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抓捕归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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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博文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打开门，嘱咐站在门外的林放跑一趟鉴识科。
“王先生，”程昱敲敲桌子，“不管您隐瞒了什么，最好尽快告诉我们。”
“当然，如果您还是不愿意开口，我们早晚也会查出来的。到那时候，恐怕您就得背上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了。”
良久，王国庆垂下头，用手掩住自己的脸：“没错，思情确实是我的女儿。”
“25年前我被公司派去A城任职一年，思情的妈妈是我的新秘书。那会我刚去A城，人生地不熟也不会做饭。她温柔又细致，不仅在公事上给了我很多支持，在生活里也处处照顾我，帮我打扫房间又给我做饭，所以我们两个很自然就走到了一起。”
“一年任期快结束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我想让她和我一起走，可是她知道我有妻女，不想破坏我的生活，所以她选择留在A城把孩子生下来。”
王国庆抬头看了看程昱和周博文，表情复杂，“我知道你们肯定觉得我没有担当，可是我当时真的没办法。”
“我每个月都会抽空去A城看她和女儿，美华也一直没有发觉。可是在思情五岁的时候，她突然带着思情消失了。”
“那会儿我才发现我竟然对她一无所知，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家人有谁，也不知道她能去哪儿。直到三年前，思情带着她妈妈的照片来找我，我才知道她已经去世了。”
“那你为什么觉得李思情和这件案子有关系？”周博文问。
王国庆搓搓手，皱了皱眉头，“因为…思情对美华很反感。”
“有一次我和思情一起吃饭，无意中提到了美华，思情的表情就变得…很可怕。”
周博文走近两步，奇怪的问，“你不是说林美华并不知道你出轨的事吗？那李思情为什么会认识她？”
“我也觉得奇怪，还问过她一次，可是思情支支吾吾的不愿意告诉我。”王国庆回答。
程昱点点头，“请问您平时怎么和李思情联系的？”
“我没有思情的联系方式，因为怕被美华发现。但是思情给了我一个住址，我一般都会去那里找她。”
周博文眼睛一亮，尽力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那麻烦您把地址写给我们。”
周博文带着一组警员，往王国庆说的地方赶去。到了地方却发现房门大开，周博文打了个手势，让手下小心行事。
他拔出手枪，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房间里的窗帘拉的紧紧的，四周很暗。
“你们来了。”黑暗中突然有人说话。
周博文绷紧神经，集中精神往屋里瞧了瞧，注意到沙发上有个黑影。对方突然动了动，从沙发上站起来。
“别动！”周博文举枪对准黑影，看到那人顺从的举起双手。
他偏偏头，一旁的警员会意，上去把男人按到沙发上，反手戴上手铐。周博文收了枪，走到窗边把帘子拉开，然后扭头看了看被警员推搡着往门外走的人，脖子上有个花形纹身。
“我们在李思情的住处找到了王宜死前穿着的衣服，卧室墙上还贴满了王宜和林美华的照片，犯人肯定是李思情没错！”林放激动的说。
安倩也很兴奋，“而且男犯人也抓到了，这起案子马上就可以结案了！”
程昱笑了一下，扭头看向一旁沉默的人，“怎么不说话？”
周博文低头想了一会，抬头回答，“案发到现在最少也有四天的时间了，他们却没有处理王宜的衣物。而且我们进房间的时候，于念居然说了一句‘你们来了’。”
“他好像一直在等我们，为什么？”
安倩转过身子，“他的画像已经散布到电视和网络上，也许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也许吧。”周博文没控制住抬手咬了咬拇指。
程昱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审问于念？”
周博文点头，他确实还有很多疑问。
“姓名。”
“于念。”
“年龄。”
“28。”
“李思情在哪里？”
于念没说话，眼睛一直盯着桌面。
周博文拿出王宜的照片放在他眼前的桌子上，“认识这个人吗？”
于念偏着头，还是不说话。
“于念！”周博文用劲儿一拍桌子，“你不要以为不说话就可以洗脱罪名！”
“我们有证据证明你就是送录像给林美华的人，也有目击者看到你和死者搭讪，你还不老实交代！”
“没错。”于念抬头看着他们笑了笑，“都是我做的。”
“是我一个人做的。”
“你不要把警察当傻子！”周博文强压怒气，“我们在死者的胃里发现了李思情的头发，这件事肯定和她有关系！”
“李思情在哪，快说！”
于念又低下头，保持沉默。程昱一直在旁边观察他的表情和动作，这会往桌上放了一瓶水，提了进审讯室后的第一个问题。
“你很爱李思情，对吗？”
于念抬头看他一眼，扯了扯嘴角。
程昱收下他的不屑，继续说，“可是她并不爱你。”
于念轻哼一声，摇了摇头。
“我说的不对？”程昱把王宜的照片往前推了推，“她如果爱你，又怎么会让你去碰别的女人。”
“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她甚至会给你吃药，强迫你□□，然后让你去侵犯王宜。她这样，也叫爱你？”
“你懂什么！”于念突然很激动，挣扎着想用戴着手铐的手去扯程昱。
“她不让你碰，却对你说很爱你？”程昱压住他的手，趴在桌上和于念对视，“你被她骗了。她只是为了利用你报复林美华，她根本就不爱你！”
于念眼睛瞪大，喘着粗气，一使劲把程昱掀开，“你知道个屁！思情是因为生病了才不让我碰的！”
程昱挑了挑眉，起身往外走，周博文不明所以，来回看了看，也站起来跟出去。
程昱招手叫过安倩，“你叫上林放，再多派点人去附近的医院排查一下，应该能找到李思情。”
安倩点点头，转身招呼警队的人出发。
“你怎么能确定李思情在医院？”周博文问。
程昱指指审讯室里的人，“你不是奇怪于念为什么不烧衣服也不跑么。”
“他那么爱李思情，却不陪着她一起逃，还在房里等你们，现在又承认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
“再加上我刚刚逼他说出生病的事，那他的行为只有一个解释，李思情快死了。”
周博文扭头看向于念，抿了抿唇。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程昱接到林放的电话，在武警医院发现重病在床的李思情。程昱和周博文立马赶去医院。
“医生说她是肺癌晚期，只有几天的生命了。而且…”安倩顿了顿，好一会才又开口，“她得了艾滋病。”
程昱皱了皱眉，这个他还真是没想到。
周博文偏头问安倩，“她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说下午给她吃过止疼药和安定，药效过了就会醒。”
四个人在病房外等了一会，李思情幽幽转醒。程昱敲敲门进了病房，其他三人跟在后面。
“你好，我是XX警局刑侦队队长，程昱。”
李思情眼珠转了转，用虚弱的声音回应他，“我知道你们会找到我的。”
“于念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强迫他的。”
安倩从后面走出来，问她，“你为什么那么恨林美华？”
林放也很好奇，“王国庆说林美华根本不知道你和你妈妈的存在，你又怎么会认识她？”
李思情闭了闭眼睛，“我当然认识她，她害死了我妈！”
四人都挺惊讶，互相看了看。
“虽然那会我才五岁，但是我永远都忘不了林美华带着她女儿来找我妈的那天发生的事。辱骂，殴打，我妈一直护着我没能反抗。后来林美华推了她一把，她的头直接磕到了茶几上。”
“林美华吓坏了，抱着她女儿跑了。我跑去邻居家呼救，救护车到的时候我妈妈已经断气了。”
李思情越说越激动，呼吸急促。
“医生说，只要再早五分钟，我妈妈就不会死了！如果林美华叫了救护车，我妈就不会死了！”
“所以你就想报复她？”周博文问。
“没错！”李思情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妈死了以后，是我舅舅来接我的，我爸甚至都不知道我妈已经死了。”
“五年前舅舅去世，我没有经济来源，只能去做小姐。直到三年前我找到王国庆。”
“我一直想报复，可是王国庆对我很好，我一度下不了决心。”说到这，李思情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一年前我查出有肺癌，我以为我的人生不会更糟糕了。”
“可谁知道，就在三个月前，医生告诉我得了艾滋。我每天都去她家小区门口，看王宜和林美华脸上洋溢着笑容，越来越不平衡！”
“凭什么！凭什么她们害死了我妈妈，却依然能好好活着！我恨！我策划了一切，还强迫于念帮我！”
“我要让林美华和我一样，亲眼看着她最爱的女儿受苦！！”
李思情转过头来看着他们，四个人都被她眼中的恨意震惊。病床旁边的血压仪起伏很大，程昱拍拍安倩，让她去喊医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抓捕归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