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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匕首 大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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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废墟里出来后,才走到庭院夜漱冷不丁的说道“你还真是听不进去话呢。”夏目一惊整个人愣在哪里。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我好心好意让晕倒的你好好躺下休息,你倒好这会又出来闲晃了?”
夏目缓缓低下头说道“实在很抱歉…”
“看你那样子,不仅脸色苍白还一副要倒下的样子…”那轻佻的语气充满的嘲讽但是又有无限的暖意.
“……”
风吹散夏目的黑发,在黑发的映衬下他的脸显得更加苍白,唇上几乎没有任何血色。垂着眼睛的他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夜漱看到他这般模样不禁伸出手去摸夏目的额头,看一下是否还在发烧。
“是去烧毁的住处了吗,身上的烟灰也该洗洗了,泡会儿热水也可以消除疲劳。”说着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却发现夏目在站在原地“过来吧!”
夏目低着头。他又很多话想说,也有很多话想问,想问为什么,但是…。
已经泡在水里的夜漱还得意的说道“上哪找像我这么好的主人,不过今天是个例外。”听着他的话夏目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谁知夜漱突然过来帮夏目洗头并擦洗身上。“一个奴隶,竟然让主人帮擦洗身体,还真是不像话呢。”
“我自己来,不用…”夏目挣扎了一下。
“烦死了,我是看你没有力气才要帮你洗的,你就不能给我安分点!”说着开始给夏目洗头发。夏目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去了。夜漱接着说道“我不想和一个身上有味道且脏乱的人共用一张床”是你自己说摔倒我才会相信,以后—。看着夏目的头顶,他温顺的样子他想把他拥进怀里。夜漱一只手抓住夏目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一只手扶着他的头
“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受伤…”夜漱深情的看着夏目说道。
“主人…”听到他突然那么说,夏目惊讶的看着他。
“你是我的,你的每一根头发,每一根手指都是属于我的,绝不能随便让他们受。”
他如此深情的看着他,宣告自己的主权。夜漱闭上眼睛低下头轻轻的吻上夏目。夏目心里很难过,为什么…要是和从前一样…和从前一样那么可怕,恨你,会让自己安心点…
感受到夏目身上传来的体温夜漱说道“还有点烫,今天就早点休息吧。”
夜已深沉,外面的冷风在徐徐的吹着,夏目却睡不着。如果,没有那么近,不,要是一直都不知道的话,复仇什么的,就不会去想了—。
夏目伸手轻抚夜漱的发丝,他睡觉的时候还是像孩子一样安详,一样温柔。有太多话想问。夏目拿出今天捡回的那把匕首,他慢慢拔出匕首想着如果用这个来刺向你…,这样愧疚感会不会消失…,用…这把刀把你…把你…。夏目双手握紧刀往夜漱身上刺去,但是他的手在颤抖,他不能不能杀了那个人,那个他爱的那个人。他慌忙的放下匕首跑出房间,他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喘着粗气靠在墙上。也许被说成愚蠢也没有什么的不好的,我…我…。
“没有杀掉吗?是没有杀还是不想杀?”
突然的声音吓了夏目一跳,谁知雪熙恨恨的说道“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大公子不相信你了。在不知道是仇人的情况也就罢了,如今都已经知道是仇人了,还下不去手吗?没想到您这么软弱…”
“我…”并不是不想杀,是下不了手。
“难道您忘了那天的惨状了吗,公子至今还在悔恨自己当日没有在。才过了几个月,过来那么一点时间您就忘记了那些哭泣的,那些满地的尸体了吗?”雪熙厉声说道。
“我很感激兄长还活着,其他的从来没有想过,复仇什么的,我不愿意再把唯一的兄长拉近无尽的仇恨深渊里,我只想跟着兄长远离是非之地,然后——”
“三公子,您醒醒吧,那个人把上官家所有人都杀掉,为何唯独只留下你并把你留在身边,您以为理由是什么?”雪熙的声音在夏目的脑海里回荡,把已经灭门的幸存者留在身边的理由。
“把我留在身边的理由…”夏目听了心里一惊。一直以为是奴隶,处境突然变好的理由是…
“那个人不过是想利用您把大公子引出了,然后杀掉而已。三公子,请记住,如果没能杀掉他那么您也将会失去您唯一的兄长,那样您还有何颜面到九泉之下见丞相和夫人。”说着转身。
风雪越大了,但是夏目却没有觉得冷,他感觉心更冷。他真的…是我的…仇人吗
“我会一直在附近等您的消息,成功后会带您和大公子回合。请您不要忘记了,监视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会发现,请尽快把。”雪熙隐退在黑夜之中。虽然是黑夜但是因为白雪的缘故,天地间仿佛都还是亮的,能看见远处的树。冷风吹着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人的哭泣声。夜晚在无眠中渐渐过去。
清晨,一夜无眠的夜漱心情无比的好,他靠在椅子上看书,口中还念念有词。他撩了一下额头的头发对慕青说道“竟然能睡得这么熟。”上次他在身边的时候也是,还真是奇怪啊。
“如果可以的话,属下并不想和您说起…属下真的是无法理解殿下”慕青不解地说道。
“嗯?你那是什么意思?”
“您把上官夏目放在身边的意图已经有所不同。”
“太近了吗?”
“是的,住在一起也太危险了…”慕青拿住书停顿了一下又说“再者…”
“再者…?”夜漱瞥了一眼慕青。
“…再者您和上官夏目在一起的时候您似乎太过放松,虽然说不可能,但您是否对那个人敞开了心房…”慕青的话引来夜漱的恼怒,他把书用力的拍在桌上。
“你的意思是—,本宫不仅对仇人的儿子敞开了心扉,还忘记了过去的一切,是这个意思嘛?”他的怒气上升到了要砸东西的地步。
“虽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也差不多。”
“闭嘴,别以为有嘴就能够随便乱说。虽然那种事不可能发生,但如果如你所说我的心被他夺去了,那死在他手里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殿下!!”慕青讶异的叫道。
“本宫没有可以分给他的感情,不过如果连你都那么觉得的话,也许那家伙已经被我给骗过去了。他不过就是本宫的一个万物罢了,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你不用那么担心,上官沛被抓的那一天,我会一并处理两个人的。”夜漱的眼睛里满是冰冷,冰雪尚可以融化但是他眼睛里的冰却怎么也融化不了。 “知道了,属下逾越了。”
“凑也凑个像样点的,怎么把我和那个家伙…”只是暂时吸引罢了…绝对不可能把心都给了那种流着肮脏血液的人。绝对…
“还不快把账本拿来…”说着开始看账本。
在外面晃荡了一夜的夏目本想回到夜漱的寝殿去,才走到门口就听到夜漱和慕青在谈话,谈话的内容还和自己有关,当他听到自己不过是为了引诱兄长的诱饵的时候他心如刀割,万分心痛。他无力地靠在墙上,想着以后该怎么办。今天的风格外的凌冽呢。但是能比心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