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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倒霉,遇见你就没有好事 ...
A市一年四季如春,春夏秋冬,丝毫不分明,在这里生活久的人,都开始忘记四季气候。城市里,绿树包围每一个角落,环境之好,可以说是中国最适合人居住的地方。这里的人,他们皮肤好,晶莹红润,更是盛产美女帅哥的地方。潮流是这样,但是总有一个是例外的,甄甄,一位具有现在励志女主角的所有品质特征的女人:坚强,乐观,积极,等等,所有人性希望光辉都着墨于她身上。每当这个时候,上天总会给这样的人,开一个玩笑:家境贫穷,还有一个让人操心的妈妈。甄甄,从出生到成年,家里只有妈妈,两母女相依为命,但是她总会不时给甄甄添上生活的残酷。
小的时候,妈妈就喜欢喝酒,从每天2瓶啤酒到6瓶啤酒,再到早上不喝洒的话,就会活不下去的结果。她一身酒气味,甄甄从小就讨厌,只要一到她身边就会想躲开。这位妈妈在甄甄成年后,也不让她省心。只要知道她要钱,就会全房子搜索,衣服袋口,家具抽屉,床上枕头床褥……家里有空间能藏下钱,有可能藏下钱的地方,她都会找,活像一个挖宝者。
“甄甄,出来吃饭拉”妈妈拿着菜从厨房里出来,一声叫喊后,不管女儿是否出来,就麻利地拿起筷子,起劲地吃起来。奇怪的是,妈妈碗里不会盛上太多饭,吃一点点就饱,可是餐桌上,从来不会少于3个菜。
甄甄打开房门,坐在餐桌上,有点气,急着问“妈,你是不是又从我抽屉里拿钱了?”
妈妈抬起头“没有!”眼睛很凶恶地望着她,然后,再吃饭。
甄甄与妈妈,出生到现在,已经一起生活多年,她的品性,自己能不晓得?“你就不能来句实话,你这样随意拿,我们这个月的生活怎么办?”
“我没有拿,拿了,我就剁掉手指”妈妈咬牙切齿地说,神情与情绪异常激动,浑身酒气,散发于家里,甄甄知道,她刚刚又喝掉几瓶。
甄甄双手用力地,啪,“我不吃了”转头就走,她需要冷静,仿佛一个逃兵似,冲出家门。这个月,她这样子做,不知道已经多少次,她开始感到疲倦,甚至在家里,她都快要窒息,在河边抬头眺望明亮的圆月,仿佛是惟一安慰自己的方法。她深深地倒吸一口气,“啊”全身力气大喊。甄甄希望所有烦恼能烟消云散,耐何,现实就像一把针刀,时刻刺伤你,体无完肤地流着血,躺露于空气,干结伤口,她强忍眼中泪水,不让它流下,要告诉自己坚强,努力,不管生活有多糟糕,多艰苦,都不能底下头,我还活着,还有力气去呼吸。回到家里,已经很晚,妈妈已经入房睡,餐桌上还有剩菜与她吃过的碗筷,自从懂事开始,甄甄就要做家务活,包括眼前的这一摊,她卷起双袖,双手收拾油腻的餐具,麻木感缠绕身心,没有想法,没有感受,做完家务活,她洗了一个澡,回到房间时,已经是深夜。她打开速写本,图里一张一张婚纱设计图,记录下自己多年的梦想,她从小到大的梦想成为婚纱设计师,她希望每个新婚穿着自己设计的婚纱幸福地走进殿堂,愉悦地与新郎相伴一生。自己能有这个机会吗?
台面上的书籍与电脑,甄甄可是每次发薪日,除了交付家用,自己省吃省喝,买下来的。还记得为了买下她最喜欢的手画盘,她足足吃了一个月的方便面,以致现在她看起方便面都有一种快要呕的感觉,不过,细细地摸着手画盘,一切都是值得的。家里穷,没有办法让她去学设计,她只有自己去争取,为的,能完梦,对,只能是完一个梦。甄甄,心里也清楚,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外面砰的一身,她走去,是妈妈躺在地上,双眼反白,全身在抖擞,白瓷壶分到数块碎片,分布在妈妈四周。甄甄脚速度拨开瓷片,避免伤到妈妈血管,然后,背起她,走到邻居陈姨家。
“陈姨,在吗?妈妈不省人事”甄甄心急地手连续地拍打邻居家门。
陈叔叔与陈姨是看着甄甄长大的好长辈。看到甄甄妈妈这样子中酒毒,已经见怪不鲜,就算如此,每一次,他们都尽力帮忙,甄甄爸爸生前对他们家可是照顾有加,而且看着甄甄长大,就算甄甄妈妈不争气,也不能放着不管。夫妇俩全力地将甄甄妈妈抬上车子,开车送到医院急诊。
医院
医生看到倒在病床的甄甄妈妈,尽量是一脸无奈,这个病人每次到医院,症状都是一样的:酒精中毒。这样一个人,有着懂事的女人,可以说是上天给她的恩赐。医生们做了一个急救,很快,她就醒过来。脸色惨白,关发凌乱,活像行尸走肉。
医生问“你现在哪里还痛”
甄甄妈妈“哪里都不痛,就是四肢无力,胃很痛”
“你这是酒精中毒,导致胃出血,你吊完这开瓶点滴,就能回家了”医生飞速地写完病历,让护士去做后期点滴注射。
这一夜,甄甄已经不好意思,要求陈叔与陈姨留下,因为过夜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体力活,他们也不年轻。“陈叔陈姨,你们先回去,等点滴完了后,我会与妈妈打滴回去的”
陈姨不放心地说“这怎么行,你一个人,还……”
陈叔留意到甄甄低落的头,落寞的眼神,这个孩子品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老婆,甄甄能应付的,我们就先回家。”
两人走的时候,头还不时回顾,在诊室的甄甄,陈姨担心,心痛,这么一个懂事的孩子怎么会……
几天后,妈妈精神明显好转,家里的酒瓶又重新出现,一个一个密密麻麻地排在厨房,杂物房里,酒瓶里因为还有几滴啤酒,时常引来,一大堆蚊子,为了卫生健康,甄甄每次默默地收拾瓶子,拿去给收破烂的,每次都有好几十,这个时候,妈妈就会兴高采烈地说“看到,我也是有贡献的”
今天是周六,甄甄平日故定在一间企业做文职,上着朝九晚五的班。双休日,就会到餐厅及旅行社做兼职,帮补收入,不过样的话,家里根本就入不敷出。但是无论回到家里多晚,她也会剩下两小时学习婚纱设计。这种生活,她从来没有想过,什么时候是一个尽头。有时候,她会嘲笑自己,都活到这个份上,挣扎什么呢?心怀美梦?不切合实际也。
餐厅
甄甄平时英文,与外国人基本交流还是可以的,一次偶然机会,她获得一份周六日做兼职的机会,日薪还蛮可以,能应付,家里妈妈的酒钱。平时,甄甄负责服务生工作。餐厅走的是高档路线,里面所有的人,必需对客人彬彬有礼,不然,就会面临被炒的命运。
“服务员”一只洁白的手举起,声音是一把男声,明亮而沉稳,很好听,细心留意,他袖口上的纽扣精致得很,手腕上的机械表,隐约被白色袖子遮挡,走近,还是能看清楚,这是一个活得细致的品味男人。
甄甄拿起笔,眼睛看向对方,友善地微笑,礼貌地说“您好,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男人,头发一缕缕地往上梳,喷了定型发雾,幸运的是,一点让人厌恶感也没有。客人,肤色白净,轮廓分明,有神的黑色珠子,笔挺的鼻子,性感的双唇,还有一身特别有儒雅气质,最要命的是不缺时尚感,大帅哥一名。甄甄很少能遇到这样俊气的男客人,对待帅哥,不,应该是对待男神,就应该有男神的态度,甄甄恭敬记下客人点的菜“客人,还需要其它?”
“暂时不用”男客人优雅地合了菜单放回台面。
客人身穿休闲装,吸引力丝毫不减。甄甄回到厨房下单时,留意到老板亲切与他拥抱。
“姑妈,什么时候回美国看一下大家,大家都怪想你的”男客人说。
“这阵子餐厅比较忙,找个时间,我会回去的。”老板说。
老板是一位中老年妇女,体形福气,经营有道,待大家严格,但是却非常友好。来里已经两年多,很少知道老板还有这么帅气的外侄。
晚餐后,老板有事离不开,客人几杯红酒下肚子,眼睛都有点蒙,正巧,今晚值夜班的人里,只有我会开车,所以护送客人回家的任务自然地落在我身上。
“客人,请问你的车子停在哪?车牌号是多少?”甄甄扶着他一步一步地向前走,本来出门的时候,客人与老板说,自己可以走去不用送的,结果,老板离开后,没有走多少步就倒在地上,无助地站在原地的我,嘴角往上无夸一抽,是我上辈子作孽太深?这辈子都要与醉鬼扯上边,神啊,你劈死我算了。现实就是一个作死的节奏,老天,你弄不死我的,我抬起客人手臂继续往前走,没有到十步,客人吐到上半身,一团脏,内心深处,我已经哭到不行,好吗还有更惨的吗
结果当晚我俩进了派出所渡过我一生中,最臭与最黑暗的夜晚。
生活能无端地给你一个小甜头,也能无故地给你一个打击,当你向着天空说:你是打不死我的。上天很有可能会赏你一场雨,让你吃不着兜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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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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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倒霉,遇见你就没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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