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新嫌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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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放第一次联系那个号码，刚说到自己是警察，对面就挂了电话。
后来他装成是快递又拨过去，问到对方的具体位置。出动一组警队，很快把疑犯带了回来。
“你们凭什么抓我！”男人双手被铐在桌子上，愤怒的大喊。
“安静点！”周博文踢了一脚凳子，“没犯事你见了警察跑什么？”
“我又不知道你们是警察！你们那么多人追我，我当然害怕！”
周博文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穿的警服还不知道是警察，撒谎都不会，这智商。
“别喊了。”安倩拍拍桌子，开始审讯，“周明，你认识王宜吗？”
“认识，我女朋友。”
“是前女友。”周博文纠正道，“她朋友和家人都说她已经和你分手了。”
周明放在桌上的手搓了搓：“我们闹着玩的。就是吵架了，没有分手！”
“有人看见22号那天，你在她公司楼下和她发生争执，还差点动手。”安倩说。
“我那天是去找她复合的，可她不同意。”
“所以你一气之下就绑架了她。”
“什么？”周明一拍桌子，“我没有！”
“因为她不同意复合，所以你就绑架她，还杀了她！”周博文提高声音，气势逼人。
“…我没有！”周明情绪激动，却突然安静下来，“…你说什么…她，她死了？”
程昱站在审讯室外，林放扭头问他：“程队，你看出什么了。”
“他不是凶手。”程昱说，“你看，谈话过程中他一直在搓手，这是紧张的表现，说明他确实有事隐瞒。可是当听到绑架，他双手拍桌身体有向上的趋势，全身都在抗议。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会尽量控制身体。他动作幅度这么大，应该没有撒谎。”
“知道王宜死了以后，他浑身都松了劲儿，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这是保护性动作。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凶手应该不是他。”
“欸我知道这个，”林放兴奋地说，“这就是美剧里常演的，微表情！”
程昱扭头看他，龇牙一乐。
“我们俩在一起一年多了，关系一直挺稳定，”周明红了眼睛，“可是半个月前她突然提分手，说是受够我了。”
“我虽然脾气不好，但是真的很爱她。分手后我每天都给她打电话，想和她谈谈，但她不是不接就是讲两句就挂！”
“那天我终于受不了，去了她们公司。可刚说两句话她就要走，我气急了才抬手想打她。”
说到这周明感觉一阵寒意袭来，抬头对上安倩的眼神，赶紧解释，“我没打！没打！当时后面有辆汽车按喇叭，我就给跑了。”
“我不会杀她的，真的！”
“林放，你去一趟王宜公司，把附近的监控录像带回来。”
周博文从审讯室出来，瞥了一眼程昱就往门外走。程昱伸手没扯住他，只能在他身后轻声问，“哎，你去哪儿？”
“抽烟！”周博文头也没回，边走边回答他。
“不抽烟你出来干啥？跟踪我啊！”周博文叼着烟，看着面前笑呵呵的程昱，有点郁闷。
“不是，想和你探讨一下案情。”程昱扇开飘到脸前的烟雾，露出笑脸。
周博文偏头，故意往程昱的方向吐了几个烟圈。程昱扇不散，往旁边挪了挪。看程昱不时抬手扇风，又不离开这里，周博文“啧”了一声，把手里的烟踩灭。
“说说说！”他显得气急败坏。
程昱抿嘴笑了笑，看周博文转头过来，赶紧咳嗽一声调整表情，一脸严肃，“你说，凶手为什么把死者关了那么多天？”
“为了折磨她。验尸报告上说死者身上的伤新旧不一，凶手可能每天都在死者身上添加新伤口。”周博文也立马进入状态。
“又是囚禁又是虐待，凶手肯定很恨她。”
“也可能是另有目的。凶手很聪明，侵犯时带安全套，抛尸前给死者洗澡。没留下一点线索。”程昱皱眉，“关一个人四五天可不是容易的事，这是计划好的犯罪。”
周博文也皱起眉，咬咬大拇指，两人一阵沉默。
“刚带队就碰到个大案子。”周博文斜眼看他，打破沉默。
程昱轻扬嘴角，“确实很有挑战性。”
安倩招手让他俩进去，周博文让程昱先走，然后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袁姨，我今天可能要加班，能麻烦您帮我接一下萱儿吗？”
“好好好！小丫头今天还睡我这吗？”袁晴听起来很高兴。
“…我尽早过去接她。”他也不想总麻烦他们，可是实在没办法。
“周明这几天下班后都会和朋友去酒吧，昨天也是，有不在场证明。不过这小子偷过车，稍微一吓他就自己招了，我觉得他没胆子绑架杀人。”安倩靠在椅子上，有点泄气。
“线索又断了！”
程昱靠坐在周博文的桌子上，扭头问安倩，“周明说他想打王宜的时候，后面有辆车按喇叭。”
安倩点头。
“他有没有看清车里的人是谁？”
“没有。”安倩摇头，“他说他吓了一跳，没敢回头就跑了。”
“为什么吓了一跳？”程昱自问自答，“因为他感觉那个喇叭是朝他按的。”
周博文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来，“周明说他和王宜的关系一直很稳定，直到半个月前，王宜突然提分手。”
“王宜喜欢上了别人，所以她和周明提分手。那天按喇叭的人，可能就是王宜的新男友。”
“对！”程昱打了个响指，“我已经让林放去调监控录像了，咱们看看有没有录到这新个男友。”
林放又过了一会才回来，安倩过去把他手里的硬盘抽走，连上电脑播放。
“死者公司附近一共有四个摄像头，只有一个能拍到公司门前的马路。我把她下班那段时间的录像看了一遍，发现死者当天上了一辆黑色的现代。”
“路口的摄像头拍到了她们。能看出驾驶员是男性，但是他戴了帽子，看不清长相。车子开到第五大街就没了去向。”
程昱双手环在胸前，站直身子，“我想他应该是换了车。现代的车牌肯定也是假的。”
“对，没错！”林放激动的点头。
“果然是有预谋的。”周博文咬着拇指，“绑架却不勒索，囚禁，侵犯，鞭打，凶手是虐待狂么？！”
程昱点点头，“有可能。”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陷入沉默。从警这么多年，从来没碰到过虐待狂的案子，这…这…这…
“不早了，大家回家休息。明天准时集合。”程昱抬头看看表，宣布下班。
周博文把椅子推回去，和大家一挥手就先走了。
街上人不太多。周博文毕竟是个警察，很快察觉出后面有人。他加快脚步，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加快了。
可疑！
周博文矮下身子，迅速转身伸腿扫过去，然后听到有人倒地。
“诶呦！快扶我一把。”程昱躺在地上，抱着腿直叫唤。
周博文走到程昱跟前，居高临下的看他。程昱喊了几声，发现周博文没有拉他的意思，委屈的瘪瘪嘴。
“你踢我一脚，还不愿意扶我。”
“别装了，”周博文看他无赖的样子，语气无奈，“我根本没踢到你。”
程昱乐了，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土，“你发现了啊，我演的不像吗？”
周博文没说话，自顾自往前走，心里却吐槽程昱幼稚。
这人怎么和查案时差别那么大，简直人格分裂！
程昱往前走两步，和周博文并肩同行。
“你女儿很可爱，她叫什么名字？”
“这个也不告诉我？我又不是什么可疑人物。”
“我好歹是你上司，你理我一下好不好。”
程昱喋喋不休，周博文脑子都要炸了。
“闭嘴！”周博文偏头轻喝，“你不回家跟着我干嘛！”
“我是要回家啊。”程昱满脸无辜，抬手指了指前面的小区，“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新嫌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