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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耳坠 第二章 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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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世娜来说,这个戴着她姐姐生前遗物的女人,是上帝给她开的一个天大的玩笑。
“是你?我不信!姐姐怎么可能会是个同性恋?”
絮真打趣地纠正她:“不对,是双性恋。
你不信?我有你姐姐当时在我送她这耳坠时在instagram上发的一张照。”
絮真打开手机,给她看三年前的旧照。
世娜瞪大眼睛。
这照片上,就是她姐姐自拍她戴的宝石绿耳坠!
她姐姐的脸被一个化着妖冶的烟熏妆、被男性化的短发挡住半张脸的人遮住双眼。
世娜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假小子的左手无名指上刻着一行刺青。
絮真伸出左手给她看,果真无名指上有一道刺青:“Die without love"。
“这是你姐姐给我刻的'结婚戒指'。
当时她已经背着贤旭和我在一起了。
可是后来她死了。我也曾经痛苦地生不如死,可一想起她还有个妹妹、也就是你。
我就鼓起一切希望来韩国打听你。
后来我好不容易联络上李贤旭先生,我把我和你姐的事一五一十地都跟他解释清了,他才坚持留我下来。
而他的目的,是让我与你见面。”
李贤旭终于按捺不住,上前抓住她的双肩,眼神凝重地注视着世娜:
“我现在带这个女人来、就是为了要证明给你看,我和你姐姐早在我没认识你之前就已经双方感情破裂了。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爱可言。
你若是因为你姐姐和我有过情侣关系,而犹豫跟我的话;
你能可以放下你的心结,忘掉那过去的一切吗?
回答我,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世娜又是闷着头,迟疑地不正面回答他。
她脑海中一直浮现刚才在离开时宇家、她带上他的房门的那一刻。
她不由自主地想象着他抱头啜泣的无奈,她就倒吸一口气。
“我的那些回忆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但要忘掉那些记忆,对我来说比姐姐的死更加残酷。”
贤旭愠怒地追问:
“难道你就要继续痛苦一辈子吗?
那你和我在一起、又怎样重新抱着勇气,迎接横在我们俩之间的生活中的希望与绝望的双重冲击呢?”
世娜极不情愿地撅嘴,“ 那些记忆就能给我无限勇气。
而我,却一辈子都需要这种勇气。”
絮真含笑仔细聆听着他们俩的斗嘴,“看来世娜这孩子的心正在被某人无形地撼动了啊。
有她姐珠玉在前、背叛了贤旭,我们世娜一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哦~”
絮真抿住嘴里的笑意。
世娜说完她不会选择忘记回忆的那一刻,好似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慌张地打住了。
她可疑地再次瞟向絮真,絮真又用手指悠悠地把玩着自己的耳坠。
那绿宝石光芒如利箭刺入世娜琥珀色的眸子,直刺进她的心底,把她的那些小心翼翼埋藏起来细细留恋的、与时宇的回忆都肢解得支离破碎。
但这光,却在无形中壮了她要下定决心拒绝贤旭的胆。
世娜仿佛听到那道微妙的绿光在她的心内镌刻下低沉悠远的回声:
“想要你你姐姐的遗物,就在你梦里来找我要。
我会一直在那里等候着你。”
世娜晃过神来,那是絮真的暗示吗?
可絮真只是在一言不发地对她微笑而已啊。
并没有人在她耳边咕哝,难道是她在录音室的这几个月患上耳鸣的症状了?
可在她心里的那声音是如此洪亮真实,她竟神使鬼差地开始相信这不是幻觉。
世娜温情地抱住迫切地等待她答案的贤旭:
“我会没事的,会陪你好好地过下去。
我明白,你是想证明姐姐和你的关系;
可我现在对于你们的关系彻底释怀了。我不会因为以往的事、让它发展成我们之间的隔阂。
我现在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你愿不愿意代替我姐姐的亲人地位呢?
相信我,我会比我姐姐更加珍惜你。贤旭。”
贤旭屏住呼吸,感动地难以复加。
二人依偎的画面引来了外头许多路过包厢的人惊羡的目光。
突然,贤旭的电话煞风景地鸣叫了起来、于是他叹气地接过电话。
听着听着,他的表情愈来愈浮躁,最后按捺住熊熊怒火、挂了手机:
“世娜,公司有急事,我先去开个临时会谈,不能陪你吃饭了。
等会开完了就过来接你。”
世娜俏皮地点头,“是,你忙吧,我这里还有话要跟絮真叙叙旧。”
贤旭拔腿一走,世娜隔着雾蒙蒙的玻璃天窗、目送他开车呼啸而去。
“好,尹小姐,我们就开始切入正题吧。”
世娜面对面地与穿得花里胡哨,让她怎么看也看不惯的絮真坐了下来。
世娜点了一份纽约西冷,而絮真只点了一杯纯苦的卡布奇诺,
“我现在并没有心思吃饭。”
她点了根烟,慵懒而优雅地抽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尹小姐,你想让你姐姐得到一次死而复生的机会吗?”
世娜懵懂的反问:
“什么?究竟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姐姐已经去世了!”
絮真吐出的一圈圈紫蓝色的烟雾呛得她连连咳嗽。
她带着憎恶的表情凝眉,“你说的这句话背后,还存在着什么言外之意吗?”
“真是的,我所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那有你所认为的那么复杂?
我现在是说认真的!
你要是希望挽回你姐姐的命,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既不会让你失去姐姐,又不会让你失去你的现男友贤旭。
怎么样,我们做个交易吧?
别到时候等到我改变主意了,你可连后悔药都来不及吃了。”
世娜咬了咬牙,“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无论是什么办法,我都会赔上我的一切去找回她。”
絮真眼睛发出奇异的光,“你照我的话去做,什么都不会失去,我只要你自愿牺牲一件东西。”
当贤旭开完会,累得虚脱地去明洞那家旋转餐厅接她。
刚一下车,外面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滂沱大雨。
世娜那瘦弱苍白的身影伫立在门口,路灯昏暗的光线不断在她被雨打湿、并粘在她身上的雪纺裙子上。
而上面印着的斑驳的花纹投射出绮丽魅惑的光圈。
她戴着絮真还给她的那一对耳坠,美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
他心生怜爱,连忙跑了过去、脱下风衣盖在她头上遮雨,
“世娜啊,都怪我来晚了!
絮真的事你们俩之间谈得如何?一切后事都妥当了吧?"
世娜和平常判若两人:
“对,都谈完了。我们先回你家吧。”
贤旭看她表情木讷、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心生担忧。
可他看她默不作声的样子,就不再过问关于他们俩聊天的任何细节。
等世娜的行李都安置妥当,她便很快地冲完热水澡、半个字没说就关上门,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可是这个夜晚对于她来说意义非凡,她自己最清楚这一点。
她比任何人都想挽回这世上唯一的姐姐。
当她完全飘浮在自己的梦境中时,一个声音在引诱她:
“尹世娜,你要想救你姐姐,你就会丧失我之前所说的那个东西,然后你姐姐的命自然就会换回来。
你只要答应这个要求,我自然就会让你姐姐复活。
但是只有在你答应我之后、才可以得知你所牺牲的东西是什么。”
世娜不假思索地答道:“我愿意,答应你的一切要求。”
次日,世娜睁眼所意识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一切居然都还停留在原点。
她所处的环境,周围的事物都一成不变。
她跑到镜子前照了照:奇怪,自己并没有像电视剧剧本编的那样离谱。
相反,她身上的每一寸毛孔都完好无损。
她开始对絮真的话半信半疑。
唯一起了变化的,就是她耳朵上的那一对耳坠。
昨天还是祖母绿色,今天却变成了血红色。
她猛然回忆起昨晚梦中的那个声音提醒她的话:
“第一步:你只要无论在想谁、或者是见到那个只要已经潜移默化地变为你自己生活重心的人,耳坠都会变色。
唯一不同的是,当你想他的时候、一旦有其他潜在的食物阻断你想他的念头,耳坠就会迅速变回原来的颜色。
如果你一见到他,即使其他的人或事物再怎么阻碍你、耳坠也不会变色。
你即使想逃避也逃避不了这个现实。
若是怀疑我的话,到底只是梦境或是现实,那我们就等着瞧吧。”
贤旭的声音从门外具有传透力的在世娜耳边轰炸,
“世娜,今天你不用和我一同前去公司了。好好休息!
你刚录完专辑,我担心你会体力透支,你本来身子就虚。
我一个人去就够了。你在家的任务就是负责迎接我回来,等我带你去吃烛光晚餐。
昨天要不是因为那个江絮真,我早就跟你把该办的事都办了。”
最后一句说得世娜一脸红晕。
“没事,我精力没你想象得那么糟。我现在就可以陪你去公司。
等我换个衣服先。”
贤旭只是微微点头。
等世娜关上门时,他又隔着门外问她:
“世娜啊,今天是时宇的新专辑发布日。
他的专辑里有你的心血,难道你就不想去给他捧捧场?
我知道,你不太情愿与他出席任何媒体活动,可是…”
世娜带着忐忑的声音拒绝道:“不,我今天不去他的发布会了。”
只因为,自己害怕耳坠的秘密、会在他面前暴露。
虽然她不是百分之百地确认她最想的人是谁,可她却还是对于自己摇摆不定的心思十分忌惮。
“去吧,世娜。你在的话时宇会增加不少勇气呢。”
世娜终于打开了紧锁的门。
她戴着复古印花贝雷帽,浅褐色的格子风衣,稍稍卷曲的长发婉约地披散在四周。
薄唇上扬,配合她不笑的表情、如紫罗兰吐露着冷艳的气息,又弥漫着令人望而却步的气质。
“走吧。”
贤旭挽住她的手走出屋,世娜终于比刚才放松自如了点。
她一摸耳朵:该死,耳坠居然被她忘了摘!
好在现在还是原来的宝石绿。
发布会的现场门口被时宇的粉丝围得水泄不通,媒体的闪光灯追捕着刚到达不久、在经纪人的陪护下用手遮挡住自己眼睛的时宇。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红地毯中央,在他的新专辑巨幅海报前。
当他扬眉的那一刻,瞬间引来众人漫无休止的尖叫喝彩。
时宇只是笃定地在记者面前对着镜头挥手,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可少了那份由衷的开怀。
这点现场一些资历略深的粉丝们兴许是看出了笑容背后的落寞与敷衍,以为他在经历了与他无限动力组合的队员们那一系列不快的磨合后、开始有些不自信的因素。
于是她们开始奋力呐喊:“时宇哥哥,我们是你的尖锐后盾,要一直都那么自豪地走下去!哥哥的声音无可替代!”
“那个新专里面和他合作的新人尹世娜呢?她怎么还没有来?”
“ 是啊,新人还摆架子,真是太过分了点。”
那些对世娜有点嫉妒的粉丝们都在交头接耳地争论,都被把自己半张隐埋在风衣领口里的世娜听得清晰而刺耳。
世娜在人群的末端,目睹着时宇一个人生硬地结束红毯照相。
她带着有些不甘的神色走进新罗酒店的正式会场。
时宇刚才肯定是在期待着谁会来,即使昨天贤旭去公司开会时、就已经通知时宇,她不会出席新专的任何正式活动。
她在贤旭的带领下悄悄进入发布会。
时宇早已脱下了刚才那一身休闲的街头扮相,换上了纯黑色的定制西服。
他刚一坐下,就被一个犀利的记者捕捉到了他的痛处:
“时宇先生,您这次新专的作曲监制少不了新人尹世娜小姐的倾情配合。
按理说她理应出席,是因为什么缘由被世娜小姐推辞掉了这次的见面会?”
发布会的气氛开始不寻常地骚动起来。
记者们纷纷猜测炙手可热的新人尹世娜与时宇一定有什么摩擦,才导致世娜的黯然离开。
时宇的脸没有丝毫波澜,他只是郑重地解释:尹世娜小姐有她自己的理由,和本次新专的发行,包括本人、没有存在任何间接的冲突。
世娜下意识地从口袋摸出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可惜,她那不争气的耳坠出卖了她。
粉丝群中有一个眼尖的女孩从一开始就注意到她,直到她的耳坠开始产生了变化。
“你的耳坠变色了!刚才不是绿色的吗?我亲眼看到的!(当然耳坠不是重点)”
这个女粉丝指向她大呼小叫,顿时吸引了相当一批人流的回头率。
世娜正欲逃离现场,因为她发现贤旭刚才短暂地离开她一会去接电话了。
情势对于她来说相当不利:如果让现场记者知道她明明说了不来发布会、却又偷偷来了,她肯定又要被媒体和时宇的粉丝推向风口浪尖。
她自己的粉丝必定也会对她失望。
综合以上几点,世娜拔腿就跑,并同时打通了贤旭的手机。
可为时已晚,那个好事的女粉死死揪缠住她不放,成功地引起了台上时宇的注意。
“尹世娜!”
世娜霎时脚好似被钉子钉住了脚一般,回头看去,是时宇在叫她。
那声音带着愤忿,不解,还有欣喜若狂。
世娜无法动弹,他是怎么发现她的存在呢?
即使是耳坠变色,也不会在一秒钟之内认出她来。
他又是根据什么认出她来的?心灵感应?
记者会陷入了更大的混乱之中。其中一拨记者蜂拥而上,把世娜围得个水泄不通。
“尹世娜小姐,您为何不来参与新专的发布会?是有什么隐情吗?
能和我们大家分享一下吗?”
“ 尹小姐请看镜头!您是因为您所属的经纪公司的打压下才被迫不能来参加发布会的吗?
为什么您又不为人知的出现在会场?您是隐瞒了您的经纪公司吗?”
闪光灯再次撕裂她的眼睛,使她无法看清哪头才是出口的方向。
她本来可以在时宇喊她的那刻、一溜烟儿不见人影的;可她偏偏选择留下多看他一眼。
让她领悟到的最重要的一点是,絮真在梦中所说的话果然不假;刚才和贤旭出来的时候耳坠明显没有变化。
可当她在与时宇四目差点交汇的那一瞬,耳坠就开始变了!
一个西装笔挺的影子如闪电般把裹住她的人群层层劈开,拽住她就往外跑。
世娜的隐形眼镜头一垂便顺势掉落在地上,世娜想埋头去捡。
“别捡了!快走,你这笨蛋!”
世娜的眼睛没有了隐形镜片、开始如盲人摸象一样地扯住西装影子的领带,终于摆脱了纠缠不清的记者和粉丝们。
当他们奔下楼,粉丝们的尖叫更惨绝人寰了。
她们差点引得街上路过的市民打电话叫警察来,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血案。
同时,在开着新款奥迪奔波而来的申海允接完了贤旭的电话,像在看两只活蹦乱跳的用来下酒的生八爪鱼从她面前疾驰而过。
她愣了片刻,喃喃道:“这俩人到底是在放记者鸽子还是被青瓦台追杀呢,都是怎么一回事啊……”
世娜跟着他跑到一里开外的一家静谧的咖啡馆门口:
“呼…呼,我要死了,下次我再也不会不听你的话来这么个鬼地方了!
啊,我的隐形眼镜没了……
该死的,我也真是活该…
贤旭啊,幸好你跑得快,不然你给我收尸都抢不到热的。”
他爽朗的笑声飘荡在空中。
她一愣,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吓得路边电线杆上的麻雀都扑翅飞走了。
“怎么是你啊?”
时宇俊朗的脸坏笑地贴近她,“我比李贤旭快了一步,他刚才看到你陷入困境、本来正要扑过去救你一把;
可我还是在我粉丝的'帮助'下顺利地抢先将你救了出来。
现在,咱们只需在这咖啡馆多呆半个钟头左右,他们估计找不到这么隐蔽的地方。
首尔的咖啡馆可是躲猫猫的首选。”
世娜才仔细地打量清楚怪不得她混淆了贤旭和时宇。
他们俩穿的西装颜色和尺寸近乎吻合的地步,唯一的差异只是款式不同。
因为时宇的西装是订制的,贤旭的只是去年的旧款。
“你又是怎么一眼就认出我来了呢?
我明明当时还带了口罩,而且粉丝还没来得及扯下我的口罩,单单一副耳坠又能说明的了什么?”
两人此时平定下来了纷乱的情绪,世娜酌饮着一杯兑了柠檬汁的马提尼。
而时宇则把玩着咖啡杯里用来搅拌的小勺。
“想知道为什么?说来话长。”
时宇翘起二郎腿,吧台的服务员的眼睛越来越亮。
“美丽的服侍员姐姐们,待会只要任何人来问我在哪里,就说不知道哦。”
服务员兴奋地点点头,“这是第一次有明星来光顾我们这家店耶,实在是太棒了!”
“时宇他本人真的比屏幕上还帅,我快喘不过气了…。”
种种的赞叹声令世娜感到很不自在。
时宇靠在墙角,这是他们坐的最不易被人发现的阴暗角落。
“ 昨晚,我帮了一个陌生人的忙。”
“谁啊?” 世娜问。
“你肯定比我清楚。
昨晚你搬出我房子后,我闷的慌,当我忍耐不住去一直克制住没去的酒吧喝点东西。
结果喝到12点的时候,一个妆画的跟鬼似的女人来跟我抢包厢卡座,我以为是黑粉Anti来闹事的。
我当时还没喝到烂醉,就爽快地让了她。
没想到那女人一从酒吧经理那里听说了我的身份,便又“改变”了主意喊我别走,和她拼桌。
我答应了。那女人想把我灌醉,我偏偏海量没喝高,保持清醒。
那女人见我如此倔强,就说了一句让我觉得很奇怪的话:
‘小子,算你今晚走运,酒量好!
我们今天在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的规则就是谁今天酒量能盖的过我的,就给谁看件特别有趣的东西。
我心情好的话,还会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说罢,她朝门口打个响指,一个西装革履的头擦了许多摩丝的男人、拐着另一个谢顶的快四十岁的男人走到包厢内。
那男人被胶布封住了嘴。
女人起身撕开他的嘴,那被双手反绑着的男人求救道:
’时宇?时宇啊!我是在允,是申海允的二哥!
你以前在公司见过我一面的!快帮帮我,我惹上这女魔头了,只有你救我才最可靠啊!'
我更困惑了,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结果那女人阴冷的轻笑,并跟我解释了为什么惹上她的原因。
'也没有办法,你申在允玩不起又输不起这个游戏,我就只好另选高明了。
你说说看,我该找谁比较有胜算呢?
对了!申海允一定行,就是她了。
你想让申海允跟我们的大明星合作吗?'
'时宇,千万不要啊!'
'那你既然知道你姐姐通过这种方式会输,当初你又是怎么对待Y的?
骗她和你一起参与这个游戏的后果呢?'
那个女人开始有点失去了理智地控诉着。
我并没有听懂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总之那女人转过头来盯住我,
'看在你老朋友的份上,你愿不愿意帮他,给他一次得到解救的机会?
这个家伙现在是我的人质,你最好也不要告诉别人今晚你所亲眼见到的事。
不然游戏进行不下去,他也会被撕票。
你所要做的,只是帮我。
我来教你怎么做,不会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
世娜好奇的接话:“那女人到底让你做什么?”
“ 她说,'我想你一定认识尹世娜吧?
我跟你就只赌,若是明天她的耳坠在见到你没有变色,你就会输。
那么一来,我就只好让你陪申海允一起玩这个游戏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特别着急地要见到你的原因。
我以为你会照常来与我一起参加今天的发布会。
结果,李贤旭却在我1点钟回去后临时通知我你不来了。
我更急了,打电话给那个一直不告诉我名字的女人。
她说,'就顺其自然吧。她不来见你就算了。'
结果让我欣慰的是,你来了,而且耳坠变色了。
你说说看,为什么你的耳坠会变色?那女人到底叫什么名字?你总该知道吧?”
尹世娜这才震惊地明白:那个绑架海允弟弟的女人,就是絮真!
可时宇问她的最后一句问题时,她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这种问题她实在是难以答复啊。
她现在还是贤旭的女朋友啊!
“那个女人的游戏规则就这么简单?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至于耳坠的事,不是重点。
那现在申海允弟弟到底怎么样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喝咖啡?
不想想剩下该怎么对付那个女人?你今天算赢了那女人的游戏规则。
接下来呢?她就会放了海允姐的弟弟?就这么完了?”
时宇的眼神像是一个猎手欣赏着已经落网的猎物,在被吊起的网里用腿无助的蹬着四条腿挣扎。
世娜并没有读懂他眼神藏着另有心思的因素。
另一边,李贤旭十分沮丧地在新罗酒店门口伫立着,双手痛苦地包住后脑勺。
“阿西!时宇那小子毁了新专发布会不说,还要毁了世娜好不容易打拼起来的人气!
早知道我就一直守候在她身边就好了,刚才真不应该离开她去接什么狗屁电话。”
申海允问:“接电话是因为公司的事吗?”
李贤旭瞥了她一眼,眼里藏匿起别样的情绪。
“不是,只是关于我房产的事。”
申海允识趣地点头,不再过问。
“唉,也不知道时宇和尹小姐现在在哪里?
估计他们已经避过了风头吧?希望不要被粉丝或记者发现。”
贤旭拿出手机,“世娜这么久了也不给个音讯,我都不知道她现在被那个家伙带到哪里去了。
真是的!这丫头,我这么辛辛苦苦帮她在媒体面前维护她的名誉,结果我的心血全被她白费了!
我以后再也不会去管她了!"
申海允警惕地瞥了四周,“别净说这些气话,我知道你也是为她担心。刚才时宇带她解围,也不是顺便破了媒体对于他们俩之间为新专发布闹不和的传闻么?我们还是先上车去找世娜他们,再商讨下一步该怎么应付那些倍感失望的媒体。这可不是件易事啊。”
“完蛋了,贤旭一定是生我的气了,都怪我没把人看清就跟你走。”
世娜正暗地责怪自己,时宇却冷不丁用双手捧住她的下巴:
“我今天为了袒护你,特意把我的新专发布会搞砸了。
我不管那场发布会对于我来说有多重要。
你知道吗?没有你尹世娜的亮相,即使总统都会来捧场,我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毕竟那是你和我的共同心血。
你不在,我总认为亏欠了你什么。”
世娜沉醉在时宇掌心的温度,和它传达出的那一丝丝微妙而又深厚的情绪。
他的面孔如同海边那些隐藏在海水深处不断磨砺的珍珠一样,当世娜勇敢的冲破阻隔他俩心灵连结的那层膜,他终于可以在她面前尽情挥洒着他的人格魅力。
当然还有他那比贤旭有过之而不及的优越外貌。
世娜之前从来没有好好地看过时宇一眼,可现在她发现时宇的鼻梁呈一字线具有欧美模特的立体感、鼻翼上翘,如希腊雕塑般精致英挺;
再加上他象牙白的肤色,难怪他的粉丝们都喜欢叫他“街拍男神”。
他对时尚灵敏的嗅觉,在被媒体曝光的私服造型上具有欧美范、却又蕴含东方文化中神秘典雅。
虽然有半年时间只爱穿格子衫的他,粉丝们却从他干净洒脱的眼光中品味出了他独当一面的时尚感。
世娜陌生地与时宇对视着,杂志上一直坚持他引以为傲的独特不羁的个人穿搭的那个街拍王者,冷峻面孔还散发着一尘不染的清俊气质的时宇,和此时就像热腾腾的的泡芙一样裹满甜美可口的奶油与柔腻的巧克力,还有层层诱人多汁的糖衣,在舌尖绽放出绚烂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暖男,令世娜非常地咬他一口。
世娜的心中溢满了之前还让她觉得有罪恶感的幸福。这分明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啊!
另一边,絮真收到世娜发来的简讯,“耳坠变色了。所以你到底想怎样?”
絮真关上手机屏幕,嘴角掠过一抹贪婪的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