，而且还说了一句他非常在意的话。
那个男人立于另外两名海将军身前，黑鸦般的睫毛像两片小扇子，其中血色的眸子带着神秘的花纹，好听的音色一开口却是比诅咒被可怕的东西，不祥的红眸看向他，这样的目光会让人避让，他却不肯退一步。
“海龙大人已经在圣域里某一处恭候您了，不回去看看吗？”听着对方好似询问的轻柔语调，却像一记重锤咚在他心上！
……
现在……
海中的岛屿，神秘的学校，神迹一样的种子……
也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陷阱。
撒加深吸一口气，他并不蠢，相反他相当敏锐果决。否则他今天也不可能坐在这个位置上……
这些巧合，一丝一缕都被他串联起来，等到疑惑碎片重组，结果已经很清晰了。
他闭上眼，挥之不去的疲惫感袭上心头。
亚里士，你可给圣域带来了大麻烦。我果然不应该犹豫……
可恶，现在的一切都只能以圣域为主，自己的事先放在一边。毕竟海龙居然悄无声息的潜入圣域，撒加苦笑一下，他还真是失败。
下一秒他却退却了疲惫警觉了起来，因为他看到教皇厅的座位上无声无息的伫立着一个黑影，似乎等很久了的样子。
不请自来的客人哗哗哗的翻动起书页，好暇以待。
“今天不请自来的客人有些多了。”
“只是来找你聊聊的，你不也期待着和我的谈话吗？”
“不请而入的窃贼，没什么好说的。”
“书的事情，怎么能说是偷呢！”对方把书合上，铠甲下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再说了，今天这里将要被洪水淹没，难道作为教皇最后的义务不是应该把知识留下，交付权利吗？”
“大言不惭！”
“哼哼！”对方哼笑了两声，不在说话，反而是专心端详起大殿的花纹。
“你来找我报复吗？海龙。”撒加不为所动，淡淡地道出对方的身份。
“找你报复能让死去的生灵复活吗？”对方却噗笑一声。
“确实不能。”撒加有点琢磨不清他的套路。
海龙点头：“那就没你什么事了，账单我会寄给雅典娜的。”
撒加:喵喵喵！
艾俄洛斯:我就知道！
“这一切不在我意料之中，虽然这其中有冥界的手笔，我自然会会一一讨回，但圣域的欠债我也不能不收。”
“你自然来了，那就别走了。真当圣域是你！”
光速拳作为基本技能圣斗士基本人手一份，只是威力的差别。
艾欧里亚的光速拳，号称穷尽人类极限的光束拳。而撒加的拳则可以做到灭人五感。
但海龙就是被此套路了，加隆的瞳孔猛的一收，还没有来得及躲避，金色的光线一下侵入加隆的整个视野。
撒加的拳头就此一滞，硬生生在中途改了方向，擦过他的脸颊，他的蓝发，全部倾泻在他的身后充满着历史气息的石壁上。
“轰——”墙塌了，古老的灰尘流泻下来，可他们谁也没理会，只是直视着彼此。
那双蔚蓝的眸子一下子被惊讶所溢满，接着被悔恨，愤怒和狂躁种种复杂的感情所取代，表情也随之惊疑不定。
过了许久，加隆看着撒加表情几个变化之后，最终维持在头发颜色不深也不浅的阶段上，亚里士和撒加在对待加隆的事达成了一致。
沉默了一段时间，加隆看着教皇大人表情变换，最终不怒反笑，自嘲了一声。
“原来是你我一开始就在你的计划之中吗，海龙？”显然，撒加已经气极！没有叫对方的名字，反而用一个陌生的代号来割裂彼此的关系。仿佛这样才能平息心头的愤怒，把加隆当做一个陌生人冷静地对待。
“我所做的一切都在你的监控之下吗？”不见加隆回答，他又问了一句。
“这些事情都是在你的期望中发生的吗？”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室内安静到凝固的气氛。
“你说啊！”
而后，房间里传来是瓷器落在地上如同冰裂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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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圣域的教皇我不会让你的得逞的！”撒加见他不说话，反而在心里更加奠定了，他有什么更加大的预谋。
喂喂喂，什么阴谋诡计能有你的大，你都直接弑神了好吗！加隆内心疯狂吐槽。
看得出来撒加经过一番斗争，恢复的主人格身体得到控制权，但是对精神的消耗却十分巨大。
这会都语无伦次了！还不是累的吗？
结果帅不过三秒，教皇大人有捂着头倒了下去。
亚里士咆哮：不能放他走，作为波塞冬战士，他总有一天会夺取这个世界的。
撒加：不，我比起相信你，宁愿相信为人类世界长久生存努力的他。而想要掌握这样技术的你才是疯狂的，人类根本不足以支撑其这样的科技。
亚里士冷笑：我看你是撞坏脑子了吧！
撒加听到对方冰冷不屑的声音。
亚里士：没有集齐凝聚人类智慧的科技，海皇的三叉戟，雅典娜的盾牌，你要拿什么去与诸神相对，你拿什么去争人类的未来！
撒加：那不会是人类的未来，只是你想象中的未来！你凭什么拿别人的性命作出决定！
亚里士：人类也可以超出诸神的想象！
年少时发言的模样何等耀眼，意气风发，他相信那些都不是虚妄。
亚里士疯狂叫嚣着：控制他，你就能控制半个海界！到时候海洋与陆地都会一同落入你的手中，波斯顿和雅典娜一并解决，这不是件好事吗？
撒加：这才是你所想的吧？我是绝不会不会让你得逞的！
撒加还在善恶间挣扎着，并且用眼神示意快走，但是加隆只是看着他露出了“kan担zhi忧zhang”的表情，迟迟没有离去。
快走吧！离开这里，离开这场圣战，逃得远远不要再回来了！
撒加心底在嘶吼，这时没有圣域，没有爱与和平，没有责任与愧疚，他只是一个连自己命运都掌握不了，身边亲友都保护不了，再弱小不过普通的人而已。
他与他兄弟是不幸被卷入诸神的战争游戏，戏台上的傀儡！
这些神明究竟要操控我们的命运到什么程度！
“快走啊……”
加隆不但没有走，也没有攻击。
“痛苦吗？你又在烦恼什么呢？我是你的敌人，即将洗劫你的圣域，踏过你属下尸体的人。不战斗吗？”
加隆静静地望着他，如何瓦尔登湖畔一般绿的眼睛，静静地望着他。
撒加怔忪了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来，我来！”亚里士看得恼火，感到撒加一时的松懈，顿时大喜，趁着这一瞬间抢过了身体的控制权。
“幻胧魔皇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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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不受这一招控制！”
“哦。原来如此，你就是这样控制那些不服从你的人的吗？”加隆不会说什么别的，嘴一张就直达心窝，狠狠一刀。
“那些不过是必要的牺牲罢了！”他还在狡辩。
“急剧膨胀的野心下不过是掩不去的自卑罢了。”
“闭嘴！”亚里士飚了一个高音∮，他无法理解加隆为何会那样固执，明明自己和撒加是同一个人不是吗？
“气急败坏可不是一个统治者好的品质。”
“世界和蝼蚁都将在我治下，而你甘愿沦为神的走狗才是懦夫行为！”
“遵循内心，从未背离。”加隆回答简短有力，但加隆眼神越是坚定，亚里士就越是暴怒不堪。“而且你用武力统治蝼蚁还沾沾自喜！真是弱爆了！”
弱爆了！
弱！爆！了！
亚里士快要炸了！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你是我兄弟，去宁愿跑到海皇麾下，也不愿和我一同分享霸业？为什么此刻要站在我的面前，阻挡我的脚步？亚里士心中涌动着不甘，愤恨，怒气进一步转化为升腾的小宇宙！要发大了！
加隆看明白了他的眼神，反倒笑了。
“教皇啊，不要那么怒气冲冲，我知道我在做什么。难道在你眼里人类只配作为神的玩偶吗？”
“而且”加隆歪头笑了一下，人模狗样的一张脸被这厮笑得是邪气满满，“如果我是走狗的话，那你又是什么呢？雅典娜的头号走狗教•皇•大•人——”
“你住嘴！别再说了。”他突然抱住脑袋嘶吼。
“不，我偏要说。”加隆向他走进了一步。“你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吗？教皇！”
“你进攻海界是想提前发动战争吗？”
“你真的觉得自己能够在海界冥界的进攻，还有诸神的怒火下守护好人类吗？”
“不用你多嘴，我们自会处理好这件事，还轮不到你这个海界的人操心！”亚里士抱头回击，真难为他一边和撒加争夺身体控制权，还要大声放狠话。
不过听到这，加隆确实没资格插手，不过……他露出一个神情古怪的笑。
“那么你想知道艾俄洛斯当年带走的女婴在谁手上吗？”
亚里士突然立刻不抖了，直愣愣地看着加隆。
“难道？”
“没错，我就是当年艾俄洛斯最后见到的人，他的确将雅典娜交给了身为海皇军的我。”
亚里士得意忘形，情难自禁，欣喜若狂，撒加心如死灰，却还怀揣一份希翼。
“但是我还没有说完呢！”
加隆低下身将嘴凑到他身边。:“……”
“！”
“不，不，不，即使是……”亚里士仍不死心。
“不，你完了！”加隆阴沉的表情让人看着就不寒而栗，鬼知道他心中的怒火汹汹少的有多旺！那熊熊烈火要将整个圣域都点燃，灼至灰烬！他的小宇宙在此刻沸腾！
“接招吧！亚里士！”
没有任何威力巨大的招式，只有不可说的光照在了他疯狂的脸上。
那是！撒加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雅典娜的盾牌！
“不！”
漆黑粘稠的灵魂从他体内挣扎着溢出，在头顶的空气中发出无声刺耳的哀嚎，在加隆的目光不甘地回望大地一眼后，消散不见。
加隆带上一丝笑意，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繁星掩映的天幕之下，有那遥远而不可到达的存在。祂们静静的注视着这狼藉的战场，观赏着这场命运女神编织的剧场。巨大得能看清表面的皎月洒下一地映景的银白霜光，为加隆的背影侧脸镀上微光。他迎着微凉的夜风站在满是裂痕教皇殿前，十二宫之上，高高的俯视这个千年来雅典娜统治的净土。
而真正映入他瞳孔的，是那个几乎和自己相差无几的人踉跄着站了起来的身影，和他坚定且犀利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命运的剧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