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它“ 这无力的感 ...
-
这无力的感觉,坠入深渊般的恐惧慢慢吞噬着他的内心。明明受痛苦的底下结界下的所有人,控制着结界的他此时面容狰狞,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双手正在把他慢慢的勒紧。
他依旧恐慌的看着底下那双透撤的瞳孔,只能看到那双眼睛,那双红蓝交错的瞳孔,面容却模糊不清,仿佛被黑色的烟雾环绕,这到底是人是物?这完全压倒性的力量,怪不得三国都想占为私有。
结界下的人愈加疯狂,压力之大已经让底下的人倒下了一片,殇阙和阜笙现在也只能勉强维持住了清醒,但毕竟是胤垣司祭的力量,他们根本无法抵抗。
敕凛感觉到了身上的不对劲,虽说恐惧和黑暗已经无法摆脱,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力也在不断地被削弱。底下的那个“它”竟能通过眼神接触就能将人的灵力吸走?他从来没见过见过这种能力,这凌驾在一切能力之上的能力,竟然真的存在。以前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三国中灵力最强的人,因为自己拥有盗取的能力,只要通过盗取对方的能力无论谁都无法将他打败。直到遇到“它”,没有人能逃脱的了“它”的注视,他也不例外,“它”才是这个世界的王者。
他一定要趁着自己还清醒,灵力大多还尚存的时候赶快将“它”收服,并且盗取“它”的能力为自己所用。持久战自己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他刚想重新汇集身上灵力,却忽视来自身后的攻击,瞬间就被击飞了出去。
阜毓从芈殿外转移到奈何上,就发现了一个金发男子在空中控住了底下灵昱的那么多人,随即他便对那个人发动起了攻击。这么多年没有活动过,自己对灵力的释放已经生疏了许多,这发攻击本应很好的躲过去,而且那个能控制那么多的人肯定灵力高强,可是那个金发男子却好像没有发现似的还是被自己所伤。
阜毓再仔细看他的脸,记忆中好像也有一张一样的面孔与此时面对面的这个人的面孔相重叠。突然,他惊醒过来,是他……
敕凛被伤后,压力结界消失不见,他转眼看到远处的阜毓,痛恨自己一时失去了防备之心,他惊慌失措再次转向看下方,那双神秘而恐惧的瞳孔在他转头一瞬间就消失不见,迷失在了人群当中。
“它”去哪了?……
底下的全部人因为阜毓突如其来的施救从而被挽回了一条性命,当然还有其中隐匿在人群中的“它”。
“哥哥……”底下的阜笙看到了远处悬在空中的熟悉的面孔,以为一瞬间自己花了眼。
敕凛知道“它”在那一瞬间肯定已经逃走了,自己如果再留下来,灵昱很快就会知道自己的目的,将会留下很多麻烦,他要先回胤垣思考对策。随即召唤出结界消失在空中不见。
阜毓缓缓地落在地上,仿佛来自天上的天神,地上的群众立刻让出了一条道路,路的尽头是他多年未见却让人牵肠挂肚的妹妹。
“哥哥……真的是你吗?……”阜笙远远的看着路的那边的那个人,高大的身躯,一尘不染的银色长袍,如自己坚定的靠山伫立在那的那个人,仿佛一切都还像昨天。
“阜笙。”从他口里喊出的那两个字是那么的不真实,可是他却实实在在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在脑海里想象过无数这样的画面,背后没有人群,只是单独的一个他,伴随着灵暹花的花香,步伐优雅,随风飘扬着的衣襟,从消失的远方一步步地重新向着自己走来。
天色微暗,东风颊带着一丝思念拂来,卷起多少人深埋在心底的记忆。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想到已经整整过去了三天。他没想到纪尘的那一杖对自己的伤害竟然这么高,还是说那个时候自己为了救夕玄太过慌张和大意。
头还是依旧的痛,腹部的伤口好像已经愈合了不少,只是整个人昏昏沉沉,眼前模糊不清,心里已经预感到在自己昏睡的时候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站了起来,脚边的红曜石依旧散发着暗淡的红光。腿上一软,整个身体自然的往下坠,仿佛有一阵风吹过来,一团红色的烟雾环绕在倒下的身体,然后慢慢的形成了一个人影,细长白皙的手臂从身后托住了向后倒的他。
待他重新看到身旁的人后,他调整好力气,甩开她的手后依靠自己的力量站直了身体。一身暗红的夕玄在身边只能默默地看着他,满脸心疼的神情。他依旧苍白的脸色,满伤的身体,也不敢说些什么。
“灵昱的王已经回到了灵昱,之前的秘密看来已经隐藏不了了,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它’的存在了。” 夕玄在一旁低声的说。
辜站着满脸愁容,隐瞒了这么久的事终究是盖不住。十年前的那场战争,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它”,没想到纪尘在最后还误以为我们求的是灵鞠,也差一步就能拿到灵鞠,就差一步,就是因为“它”,让胜利在望的熵珏在一瞬间举起了白旗。灵昱的王和桖祭明明已经在那场战争中死去,却因为“它”,虽然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不仅保存了他们的原身甚至现在还能复活他们。
那是不是只要找到“它”我就能复活她了……
看到他没说话,一边的夕玄继续说,“灵昱与胤垣的边界奈何海域前些时候有些风浪,胤垣司祭敕凛出面已经摆平了,”
辜重新活动了一下身体,“这个我知道了。”敕凛当时就是从纪尘和自己所在的那个山洞为了去摆平这件事而离开的。只是现在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关于“它”的消息。
“还有两个事,”夕玄微微的低下了头,犹豫了一下。“町冢的‘敛溟’被灵昱的槲祭和汵祭给摧毁了。弛聿已经确认死亡,只是尹衫现在还留在灵昱,需要我去解决掉他吗?”
“当初把弛聿关到敛溟就是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以为这样还能控制住尹衫,看来是我疏忽了。本来还想保他们两一命,是他们不好好珍惜。尹衫现在必须得死了,不能让他再透露更多的消息给灵昱。王那边我会去交代。”黑布蒙面的辜一脸冷血的看着洞口,深邃的眼眸亦如阴森如影的黑夜。夕玄在他身后点了点头。“还有,帮我去查清町冢大族长的行踪,每天给我报告。”
“是。”夕玄微微曲膝盖,双手放在腰间,头微微下垂。不是作为一个他的手下给予的礼数,而是作为一个女子给他的礼节。只是他却站在前面视而不见。
“还有一件事。”辜转头看向她,正面迎上她躲闪的目光,“‘它’好像在灵昱边界出现了……敕凛发现的,没有想到‘它’竟然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里……”
“什么?!”辜大喊了一声,眼睛睁到极大怒气瞬间上升到胸口直至喉咙,伤口此时仿佛已经重新裂开了。“那现在呢?他拿到‘它’了吗?”
“在他想带走‘它’的时候失败了,接着他应该是回胤垣了,应该是考虑下一步要怎么做……灵昱那边,灵昱的王回去了的话他们现在就应该知道了‘它’而且现在很有可能就已经在寻找着‘它’了……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夕玄紧接着说下去,头在此时低的更下,仿佛错的是自己。
“你处理完尹衫后,与我在灵昱汇合,我们一定要比其他人先找到‘它’。”不知不觉中,他们两人已经走出宫殿,外面下着微微小雪,空中漂浮着无数云朵,中间裂开一条缝隙,明媚的阳光从中间漏出来,照耀在他们眼前的地面。
夕玄仰望着此时的天空,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朱色的衣襟随风飘扬,没有发现辜在一旁正呆呆的看着她。
飘拂着的衣襟,绝色的侧颜,为什么会让我想起她……
当夕玄感受到来自旁边一丝的目光,辜已经重新回过神来。
那么还是想太多了吧。
随着“它”事隔十年重新在灵昱出现,这次又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