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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五球之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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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伯,只要你接得了我五球,我答应你,从此不再找祝英台的麻烦。但是只要我射进一球进了这鹄口,那你和你的祝贤弟,从此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马文才脸上带着一丝嘲讽,他打心底就看不起梁山伯这样的人。
“来吧!”梁山伯一脸无畏说道,准备好姿势接球。
她知道情况不妙了,赶紧去寻英台。祝英台也正在找山伯和子衿。
“英台,你在这儿呀!出大事了,你快随我走!”她一看到就急忙拉着英台就疾步快走。
“子衿,出什么事了?”英台看着她这般着急有些不解。
“梁兄他为了你要接马文才的五球呢!去晚了,只怕晚了梁兄铁定深受重伤!”
英台一听,便心急如焚地和她一同去。
“山伯,山伯”祝英台赶到时,便看到马文才一脚踢飞将球踢到山伯身上,英台赶忙扶住山伯。“你怎么样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马文才又是一球破空而来。
子衿抽出身侧的剑,一剑将球劈成了两瓣,眼中隐隐有怒气,看着马文才。
“马文才,你这又干什么?”祝英台责问道。
“这可是你们的梁兄求我打的,他说只有挡住我五球,我就要对他的祝贤弟高抬贵手!除去被余子衿劈成两瓣的球,还有三秋”马文才唇边有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说道,觉得余子衿挡在他们面前碍眼极了。
“你和他打什么赌,你怎么这么傻呀!”英台看着梁兄嘴边都有鲜血流出心疼地说。
“没事,他答应我,只有我接了这五球,他定不再为难你。”梁山伯唇边挤出一丝笑意,拍拍英台的肩膀说道。“只有三秋球,他便不会再为难你了!”
“我不要你为我这样!我不要!”英台心疼他,她不愿他为她受这般折磨,眼中带泪说着。
“兄弟情深,那剩下两球就由祝英台你替他接如何?”马文才说道。
“英台,子衿,你们让开,若是还认我这个大哥,就让开!”梁山伯神情严肃说道。
“马文才,你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只会用权势手段压人!”余子衿说道。
余子衿和银心将英台拉开。
“现在你最好闭嘴!若惹我动怒,别以为我会放过你!”他怒瞪了她一眼。
“子衿,不必为我如此”山伯说道。
英台身子不住向山伯而去,子衿只能一把抱住她。
“子衿,山伯他身体原就不好,我不能让他为我受这样的罪”英台对着她说道。
最后一球,英台还是冲了出去,与山伯挡了一球。
“平常和麻雀一样的余子衿,这几日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他睡在一侧说道。
“明知故问!”她现在是半分也不想和他说,懒得说。
“你在生气?”他轻笑一声,“我又没有让你接我五球,你为了那个呆子梁山伯还是那个英台!”他有些不高兴地坐起来。
“对,我在生气,英台和山伯是我的好朋友!你为什么非得针对他们不可!”她很是不解地问道。
“从我小时候就拿箭射箭。我第一次拿箭那时候才六岁,没射中红心。父亲便让我跪在地上,拿鞭子狠狠抽我,让我整日练习,我双手都磨出血了,也未曾放松!”他说了一句很长的话,她从没听过马文才聊心事,他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把自己包裹得固若金汤,霸道得不需要怜悯。
“所以,梁山伯祝英台他们阻了我的路。我马文才绝不会失败,不会认输,所以只能让他们认输!”他说完便重新躺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道理!梁兄英台他们从来没有为难过你呀!”她有些愣住的样子。
“道理?”马文才笑了笑,笑她真是天真“这就是我马文才的道理!”他说道。
“那到此为止,如今你已经赢了,你也答应梁兄了,你和英台山伯不要再斗了!”她说着,听见他沉默着。
“不说就是答应了!不许反悔!”她说道。
他听见她的声音唇边不觉扬起一丝笑意。
第二日,趁着众人都去听课,让银心四九帮忙在自己的房内洗了个澡。
马文才今日上课未见到子衿,有些发呆,匆匆与谢先生一战便离去。心中几分忧心,是不是昨日那一剑,让他旧伤复发。
他正想推门进来,便闻到了一阵幽香,推了进去。
听见水声哗哗,“谁?”她如临大敌般,还好有一层隔帘。
“我!”马文才松了一口气“原来你是躲起来洗澡,我还以为你……”
“你先出去,我习惯一个人洗澡!”她很紧张地解释道。
“那好,我先出去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动作也故意慢着,存心让她忧心一般。
“好!”她才松口气,急忙穿好衣服,裹好胸带。头发还未干,只好披散,开门让他进来。
他看着她像淋湿的小狗有些狼狈,可是这脸庞白中透粉,好看极了,让他看呆了几分。
“我让马统来倒水!”他说着让后院的马统来倒水。
“多谢!”她说道,便坐在窗边擦起头发来了。
“你用了花露了吗?,这么香!”他站在她身后,接过她的手中的巾帕,替她擦拭着头发。
“我自己来就好!我们什么时候这般要好了”她不想让他如此亲近,况且她原是女儿身。
“别动,坐好,我替你擦!”他声音有些不怒自威,说着将她头摆正,替她轻柔地擦着。
“先生说我是个沙场猛将,可是调兵遣将太过无情。你说呢,余子衿?”他轻笑一声问她,似乎有几分轻蔑谢先生的意味。
“我觉得先生说得没错!”她说道。
“痛!”她刚说完回答,马文才手上力道就一加,扯得她头发有些痛。“我自己擦,不用你帮忙!”她说着想自己拿过他手中的巾帕。
马文才往她伸出的手上一拍说道“我会好好擦,余子衿你说说理由!”
“我才不要,我若是说得不得你意,你又变着法欺负我!”她心中打着小心思。
“你说吧,绝不秋后算账!”他看着她精明的小样子,唇边不自觉就露出了笑意说道。
“马文才你没有朋友,你不会和人交朋友,就像王蓝田一样,你对他挥之即来招之即去,他也不会真正当你是好友。你没有真心,调兵遣将怎么会考虑与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在你眼中,他们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自然是太过无情!”她认真地说道。
听见身后的马文才一句话也不说,心中有些忐忑,马文才这人如此自负,不会伤到他了吧。
“口若悬河,你说得很好!”说着替她继续擦着头发,她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差不多了,我去练箭了”脸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