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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背后灵
接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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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的失眠或者多梦,让我决定睡前要喝点酒。
大瓶装的劲酒,每次喝两盖就好。喝完以后有一点发热,比起平常四肢冰凉冬天被自己冰的一个激灵来,要好得多。
看到一个人在微博上写:“以前以为,最伤心的爱情是心悦君兮君不知的爱而不得,现在才明白,原来最伤人的爱情,是得而不爱。”当时就觉得好笑,一个人的得而不爱,不就是另一个人的爱而不得么?他怎么关注起这么没逻辑的写手来了?
半夜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总觉得床上的被子哪里不对。黑夜模糊地躺在我起伏的被子上,深怕里面躺了什么人。
我无奈地叹气,真是服了自己了。
躺床上之前还是小心地不把鞋尖对着床。
9
入睡之前看到一个同学发说说,she《天灰》的歌词,配图是张国荣在《霸王别姬》里的黑白照,眼神缠绵眷恋看着右边,上面写着“寂寞是因为空虚,孤独是因为爱上一个不可能的人。”
想念变成怀念,心动变成心碎,偏偏还会关切,你最后属于谁和孤独是爱上一个不可能的人。
反正没人看得到我的眼泪,干嘛要忍得喉咙发痛。
一片朦胧中东倒西歪地去上厕所,暮的看到镜子里有个人站在门边,吓了一大跳。
原来是我自己。
10
霜降的前几天,提着打包好的晚饭回住的地方时,发现桂花残得差不多了,还挂在树上呢,就有点枯焦的颜色。
走过以前是坟山的一大片树林。飞鸟鸣叫嘈杂,怕天上掉鸟大便,抬头看天上有没有迁徙的鸟群。募然发现西边已经没有晚霞了,在我的观念里一直都很固执地认为,没有晚霞的下课后就是冬天到了。
要加衣了呢。
最近伸长鼻子也很难嗅到他的气息了,以前常发的微博十来天都没更新过,以前常去留言的空间,头像也要翻两三页才能找得到。最近在读《白夜行》,读了一个月也没见读完。听张惠妹的《相爱后动物感伤》、《狗》,《理想三旬》喜欢《badblood》、《let me go》、《always gold》我去听了那些歌,于是更迷惑了。
现在能懂得的他的想法越来越模糊,我深叹气,拿以前同学的QQ进了他空间,连他的小号都没有给自己留言。
11
时间的滑落变得难以捉摸起来,好像每天都要等很久才入夜,又好像一个星期也就那么一眨眼过了。
从夜市回来的时候,想去操场跑步,那条道上路灯坏光了,网球场的灯又不打开。隐约看到一件红衣服躺在草丛边,不过又像是一个很大的红色塑料袋。
我走过去瞄,原来是半边剐了皮的牛,,红色的肉还有白色的脂肪,脑袋上的眼珠子又大又漆黑。
我淡定地继续走。
突然有些后怕,到了操场,又是那样一坨一坨的人。我找个地方坐下来,听Bigbang的《sober》。一边体会他心里的暴躁不甘一边回忆刚刚看到的。
应该是近视眼看错了。再不然,又有谁会把那么大一边牛肉扔路边呢?
可是前面就是食堂啊!说不定是运肉的车从这里过的时候掉下来的呢?
哦哟!你连实验室里的尸体老师脸上的皮都亲手翻起来过,不是还认真的把眼轮匝肌的位置指出来了么?人都不怕,怕一头牛?
哦,也是,反正这一个月的牛肉我是说什么都不吃了。
哈哈,随便。
这样和自己玩笑的时候,看到一群踢足球的男生,他们爽朗地笑着,偶尔骂一两句脏话。
我越来越讨厌自己。
最近觉得自己好像倒退回了一年多前,对你的举动那么风声鹤唳,一下子燃烧起巨大的希望,下一秒又失魂落魄地嘲笑自己劝自己放弃。
12
跟了我两个多月的原装耳机,突然死在某个银杏叶子遍地铺黄的早晨。新买的耳机很意外的自带夜光。然后那些喝酒无效的失眠里,微绿的荧光便陪伴着我注视一个个长得无边的夜。我看着它细细的一条,安静地匍匐在被子上,一路蜿蜒,在节点分生两处,一条进了左耳朵,一条进了右耳朵。它们应该也很不甘吧,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可是哪怕我愿意为了你去对抗全世界,你也只是到我无法自拔的时候就浅尝辄止地改邪归正了。
原本还不如一条耳机线。
刻骨的伶仃像冬季的枯黄,荒烟蔓草地替换了心里沃美的草原。
现在的夜里已经很冷了,我冻得僵硬的手指卑鄙地试出了朋友的微信密码,你在朋友圈里发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你把手机放在树杈上拍的你自己,你在斑驳的黄灯下,坐到了一扇无人问津的门前,婆娑而萧索的秃枝的影子遮住了你一半的脸。另一张是你的影子,长得好像比我还要萧条。
听说每个人的身后都会有一只背后灵,不知道你这样独自行走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后面有人在跟着。
如果是的话,不要回头看好吗?
你只要知道这个就好——是我在陪伴着你。
是我在陪伴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