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同人文][靖凰]之子于归》永絮娥眉

37、叁拾伍

　　萧景桓的叛军已向九安山行宫发动了几次大的攻势，好在蒙挚早早做了布置，将能想到当作武器全都派上了用场，每次都是等他们快要成功的时候又将他们打了回去。
　　弓箭用完了，石头也用完了，双方均有死伤，阵地缩小到只剩九安山的行宫了，就算如此也生生拖了叛军两日。
　　蒙挚将梁帝和一些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和皇室宗亲集中在内殿之上，以保存最后的实力。他现在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还能支撑多久，如果景琰再不回来，恐怕他们当真要葬身于此了。
　　大难当头，萧选不由得握紧了静妃的手，后者也回握着他的手，这让萧选的心里多少好受一些，一起等待着消息。
　　蒙挚和萧伯珪带领着禁军在外殿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因为不知道叛军在何时会再次进攻，既然萧景琰说三日必回，他们已坚守了两日，这最后一日说什么也要守住。
　　第三日正午，九安山的门外响起了巨大的撞击声。
　　“大统领，他们打算强攻了！”有人喊道，声音带有几分恐惧。
　　“大家听着，都不要慌，只要他们进来，就给我杀个片甲不留！”蒙挚握紧了手中的剑。事到如今也只能硬拼了。
　　“是，大统领！”
　　撞击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也一声大过一声，守卫的禁军们不由得吞了吞唾沫，又紧了紧手中的武器。
　　随着哐的一声巨响，大门被撞了开来，叛军冲了进来和守卫的禁军战成一团，叛军虽经过长途奔袭可毕竟人数上占优，禁军接连作战本就疲惫不堪，再加上精神紧张，很快便处于下风。
　　萧伯珪脚下一个不留神被砍中了后背，幸得离他不远的蒙挚帮他解了围，可他们也陷入了叛军的包围圈里。
　　正当他们背靠背和叛军对峙时，数支羽箭从叛军的身后射了进来，数十名叛军应声倒地。
　　见此情形，蒙挚和萧伯珪不由得对视一眼，难道是援军到了？齐齐朝门外看去，只见穆霓凰一身银色盔甲，手持白银枪和一众增援的士兵跨进门来。
　　“陛下，霓凰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刚进内殿，穆霓凰便跪了下来请罪。
　　虽说事出紧急，调动的也只是穆王府的府兵，但严格来说她也是名不正言不顺，要知道她现在并没有兵权在身。
　　“霓凰，你怎么来了？”萧选一把扶起她，喜出望外。
　　“太子殿下托人将消息秘密送到了金陵，京城由誉王进行把控，我便设法出了城前来支援，霓凰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私自动用了府兵。”穆霓凰只说出了一半的实情，至于另一半，现在还是不说为好。
　　“你做的很好，这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逆子！”说起萧景桓，萧选恨不得现在马上杀了他。
　　“报，陛下。太子殿下率领纪城军已至九安山下并生擒誉王殿下。”这时有传令兵前来报信。
　　“好好好，来得正好。朕倒要看看这个逆子还想干什么！”
　　“陛下，静妃娘娘，这几日你们也受累了，不如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穆霓凰试图转移话题。
　　“是啊，陛下，担惊受怕了几日，臣妾扶您进去休息片刻吧。”静妃也上前附和。
　　“朕就在这里休息等景琰回来。”萧选如是说。
　　穆霓凰和静妃也不好再说什么，静妃就陪着萧选留在内殿，穆霓凰则去后殿看看萧伯珪的伤势。

　　去纪城调军还挺顺利的，只是回程的路上听到穆霓凰也出现在战场上时，萧景琰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此役凶险，到底是谁让她来的？
　　一个吊儿郎当的影子出现在脑海中，萧景琰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追究孰是孰非的好时机，只有尽快赶到九安山结束这场战争了。
　　萧景桓的叛军其实也是一盘散沙，除了萧景桓自己的庆历军，其他都是临时集结的，军心不齐，只要稍加挑拨，必定不会再听命于萧景桓。
　　萧景琰命纪城军兵分几路对叛军进行逐个击破，他则领兵直达萧景桓的中军帐。
　　“五哥，你已经没有退路了，降了吧。”萧景琰阻止了弓箭手。
　　“让我投降，下辈子吧！”
　　说完，萧景桓愤然举起手中的佩剑朝自己的脖颈处刺去。
　　电光火石间，萧景琰将手中的长剑朝萧景桓投去，长剑划伤了萧景桓的手，成功阻止了他自杀。
　　“先抓起来关在囚车里。”萧景琰一声下令，他到底是不愿看到兄弟相残。

　　“父皇，虎符在此，请过目。”萧景琰呈上虎符。
　　萧选快步来到他的面前，本想将虎符拿过来，再一看萧景琰手上还在渗着鲜血的伤口，顿时也有些于心不忍。
　　“景琰，这些天日夜兼程的赶路，辛苦你了。”遂将萧景琰扶了起来。
　　“父皇，景琰职责所在，不辛苦。”萧景琰执意要将虎符交还，萧选不禁点了点头，让高湛接过收好。
　　看到萧景琰一身风尘仆仆又带着伤，静妃那是心疼得不得了，吩咐侍女们立刻将伤药拿过来，一边给萧景琰上药一边掉眼泪。萧景琰倒是一直在安慰她。
　　“那个逆子在哪儿？”
　　“回父皇，暂时押在囚车里，父皇这时候要去看看吗？”
　　稍作停顿，萧选才继续说道，“暂时不了，先关他几天，让他好好在里面反省反省！你上了药也下去休息吧。”
　　“是，父皇。”

　　从内殿出来，迎头便碰上了蒙挚，萧景琰将他拉到一边，开口第一句便是问霓凰现在在何处？
　　“太子殿下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兄弟们拼死拼活地忙活了这三天，死的死伤的伤，也不见你问一声。”蒙挚故意质问。
　　“辛苦大家了，善后事宜我会安排的，只是霓凰她……”
　　萧景琰窘迫的样子还真是少见，蒙挚也没有真为难他的意思，“太子殿下说笑了，善后的事情自然由属下完成，无需劳烦殿下亲自动手，霓凰郡主在伯珪那里呢，那小子受了伤，正跟郡主撒娇呢。”

　　还没走近房间就听见萧伯珪鬼哭狼嚎的声音，“凰姨，轻点轻点，疼疼疼……”
　　“臭小子你不会是装的吧，平时我看你父王也没少打你，那时候你怎么不吭声呢？”穆霓凰的声音里多少带点笑意。
　　“凰姨，这拳头和刀可是两回事，再说了，我知道父王下手可是留了情的，不像这刀，嘶……凰姨，你轻点！”又被按到痛处，疼得萧伯珪龇牙咧嘴的。
　　“好了，起来吧，把衣服穿好，这可是我们穆王府特制治伤的药，就送给你了，啊，对了，还有几瓶药酒，一并给你好了，你等等，我去给你拿。”穆霓凰将伤药放在萧伯珪手上便进了内室，好在这次带了不少这些东西，可算派上用场了。
　　“真的吗？谢凰姨。”
　　萧景琰推门进来时萧伯珪的衣服还有一半没有系好，看到萧景琰更是有点莫名的紧张，越紧张系的越慢，萧景琰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萧伯珪随即机械地点点头，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好了，一边往门口挪。
　　“哦，那什么，凰姨，我先去看看外面收拾的怎么样了？药酒我等会儿再来拿。”说完一溜烟地跑了，还不忘顺带将门轻轻带上。
　　“你这时候拿去也没事啊……”穆霓凰拿着装有药酒的小盒子从内室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多话，生怕破坏了这个气氛。
　　末了还是萧景琰走上前来，将愣在原地的穆霓凰抱进怀里。
　　“霓凰，你不该来的。”萧景琰低语。
　　感受着萧景琰的体温和心跳，穆霓凰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泪不断地往外涌，双手死死地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说出的话略带鼻音，“可你在这里，我不能不来。”
　　“真是个傻丫头。”萧景琰有心调侃。
　　“我才不傻呢。”穆霓凰猛地从萧景琰怀里抬起头来。
　　“是，你不傻，你很聪慧。”计谋得逞，萧景琰顺势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