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心愿（柯南同人）》戏志才

21、【承之十八】真实与虚伪

　　似乎是不喜欢一直盯着那双灼眼看，桑戴克先举了白旗。
　　“我已经习惯了，倒是你啊，不可以把看到的东西说出去！也不可以拿这件事问佐织，知道吗？”桑戴克拿起桌上的相框，像原样摆好，叹了口气，说，“这是佐织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内心，也是佐织唯一依赖的事情，你这个小鬼还是不要试图探究比较好。”
　　“……我知道了，我不会问佐织的，但是现在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办，也请你不要妨碍。”
　　“你的事情？……”桑戴克瞟了眼电脑的桌面，显示的是……应该是某些程序的编写模式，“这是什么？”
　　“想看就自己看啊！已经完成了，我不过是试用一下，还好青山大叔画的是比较贴近现实的漫画，看来在现世编的程序在这里也能用，稍加修改便可。”绯雪又说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是这次她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错误，反而一心盯着电脑的显示器，手则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敲击着键盘……就在键盘几乎要被敲的串键时，她总算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拿起了桌子上的硬币，同时从放在书房的床边的纸箱夹层内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方形扁盒。打开后连看都不看就准确的拿出了小巧精致的螺丝刀和非常小的刀子。
　　“啊呀？你这是要做什么？”桑戴克被绯雪一系列的动作吓到了，忍不住凑上前去想要看清楚。
　　“离我远点！”绯雪转头，看到突然靠近的桑戴克，有些慌乱的举起手中的刀子，威胁到，“否则就削掉你的头发！”
　　“真是个小孩子……难道还怕我抢你的不行？”桑戴克耸了耸肩，但还是乖乖的坐到电脑桌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
　　‘什么小孩子！每个人都这么说！可恶，本小姐可是堂堂计算机系的天才！外语系的才女……谁想到COS的时候睡着了，一醒来就变成了这个小鬼身体啦！而且这个小鬼居然还穿着阎魔爱的水手服！就连眼睛和头发都特意做的和阎魔爱一模一样！还好这一箱子宝贝和我一起飞了过来……’
　　“喂喂……你在嘀咕什么啊……”
　　“没什么！别打扰我！”绯雪灼眼一瞪。桑戴克立刻无声。
　　知道自己发呆的有些不是时候，绯雪拿起桌上的硬币和刀子，将硬币竖在桌子上，用刀子沿着硬币的侧面切了下去，然后就像切西瓜一样沿着硬币的外围切了一圈，硬币就裂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内容，是一个又小又扁的□□。
　　“这是……”看到绯雪的脸色，桑戴克自动住嘴。
　　“切~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怎么敢拿到本小姐的面前来！”绯雪似乎乐在其中，三两下就把那个东西肢解了，露出了一段电线。
　　“很好~很好~下面就是……”绯雪又把手伸进从纸箱中拿出的盒子里，抽出了两根电线，似乎是轻车熟路的将窃听器和电脑连接了起来。
　　“这样……最后……大功告成！开始修改信息！”绯雪用自己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小声念叨着。接着，就施展出了超级无敌键盘手，再次将键盘的使用推到了极限，总算，敲下了最后一个键。转过头，见桑戴克一直一语不发，又说道，“好啦！现在可以随意说什么都行了！”
　　“刚才那个是什么东西？你怎么发现它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一出口就是三个实质性的问题，绯雪满意的点了点头，一一回答道。
　　“首先，这个是组织里的某人放到佐织身边的窃听器，做的还蛮精致的，但是再精致毕竟还是青山大叔想出来的东西，先进不到哪里去。其次，至于发现的问题就说来话长啦……”
　　“我第一眼见到佐织时就因为她的样貌而根据青山大叔的定向思维推理出，这个人一定被组织盯上啦！后来，经过询问得知佐织身边突然出现了三个人，由此判定，这三个人里一定会有一个是组织的人，根据我的经验，如果是组织里的人要从佐织那里得到什么情报或者有什么别的目的的话，通常会采取两种手法，一是借由某个可以突然建立的关系，比如说同学，师生，朋友，都是接触到所侦查对象的有效方法。但是佐织是个例外，她身边出现的人都是原先认识的人，所以这点排除，那么就只能解释为这些本来就认识的人中有人倒戈了，反过来要做一些对佐织不利的事。那么要监视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当然是监视器和窃听器，而水原过于警觉，如果贸然在她家里安装的话很可能会被发现，所以一定会用普通的东西掩饰，在外面交给佐织，所以我要检查外套，最后就找到了这个了。对了，由此可以推论，你并不是防窃听器的人，因为你要监视根本不用这些东西。”
　　“至于我是什么人……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我终究会回去，即使说了也不会对我的将来有影响……”绯雪自信的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看来是习惯使然。
　　“等一下，我怎么能信任你？你又没有证据证明以上这些不过是你为了赢取信任使用的手段？”桑戴克带着怀疑至上的理论问道。
　　“……没错，我是没有证据，所以我刚刚说的和我将要说的，信不信完全由你，不信的话可以当成浮云。”绯雪摊开手，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毕竟她还是知道好奇心这东西的厉害的。
　　“……算了，你说吧。”桑戴克被迫投降。
　　“嗯……那你坐好了，我要开始说了。”绯雪似乎有些紧张，犹豫了一下才开始说，“我呢……是来自于真实的世界。”
　　“哈啊？异世界人？小姐你开什么玩笑？”桑戴克一脸被耍的表情说道。
　　“错！不是异世界人！是真实的世界！”绯雪没有搭理他，而是坚持要用自己的理论战胜一样说道。
　　“……你要是从真实的世界来，那我们的这个世界又是什么？虚假的世界？别开玩笑了，小孩子看那么多科幻电影就是不好。”桑戴克显然不信。
　　“悟性很好，没错，你们这里就是虚假的世界，所有的一切，无论是人，物还是动物，都只不过是由一个人创造出来的供人娱乐的漫画罢了！而这个漫画的主角，不是你，不是佐织，而是柯南，至于你们，在原著里根本就没有提及！连群众都没得做！据我估计，你们只可能是青山在画漫画的时候最先相像的范本罢了！佐织就是灰原原本打算被画的样子，而你可能只是某个事件中人物的雏形罢了！”绯雪脸上看不到一丝恻隐的神情，就这么轻易地说出了本来很残忍的话。
　　“别开玩笑了！既然你说我们只不过是想象的人，那么我们的记忆，我们的生活，为什么却那么真实？我们的五感和你根本就是一样的，记忆也很清晰，那么既然我们只是创造的副产品，那么我们又为什么会生活在这里？为什么你不认为是你们的世界才是虚假的呢？”桑戴克也不甘示弱，说出了反对对方的观点。
　　“……你胡说什么？我们的世界绝对是真实的！我还带来了柯南的漫画呢！”绯雪似乎被那奇怪的论调吓住了，转过身寻找自己的漫画，把上面的几本耽美漫画拿开，柯南的漫画就漏了出来，绯雪将漫画放在桌子上，说，“你自己看啊！分明就是漫画！”说着，还把书翻到了有柯南，灰原，小兰，和水无怜奈的特写页，举到桑戴克眼前。
　　虽然是画出来的人物，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画中人明显就是这个世界中的人，而且这画也不像是真人肖像画……
　　“你要是不信，我还有证明的方法！这漫画画的时间在你们这个时间之前，你只要密切注意这些人的动向，尤其是柯南，就可以看到他们的行为和漫画中一模一样！不会有错的！”绯雪用小孩子炫耀相类似的心情揭示了谜底，却没考虑到这对于对方来说有多么残忍……
　　眼看着自己一直以来生活的世界竟然变成了虚假的东西，眼看着自己的世界成为了一个人创造出的东西，而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思想的碎片，总的说起来根本不具价值……这是何等的恐怖啊……
　　看着眼前低头不语的桑戴克，绯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考虑不周。
　　“那个……你……没问题吧……”绯雪有些担心的问道。
　　“……”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相信……”
　　“……”
　　“我……你倒是说话啊……”
　　“樱冢绯雪……”
　　“啊？是！我在！”
　　“这是化名吧。告诉我你的真名。”
　　“哈啊？”绯雪有一瞬间的发呆，但是随即答道，“午雪！我叫林午雪。因为是在下雪的午后出生的，所以取了这个名字。“
　　“哦……那么，林午雪小姐……”桑戴克慢慢的抬起头，说，“也许我的世界真的只是虚假的世界，也许我只不过是个思想的碎片，甚至，连我的记忆都是虚假的，但是，至少有一点我很肯定……至少我知道，我现在所想所说的是真实的就好，因为，我现在就要告诉你，无论是真实还是虚假，都是我无法控制和改变的，但是至少有一样是我可以确定的，我，从记忆力到现在，都一直喜欢着佐织，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即使我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我也相信这份心意是真实的，或许我的身份不允许我说这些话，但是至少可以让我在心里想着就行了……”
　　“我，喜欢着，佐织。更确切的说法是，我深爱着佐织，所以对我来说，只要佐织在的地方就是真实的……我想，佐织也一定有着同样的觉悟吧？只要有本堂瑛佑在，即使是地域或者混沌，她都会毫不犹豫的走进去的……所以，林午雪小姐，我告诉你，真实与虚伪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概念，因为我的世界，从来都只存在与我的心里。这里没有上帝，也没有什么国家，有的只是我一心恋慕的佐织，懂了么？”
　　“……”午雪愣了片刻，随即释然一笑，说，“我早就懂了。”要是不懂，她怎么会为了一个人而日夜祈祷到这里来呢？既然事情解决了，也该轻松一下了吧，“不过，你好像比水原老很多呢。”
　　“什么叫老啊！我今年不过25岁而已！”桑戴克被说到了软肋，恼火的说道。
　　“差着7，8岁呢……你还真敢想。不过在这里年龄什么的应该不会被法律限制吧……”午雪是真的很认真的在想……
　　“不光是这样啊……佐织是我的表妹……但是若是细究起来，也可以说是我的外甥女……毕竟我们家上代的关系挺乱的，你要想听我可以画张图表……”午雪听到这番话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免了，我只对机械的设计图感兴趣。那么，你和她岂不是三代以内旁系血亲了……也就是近亲啊……而且还差着辈分……”午雪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桑戴克的肩膀，说，“同志啊，你以后的路会是充满艰辛且漫长的……加油吧！我支持你……在精神上……”
　　“……”
　　于是，愉快的上午，就如此结束了，或者说，原来的世界，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