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咖啡馆01]睡醒了的女孩史蒂菲 那个在喷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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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睡醒了的女孩史蒂菲
我叫内德拉·罗曼诺夫，我就是不信各种奇迹——包括某些烂俗的童话故事，那都是用来哄小孩的啊，事实上我的摇篮早就被用来烧火煮东西吃了——对了，小睡美人，你现在饿吗？想来块加了蓝莓酱的酥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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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纽约的街头，一切皆有可能。
倒不是说在启示纽约市民出门一定要盯着脚底看啦——那样只能捡到印着林肯头像的钞票。
内德拉，Avenger Cafe的店长，站在纽约广场的一角。
黄昏总是十分美好，无论是在纽约还是在中东的荒漠之中——但是看着橙色的影子在高楼大厦之间缓缓移动，又被和煦的风轻轻吹拂着，一定会比在荒漠里一个人空守着一团篝火好的多吧？
所以他一直想叫那个女孩回来，如果可以的话——
他们如此惺惺相惜，他们也是同样的孤独。
一个是都市式的孤独，就会向往荒漠。
一个是荒漠式的孤独，所以甘愿沉沦于都市丽影之中。
“——能帮我捎句话吗？也许你可以到那个没有手机信号的地方呢？”内德拉蹲在地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酥饼，小心地撕下一些碎屑，扔进白鸽的海洋之中。
鸽子们像一个个毛茸茸的毛球，互相拱来拱去，发出“咕咕”的笑声。
“……我可能真是这里最傻的男人了。”内德拉站了起来，光影在褐红色的眸子里流动着——他转身走向喷泉旁边，在一个金发的女孩身边坐下了。
他瞟了一眼那个女孩，而后者正在惊讶地盯着某处——“什么啊？她……”他也睁大了眼睛，随着女孩的视线转动着目光——那是一家博物馆，刚建成的。
内德拉其实也准备这个周四的晚上去看看——并不是说内德拉对那些值钱的古董有多么感兴趣，而是因为周四的晚上往往没有什么客人光顾这里，另一个街区会有一家叫“惊奇”的漫画书店，一到那个时候就会打“九五折”。
“想去看漫画……咳，”内德拉拍了拍脑袋，都怪自己刚才想的全是关于那家漫画书店的事情——“想，想去博物馆参观吗？”
金发女孩下意识地抓了抓衣角——“不……”，她不再朝那里张望了，而是把膝盖贴在身体前面，缩成一个小仓鼠球——看起来她反而更拘谨了。
内德拉这才注意到女孩身上的衣服似乎是很早以前款式的军装，这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穿错了父亲衣服的女孩子。她衣服上有许多灰尘和污垢，也许她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天啊，不会是监狱逃犯吧——可是，看这个女孩也不像啊。
“我说——不要误会哦，我不是那种随便和女孩约会（声音有些心虚地放低了）的男人！（努力把声音提高）——如果你想看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可以吗？”内德拉微笑着邀请——特工原则之一：给敌人一点好处，让对方完全沦陷！——内德拉可是个厉害的咖啡店老板以及不错的特工，这个似乎和现在的话题差的有点远了——
“唔……唔啊啊啊啊！”
女孩突然趴到他怀里放声哭泣起来，这让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放心！放心！这是我妹妹！”内德拉冲着大家解释道——等到人群的目光退去，他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揽上了麻烦的事情。
“为什么哭啊？看起来是遇到什么伤心的事了吗？”内德拉得先弄清楚这个小家伙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了，要知道，他可不太会对付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孩——他只能一步步来了。
“唔啊啊……这是哪里啊……柏妮呢……”
“……你是被家人丢弃在这里了吗……柏妮是你的亲人吗？”
“……是，是我的战友，最好的……最棒的朋友……他们，他们都不在了啊……呜呜……”
“……你有他们的手机号码（cellphone）吗？我可以给他们打个电话，叫他们来——”
“墓穴（cell）……他们不会真的已经……啊啊啊呜呜呜……”
“手机啊——手机——不是坟墓——不……啊！”内德拉望着眼前这个女孩，惊呼了一声以后陷入了暂时的沉默之中。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推特——星球大战——超人——你知道几个？”
女孩突然停止了抽泣，“那……那些是什么——广播频道吗？”
不可思议。“又一个”。
“走，得罪了——我们先去一个地方，”内德拉抱起女孩，后者一脸惊讶地看着他——还有些脸红——“——也许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被时间遗忘的人！”
“计程车！”
内德拉每次最羡慕美剧人物的一点，就是他们可以随时随地打到空车，而他明显没有这个超能力。
怀里的女孩似乎已经饿了很久了，正在用手抚弄自己发晕的脑袋——话说这个女孩还真是蛮沉的，内德拉本想从口袋里拿出来那袋剩余出来的酥饼，可当他发现自己也许一松手女孩的腹肌就会在地上砸出一个坑的时候，他还是放弃了。
远处第三个街角，一辆红色跑车的副驾驶把墨镜摘了下来伸出窗外。
“Dona，这是很危险的动作——如果您发生了什么意外——就没办法带那款珍藏版劳力士了。”开着车的金发女人看了一眼后视镜，低叹一声说道。
“什么啊，我以为你会说＇整个斯塔克工业就会失去一个杰出的领导者＇什么的，”尽管嘴上反对着，她还是自觉地把手收了回来，然后把窗户关上了，“我突然想给你装一个类似＇提娜万岁＇小插件，我亲爱的——小贾洛菲！”棕发女孩用手做了个“小”的手势，然后把手一下子从金发女人面前穿过去，同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尽管什么她期待的“后果”都没发生，被戏弄的女人只是把方向盘抓的稍微再紧了一点。
“——所以你不系安全带就是为了做这些无聊的小动作是吗，Dona？”
“当然不是——我可是为了随时换装的，”提娜舒服地迎着阳光打了个哈欠，“别忘了，全球定位上显示那个欠我们钱的咖啡馆馆主，a.k.a——还是某个成天想要偷我们技术的团伙中的一员，我们得干掉他们。”
“真的？”
“起码……起码要让他们付版权费——哦，每次我说完这种热血沸腾的话，你就会过来拆我的台——”
“计程车！（俄罗斯语）”
内德拉收起那个傻瓜的手势，那仿佛就是一个没装鱼饵的钓竿——怎么都不会有鱼上钩。在过去几分钟里，他尝试用了五六个国家的语言，却没有一个回复的，他有点后悔没有和那个既有树人又有狸猫的小队伍学点东西。
一秒过后，他发现终于有个人回复他了——不过不是计程车司机，而是怀里这个女孩——她在费力地张开眼睛——
“你，你会……说那里的语言？”
糟了，一不留神就暴露自己去过俄罗斯了——最近还真是诸事不宜，但，对方是个孩子的话就没关系了吧？
“呃，在社交网站上认识一个——”
“你是——苏联人吗？”
“——前苏联，是前苏联，小女孩。”
一时间，他只能听见马路上的喧嚣声和女孩的呜咽声，“别哭，你看，一哭我就得解释好久——就像刚才一样，世事的确不同了，但是，我们还是得努力做好自己不是吗？”内德拉揉了揉女孩柔顺的金发，低声说道，他在心里祈祷着，希望这个女孩就像他所期望地那样坚强。
“——唔……嗯，但我……”
“——一瞬间什么也没有了，一瞬间整个世界都改变了——但是，泪水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嘿，坚强一点，哭多了就会长雀斑哦。”内德拉用食指内侧轻轻撇去女孩眼眶旁边的泪滴。
“——会吗？”
“哦，当……”
远处的最后一个街角。
“那个是——咖啡店的那个！”
“什么那个和那个？——那是罗曼诺夫先生吧？”
“没错！就是那个罗曼蒂克先生——哦，这名字真恶心——我的＇东西＇该派上用场了！在弄清他的真实身份前——我可不能让他看出我是谁！”提娜打开车仪表盘旁边一个暗盒，里面放满了各种——就像是歌剧院用的小饰品和化妆品。
“——您只是想趁机用一下这些小玩意吧，Dona？”
“静音，静音！”提娜不耐烦一边朝脸上画着胡子，一边指着贾洛菲命令道。
一辆跑车停在了内德拉的身边，“呃，这个看起来不想出租车啊？”，内德拉打量着窗内的人，自言自语道。
“——我们主人，是你的咖啡馆的粉丝，”贾洛菲收起顶棚，说，“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送你一程。”
“呃——”
“没错！”——内德拉随着那个有些沙哑的声音望去，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又长着山羊胡子的男人，他正在举着拇指咧嘴冲前者敷衍地笑着。
“不能更棒了，谢谢——送我到——”
小盾牌玩具店前。
“嘿，谢谢你们了——我该怎么称呼您？”内德拉踉跄着从车里爬出来，然后从贾洛菲手里接过那个孩子。
“咳，＇托尼＇怎么样？”男人爬在车窗上，回答道。
“＇托尼＇？这个名字的男人——我认识七个。”
男人看上去在思考些什么。
“那就叫我＇奇怪（Strange）＇，怎么样？”
“您看起来像个企业的总……”
“我只是个博士，呃——今天就到这里？”
内德拉疑惑地看着那辆跑车渐渐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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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话
“我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玩具店——它甚至还有一个奇怪的名字！”
“纽约的天气……没有中东一半暖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咖啡馆01]睡醒了的女孩史蒂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