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然》眸看

38、真相

　　＂我能出入中国是八二年中国改革开放，那时我以外资回国投资名誉，回到四川，先去了那位叫张文的就业员所在的中队，但是监狱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去问监狱长，原来的监狱长已经退休，已经回了老家，现在的监狱长说也许回原籍了，因为我有张文的所有资料，于是又到张文的原藉，找到张文所在的街道，因为年代久远，几乎所有的人都不认识这个张文，也没有一个同我说的相似的人，去了他的原藉户口所在派出所，也没有这样一个人。
　　这下我急了，又回监狱找到老监狱长的老家，虽然说时间过了六年，老监狱长对这件事还有印象，便回忆说当时张文在就业员中是木匠，后来下班时间去给附近农民做些家什之类的，后来同这些老乡熟了活计多了也就离开了就业队。监狱长当时看见我和你外婆都是文化人，又在绝境上，也很不放心我们的孩子，后来退休了才放下这件事。他告诉我如果不是什么意外，那么张文应该是落户在这个监狱的十里八乡。
　　我根据老监狱长的线索，又是亲自去找，又是让派出所帮忙找，就这样找了半年毫无头绪。因为我是以投资的目的来的，政府，公安都帮忙找，包括四川所有同这个名字相近的都排查了一遍，也没找到。
　　这一年的下半年，因为你舅舅就要快出生了，我只好放弃寻找回到香港，等你舅舅两岁后你外婆和我每年来四川二三次，无论大街小巷不停的自己找，直到刑杰自己来四川开公司，他不再让我们进川，说实在的，现在的四川比原来不知发达了多少倍，我和你外婆还是年年会来两趟，希望上天开开恩，把我们的女儿还给我们。上天终于开恩了，虽然让你们娘俩受了许多苦，值得幸庆的是你妈还好好活着，还给我添了你这么个懂事的孙子。＂刑阳说完已经泪流满面。
　　竹雪和张琴都坐在沙发上哭，竹雪走过去抱着张雪，嘴里不停的说着我可怜的孩子，妈再也不要你离开我了。
　　这时的张琴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好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这时王凯和刑杰刚好进来，看见这种场面，也惊了，王凯走过去拍了拍张琴，细声的说道别哭了，大家都好好的就好，张琴才知道自己有多失态。
　　这时已经该吃晚饭了，文姨已经摆好了饭菜。
　　吃过晚饭，张琴正准备起身回家，竹雪却说道：＂琴儿，陪爸爸妈妈聊聊天好吗？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总是找不到你呢？＂
　　＂那是因为我养父已经改了名字，把户上在一个孤寡老人的名下，做了那位老人的继儿子，我养母，还有弟弟妹妹都是黑人（指当时指没有户口的人），我都上中学了才因为国家政策来了才解决了户口问题。八二年您们来找我根本就找不到，因为那时我养父拿你们留下的镯子换了现在他们住的那间门面，因为你们拿给他的手镯是真的，就换了那间门面，让他尝到甜头，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又弄来些同那镯子相似的赝品，卖了十几个，当时收入好像就是几万，后来被骗的人把他告上了法院，八二年正是严打运动上，养父又被以诈骗罪判了五年的刑，我和养母靠给别人洗衣服，担水，挖草药过日子，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养母养父不在她自己笨，我嘴甜又勤快，只要有活就去找，许多十元钱还能做的我八元钱就做，那些看我们娘和三个孩子可怜，还是只要娘和我能做的都让我们做，我和弟弟妹妹除了上学都和养母挣钱养活自己。又在离您们离开时的监狱这么远，这里再八九年以前去县城都是走路，公路都没有，也没有车。＂张琴说道
　　＂难怪我找遍了监狱附近的所有村寨都找不到你。＂刑阳说道
　　＂你们为什么这么肯定我还在四川？＂张琴说道
　　＂是你弟弟说要找遍四川的每一个角落才会放弃。谁知道你会在最边远的角落。＂刑阳说道
　　＂姐，我们找你也特辛苦的，我把这个县的所有乡镇都找了个遍，并且会把只要同我们刑家哪怕只有一点点像的都做过鉴定，就像找到你时那样。＂刑杰说道
　　＂谢谢你＂张琴真诚的说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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