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相遇 ...
-
“妈呀,吓死小爷了!”白安然摸~摸胸口,大大的舒了口气,心里把刚才那个鬼喊鬼叫的人骂了一千遍。不过想起那人口吐白沫的惨状,他又同情的翻了翻白眼:“小爷这可真见识了什么叫人吓人吓死人!刚才那哥们不会吓死了吧?只是问个路而已,他至于吓成那样么?”
“算了,小爷再去找别人问问吧!这也不知是哪家官僚资本主义,房子大也就算了,还修的七拐八拐的,害的小爷都在这附近转了好几圈了。”白安然嘟嘟囔囔的从树梢飘了下去。
却从没想过,自己这身白衣和俊俏的轻功才是令那人惊骇的源头。
“哎,傻了!”白安然一拍自己的头,刚才骚~动那么大,人都聚那去了,自己随便找个人问下不就好了,不然这三更半夜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撞到人,就算撞到了,别又像刚才那样把人吓晕了。只要自己小心点,抓个落单的来问问不就好了吗?
想到这,他一转身又轻飘飘的飘到了刚才的树上。
“怎么回事儿?”君老爷颤巍巍的问。
下人们连忙让出一条路,他这才看到躺在地上的大儿子。
“卓儿,卓儿,你怎么了?”君老爷浑身一颤,伸手去碰触儿子的鼻息,在发现有气息后松了一口气。
“管家,快去请大夫!”
管家搀住君老爷:“老爷,已经派人去请了!”
“我君家这是造的什么虐啊?安儿这才没了,卓儿又出这样的事情?”
“老爷节哀,大少爷吉人自有天相的!”
白安然听完君老爷的话,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里还到处挂着白绫,再想想刚才那人的表现,心里有些反应过来了。八成这家刚死了人,自己又挑了个大晚上问路,关键他还穿着一身白衣,用轻功从树上飞下来,放自己估计也吓得半死,更何况古代人都很迷信的。
想到这里,他有些愧疚了,毕竟是自己吓坏了人家,而且听老爷子的意思,死的还是个年轻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本来就是人间惨剧,自己还又吓坏另一个,这不是惨上加惨?
不过,那个年轻人是怎么死的?八成是病死的吧,谁让古代的医疗设备那么落后呢?如果放到自己那个时代,这样的惨剧应该会少很多吧……
(喂,喂,白同学,注意你的思维拓展方式……)
越想越悲伤的白安然抬起头望向了天空,爸妈,我想你们了……
他从来没有感觉这么悲伤过,就连周围的气氛都像是为了衬托他的悲伤般,慢慢寂静了下来……
哎,不对,等等,寂静……
尼玛,人呢,小爷还没问路呢!白安然气愤的比了个中指,果然悲伤这个词跟小爷八字不合!
他有些茫然的四顾了一下,突然发现离这不远的荷塘边站了一个人,在微微的月光下,那人都被披上了一层柔和的轻纱。
“尼玛,终于让小爷逮住一个。这可不能让你跑了!”
他兴奋的擦擦手掌,准备一口气飞过去,突然想起那口吐白沫的大少爷,他又蔫了,只能认命的一步步从树下向湖边走去。
为了不惊到那人,他故意发出脚步声,却不想那人转身看了他一眼,又背过身去继续盯着荷塘发呆。
白安然一滞,想他这些年凭借着没心没肺阳光灿烂的笑脸,可吃香的紧,这还是他头一次被人漠视!不过倒也因此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列松如翠,积石如玉。
这是白安然看到那个人得第一印象,那人穿着一袭白色织绣长衫,发髻用一只白玉簪子高高束起,眼睛深邃有光,嘴唇微微抿着,周身气质温润,一看就是个有教养的大家公子。
他安静的站在湖边,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是显得缥缈盈盈,似乎周身都是仙气般。
白安然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几步走到那人身后,却不想那人依旧如没看见他般,兀自盯着池塘发呆。
这荷塘难道有什么宝贝?
白安然疑惑的望向荷塘,可是里面除了残败的荷花,就是边缘有些发黄的荷叶了,哪里有什么好东西?
难道这人想吃莲藕?白安然摸~摸下巴,感觉只有这个答案靠谱点。
白安然瞅了那人一眼,那人依旧在发呆。
该怎么打招呼呢?说“嗨,帅哥你好?”还是直接上去拍拍他的肩膀“兄弟,能问个路吗?”
这个到底哪个好?选一还是选二?
嗯,好像都不错的样子哎?他决定了。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不是说古代人都喜欢~吟诗作对吗?他相信这一句一定能引起那人的好感,继而那人会佩服他的学才,然后肯定拉着他秉烛夜谈,这样他不但可以问路,说不定还能混吃混喝几天呢。
果然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那人扭头就走。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冷淡?”白安然再顾不得别的了,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
那人却是身体一僵,整个人愣再了原处,一动也不动。
白安然看到这样的情况连忙松了手,“我曹,这哥们不会有病吧?”
“哎,帅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白安然在那人眼前晃了晃手,一副一有情况马上跑路的样子。
却不想手被那人一把拉住,狠狠地握在了手里,非但如此,那人的另一只手还颤巍巍的摸向了他的脸,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嘴唇,最后停在了他的脸上细细摩挲。
我曹,这是什么情况,谁来跟小爷说下?某人一脸懵逼,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叫人问个路问成了这样。
似乎嫌冲击不够大,随后那人就把他抱了个满怀。
这是遇上色~狼了?亏那人还长得人模狗样得,怎么这般动手动脚?
不过小爷是谁你当小爷是那种吃亏的人吗?
白安然挑挑眉,推了推那人的胸膛,那人顺势松开了他,白安然抬头,搂着那人的脖子将他的头压低了几分,然后对着那张嘴唇就亲了上去,狠狠地给他来了个法式热吻。
不就是比小爷高吗,高了了不起啊?死色~狼,居然想占小爷的便宜,没门!
那人:……
白安然松开那人,用手背抹了抹嘴唇,另一只手挑起那人的下巴:“味道不错!”心里却在嘀咕,要是有把扇子,用扇子挑起那人的下巴,就更完美了。
那人脸色沉了下来:“你怎这般不知廉耻?”
“虾米?”白安然抬起头,“帅哥,是你上来就又摸又抱的,怎么反倒怪我不知廉耻?不过,廉耻是什么,能吃吗?”
“你……”那人被他噎的不轻,却也只能气愤的甩甩衣袖,因为对方说的是实话。
这人,不应该说这鬼,正是君文安。
那日~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就好像睡了一觉醒来,却突然发现自己死了,而且还变成了鬼,别人看不见摸不着的那种。他跟他爹说话,在大哥面前愤怒的咒骂他和那个女人,却没有一人应他,想上去揪着大哥的衣领问他为什么,却也只能看着自己的手从他身体里穿过。
他才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他确实死了。
今天是他只是在荷塘边思索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不想撞见了这么一个人,一个能看得见他摸得着他的人,他惊喜又惶恐,才去摸那个人想证实下,最后太过兴奋才抱了他。
“你是何人,我为何从来没有见过你?”
“帅哥,问别人前不该自报家门吗?我可是也从来没见过你。”白安然眼珠转了转,知道这人八成是这府上的公子一类。
“君文安,府上二公子。”君文安低了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把实话说出来了,这人该不会被他吓跑吧,毕竟谁都知道君家二公子人没了。
“哦,我是白安然。”
君文安猛地抬起头,似乎不相信那人还是这般镇定,想确认下他是不是故作镇定什么的,却发现什么都没有,那人确实不怕他。
想到这里,他悄悄了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