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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一切只是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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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真的不喜欢宴会,宴会上的人总是要笑的很开心,好像随便哪个舞姬跳的舞,随便什么乐师弹奏的曲乐都能让人忘却烦恼似的,她并不这么认为。
“妲己娘娘,你就开心点吧。”坐在另一边的常儿小声地在她耳边说了句。
妲己勉强笑了笑,笑的时候却对上了景明的眼睛,坐在常儿身边的景明看了她一眼,嘴角像在笑,但却压低了声音:“喜媚娘娘竟然宴请你我…如此难得的机会就开心点吧….”
她感觉到景明话里那浓浓的讽刺味,妲己却没有回话,只是拿起了酒杯饮了一口,抬头时却看见了不远处的帝辛和喜媚,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从喜媚身上移开,嘴角边挂着十分狂媚的笑容,喜媚笑著将自己手里的酒杯递给他,帝辛接过酒杯,微微一笑,便一口喝了进去,随即即刻低下头亲吻喜媚的小嘴。
她的眼睛恍了恍,看来宴会真的不适合她。
身边帮她倒酒的彩蝶倒是一脸的不悦,刚帮妲己倒满一杯酒,便在她耳边小声地嘟囔几句:“不就是刚刚得到王上的宠幸吗,我们娘娘当初也没有…”
“彩蝶。”妲己打断了她的话:“常儿的酒杯像是空了,帮常儿倒上吧。”
彩蝶撇了撇嘴,悻悻然地说了句:“诺。”便走到常儿身边帮她倒酒。
一曲毕,殿中的舞姬叩了头便退了下去。
喜媚这才从帝辛的怀中起来,妩媚地笑着:“妹妹是好久没见着两位姐姐了,
王上见妹妹思念二位姐姐才办了这么个宴会,姐姐们不会怪妹妹吧。”
景明拿起酒杯一口下肚,没有说话。
常儿见他不说话,即刻陪笑道:“怎么会,前几日妲己娘娘才说起妹妹呢,甚是挂念,您说是吧,娘娘?”常儿推了推妲己。
妲己勉强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喜媚开心便好。”
喜媚媚眼一挑,随即又依回了帝辛的怀里,帝辛像是没有听见其他人的声音,慵懒地抱紧了喜媚,伸手玩弄起她的发丝,喜媚像只温顺的小猫一般在他怀里蹭了蹭,帝辛即刻笑开了。
几名乐师走了进来,放下琵琶行了礼便开始弹奏。
妲己又端起了一杯酒,今日的酒不知为何,竟然如此酸苦。
常儿撇了她一眼,也拿起了酒杯坐到她身边:“好了,常儿来陪您喝个够吧。”
妲己看了眼常儿,两人相视一笑,便拿起酒杯,一饮而下。
喜媚蓦地斜眼瞄了她们一眼,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抹不经觉察的微笑。
乐声时起时伏,听得人如痴如醉。
琵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与舞姬的舞蹈融为一体。
突然,似是酒杯落地的声音。
“啪。”的一声与琵琶声相融,乐师的手一震,竟一时忘了弹奏,纷纷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常儿已经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身体不时抽畜起来,双眼直直地看着妲己。
景明一惊,即刻抱住常儿:“常儿!怎么了?常儿!”
妲己面色一白:“常儿!”
殿内顿时乱成一团,帝辛和喜媚也起身瞧见了常儿那毫无血色的脸。
常儿抽动了几下,突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景明一震,即刻反手抱住了她:“快!快请御医!”
常儿的眼珠子翻了翻,突然直直地瞅着妲己,声音断断续续:“苏….妲己…为何….为何你要害我….”
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妲己一震,原本准备伸出去的手悬在了半空中,惊恐地看着常儿。
顿时,所有人都看向妲己,妲己瞬间对上景明的双眼,他的眼睛暗暗的,却像是有什么在一直晃动着…
御书房中
妲己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帝辛坐在那,脸色淡淡的没有说话。
几名御医从门外进来,纷纷朝帝辛行礼。
“常儿姐姐她怎样了?”喜媚坐在帝辛身边,一见着御医便紧张地起身问道。
“禀娘娘。”在最前面的御医拱手后才说道:“娘娘中的毒很是阴毒,中毒者虽不致死,但在这一个月内会尝到噬心之痛,让中毒者生不如死…而一个月后还未取得解药…夫人她….”
“那还不快去弄这解药!“帝辛的眉头一皱。
“只是…炼制这解药的方法十分罕见….”
“混帐!”帝辛愤怒地一啪桌子,几名御医顿时惊恐地跪在地上。
“王上息怒,微臣定当竭尽全力….”御医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看了看帝辛,欲言又止。
帝辛的浓眉一挑:“有事便说。”
几名御医一震:“诺…”几个人又相互看了几眼,像是在思考着该由谁出口,帝辛的眉毛越挑越高,想似越来越不耐烦,跪在最前面的御医一惊,即刻结巴着说道:“微臣…微臣在夫人酒杯中确是找到了毒药…只是…只是….”
“只是?”
御医一哆嗦,即刻开口:“只是将军说了,除了妲己娘娘与她的贴身侍女彩蝶外,再无人碰过此酒杯….“
***
苏妲己….为何….你要害我….
***
那句话好像咒语一样,妲己的心凉凉的,突然,嘴角扬了扬,像是在笑。
帝辛这才看向她,这是这两个月来他第一次看她,但他的眼神却如此陌生,毫无感情。
“这么看来,像是妲己的嫌疑最大了?”
御医们跪在那,不敢应声。
“王上!”喜媚看了眼帝辛,随后缓缓地走到妲己身边,跪了下来:“王上请明察,姐姐与将军夫人素来交好,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是吗?”帝辛笑了笑,嘴角边的笑容狂妄不拘:“都说苏妲己狐媚心肠,就算旁人对你如何献殷勤都能无动于衷,怎会有怜悯他人之心呢?”
妲己抬头,眼睛冷冷地,突然,她笑了,笑的如此妩媚,另人不寒而栗,她的声音也是冷冷的:“王上所言极是,世人都说妲己是狐媚转世,可能妲己真是狐媚吧。”
帝辛的瞳孔暗暗地,深不可测。
喜媚看着两人间的波涛汹涌,咬了咬唇,轻轻唤道:“王上….”
“是奴婢的错!”原本一直站在远处的彩蝶突然冲到妲己跟前,看了妲己一眼便朝帝辛跪了下来:“与娘娘无关…那毒…那毒是奴婢下的。”
“怎么可能!”妲己原本冷漠的瞳孔恍了下,一把拉住彩蝶的手:“你别胡说,你怎么可能…”
“是奴婢!”彩蝶看着妲己,眼睛清澈透明,泪珠在眼睛里转了转,轻轻地流了下来:“是娘娘让奴婢为夫人斟酒时…奴婢下在酒水里的…是奴婢!与娘娘无关!”
“住口!”妲己朝她吼了声,随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彩蝶…不可以…”
彩蝶却看着妲己微微一笑,随后即刻向着帝辛磕了个头:“王上明察,娘娘是绝不可能害人的,是彩蝶…”
“彩蝶你怎么会?”喜媚像是震惊地张大了嘴:“你与将军夫人素无恩怨,可别为了维护什么人而无端端担上这杀头的大罪。”
“娘娘更不可能害将军夫人!”彩蝶撇了喜媚一眼:“彩蝶只是一时糊涂,嫉妒夫人与娘娘交好…本想着吓唬吓唬她,却不晓得这毒竟是如此阴险…请王上恕罪。”
“彩蝶!”妲己跌跌撞撞地爬到她身边,一把扶起她:“不可以胡说…”
“够了!”帝辛怒吼一声,恶狠狠地看着她们。
彩蝶已经泣不成声,妲己的面色惨白,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彩蝶不肯放开。
蓦然,帝辛冷哼一声,淡淡地说道:“三日后,炮烙之刑。”他对秦迁使了个眼色。
秦迁点了点头:“诺。”
便走到彩蝶身边,狠狠地抓起彩蝶。
“不!不可以!”妲己的脸色苍白如雪,她紧紧地抓着彩蝶的手不愿放开。
“娘娘…..”
“请娘娘放手吧…”秦迁低低地说了句。
妲己的手反而握地更紧了,嘴里只是一个劲地嘟囔着“不可以”。
蓦然,帝辛起身,慢慢地走到妲己身边,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妲己,那眼神好似无比厌恶:“苏妲己,若不放手,那今日便是她的死期。”
妲己胸口一紧,手猛然一松。
帝辛冷冷一笑,便转身离开了。
将军府
景明好似坐在床边许久了,他也这样看着常儿许久了。突然常儿的眉头一皱,他猛然起身看了看她,发现没什么异样这才放心又重新坐回床榻边。
突然,常儿叫了声:“妲己…不要…不要害我….”
景明的胸口一阵起伏,他心痛地摸了摸常儿的头,将她额前的发丝撩到耳后。
“常儿……”
对不起…
喜媚房内
“这枚玉镯是前几日王上特地命人打造的,姐姐瞧瞧,好看不?”喜媚笑着抬了抬手,手腕上的镯子晶莹剔透。
“喜媚,此事当真与你无关?”妲己的眼神冷冷的。
“两个月前,王上也做了个一模一样的翡翠镯子。”喜媚似是没听到妲己的话,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与那只相比,本宫还是觉得这只镯子更为精致,姐姐你说是不是?”
“喜媚,我一再忍让,你却咄咄相逼,如果此事真与你有关,我便….”
“你便如何?”喜媚终于捶下了手,冷哼一声:“苏妲己,你当真以为你还是那位受尽恩宠的妲己娘娘?”
妲己的目光仿如冰山一般,她直直地看着喜媚:“我一直将你视如我亲生姐妹般。”
“可惜我们毫无血缘关系。”她笑著笑著,却突然狠狠地瞪着她:“我只是你父亲捡回来的婢女罢了!”
“父亲也将你视如己出!”
“视如己出?”喜媚仰天长笑,笑到好像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一般,她才停了下来:“父亲最疼的是你,姬发爱的也是你,就连我疯了一般爱着的帝辛都深爱着你!苏妲己!这全天下的男人似乎都爱着你!”
喜媚像是在笑,但她的笑容却刺痛着她的每个细胞,妲己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连声音都淡淡的:“我只愿得一心人,安然渡过此生。”
“我也是呢,姐姐…”喜媚叫着她的时候声音轻轻的:“只可惜我那一心人的心却不在我身上,你可知道他有多傻?”
“够了,喜媚!”
“他宁愿你恨他,也不愿你心死般去恨姬发!”妲己撇过脸似是不想听下去,喜媚却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让她直视着她的双眼:“他宁愿背负着你的恨,也不让你知晓三年前屠杀部落的真相!”
妲己的眼睛猛然瞪大,即刻看着喜媚,嘴巴抖了抖:“你说什么?”
喜媚笑的越来越大声:“苏妲己,你怎么还是这样傻。”她笑著放开了她的肩膀:“你以为多亏了谁他才能不费吹灰之力便攻下部落?”
妲己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喜媚却像是很享受她此时的表情,欣赏着她痛苦的样子:“不瞒你说,就连屠杀部落的计划也是出自我手呢。”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王上虽然一开始反对,但每每见着你和姬发那恩恩爱爱的样子后还是妥协了。”
妲己的手也开始抖了起来,她静静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喜媚在她面前邪媚地转了个圈。
“所以王上就给了我娘娘之位,但是我知道,终有一日,王上的心也会到我身上的,因为只有我才是真正爱他的人!”喜媚笑的痴狂,却突然冷眼看向妲己:“如今,我终于等到了,等到他看到我的这一天,一切都值得了。”
妲己像是被什么抽去了灵魂一般,呆呆地站在那一动不动,两眼无神,喜媚看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苏妲己,你也不过如此了。”便转身往房内走去。
“喜媚娘娘….”
喜媚的脚步停住,似乎是妲己的声音,她并未转头看她。
“你真的觉得你得到了王上的心?”
喜媚的背脊一凉,猛然回头,却见到妲己那苍白的脸恍了恍,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邪媚般的笑容:“听说今夜…王上要来妹妹寝宫?”
喜媚的心顿时一阵波动,像是看不透此时的妲己一般:“你….”
“要不我们来猜猜?”她看着喜媚,笑的如此妖艳:“你说今夜王上会不会来你的寝宫呢?”
一阵寒意漫上喜媚的胸口。
御书房
秦迁端上晚膳时,已经入夜了,今日王上批阅了一整日的奏章,就连早膳都不曾好好用过。秦迁假意咳了咳便将晚膳放在一旁。
帝辛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仍然埋头看着奏折。
外面像是传来了什么声响,秦迁看了眼,一名宫女便走了进来,拘过了礼后才小心翼翼地说:“王上…喜媚娘娘准备了晚膳,请王上往寝宫走走….”
等了许久,帝辛还是没有回应,宫女尴尬地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帝辛却轻轻地说了句:“嗯。”
心中的大石顿时放下:“那奴婢这便去禀告娘娘。”这才笑著退下了。
秦迁偷偷地看了帝辛一眼,他还是埋头看着奏章,不像要移动的样子。
外面却又传来了什么声音,脚步声轻轻地,秦迁猛然抬头,便与妲己对上了眼。她还是穿了一身薄薄的纱裙,脸上的妆却浓了许多,站在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帝辛。
帝辛没有抬头,但秦迁却明显地感觉到了他拿着奏折的手抖了一下,随后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继续看着奏折。
妲己静静地站在那,帝辛也静静地看着奏折。
秦迁看了他们一眼,随后便退了下去。
经过妲己身边时,他竟闻到了妲己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像是涂抹了什么一般,今夜的她更加地摄人心魂。
好像过了许久,帝辛终于放下手里的折子,起身往门口走去,却始终没有看她一眼。
在经过妲己身边时,他怔了怔,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声音淡淡的:“帝辛….”
那妖娆般的声音竟让他的心莫名地一紧,随后,他甩开了她的手。
帝辛刚向前走了一步,妲己又抓住了他:“帝辛…”
“苏妲己!”他猛然甩开她,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她的容颜,她今日像是稍作打扮了,双颊略施脂粉,顿时显得楚楚动人。她的红唇一抿,看着他轻轻一笑,他的心顿时像是露了几拍,但却即刻唤回心声:“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轻轻地朝他走近几步,邪媚地一笑,拉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冰冷,他的手火热,妲己的胸口堵堵的,但脸上却扬着笑容。
帝辛眯起眼看着她,蓦然冷哼一声:“苏妲己,你以为寡人是什么?”
他的手一挥,妲己即刻被他甩到了一旁,帝辛没有扶她,眼睛深不见底,妲己的眼眸也是那样淡淡的,她终于站在那,也不动了,只是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帝辛…对不起…”
对不起…
“哈。”帝辛冷冷地笑了一声,随后瞪着她:“晚了,寡人对你已再无兴趣了,还不滚!”
妲己的眼睛动了动,紧紧地咬着她的红唇,显得楚楚可怜。许久,她的脚抬了抬,慢慢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她真的走了,帝辛的胸口紧紧地,她每朝外面走一步,他的心就痛一下,当妲己走过他身边时,他的手抖了抖,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拉住了她。
妲己背对着他,他看清不清妲己的脸,只是感觉到她轻轻上扬的嘴角。
“你到底要做什么?”
妲己转头,看着他邪魅地一笑。突然,她伸手抱住他,扑在了他的怀里。
帝辛的胸口一阵颤动,她身上传来了那熟悉的花香味,他想伸手揽住她,但手指到了她腰际边时,便硬生生地压制住了那股冲动,他推开她:“苏妲己!你当寡人挥之则来,呼之则去吗….”
下面的话咽在了喉咙里,妲己伸出手攀住了他的脖颈,垫高了脚尖扬起头,吻住了他的唇。
帝辛的脑中一片茫然,他瞪大了眼睛,身子像被定住了一样。
妲己的唇凉凉了,却有股甜甜的味道,她的动作很是生疏,只是将那舌尖生硬地动了动,便把唇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唇上,冰冰的。
见帝辛没有反应,便睁开了眼,却对上了帝辛那怔怔的双瞳。
妲己一颤,攀着他脖子的手微微一松,正准备放开他,帝辛却突然揽住她的细腰,一把将她拥在怀里,低下头回应着她的吻,他缠绕住她的舌尖,开始回应起她的吻。突然,他的手一挥,将桌子上的奏章挥落在地,折子瞬间洒落一地,帝辛更加疯狂地亲吻着妲己,同时一把将她抱到了书桌上,妲己整个人坐在了桌子上,帝辛一手拥着她的腰,一手将她按在了书桌上,他低头看着她,眼里似是有火光在烧:“妲己….”
妲己….
他那深深的声音竟让她有一霎那的迷茫,妲己微微一笑,又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
这个时候,她才听到他的声音,他在说着…
妲己….
是寡人输了….
寝室内
已经三更天了,喜媚房内的蜡烛还没有熄灭,明晃晃地照着她的身影,蜡烛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她坐在那一动不动。
突然,房门开了,喜媚一惊,即刻笑著转头去看。
只见一名宫女哆哆嗦嗦地走近房内。
“王上呢?”喜媚兴奋地问。
“王上….”宫女偷偷看了她一眼,咬了咬唇才说到:“王上在苏娘娘那睡下了….”
苏娘娘…
两眼瞬间暗淡了下去。
喜媚一个不稳向后退了好几步,宫女即刻上前扶住她,却被她一把推开了。
“啪。”一巴掌打在了那宫女的脸上,宫女即刻被打趴在地上。
“滚!还不快滚!没用的东西!”她撕心裂肺地朝那宫女大叫,宫女捂着脸,强忍着泪水退了下去。
房内顿时变得安静了。
喜媚呆呆地看着前面,两眼无神,随后她突然笑了,笑的如此疯癫,笑著笑著她突然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了出去。
“苏妲己!”
她的吼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