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思良缘》峰言峰语

9、都护府 道身世

　　且说，钰瑗二人随秦钟回到都护府。秦钟便带他们二人拜谒秦都护，随后让下人备酒菜。
　　饭桌上，秦都护问凌云：“二位进京所谓何时？”
　　凌云回道：“不瞒都护，我与舍弟此次进京是为了寻找父亲。母亲早年带着舍弟奔走西域，自舍弟出生，便未见过父亲，而这些年母亲心病越发严重，时常念叨父亲，遂我便带着妹妹来圣耀王朝来探寻父亲。只是听母亲提起过，父亲在朝为官，所以我与弟弟便不远千里送西域前来圣耀京城寻亲。”
　　“那你们二位可探听到你们父亲的下落？”秦钟问道。
　　“至今尚未打探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只知道在圣耀王朝为官，您看我弟弟的长相恐怕您也能想到，我母亲是西域人，所以我准备与弟弟进入圣耀京城时，再细细寻访。”凌云说。
　　“那你们二人以后怎样生活呢？”秦都护问。
　　“我们出门带了些银两，等到京城再做打算。”凌云道。
　　“你们二位着急进京吗？若是不急，不如二位两个月后随我侄子一同进京，这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再者毕竟你们二人年纪尚轻，别遇见什么意外？”秦都护道。
　　“急倒是不急，但是怎好意思在你们都护府白吃白住两个月呢。”钰瑗说道
　　“嗯，两位从西域来，定会说西域话，我们时常与西域人做贸易，不如你们就在这做两个月通事吧，并且每个月给你们开工钱，你们看可好？”秦都护建议道。
　　“那如此便有劳都护张罗了。”凌云谢道。
　　晚上，秦钟带他们二人去客房。随后秦钟便让丫鬟备宵夜，然后端到凌云屋里去了。
　　来到凌云屋里，秦钟问：“不介意这么晚来打扰你吧，我让人准备了宵夜，我想跟你聊会天，我也是好久没有同龄人同我说话了。凌云你现在有多大？”
　　“我今年年底就16了，你呢？”
　　“我过了端午就17岁了，我长你一岁，以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你看可好？”秦钟建议到。
　　“能你与为兄弟那也是我的荣幸”凌云道。
　　“你弟弟呢？”秦钟问
　　“他回来洗漱完就去休息了。你一直如此坦诚相待，我也不好意思再隐瞒你，其实他是我妹妹，今年年方11，主要是我们年轻，女孩子妆扮在路上怕引来麻烦。”凌云说道。
　　“女孩子？我看舍妹可是活泼的很，一点都不像是别的女孩子文文弱弱的，若是你不说我丝毫并未察觉她是女孩子。”秦钟惊讶道。
　　“我妹妹打小就会喜欢爬树掏鸟蛋，下水摸鱼，用我娘的话就是‘钰瑗啊，你是个女孩子比你哥哥还还调皮捣蛋。我娘请了师傅叫我们琴棋书画，她每样都学的是半斤八两。后来，请师傅叫我武艺，她也是嚷嚷着要学，我娘也就是让她学了点防身术。不过，后来我娘机遇巧合救了一个大户人家逃出来的舞娘——琴姨。琴姨这么多年同她相公住在我们隔壁，时不时下山带点小玩意儿给我们。自我妹妹知道她会跳舞后，边嚷着要拜师学艺，我娘和琴姨拗不过她，便让她学跳舞了。不过，我妹妹也就舞艺能拿出手了。”凌云说道。
　　“我看舍妹的长相也是机灵的很，性格应该很讨喜才对。不过，听你这么一说，你应该是会武艺的，改天咱们有空要不切磋切磋。”秦钟说道。
　　“那就明天吧，我也好久没练过了”凌云说道。
　　“明天恐怕不行，明天我要去边境贸易口岸，有家西域的商人想从通过我们买点茶叶，听我叔父说是个大客户，我明天需要去会一会这位客户。”秦钟说。
　　“这样啊，要不我同你一起去？”凌云问道。
　　“我真有这个意思，明天我们就一起去吧，你正好帮我翻译他们的话，他们西域人说圣耀话是很别扭的，总是词不达意哈，有你在我想我们的沟通会顺畅很多。时候不早了，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去边境口岸，早点休息吧。”说完，秦钟便向门口走去。
　　凌云起身相送。“门口留步，我自己回去就行。”秦钟说。
　　“那就明天一早见吧。”凌云说道。

　　第二日，凌云便陪同秦钟到边境口岸互市，秦钟这时才发现凌云不仅西域话说的话，还很擅长做生意。比如，刚才那一桩茶叶生意，就被凌云三下五除二给解决了。
　　凌云说道：“那还不是有都护府这招牌在吗？西域人他们喝茶，一般也都是富裕人家或是供给给宫廷的，他们这些人又不差钱，请人家喝茶那都是为了表示自己有地位，所以他们对茶叶的品质要求会更高，只要我们都护府找到好的茶庄和有好工艺的师傅，找对销路不就行了。多少人都想做着皇家买办的师傅，所以刚才那些人恐怕是要拿着从我们圣耀王朝都护府购买茶叶的名头争取皇家买办这等美差吧，所以价格不是问题，现在你应该快书一封到京都给你的管家，让他帮你找茶庄和炒茶师傅，等我们回去就可以直接去实地考察，然后再做决定。”
　　秦钟听完凌云的建议，赞许的点了点头。并说：“我看我绝不能只单单的给你工钱了，我应该给你更好的差事，让你试着负责我们家族的跟西域的生意。”
　　凌云说道：“那我就多谢你了，工钱都是小事，只是我与舍弟在京城需要一处宅子，您看着到时帮我们张罗一个就行，院子无需太大，有山有水就行。”
　　秦钟说：“这事好办，等我们回都护府便将生意上的事和你找院子的事写封书信一并让我家管家给办理了。”
　　秦钟问：“我觉得咱们也算是熟识了，你知道我的身份情况。有些事若是你不介意我就直接问了。”
　　凌云说：“但说无妨。”
　　秦钟说：“我觉得你与你弟弟并非是亲兄弟？因为你们长的一点也不像。还有您母亲应该出身不错吧，因为在圣耀王朝虽然不反对与异族女子结婚，但是这些女子嫁给是很难成为正室的，来了也只是做妾。您母亲若是只是出身平凡人家，应该可以做妾的。而你说的，你弟弟自出生就没见过生父，我想八成是你母亲出身高贵是不愿意给人做妾的。”
　　凌云说：“我确实和我弟弟不是亲兄弟。小时候，我家乡战乱，我父母双亡，5岁那年街头流浪被人欺负，恰好我娘路过看我可怜，便将我带回家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至于我娘的出身，我确实也不清楚，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们都隐居在山上。时不时会有我娘原来的奶妈来周济我们。”
　　秦钟：“原来是这样啊，以后有机会你一定要带我们到你们隐居的地方生活啊”
　　凌云说：“一定！等我们找到父亲，我们就带你去见我娘。”
　　说完二人便打道回府了。
　　来到都护府，吃饭时，都护说：“过几日，西域科斯丹城城主和他的女儿要来，你到时接待一下。”
　　秦钟问道：“叔父，你可知道他们这次来做什么呢？我真是对她那个女儿避之不及啊，每次来都要纠缠我，并且相当泼辣啊。”
　　都护府说:“他们名义上说是要来拜访，实质上又是要比试才对。”
　　“那岂不是会很热闹”钰瑗小声嘀咕道。
　　“是不是很合你的心意呢？听你哥哥描述过你，我觉得你应该会很喜欢那种场面。”秦钟笑道。
　　“还行，还行，趁年轻应该及时行乐哈”钰瑗嘻嘻道。
　　就这样夜色在一片愉快的聊天中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