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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回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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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大街上冷冷清清,十分安静,画面定格在一间名为同福客栈的门前,这是屋里传来了叫喊声,打破了这宁静的夜。
“老邢,老邢!”“我得走!我公务在身,我心系百姓,我公务在身,我心系百姓!”同福客栈的门被打开,里面走出来了一对真在拉扯的男女,“你听额说。”“啥也别说了,事已至此,就各安天命吧。”“不要走,你走额就死给你看。”那穿着蓝色官府被称为老邢的人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那个拉扯着不让老邢离开看似年过20却风韵犹存的女子说:“不苦,留不住你的心也要留住你的人。”“要是人也留不住呢?”“那就麻烦你把上个月的酒钱结了吧,算盘伺候。”话音刚落。
屋内,一个站在柜台前穿着寒酸长相清秀的书生迅速的把算盘给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小姑娘又抛给了一个高高胖胖的厨子,厨子又抛给了一个站在门口,长相俊美,肤色较白的男子,只见男子身手矫健的跳了出来,把算盘递给女子,女子认真的算起来帐,变算还边念叨“汾酒七两,七八五十六。”
这时变成了老邢拉扯起了女子“佟掌柜,佟掌柜,咱总得讲点道理吧。”“额咋不讲道理了。”“雌雄双煞闹得这么凶,整个七侠镇,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我一个堂堂缁衣捕头,不能总护着你一家吧。”邢捕头在念叨雌雄双煞这四个字是特别咬牙切齿,“那到也是哦。”“这就对了。”邢捕头欣慰一笑以为佟掌柜理解了他的意思,谁知佟掌柜却接着拨弄算盘又念叨了起来“汾酒七两,七八五十六。”邢捕头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行了,行了,你还有完没完,差不多行了。”“不好意思,额错了。”
邢捕头一听又讪笑了起来举起手搭在了佟掌柜的肩膀说:“知道错在哪了。”佟掌柜肩膀一扭躲开了邢捕头的手说“错在,女儿红是七两,汾酒是八两,八八六十四,七九六十三,还要再加五钱。”
邢捕头严肃的喊了一声“有杀气!”两人瞬间紧绷了起来,邢捕头一边拔出系在腰上的官刀,一边说道“雌雄双煞专爱上房。”并指着某一个方向一边移动一边说“在那呢,在那,到那了,在那。”指完还跑到了巷口,煞有其事,佟掌柜紧张的跟着他,屋里的三个人和从刚才就一直站在门口的男子也跟了出来。
邢捕头指向了前方说“那!”顺着他指的方向众人看了过去,佟掌柜迷惑的说“额咋还是看不见呢?”邢捕头放下手指说“别看了,他们穿的都是夜行衣。”“啊,那你咋看见的?”“感觉啊,小贼往哪跑!”说着拔出刀就往前方冲了过去,至于到底是真有贼还是为了躲避结酒钱就无人知晓了。
邢捕头一走佟掌柜就招呼众人进屋开会。
屋内,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很是严肃,佟掌柜说:“最近镇上风声很紧治安很差,要是万一又生人问起咱们同福客栈的人和事,千万不要暴露。”这是厨子和书生搭起腔来说:“不会的,不会的。”刚才那男子表情严肃的看向他们说:“不会什么,就你俩那胆,一害怕肯定要说秃噜嘴,都听掌柜的话,最一定要严。”厨子和书生边点头边答“是是是。”佟掌柜无奈的说“你说咱们镇上这么就来了这两个魔头呢。”
这是,巷口飞快的闪过两个黑衣人,翻到了屋顶上去,屋里人还在讨论着:“你指的是雌雄双煞吧。”小姑娘一听不知天高地厚的说着:“就是一男一女两二傻子呗。”佟掌柜指责道:“你不要命啦,又胡说”男子轻藐一下摆了摆手说“不至于,就两个小毛贼,想当年我闯荡江湖那会儿......”
话还没有说完,屋顶上传来了动静,众人一哄而散,厨子边叫边躲到了旁边的桌子底,男子抱住小姑娘也躲到了刚才他们围坐的桌底,发起了抖,佟掌柜警惕的看向屋顶,书生躲在了柜台旁蹲着还拿着一个舀酒的勺也抖了起来,屋顶上的两个黑衣人扮起了猫叫,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扎着蓝色头绳未蒙面的黑衣人说:“上。”两人才端坐到屋顶上,仔细一看,未蒙面的黑衣人长得还真是俏一时分不清是男是女,瓜子脸,五官除了眼睛特别大,嘴也不小之外倒还普通,可是拼在一张脸上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对这另外一个黑衣人说:“拜托你啊,你手脚不能利索点啊!”扎着粉色头绳蒙面的黑衣人把蒙脸布往下一拉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咱又不是贼,干嘛放着正道不走非走房梁啊?”一听声音原来两人都是女的,另一黑衣人说:“这就叫江湖。”“你老说江湖江湖,到底什么是江湖啊?”仿佛把憋在心里好久问题问了出来,没蒙面的黑衣人凑近她说:“江湖...就是江湖!”
画面一转又回到的屋里
佟掌柜边看屋顶边说:“一只猫,就把你们吓成了这样,呵呵,出来,出来,出来吧,不要撅着了。”桌底小姑娘对着捂着他嘴的男子说道:“放开我,放开我。”男子紧张的说:“危险,危险啊。”“不放我咬了啊。”刚一说完还真就毫不留情的咬了上去,“诶哟,妈呀!掌柜的你看你小姑子啊 。”小姑娘不屑的切了一声说:“要是我哥还在,早一剑砍过来了,哼!”“诶呀,你咋说话呢,没大没小。”小姑娘不服气的说:“嫂子,你怎么光说我不说他啊!”这时,厨子嘲笑起了刚从桌底爬上来的男子:“老白,一只猫就把你吓成这样啊,你以后咋跑堂守夜啊。”老白用碗敲了一下桌子反驳道:“你一做饭的厨子,有你啥事啊,做饭去!”书生在旁搭起了腔来说:“此言差矣,子曾经曰过啊......”众人很一致的说:“去,算你的账去。”佟掌柜又说:“额跟你们说哦,最近咱们镇上被这个雌雄双煞闹的是人心惶惶,心惊胆战啊。”
屋顶
扎着粉色头绳的女子说:“小姐,我有多少天没睡过安稳觉啦,感情行李不是你背,是吧。”“怕吃苦你就别当大侠!”“本来就没想当大侠嘛!”“那你还出来干啥!”扎粉色头绳的女子急了用手指着扎蓝色头绳的女子说:“郭芙蓉!”并用眼神谴责她,郭芙蓉无奈的眨了眨眼睛说道:“好吧,好吧,就算是我把你骗出来的,还不行嘛,小青,那这一路咱不也有不少收获嘛。”“什么收获?”“左家庄那个新娘子不就是咱俩就的嘛。”小青扑哧一笑:“呵呵,人家又没求你救她。”“还用求嘛,你没看他哭的有多伤心啊,还没嫁就苦成这样子,真要嫁了过去,这辈子不就毁了嘛。”
屋内
佟掌柜说:“左家庄的赵家姑娘,多好的人啊,就是丑了点,好不容易嫁出去了,激动的是热泪盈眶。”
老白坐到了佟掌柜对面接着说:“正苦着呢,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着新郎一顿暴捶,边打还边说我们这是替天行道。”“打那之后之后新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了,赵家姑娘天天哭天天哭,哭的人眼睛都快瞎了,还有等等。”
厨子说:“诶哟,妈呀,这也太凶残了吧!”老白说“何止是凶残,简直是暴虐啊。”
屋顶
“小姐,那我们下一步要干嘛啊?”“踩点,我们脚下就是一家不折不扣的黑店。”“你怎么知道?”“你见过哪间客栈门前不点灯啊。”
屋内
老白打了一个寒颤说道:“越说越渗人了,掌柜的,要不咱们吧门前的灯笼点上吧。”佟掌柜摆了摆手说:“不行,不行,当初不点灯就是想给他们造成一个假象,咱们这店里没有人又或者让他们以为咱们这就是个黑店。”
屋顶
“第二,你见过哪家客栈门前会有这么多血迹啊。” “那万一是鸡血呢?”“如果是鸡血的话,那鸡毛到哪去了呢?”
屋内
书生从柜台地下拿出了一根鸡毛掸子拿到佟掌柜面前,说:“掌柜的,这是我亲手做的鸡毛掸子,给你防身用的。”“好秀才,难得你有这份心,自己留着赶蚊子用吧。”
屋顶
“小姐,那咱们还在等什么,快去替天行道吧!”“我先下去搜集证据,然后再把他们一网打尽。”“小姐,那我干什么呀?”“原地待命,等我消息。”“诶诶,小姐,小心啊!”“小青,你就等着和我一起名垂武侠史册吧。”说完便纵身一跃跳了下去,正好在同福客栈的正门口。
屋内
就在此时响起了敲门声,众人一惊,郭芙蓉说:“有人吗?”老白有些慌的回了一句:“没有!妈呀咋办啊!”佟掌柜说:“展堂,考验你的时刻到了。”“凭啥是我啊!
”“因为我们都没有闯过江湖。”说着便把白展堂推到门前,白展堂无可奈何的问了句:“谁啊?”“我。”“我是谁啊?”“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开门。”“诶哟妈呀,他不知道我是谁!
”郭芙蓉在外面想,【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啊,居然问我他是谁?有病吧。】
对话仍在继续
佟掌柜在展堂耳边小声说了句:“你就说我们打烊了。”
“佟湘玉说我们打烊了。”展堂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小郭又问:“佟湘玉是谁?”“我们掌柜的。诶呀,妈呀,我给说漏了。”小郭在心里更加肯定了这人脑子有毛病的这个想法,心里归心里想,嘴上还是说:“我住一晚上就走。”厨子在展堂耳边说了一句:“就说没空房了。”“李大嘴说没空房了。”“李大嘴又是谁?”“做饭的厨子,厨艺不咋地。妈呀大嘴我给说漏了。”小郭在心里乐了【呵呵,这人还真有意思,别人一问就全说出来了啊。】“通铺也行,我出双倍价钱”
此时,秀才又在展堂耳边嘀咕说:“就说不是钱的问题。”“吕秀才说不是钱的事。”“吕秀才又是干什么的?”“算账的,酸秀才。妈呀,说漏了。”“五十两。”小姑娘说:“不是跟她说了嘛,不是钱的事。”“莫小贝说了,刚才不是说了嘛,不是钱的事。”“莫小贝又是谁?”【这人可真逗。】不知为什么,小郭的心情一下子变的很好,“是我们佟掌柜的小姑子,换句话说,我们佟掌柜是她的嫂子。我都说漏了!”众人想捂住他的嘴可是来不及了,小郭很好奇这个人是谁便问道:“说了半天,你是谁?”这次众人很一致的回答他:“他姓白,叫展堂,是个死跑堂的。”展堂补充道:“从来没干过坏事啊!”“好吧,我出的是黄金。”
佟掌柜一听,立马激动起来说:“就这么定了,客官里边请。”众人欲阻止之,可惜没成功。
就这样,小郭被放了进来,打开门,看到小郭是,佟掌柜有些愣住,一时分不清他是男是女,看她的打扮好像是个男的,可是脸也长得太漂亮了一点吧,又在考虑,他是不是那个传说中凶残的雌雄双煞,回头看了一眼她的伙计们,问小郭:“你是一个人嘛?”小郭从容的回答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没有问题。”回过头去小声的对伙计门说:“额说不是吧。客官楼上请。”小郭走了进去,朝众人看了一眼,当看到展堂时,她的心忽然重重的跳了一下,她自己似乎也不太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她心里只肯定了一件事情,刚才说漏嘴的,肯定是他。至于理由嘛,她自己也不大明白。
到了客房,把佟掌柜送走之后,小郭就开始四处查看这个房间,变查还变念叨:“是黑店就一定有机关,有机关就连锅端。”正查床底呢,展堂进来了,小郭被吓了一跳:“有...有...有事吗?”展堂心里正奇怪呢【这人长得挺好的,就是行为有点古怪,有问题,不像善茬。】“找啥呢。”小郭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你们这闹耗子,我找窝呢,有事?”“没事。”“没事,就出去。”【要不是觉得这家伙挺逗的,我才不解释那么多呢,要是别人上来问我早一剑砍过去了。】
【一定得打探清楚,这事都怨掌柜的,贪财,这不出事了吧。】“呵呵,小的过来就是想问问客官有啥吩咐不,需不需要洗个热水澡,我好给您打水去。”“不用。”“您瞧。”说着展堂指向镜子,小郭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灰头灰脸的,还被吓了一跳:“哟,那也不用!”【真丢脸,要是被他认为是这么邋遢的人那怎么办啊,诶呀,我在想什么啊,这时候应该想要是被怀疑该怎么办吧,真是的,我在搞什么啊。】【嘿嘿,自己脸脏了,还不知道,还被自己吓着,这人真逗。】
就这样,双方都觉得对方的某些比较蠢的行为让自己感到愉悦。
“呵呵,你放心,没人笑话你。”“笑我什么?”【哼,我堂堂郭女侠,有什么可被人笑话的啊。】“笑你身子骨弱啊。”【的确,看这身板,若是男的,恐怕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吧,就跟秀才似的,或许是我多虑了,不过这也不能一概而论,毕竟有时候看着挺柔弱的人,或许才是高手,果然要试探试探他。】展堂现在心理很挣扎也很纠结,纠结到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竟然有一点不希望他是敌人,也不希望他是个男的。
说着展堂便凑上前去,捏了捏小郭的手臂:“你看看你这瘦胳膊瘦腿的,一看......”就在捏上去的一瞬间,被小郭一个分筋错骨手给扭到了前面“呵呵,看不出来,这劲还不小啊。”【分筋错骨手,果然,他绝对不是个善茬。】展堂这么想着,可是为什么他会有一点失望呢,小郭的心理战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体条件反射的使出分筋错骨手,其实小郭并没有想要伤害他的意思,只是脑子还没动身体先动了起来,现在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就这么僵着,只好狠到底了“哼,你可以出去了。”
边说边把他往门外推,可是展堂似乎并不想离开,又转过身来:“你刚才使的是分筋错骨手吧。”小郭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普通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己使的是什么武功呢,果然这是一家黑店!】“你就说是还是不是吧。”展堂还是有点不愿意去相信他是敌人,“事已至此,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哎,你有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呢?】说着就排山倒海的招呼上了。
大厅
听到楼上一声惨叫,惊动了大家,只见展堂边跑下楼变喊:“救命啊,杀人啦!”
小郭追着展堂下了楼
佟掌柜把大家护在了身后,说:“郭公子,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嘛啊。”“替天行道。”众人一惊,大嘴说:“妈呀,这话咋听着这么耳熟啊。”众人惊呼:“雌雄双煞!”“是双侠!你们怎么知道。”【怎么双侠成双煞啦,这是怎么回事啊。】小郭正纳闷呢,小贝突然来了一句:“地球人都知道。”
小郭哼了一声,边走下楼去,佟掌柜说:“你...你不要过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岸。”展堂接:“岸...按佛家来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佛。”李大嘴接:“佛...佛法无边普度众生,生。”秀才接:“生...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惧。”小贝楞了一下接:“惧......据说明天有雨......你杀了我吧!”小郭有些黑线【额,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啊。】展堂【没想到他竟然是雌雄双煞,哎,年纪轻轻可惜了,不过他是雌的还是雄的呢?】
“小姑娘,我杀你干嘛?你又没犯法。”佟掌柜:“我们也没犯法啊!”【哼,还想抵赖,开黑店还不算犯法吗!】“开黑店还不算犯法啊!”展堂在佟掌柜耳边说着风凉话:“早叫你别贪财,这回遭报应了吧!”
“去,你凭什么说我们这是黑店啊!”小郭顶着个大花脸义正言辞的说:“不是黑店门前为什么不点灯!”
“还不是为了防你!”“不是黑店你防我干什么!算了和你说不通,接招吧!”“还动手了,展堂全靠你了!”“不行,我发过毒誓,以后再也不动手了!”“不动手动脚也行啊!”“那非把他踢残了不可!”究竟是不行还是不舍,谁知道呢?
【哼,还说会把我踢残了,连我的分筋错骨手都接不了,我看是吓唬我的吧。】“哈哈!来呀,来呀,千万别客气,朝着招呼。”“别逼我,别逼我。”“接招吧,排山倒海!”“葵花点穴手。”
小郭被点住了。【他还真是厉害,真倒霉,刚刚才开始我的江湖之旅,难道就要终结在这里了吗,可恶,我跟你没完,对了,他叫什么名字啊,算了,不管叫什么,我都跟你没完,你给我记着!!】
大嘴仿佛有些不相信的说:“这就给点上了?”“已经点住了。”展堂自信的回答道。
大嘴说:“这就是雌雄双煞啊。”秀才问:“那这是雌的还是雄的啊?”小贝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是雄的啦!”“那雌的呢?”“雌的还在外面呆着呢。”老白有些疑惑【他真的是雄的?】老白还是不愿意接受小郭是男的的这个事实,“掌柜的那现在咋办啊!”“哼,把他捆起来绑在后院的磨盘上,明天一早,送交官府。”
【还要把我送交官府,简直求之不得,我一定要好好的告你们一状,诶呀,万一去了官府,我爹他不就知道了我的下落了吗,肯定会把我抓回去然后让我随便和一个捕快成亲的,怎么办,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可恶!】
第二天一早
小青在巷子口转悠,【这都一晚上了,小姐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不行,我得去看看。】
这么想着便去了同福客栈门口,敲起了门,“来了,来了。”佟掌柜听到便下楼来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位长相清秀的女子,开口就问:“我家小姐呢?”佟掌柜正纳闷呢,该女子便闯了进来,这时,秀才刚从后院出来,看此人要闯后院,有点可疑,就没让她过去,来来回回几次,小青恼了举起手恐吓之:“好狗不挡道!”“此言差矣,子曾经曰过......”又被一声:“去”给打断了,秀才虽然被吓得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倒还着小声嘀咕了一句:“威武不能屈。”小青冷笑了一声说:“那好,我问你,昨晚是不是有人投宿啊。”
“可他是个男的!”“这就对了,我家小姐就这样。她人呢!”佟掌柜一听觉着不对劲,就说:“他没来过。”小青正怀疑着,大嘴就从后院出来了说:“掌柜的,那小子已经半死不活了,要不要给点水啊?”“果然是间黑店!擒贼先擒王!”说着便把佟掌柜挟持住,佟掌柜慌了神便大叫起来:“展堂,救额!!”
后院
小郭被捆在了磨盘上,她现在是又饿又渴又困,旁边还有个把我点住的混蛋【当初我那招分筋错骨手咋就没再用力点呢,要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小郭越想越:“哼!”又对着展堂翻了个白眼,“嘿,我说,你一人在那哼哼啥玩意呢,我告诉你,你老老实实的呆着,一会邢捕头来了或许你还能少吃点苦。”【我担心她干嘛呀。】“哼,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待会还指不定抓谁呢。”“不抓你那还能抓谁啊。”“开黑店不用被抓?”“嘿,谁告诉你我们这是黑店啊。”“这还用说,一看就知道了,切,敢做还不敢当,败类!”“你说啥玩意,有胆子你就再说一遍!”“我说你......”这时大堂传来了佟掌柜的呼救声。
【肯定是小青来救我了。】小郭激动的想站起来无奈被捆住了,展堂立马用剑砍断绳子,并把剑架在了小郭的脖子上,说:“你给我老实点,否则休怪我刀剑无眼。”其实展堂还是怕伤着小郭,就像昨天点他穴一样,特意挑了个被点的时候不会有什么感觉的穴位。
大堂
展堂挟着小郭从后院走了出来,大堂里桌子椅子被掀翻在地,秀才吓的在一旁不敢出声,大嘴已经被撂在了楼梯上还把掌柜的所谓的百年老楼梯扶栏给压断了展堂扫了一眼大堂的情况【掌柜的得为修楼梯的钱心疼多久啊,到时候别因为这个而扣我们工钱啊。】小郭一晚上都在陌生的地方还被被绑着又饿又累,现在看见一个她熟悉的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委屈,忍不住的把身体往前靠了靠喊了声:“小青。”展堂一看她的脖子快被剑刃给划到了手松了松把剑往后挪了挪,这时湘玉见展堂带着昨天晚上捕获的大盗走了出来,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也用颤抖的声音喊了声:“展堂。”
见自家掌柜的似乎吓坏了展堂问了句:“湘玉,你没事吧?”同时小青也问了句:“小姐,你没事吧?”听到这句展堂才顿悟了【原来自己抓的是个女的,怪不得身子骨这么瘦弱,一点也不像是练过武的,功夫也只是学了皮毛而已。】抓着小郭的手不禁又松了一松,【毕竟是个女的下手还是不要太重的好。】不过因为小郭的心思全放在小青那,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小郭见小青问自己有没有事,便逞强回答道:“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不过就是被折腾了一晚上而已,我才不会因为这个就示弱,连这点苦都忍不了我还怎么闯江湖。】湘玉因为脖子上的剑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止不住地颤抖回答道:“已经吓得半死了。”展堂见掌柜的确实被吓得不轻急忙说道:“你放开她!”小青将湘玉拉到自己面前并威胁道:“你先放!”两个因为谁先放人质纠缠了几回合。
“你放开我们家掌柜。”“你放开我们家小姐。”“你放开我们家芙蓉!”“你放开我们家湘玉听到这句。”小青不禁有些不耐烦了,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放开我们家如花似玉的郭芙蓉!”听到这句,展堂不禁在心里笑了一声【呵...如花似玉的郭芙蓉,原来她的名字叫郭芙蓉,的确如花似玉,真是人如其名。】不过很快展堂便把心思收了回来继续纠缠道:“你放开我们家风情万种的佟湘玉!”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秀才已经把大嘴扶到桌子边上上药了,大嘴听见他们在纠结谁先放人,忍不住插嘴道:“行了,别叫板了,先把我们掌柜的给放了。”小青觉得不公平反驳道:“凭什么我先放?”秀才这时跑来凑了个热闹:“女士优先嘛,子曾经曰过.......”结果他又被在场所有人不耐烦的喷了个:“去!”由于加起来的气场太足,活活被吓到了椅子上。
展堂觉得这么纠缠下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事给结了,就提了个建议:“要不这样,我数到三大家一起放人。”小郭和小青都表示同意,“三,二,一。”就在双方都要把剑挪走的那一刻,湘玉突然拉着小青的手把剑放回自己脖子上并说道:“一...一定不能放,他们是雌雄双煞呀。”展堂见湘玉这么勇敢不禁在心里为她鼓了几个掌,“现在已经是双雌了对吧。”展堂有点讽刺的说道,小郭见展堂这句话是冲着自己说的,立马叫板道:“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咦,我干嘛这么着急的承认。】小郭心里疑惑着,似乎怕展堂误会什么的。
“放了她们,她们祸害镇上的百姓怎么办?”小郭一天这句话立马急了:“谁祸害镇上百姓啦!”巧也是巧,叫花子小米正好看到这一幕,冲进了客栈指着小郭就喊道:“是你!”小郭楞了一下觉得这人很面熟,突然想起来这是前些日子自己从恶毒的大夫手下就下的乞丐:“你不是十八里铺的肥乞丐吗?”小米激动的把手中的拐杖都扔了振臂高呼:“苍天呐,这真是老天爷开眼啦,雌雄双煞落网啦!!”边喊边往外跑。小青见了很是不解觉得此人一定有病,悄悄地问掌柜的:“他这人怎么这样啊?”展堂回答道:“还不是你们害的,要不然他的风湿病早就好了!”后面半句在说的时候还特意提高了说话声音,谴责这小郭。【这姑娘漂亮是漂亮,可惜不干好事,用三脚猫功夫去欺负百姓,真是可惜了。】小郭不能理解立刻反驳道:“他的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秀才似乎从被众人打断的子曾经曰过中缓了过来说:“人家火罐拔的好好的,你跳出来把薛神医毒打一顿。”“我哪知道那是拔火罐啊。”小郭有些委屈的回答道。展堂又补充道:“还有左家庄的赵姑娘,人家好不容易嫁出去了,现在被你搁在了家中,西凉河的葛三叔,白石桥的......”“够了!这么说,我救的那些人现在都反过来怪我吗?”湘玉似乎还嫌不够继续说道:“岂止是怪,简直就是恨之入骨!”“正筹银子准备缉拿二位呢。”
小郭一下子就愣住了,脸刷的就白了下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人都晃了晃,感觉就快站不住了,展堂感觉到了变化,很是疑惑,这不像是坏人该有的态度,手也从抓变成了扶,小郭慌张的问小青:“怎么会这样子呢,小青?”小青摇了摇头也表示很困惑。这时湘玉使了个眼神给展堂,展堂才放开小郭并把剑收回鞘中。小青见展堂已经收剑了,翻了个白眼也把剑收了回去。小郭愣了愣神变快步往后院走去。小青很担心的冲小郭的背影问了声:“小姐你去哪?”小郭心烦意乱的回答道:“心里很乱想一个人静一静。”
屋顶
天色已晚,这时小郭已经换回了女装,一个人坐在屋顶思考着些什么。湘玉端了些饭菜走了上来边走边说:“哎,吃点东西。”小郭有些感动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但想到自己这些天所做的事情带来的后果便什么胃口都没有了,对湘玉说:“谢谢,我不饿,我只是想当大侠而已没想到给你店里添了这么多麻烦。”湘玉见小郭其实没有坏心,只是好心办错了室,性格又有些冲动,而且年纪还小,便开导起了小郭。
大堂
第二天一早,小郭和小青就走到了大堂,小郭是女装,小青还是男装,女装的小郭真的很漂亮,走出来的时候展堂看见了恢复女儿身的小郭不禁眼前一亮,盯着发了几秒的楞,心跳快了几下。小郭并没有注意到他而是在和小青交代事情。
“这包银子,你拿去分发给那些受害者,然后回家去。”“小姐,那你呢?”“我得留下,咱们把人家店砸了总得有个说法吧。”在账台算账的湘玉听见小郭说的话之后会心一笑,感到欣慰。展堂则在她们讨论的时候跟了过来,在门前踱步。小青听到小郭要留下来有点疑惑:“不是还有银子吗?”“这个钱无关,我留下来只是想找到一个答案。”“什么答案?”“这个太深奥了,你听不懂。”其实小郭自己也还是有些迷茫,关于问题,关于答案。“回去告诉我爹,叫他不要担心,我找到答案以后就会回家的。”“肯定吗?”“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听到小郭这么说,小青觉得他家小姐应该是很坚定的要留下来了便不再劝说,双手抱拳道了声告辞,转身准备离去,走到门口时看见在踱步的展堂,想到了小姐就是被他制伏的,他的武功在小姐之上,再加上之前他挟持小姐的时候,总感觉对小姐毛手毛脚的就警告了一番:“你!不许欺负我们家小姐!”展堂笑了笑,没料到自己会被警告,打趣道:“哎呦,姐姐她不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心中念叨着【好男不和女斗,再加上这郭芙蓉又不是普通的柔弱女子,会点花拳绣腿,真要打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制伏,而且她爹又是六扇门的郭巨侠,我这背景要是真把她惹急了,万一哪天她知道了我的身份,日后往她爹面前一告,估计我的后半生就得在牢里度过了,看来以后还得让着她点。】想想展堂还是有点怵,小青哪知道他心理活动这么多,就利落的转身走人了,小郭送了几步嘱咐道:“路上小心点哦。”
目送了一会儿,便转身对湘玉说:“有什么粗活累活只管招呼吧。”湘玉拿着算盘笑着走了过来,小郭这时还并不知道这个笑容的含义,“开始之前,额先把帐给你算清楚啊。”“有这个必要吗?”“当然有啊,你看哦,砸坏的家具,撞坏的楼梯,还有锅碗瓢盆酒坛子再加上....”小郭对于这些东西的价值并没有概念,毕竟从小就住在京城没出过几次远门也没离开过家里的保护,而且锦衣玉食的被伺候的好好的,不耐烦的说道:“哎,行了,行了,你就说个总数吧。”湘玉边笑边拨算盘:“一共是四十八两七钱。”小郭一听这个数字就笑了,从小爹娘给的零花钱就不下一百两,这才四十几两,“哼,这么便宜啊。”湘玉没理她,继续在算“额再帮你把零头去掉,一共是四十八两。”没有金钱概念的小郭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觉得这些钱应该几个月就能还清了,便问了问自己的工钱是多少,这次湘玉笑的更欢了,眼睛都眯起来了,“两钱银子。”还举起手指比划了一下,那边小郭听到这个数字后开始计算要干几个月的活,湘玉打断了她,有些得意的说道:“不用算了,你还要给我干二十年。”
小郭震惊了,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湘玉看见说:“不要怕,二十年,快滴很,弹指一挥间。”边说边给展堂使了个眼色,展堂心领神会的走到门口,边走边想【掌柜的,这次有点狠啊,二十年啊,不知道是真的要这么干,还是只想吓吓那姑娘,教育一下她,不过这二十年也实在是太久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的大好青春难道真的要废在这里?若这是为弥补之前犯下的错未免有点太狠了,要不找个机会跟掌柜的商量商量关于郭芙蓉的这件事。】展堂一想到小郭要留在这里二十年有点于心不忍,毕竟她是那么年轻,不谙世事,还有很多地方等着她去闯,却要因为四十两银子被困在这里,但一想到之后天天都要和小郭朝夕相处二十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喜悦和期待,这些矛盾的情绪还没等展堂弄明白。
小郭就行动了起来,看得出来她是被二十年给吓到了,立马站起身子转身撒腿就跑,还喊:“小青,等等我!”然而还没喊完就被堵在门口的展堂点住了,依然是不会有什么感觉的穴位,只是小郭维持了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姿势和表情,让看到定住时一瞬间的展堂有点忍俊不禁。掌柜的得意的走了过来交代了把小郭搬到一边去,并说了几句笑话,众人就开始各忙各的了,看到这个样子的小郭,展堂忍不住想要恶作剧一番,他把一个小红灯笼和一块抹布挂在了小郭的手上,碰到手的一瞬间,感觉有点酥酥麻麻,但是这个感觉太快了,以至于展堂认为这是个错觉。小郭则在内心中悔不该当初,她觉得她被坑了,各种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