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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爱透了她,却只能嘴硬。 竹马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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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源结婚的前一晚,与我和老薛约在了以前常去的那间酒吧。同样的嘈杂热闹,但彼时我心里却有一种暮然的宁静。关于那晚的记忆,唯有散落一地的酒瓶,以及钟源轻如蚊呐的梦呓。或许这一生中也只能在梦里,他才能喊出“席暖”这个名字。那还能怎么办呢,这一生爱透了一个人,也伤透了这个人,漫漫余生里,说起她来的时候,只能嘴硬。
那晚一向理智的老薛破天荒的喝了个烂醉,可怜我一个女子愣是把这两个酒醉的男人送回了家。待到了钟源家里的时候,不知是酒后吐真言还是怎样,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我一惊,只听他缓缓的说:“苏杭,要是论合适论认识的时间长短,比起她来,我更愿意娶你”我一愣,若是一年前钟源对我说这句话,我一定毫不犹豫的答应,就算是他并不爱我,只是为了合适而娶我也愿意。可如今,我脑海里却一直充斥着这个名字——席暖。就算不是为了她,我这辈子和钟源也再无可能。我这一生,欠席暖的,怕是永远也还不完。
与钟源竹马多年里,我眼中从来就只有他一个人。我整个肮脏不堪的青春,在今晚,终于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