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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酒池肉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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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经连下好几天了,外面总是阴沉沉。
这是她在寝殿里待的第几天了,她已记不得了,只记得窗外的雨每日每夜地下着,宫里却依旧歌舞升平。
“娘娘,外面风大,您别站在窗边了。”彩蝶帮她披上披肩,轻轻地帮她整理身上的衣物。
妲己回过神看了彩蝶一眼,随后又扫视了一下寝殿四周:“喜媚呢?”
彩蝶摇头:“今天一大早就没见着她,这几天总是如此,想见她一面都难。”
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秦迁气喘吁吁地来到妲己跟前,稍稍叩头:“娘娘,王上请您到酒池一聚…”
彩蝶扶着妲己的手一紧:“娘娘…”
“知道了,你下去吧。”
但秦迁仍站在那,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王上请您尽快…”
她看着秦迁没有说话,她的容颜是那样娇媚,以至于连溱迁都忘记下面的话。
“有劳秦护卫带路。”
已经七日没有见到帝辛了,虽然宫里早已传的沸沸扬扬,说他用酒水填满沙丘平台的池子,说他命宫女侍卫在池中裸体嬉戏,这七日来的生活是多么的靡烂,多么荒诞。如今亲眼所见,才知传闻却没有夸大其词。一阵阵难闻的酒臭味扑鼻而来,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酒池中的他。
而他也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他多么希望自己能醉,如果醉了,他就可以看见她向他笑的样子,他就能看见她温柔的眼神。但此时,妲己站在池边,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裙,脸色又见苍白了许多,唯一不变的却是那冷到入骨的眼神,只有这个眼神告诉他,原来他还不够醉。
帝辛冷笑着靠在池边,左手楼住一名裸女,猛然间吻住她的唇,怀里的宫女一阵娇喘,配合地伸出舌头相互交缠。
帝辛用余光瞄向她,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场事不关己的戏。
于是他怒了,狠狠地推开宫女瞪向她:“过来。”
妲己的眼神一直都是冰冰的,她脱下鞋步入池中,身上的薄纱在池里变得晶莹透明。
四周的嬉戏声也顿时小了许多,宫女侍卫都不敢支声,因为他们知道,每每王上碰到了妲己娘娘,总会发生一些事情。
一步,两步,三步,她的步伐那样轻,那样慢,每一步都牵撩着他的心悬,等她走到他面前时,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
“脱。”他的声音闷闷的。
妲己的眼神微微一颤,努力让那单薄的身子看起来不那么娇弱。
“怎么?不想脱?”帝辛眯起眼,唇边的笑容狂妄不拘:“也罢,如果你不想脱,自然有人代替你脱。”
妲己顺着他的眼神望去,顿时心中一惊,喜媚不知在池里待了多久,两颊的红晕清晰可见,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嘴里还不时嘀咕着什么。
“帝辛!”她终于正眼看他了,为什么每次都要如此她才会正眼看他?
帝辛冷笑一声,他的双眼如鹰一般锐利正撕咬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脱。”
妲己的目光冰冷,可能是因为在酒池里浸泡的原因,她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了,她轻轻的脱去薄纱,肌肤白皙。她的手触碰上肚兜,帝辛的眼神变得火热。
他猛然抱住了她,狠狠的咬住她的唇,将她单薄的身子压在池边:“全部滚出去。”他边吻她边低吼。
清醒着的纷纷从池中出来,池内的帝辛搂住妲己的细腰,让她更压紧自己。
醉了的被侍卫硬拖出了酒池,同时帝辛却更肆无忌惮地侵占她的唇舌,酒池内也只剩下他们了。
他的嘴里还残留着浓浓的酒味,不知缠绵了多久,他才放开她,放开她时,她的面颊上已染上了红晕,甚是娇艳。
她的眼神还是那样冰冷:“如果王上没有其它吩咐,臣妾…”
“苏妲己!”他狠狠的抓住她的手腕,纤细的手腕似乎发出了咯咯的声响。
“臣妾在。”
“告诉你,就算死,你也是寡人的人。”
手腕上已经冒出瘀青,她冷笑地看着他:“我的心永远也不会给你。”
一句话轻而易举地让他陷入疯狂:“那个人那样骗你,你还对他至死不渝?”
“是的,我爱他,就算他骗我伤我弃我,我还是爱他,疯狂地爱着他,只….”
帝辛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地按在池边,他的眼睛血红,妲己的双腿在池里慌乱地踢了几下,他便越掐越紧,手指深深用力,掐住她白皙的脖颈。慢慢地,妲己却安详地闭上眼睛不再挣扎,帝辛血红的双眼顿时漫上一抹惊慌的神色,他猛然松开了手,妲己顿时无力地跌坐在池水里,不停地咳着。
他站在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原本红润的双唇变得苍白:“吻我。”
妲己坐在池中,任由酒水浸泡她的四肢,她抬头看着他,然后慢慢起身,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唇。
在她的唇碰上他时,他一把横抱起她,边亲吻边将她抱到池上,他雄壮的身躯狠狠地压在了她身上….
常听人说宿醉后有多么难受,她算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还记得上次宿醉已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就连喝醉呕吐都是一种幸福。她在梦里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桃花树下,她弹着琴,帝辛和姬发在舞剑,她微微一笑,他们顿时像失了心魂一样傻笑。
等她醒来后,看到守在床沿边的帝辛时,她就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寡人命御膳房准备了这醒酒汤。”帝辛将醒酒汤递到她面前。
妲己别过脸:“臣妾没有胃口。”
帝辛看了她一眼:“好。”将醒酒汤放下:“秦迁。”
“臣在。”
“将御膳房的厨子拖出去斩了。”
“诺。”
“等等。”她瞪了帝辛一眼,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我喝。”
他满意地看着她喝完醒酒汤,随后又命人端来几样餐点:“吃点热的暖暖胃。”
接过粥时,她瞄见了他手指上几道浅浅的刀割伤,胸口微颤。
见她喝了几口粥后,帝辛不动声色的问:“味道…如何?”
“如若臣妾觉得不好,王上是要斩了那名御厨吗?”
帝辛的面色不是很好,没有说话。他起身看了彩蝶一眼:“好好照顾娘娘。”
“诺。”
“味道还是一样。”妲己的声音淡淡的,却让他的背脊一震:“还是一样的甜。”
和那个时候的话一样,帝辛的眼前竟浮现上妲己那娇嫩的笑脸,她笑著说:“谁人煮的粥竟能如此之甜。”
一样的粥,一样的话,不同的却是她。
那时她的目光和这碗粥一样甜,如今却冰冷刺骨….
桌上的菜都已经凉透了,彩蝶终于忍不住开口:“娘娘,您还是吃几口吧…”
“全部倒掉。”
“可是….这些都是王上亲自…”彩蝶还想再说什么,却在见到妲己冷淡的面容时将话吞了回去:“诺…”
看着外面越发阴暗的天,妲己重新扫视了一下殿内:“彩蝶…喜媚呢?”
“喜媚啊…”彩蝶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扁嘴:“她醉的可厉害了,估计这会儿还在床上呢。”
“是吗…”妲己随手拿起披肩披在身上:“我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