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舞星河》杜生

10、月羽之死

　　今日是相府和李府的大喜之日，丞相之子蒋拭言迎娶李侍郎之女李月羽之日。京城的百姓都沉浸在喜悦之中，纷纷祝福这对新人。两个月前，蒋拭言得知父亲大人给自己寻了一门亲事甚是欢喜。看了送来的画像也当得当世美人了。便当即允下了亲事。两个月后便能娶得美娇娘了，自己也忍不住筹划起来。就在一个月前，蒋拭言准备的有些无味了，便约了几个平时交好的朋友出去游玩一番。经过一座高桥之时不知哪里来的人流，生钻硬穿的挤着从桥上跑过。好巧不巧地将丞相之子给挤翻到河里去了。恰巧那几位富家子弟不会水，他蒋拭言平日更为娇贵也是不会水。本以为会命丧水中却不料被人从水中托起送上了岸。抹开脸上的水之后，蒋拭言才看清救自己的地一位小公子，眉目婉约清秀，两眼有神，秀气无比。“公子已无事，小人便告辞了。”此时蒋拭言从刚才的臆想回过神来忙追问“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小人名唤无双。“”无双，无双，天下再没有第二个……“
　　蒋拭言回府养了几日的伤寒，身体渐渐转好，却一直不能忘了救他的那个小哥。于是便大着胆子央朋友去查了那无双。却原来无双是京城有名的琴坊里的人。至此蒋拭言便每日都去找无双，每每看到他的人听到他的琴，仿佛都欲罢不能。连自己要娶媳妇的事都忘了。其间蒋拭言情不自禁的向表明心意，但都被无双婉拒了。无双只道：能得公子垂青，便是无双三世修来的福气，并不敢奢求其他。”这蒋拭言虽很喜欢无双，可自家爹爹定是不会同意的。可越发觉得自己是认真的，思及不能两全心中也是煎熬。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今日便要迎娶李大人之女了。我是娶了无双还会理我吗可我不娶定会被爹爹打死。苍天啊，你就不能成全我的一片真情吗？正当蒋拭言祈求上苍的时候，丞相老爹便踹门进来了。“言儿啊，今日要好好表现啊。不然我就往死里揍。想来你也不愿意顶着两个熊猫眼去拜堂吧？”父亲这边撂下狠话，蒋拭言那边便妥协了。自家爹爹做过一段时间的武将，说揍就揍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给。妥不妥协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还是先应了吧！
　　终于完成了迎娶仪式，把李小姐娶回了家。但是洞房却不想进，心中只想着此时的无双在干嘛？无双会生气吗？心中无比愤懑，便取了酒一人回了书房。还没喝两杯呢便有小厮推门而入。“少爷，无双公子托人带来的信。”蒋拭言本来还想呵责小厮的打扰，一听到是无双便赶紧接下了信函。但是这信中之话却字字剜心。竟是无双给他的诀别信。自己愿长情一世那人却不给机会，救命之恩，倾心之爱，让蒋拭言一夜憔悴，失了心神。
　　三日后，月羽回门之日。蒋拭言已经三日未出过书房了。但今日迫于父亲的压力还是勉强洗漱了一番，陪着月羽来到了李府。月羽不知夫君眼中有颓意是为何，却愿意试着去理解他。
　　来到李府，见到李月笙，蒋拭言尊了一声岳父大人。随即又向众人打了招呼便退居一旁。月羽被李月笙叫走了，众人也就散了。蒋拭言便自己在李府中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眼前闪过一抹青影。抬眸细看，惊诧之中唤出了那人的名字“无双？无双，是你吗？”那人此时回转过面来，正是无双无疑。蒋拭言抑着欢喜“你怎会在这里？”“如今我已跟了李家大少爷李容双，至此与工资再无瓜葛。”无双清冷绝情的声音落下。“你说什么？无双，这是为什么？蒋拭言几近失言。“因为李公子承诺可以为了我死，而你却选了这世俗弃了我。”“无双，不是这样的，我也可以为了你死的。”说到激动处蒋拭言竟真的掏出了平时把玩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胸口以此明志。可无双眼中仍是那么决绝，全然不理会蒋拭言在做什么，因为他不相信这世间有什么真情。蒋拭言见无双已全然不在乎了，心中慌了神。心想也许真死了，他便会原谅自己吧。今生求而不得，余下的生活也全然不是自己想要的。他想要的不过是拥着他一人白头而已，可惜现在明白了却也晚了。“无双此生都是容双工资的人，蒋公子莫再做傻事了。”蒋是言闻言彻底心死，幸好匕首够锋利，死去应该没有什么痛苦吧。鲜血横流，蒋拭言留恋额看向无双，最后一眼似是要把他印在脑海里一般。那样眷恋，那样不舍却又带着决绝。终归是自己负了他，所以自己该死，更心甘情愿而死。
　　无双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蒋拭言，心中慌乱无比。他当真为了自己的一句戏言死了。自己从来没有爱过他的，只有利用罢了。他是丞相之子，但利用他却是因为他是自己未来的姐夫。如今死在自己的手里，只是因为一句戏言。而如今自己仍是个不受宠的儿子，母亲不要自己了，父亲更不爱自己。养着自己的姨娘也总是不安好心。左右都是死，不如现在就随着他去吧，至少这傻子待自己是真心的。无双捡起蒋拭言的那把匕首，轻轻阖上了眼。准备刺向自己的心脏，突然手中的匕首被人夺走了。睁眼一看原来是她。她要干什么？看着月羽将匕首夺走并插进了她自己的胸口，无双却没来得及阻止。无双此时不敢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姐，你不要死。”